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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我眼别人有点不一样——呃,到了极限状态,也就是危 3ǔ。cōm险时、呃……就会变得像动物一样——对不起!”
少女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不停地低头致歉。
“我不记得变成那样时发生了什么事……呃,我该不会让谁受伤了吧——”
菲立欧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早就发现她不记得了。昨晚她是那样地对他撒娇,到早上却发出惨叫声——这并不寻常。
菲立欧把视线转向其他方向。
“没有人——受伤喔!嗯。”
“是啊,我也没听说有人受伤。硬要说的话,只有身份不明的‘艾略特’,让神殿骑士的自尊心受伤了吧!”
西瓦娜的回答中也带有苦笑的意味。
丽莎琳娜听到后,也像是放心了。
“那、是菲立欧把我驯服的吗?”
“不,与其说驯服——不如说没有驯服的必要。”
菲立欧说着,寻求西瓦娜的帮叻。
炼金术师笑了,转过脸不回应。
菲立欧没办法,只好试着详细说明。
“也就是说,不知为何你就抱着我——一整晚都没放开,如果我硬要拉开,你还会不高兴,所以连睡觉都在一起——看你睡着后,我也想离开,但你又醒来……最后我也睡着了……”
菲立欧一边尴尬地回答,一边观察少女的表情。
少女的表情明显地充满怀疑,她眨着眼,像是难以理解话中含意般地凝视着菲立欧。
“……‘抱着你’,是……我吗?”
菲立欧点点头。
没有其他的说法了。虽然她还舔了他的脸颊和嘴唇、咬他的耳朵,但老实说,他觉得连回想起来都对“现在的”她很失礼。
少女茫然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以自己的手遮住嘴,向菲立欧投以惊讶的眼神:“——你是在开玩笑吗?”
“要是开玩笑的话,我应该会睡在另一个房间……”
尴尬的气氛降临在两人之间。
“但是怎么可能——”
丽莎琳娜止不住困惑地自言自语。
“变成‘那样’的我,怎么可能会抱着别人呢?请你说实话。”
丽莎琳娜的口气比刚刚更强硬了一点。
这次轮到菲立欧感到困惑了。
西瓦娜静静地代替菲立欧回答。
“他说的是真的。似乎是因为菲立欧大人救了你,那时你就把他当作是‘同伴’了吧!我稍微靠近一下,你就以低吼来威吓我,但你抱住他的样子很夸张喔!连我看了都有点难为倩呢!”
两瓦娜并非夸大其词。少女的双颊开始泛红。
“那、那是……真的吗?”
“你今早醒来时是什么情况呢?”
被西瓦娜这么问,丽莎琳娜变得难以启齿.
菲立欧虽然困扰,还是安慰她。
拾眼瞄了菲立欧一下,但立刻又低头不语。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还是不要太在意了!我也没放在心
上啊!正常的你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吧?”
“……嗯.嗯——”
虽然如此回答,丽莎琳娜还是没有把脸拾起来。
看了她那纯真的样子,西瓦娜笑了。
“你不记得了吗——穿过柱子、来到这边时的记忆也没有了吗?
西瓦娜这么一问,丽莎琳娜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是的——我不太记得了。到底是不记得,还是本来就没有好好
掌握状况……我可能在那边发生过什么事,不过那前后的事——似
乎就像昨晚样‘切换’了。”
菲立欧想起昨晚的她——那种状态下的她,跟目前状态下的
她,记忆是不能并存的。这么说来,她的记忆里应该有许多空洞才
对。
西瓦娜自以为是般地点点头:
“我想你的身体可能经过加工吧,我听说那边的世界里有这种
技术,受伤会很快复原、具有某种身体能力——像你是在濒临危机
等的紧要关头,身为人的理性会消失无踪吧?”
丽莎琳娜点了点头,瞬间对菲立欧投了个道歉的眼神,但还是
什么都说不出口。
西瓦娜点点头,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丽莎琳娜,真对不起,我们可能要暂时限制你的行动。请你先
学习这个世界的事,我们要先确认你是不是危 3ǔ。cōm险人物。以你的情况
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所以应该不会很不自由,不过规定就是
如此。要找你父亲,就要等以后了——”
西瓦娜拉起少女的手。
丽莎琳娜不再僵硬,终于有所反应。
“我不打算让你讨厌,现在请你相信我们吧!”
听到西瓦娜这番诚恳的话,丽莎琳娜轻轻地点点头。
那细瘦的肩膀相当弱不禁风,其实应该是具有柔韧的力量,但
光从外观来看,会给人轻轻一推就会倒下的印象。
她对这个世界应该是一无所知,随之而来的不安也表现在外。
菲立欧想成为支持她的力量。
换个角度来看,也许菲立欧所做的一切只是多管闲事。而他对自己想要帮助她,到底是出自对她的兴趣还是单纯表示亲切呢,他也没有把握。
不过,他只清楚一件事——
就是他不打算就此抽身不管。
既然已经参与此事,他就想要弄清楚来龙去脉,至少直到自己明白为止。
“‘那小子’绝不是普通的孩子。”
听到神殿骑士里卡德.巴杰斯以愤愤不平的口气如此说,骑士团长贝里耶不禁失笑。
他以手指梳理着用发油打理整齐的黑发,摇晃着肩膀嘲笑道。
“里卡德,输了就是输了,认了吧!”
“我承认。团长,但我还是有话要说。‘那小于’绝不是普通的孩子,至少那不是在王家温室长大的少爷所用之剑招。”
团长贝里耶一边听着比自己年轻的副团长愤怒之声,一边以早上的红茶润润喉咙。
他很清楚里卡德.巴杰斯的剑术。虽然他才二十五岁,相当年轻,但即使在卧虎藏龙的骑士团中也算是十分优秀。
贝里耶今年三十二岁,要是里卡德与二十多岁的自己交手。应该也会有一场恶斗吧7
这样的青年才俊,昨晚竟然败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手下?
而且这位少年还孤身一人逃出其他神殿骑士的包围,帮助可疑人物逃脱。
里卡德会抓狂也不是没道理的。虽然不知道这少年在打什么主意,但神殿骑上们就形同被耍了一样。若是贝里耶在现场,今天早上
肯定也没办法好好享用红茶了吧!
只不过——要是由他亲自迎战,他有自信不会让两人逃脱。
他没把这个想法说出口,倒是提起另一件事。
“别这么激动。我们的本分本来就不是追捕可疑人物,而是力与
力的正面对决——简单说,就是适合战场的战斗集团。你所面对的
对手虽然很强,但追捕逃走的对手,毕竟这是其他部队的工作。”
他边打呵欠边发牢骚。
“算了,只要不向威塔神殿详细报告,什么都好啦!反正我们是被贬职的嘛!”
如此敷衍地搪塞过去。
里卡德像是还怒气未消般,眼里充满蠢蠢欲动的光芒。
贝里耶微微一笑。里卡德缠斗不休的气质,跟他的剑是相通的。
黏性强到近乎执拗的剑,在一对一单打独斗时最能发挥实力。而在
一对一决斗中输给比自己年纪小的人,里卡德看来似乎相当心有不
甘。
“阿尔谢夫王子也被发现是不好惹的啊……”
贝里耶像是事不关己地想道。
表面上,反抗骑士团的是一位街上的少年——那是考虑到为了
避免神殿与阿尔谢夫的关系产生无谓的裂痕,而放出的假风声。
虽然如此,但在现场的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在里卡德败下阵
来的瞬间。不只是骑士们,连卫兵们也看到了。
若只是把玩剑招,里卡德是不会输的。那少年要不是具有相当
的才干,就是经过不像贵族会接受的严格修行,不然就是两者兼
具——无论如何,他多少引起了里卡德的兴趣。
有机会的话,贝里耶也想跟他“过一下招”。
对,至少“过一下招”……
不管从剑术和激烈的个性,即使是对自己人来说,贝里耶都像
是无赖或野兽,令人)畏)惧(网)。但过了而立之年的现在,他也自觉变得圆
融许多。心情不好时还是会大为光火啦,不过,今天早上就算听到骑
士团丢脸的事,倒是听听就算了。
贝里耶原木就并非深爱着他所领导的骑士团,对他来说,只要有让他可以尽情挥撒剑招之处,那就足够了。
以这个意义而言,自从他到地处偏远的佛尔南神殿赴任以来,实在是无聊得不得了。这里不是大陆另一边——也就是北方、西方民族斗争不绝之处,也非内乱不断的南边,偏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