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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道:“我知道。”
极品羊脂白玉见黑衣人不动身,冷冷道:“还不走?有事?”
黑衣人道:“何时归?”
极品羊脂白玉语气有所缓和:“这个也是代她问的?我的行踪还不需要向谁禀报吧?快走!”
黑衣人一颔首:“会传达。”
说完转身腾身轻跃,几个起落就没了身影。
于荷珊咋舌不已:“感情这黑衣人是三字男啊?每句话必然只说三个字,够个性!”
蹲地太久,于荷珊刚刚扶着树桩起身,就踩到一根枯枝。
极品羊脂白玉面露杀机,冷喝一声:“谁?!”
于荷珊一看不妙,心中辗转百回:“跑,是不明智的,极品羊脂白玉是个高手,被抓住还真是百口莫辩了,不如大大方方的……”
主意一打定,于荷珊走了出去。
“白公子好巧好巧,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于荷珊先声夺人,热络地笑着朝极品羊脂白玉走去。
极品白玉的温柔
极品羊脂白玉想是没有料到暗藏之人会是于荷珊,脸上一抹诧异,转瞬即逝。
和蔼若春的笑绽放开来,极品羊脂白玉柔声道:“原来是陈姑娘,不知姑娘为何深夜在此?”
于荷珊难言一笑:“呵呵……”
这个问题最好不要问吧?极品羊脂白玉,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同理,我把这个问题问你,你也不好回答吧?
“白公子,那……你又为何在此?”
极品羊脂白玉一愣,随即爽朗一笑:“哈哈……”
两个人,目光碰撞,心照不宣。
距离产生美,干嘛什么事情都要问个清楚呢?让别人保有一些隐私才是相处之道。
于荷珊微笑道:“白公子,再次相遇,我们真有缘……”
极品羊脂白玉点头:“我们确实有缘……”
“白公子,住在何处?我有空能否去找你?”
“呵呵……这个还真不好说,我四处游历,暂时没有定所……”
于荷珊心中不免失望,毕竟极品羊脂白玉是少数能入得自己的眼的好男人。
从开始到现在,也就美洲豹、极品羊脂白玉、秋楚乐和小石头四个男人让自己动容过。
“没有啊?呵呵,没关系,天涯何处不相逢嘛,既然我们缘分不浅,应该还能见面的!”于荷珊笃定道,眸光中却有着丝丝的不确定和失落。
极品羊脂白玉凝视着于荷珊,眼睛微微一眯,笑道:“陈姑娘,今日既然我们相遇,不如一叙,如何?”
于荷珊面露喜色,连忙道:“好啊,好啊!”
极品羊脂白玉第二次拥着于荷珊飞跃在树尖,如果说第一次还有害怕,此刻的第二次于荷珊已经很是安心了。
看着极品羊脂白玉棱角分明的侧面俊容,于荷珊心跳加快。
风,吹起极品羊脂白玉的长发,于荷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好熟悉,是在哪里闻到过呢?想不起,就是想不起。
于荷珊贪恋的深深一吸,整个人都好像泡在幸福中。
极品羊脂白玉带着于荷珊来到一处山顶,俯视着山下的广袤,呼吸着微冷的空气,于荷珊兴奋十分。
“今夜的月亮好亮!”于荷珊轻叹一声。
极品羊脂白玉轻轻应了:“嗯。”
风卷起了于荷珊的衣裙,极品羊脂白玉的衣摆咧咧作响。
“冷么?”极品羊脂白玉低低问道。
于荷珊哆嗦着摇了摇头:“不冷……”
极品羊脂白玉偏头一笑:“陈姑娘,才几日不见,你居然会说谎了……”
于荷珊一怔,随即笑道:“我这是解风情好不好,如果我说冷,岂不是太煞风景?”
极品羊脂白玉哈哈大笑:“你总是能说出些道理……”
于荷珊含笑头一扬:“那是必须滴……”
又是极品羊脂白玉一阵开怀的笑。
于荷珊看着极品羊脂白玉如此开心,自己也被感染了,放松不少。
“白公子,你别叫我陈姑娘了,你叫我陌陌吧。”
“好!那我们交换,你也别叫我白公子了,叫我淳好了……”极品羊脂白玉双眼深邃不见底,眸光在月色的渲染下更加熠熠生辉。
“淳!”于荷珊好兴奋,和极品羊脂白玉可谓是拉近了一大段距离。
“陌陌……”
情感涌动在静默中……
两人并肩立在峰顶,就这么感受着这种彼此存在的宁静。
于荷珊有些恍惚了,和极品羊脂白玉的再次相遇似梦如幻,让她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特别是与那抹白的相处让她直到现在都还心潮澎湃。
躺在床榻上,呆呆地把目光放在窗外的月亮上。
“淳,你如月般光华,你为何会愿意靠近如此平凡的我?”于荷珊自言自语轻喃,神色间尽显情窦初开的羞涩。
这一夜,于荷珊梦里全是极品羊脂白玉那张俊俏的容颜,以及他那专属自己的举世无双的笑容。
这一夜,住在于荷珊左边厢房的正牌丫鬟多次从梦中惊醒,因为她分明听到于荷珊房间里间歇性地响起诡异的笑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于荷珊的房间时,于荷珊还在酣梦。
清晨的第二缕阳光直射到于荷珊床榻上时,于荷珊依旧酣梦。
正午的烈日已经退出于荷珊的地盘时,于荷珊终于懒懒地翻了一个身……继续酣梦。
日头偏西,于荷珊终于悠悠醒来。
揉了揉迷蒙的眼睛,于荷珊朝窗外望去。
“呀!怎么都这个时辰了?!”于荷珊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匆匆整理一番,开门朝正堂奔去……
完了,没想到做美梦那么耗时说……居然睡过头了!
看正厅当中没有人,于荷珊快步朝闲人郡主的房间走去。
一拐弯,迎面碰到了石棉。
于荷珊一把拉住石棉的衣袖:“小石头看到小姐没?”
石棉目光死死地盯着于荷珊拉着自己的那只手。
“说啊!”于荷珊不知道为何石棉表情古怪,心急地问道。
石棉吁了一口气道:“郡主受七王爷相邀,去狩猎了……”
于荷珊微愣:“什么?狩猎?什么时候?为何不叫我?”
石棉沉声道:“郡主是单独被邀请,不知怎的,郡主答应了,独自去了……”
于荷珊一闭眼,狠狠一拍自己的额头:“诶呀!小石头你怎得如此糊涂……七王爷对小姐动机不纯,没有我们两个跟在身边,小姐会吃亏的!”
不理会石棉的反应,于荷珊继续蹙眉咕哝道:“完了完了……七王爷为何让小姐单刀赴会呢?鸿门宴啊!不好!要是小姐失身了……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这一连串的无根据揣测,石棉嘴角微抽:“小三……小三?”
“干嘛!”于荷珊还在纠结着,脑海中已经闪过了四个以上版本的闲人郡主被变脸后,奸笑着的七王爷逼迫到角落,然后伸出魔爪的镜头……
石棉看自己连唤两声都没有充分引起于荷珊的注意,不由得双手扶住于荷珊的肩头,用力扳正,对着自己。
“小三!回神!”
被石棉这么震耳欲聋的一吼,于荷珊眦裂着嘴,头扯开,远离石棉,嘴里抱怨道:“小石头,你叫啥?我耳膜都破了!”
“我不大声点你能听到?”石棉没好气地说。
“你要说啥?”
“郡主只是吩咐了一声就上了七万爷的马车,我也没有见到郡主的面,否则一定会要求随行的……”
于荷珊垫着脚尖,拍着石棉的肩膀,点头道:“嗯……知道了,不怪你,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石棉迷惑地凝视着于荷珊。
于荷珊看他一脸的不解,笑道:“不懂?”
石棉诚实地摇了摇头。
于荷珊得瑟地笑道:“意思就是我们现在追!”
石棉是个好的跟班,真的!向来就无条件的服从上级安排,虽然于荷珊自认不是石棉的上级,不过,不知道为何,面对自己的一些个非正常行动,石棉总是非常的支持与配合。
当两人各骑一匹良驹,追赶闲人郡主不到一个时辰的时候,就遇到了阻碍。
望着眼前拦路的一拨蒙面人,于荷珊额头滚下几颗透明的汗珠。
“小石头,看来我们此行犯了某些人的忌讳了……”于荷珊压低声音对并肩的石棉低语道。
石棉听于荷珊这么一说,微微一怔,偏头认真地看了于荷珊一眼。
严肃的表情可以看出于荷珊现在心情很不佳,不知道为何,石棉心里总觉得,不嘻嘻哈哈的于荷珊别有一种风情,或者说,是一种普通女子没有的……气势与沉稳。
于荷珊面无表情道:“各位这是设个路障,拦截收费呢?”
明明是调笑之语,从于荷珊此时的口中说出,却有着一种不屑与讥讽。
带头的蒙面人冷冷道:“两位哪里来的,还是哪里回……”
于荷珊冷笑:“为何?”
“姑娘何必问那么多?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于荷珊眼波一转,细细打量了这群蒙面人,从左至右,忽的哈哈一笑抱拳道:“这位大哥,我们是七王爷……的贵客:闲人郡主的随侍,我们正要赶去与主子汇合,还请各位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