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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那章诚鸿相信了?”雀儿见灵秀一脸不屑地看着楼下某一处,问道
“章诚鸿这智商,也就能忽悠章诚智跟李宝丰这两傻子。”灵秀翻了翻白眼,道
“他真的没吃出那是清心丸?”雀儿有些不敢相信,这清心丸每家每户都是必备的药丸子,这都能没吃出来?
“吃出来了,这这样火急火燎地往药铺跑?呵,嘴巴这么臭,正好清清肠子。”灵秀一想到这儿,刚刚的坏情绪都一扫而光。
“看来一会子,还得去找郎中重新写过方子了,我记得门房老张头的是治痢疾的,厨房张妈妈是治便秘的。”雀儿掩着嘴,笑道。
“小惩大诫还是必要的。”灵秀看着雀儿,笑道。
“秀儿,你在那儿站着干嘛呢?都说不用等我,饿了就自己先吃,东西都快凉了,赶紧过来吃。”刘氏方才在外面碰到一位相熟的夫人,多聊了几句,回来见灵秀还没开始用膳,怕是在等自己,赶紧说道。
“诶,来了。”灵秀顺从地应道。
说来,那章诚智回去后,被章诚鸿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肿的跟猪头一般的脸把做娘的心疼得跟什么似的。转过头就跑去老夫人那添油加醋告了一状。无力辩白的章诚智被动了家法,打了三十几下的板子,屁股都开了花,当场就晕了过去。可怕院子里的人吓坏了。因为这伤,章诚智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动弹不得。章诚鸿的娘才没法将宝贝儿子这十来天又是吐又是拉的缘由赖到章诚智身上去,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吧。而那章诚鸿因喝了灵秀给的药方子,前十天一次茅房没上,后十天拉得快脱了相。做娘的心疼儿子,各式各样的大补汤药流水似的往他院里端,结果虚不受补,真的病倒了,请来了郎中一瞧,好嘛,原本就是只是因便秘吃多了清肠胃的药,吃些清淡的粥,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没想道这当娘的好心办了坏事,将自己的儿子补坏了身子,败了肾,以后怕是子嗣不昌。只是这话可不能明着讲,毕竟这兹事体大,郎中想了想,只说身子被补虚了,要好生将养。开了些中规中矩的温补方子,也就离开了。?
☆、哪儿哪儿都有你
? 又是一个月的月底,灵秀手头上的事情是越来越多了,现在已经在刘氏身边学习管家事宜了。最近便宜爹又找个名头办宴席,刘氏就将这事交给了灵秀操办。这看着是寻常的宴席,可麻烦就麻烦在里头全是琐碎的事儿,这个妇人与那位夫人的夫君有间隙,那个妇人又不喜这位妇人的做派,光是排座位都弄得脑袋疼。还有宴席上的菜肴,盘子的摆放。哪位妇人的对什么食物过敏,哪位妇人又对什么食物不喜。这些全要记着,然后安排好。宾客解决了,家里的仆妇又得盯住了,有些胆肥的,欺她年幼,初次管家,想钻空子捞油水。还有那些心思大的婢子,又得敲打吓唬,不能让她们弄出膈应女客的事儿来。白天累得半死,晚上还得到这里来整理账本。恐怕挨不到出嫁,就一命呜呼了吧。
“栾大爷?”灵秀好容易才把账整理好,抱着账本来到书房,见里头灯火通明,书房门也开着,站在门外,唤了一声,见没动静,将头探进去一瞧,咦,一个人影都没有,连书房外伺候的仆人都不知道哪去了。见没有人,灵秀便走进了书房,将账本放到书桌上。顺手摸了摸这极具特色的书桌,灵秀很是羡慕,四五个人围起来这么粗的树干连着根的树墩,没有任何雕琢,只在放椅子的地方,凿出一个大洞。让坐着的人不会感到逼仄。见自己在房中呆了有一会子了,也没人来,便留了张字条,放在账本上面,转身就要走,不料,书房的窗户没关,风一吹,字条一下被刮走了,灵秀在空中抓了几下都没抓到,见那字条刺溜一下掠进书桌下面。灵秀也没多想,绕过书桌,蹲下身子去捡,只是书桌太宽了,探了几下身子,都没碰到。灵秀只得钻进去捡。没成想刚钻进去,就有人进来了,没等灵秀爬出来,书房的主人,就一屁股坐了下来。灵秀刚要出声,就被他们的对话吓得了一跳,立马噤了声。
“少主,万和堂那边已经处理干净了。只是可惜了,管事一家都被灭了口。”出声的是栾玶的暗卫——吉安,灵秀还与他打过照面的。
“有什么可惜的,我还得谢谢她,省了我们动手的功夫。”栾玶语带讥诮地道。
“老夫人那儿的暗线将消息递回来了,很平静,没有异常的表现。”
“嗯。”栾玶一点不意外,应了声。
“这是这个月地下银庄的出息,各个关节的疏通和打点,全都记在账上了。”吉安拿出一本诗集封面的书籍,放在桌面上,道
“嗯,今天就到这,你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栾玶抬起手打断了安吉的汇报,让他回去休息。
“谢主子体恤。”安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犹豫的应道。转身出了书房。
“出来吧。”栾玶敲了敲书桌,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道。
“咦?!主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话刚落音,黄一从书房外的屋梁上蹦了下来,嘟着嘴,道
“喘气喘得跟牛一样,哼哧哼哧的,是个人都听得见。一会还得送王姑娘回去,不去休息,趴在屋梁上作甚?”栾玶看着蹦出来的黄一,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不打自招的属下,道。
“哼,都怪这扫洒院子的婢子不上心,瞧瞧梁上的灰尘,差点没呛死我。”黄一指了指身上蹭下来的灰尘,道
“……”
“脏死了,去换身衣服先,你自个玩吧。”黄一抖落掉身上的灰尘,嫌弃地看着身上的衣服道。
“王姑娘,你是要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见黄一离开后,栾玶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退开到一旁,道
“那个,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为了捡这张字条,才钻进去的。”灵秀爬了出来,尴尬地扬了扬手中的字条,道
“哦,原来如此。”话是这么说,可栾玶脸上却是一副连猪都不相信你的话的表情,让灵秀很是吐血。
“真的,我方才来交账本,这屋里屋外都没个人影,便进来将账本放下,由于有几个奇怪的账目,我就留了张字条给你,可是这窗户没关好,风一下就将它扫进桌底了,我手短够了几次否没够着,就钻进去捡了。结果你们进就来了,我刚要出声,你们就聊了开来,我这开口也不合适,就没出声了。我无心的,哦,对了,我什么都没听到的。里面太闷了,我差点都睡着了。”灵秀解释道。
“是么。”
“呃,听到一点点,都是无关紧要的,真的。”
“嗯。”
“呃,好吧,全部都听见了,但是,出了这个书房,我会忘得一干二净的。就跟,就跟一阵风吹过,了无痕迹。”灵秀见栾玶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心都凉了半截,干脆地承认了,而且做了保证,道
“不知王姑娘听过一句话没有,能守住秘密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死人,一种是有把柄被抓在自己手里的同伙。我想王姑娘是聪明人,不会想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吧?”栾玶勾起嘴角,带着几分阴沉,道
“同伙,同伙,当然是同伙了。呵呵。”灵秀简直是无语凝咽,这尼玛坑爹的玩意,她有的选么?!
“那就好,我最欣赏的就是王姑娘这种识时务的人。来,王姑娘请坐。来人,上茶。”一等灵秀表了态。栾玶身上的戾气立马消失无踪,恢复了一个商人该有的圆滑。灵秀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貌似自己又掉进了,别人挖好的坑里了。
“不必麻烦了,夜深了,我就不打扰栾大爷休息了。”灵秀站了起来,僵硬地扯出一抹微笑,道
“如此,某不便远送,王姑娘请。”栾玶点点头,便站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栾大爷事务繁忙,不必拘礼,我自己出去就好。”见栾玶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灵秀才不管以后如何,现在躲得了就躲,赶忙说完,就脚底抹油一般,消失在栾玶的视线里。
“吴英,将这账本交给黄一,让王姑娘尽快熟悉地下银庄的运作。以后这银庄就归她管。”栾玶对着房间的某个方向,道
“是。”那名叫吴英的从阴影中走出来,朝栾玶一拱手,跳了窗户,方才还静静地躺在书桌上的那本诗集封面,内里却是一本账的书也随之消失了。
“主子,这样可妥当?这要是流了出去……”一直在门外候着的天一,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询问道。
“她惜命着呢,这东西在她那里最稳妥不过。身边的钉子没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