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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成噘嘴,“可上次老大输了呀。”
符一往被二人这么一说立即想起上次、上上次被小白脸下药迷倒的耻辱事情,想起冷文宇本质是个阴险卑鄙偷袭小白脸,对自己做了那么多不可描述的恶事。
最令他无法原谅和忍受的是……竟下药让他在梦中不断重复童年时的那段噩梦。若没有今天冷文宇帮助他们的事情,他定然会忍不住弄死冷文宇,可偏偏她又救了他们。
符一往捏着拳头威胁地看着两个小弟,“我没输。”抬眼睥着冷文宇,“小白脸我们真正的打一场。”
打上一场前仇旧怨就此了结,过后赴汤蹈火他都肯为这位救命恩人做。
冷文宇闻言脸彻底冷下,“你这大块头还真是不识好歹,你先是私闯民宅后是出言不逊,现在冷某救了你们你还不知感恩,还要打恩人不成?”面露嘲讽,懒得看他自顾自往前走。
符一往来到冷文宇身边两步远,满脸蛮狠,“喂!小白脸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你到底应不应。”
冷文宇嘴角惯常带着的冷嘲弧度更浓几分,“应什么?你已是冷某手下败将。怎么?死皮赖脸还要再输一场不成,大块头。”
符一往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似笑非笑的嘴角上,猛地转开头不服输地说:“你不出阴招,打不过我。”
“呵,你倒挺会自我安慰。能与不能到时自见分晓。”冷文宇用扇子戳着他肩膀,“成,冷某就应下了。但我有要事在身,四日后此时此地你我就比一场。到时候冷某倒要好好教你重新做人。”
冷文宇心道:到时候好好揍你这不识好歹的大块头一顿。
她虚一抱拳,“就此别过。”
但冷文宇走了几步发现,身后从大到小跟了一串人,转头冷眼瞪着四人。
冷文宇气极反笑,“你们这是干什么?”
符铃惊喜地采野花,“这花可真好看,怎么就这么好看。”
符成吸着鼻涕傻笑,“冷大哥又见面了。”
符响求助的看着符一往。
符一往严肃脸,低头认真看着冷文宇,“都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会跟着你报恩。”他真的想报恩,但那自带狠厉的长相,和那狼盯住猎物的眼神,完全和他的内心相反。
冷文宇:看你这样不是很像要报恩,反倒像是寻仇。
冷文宇眯了眯眼睛……运起轻功。
一刻钟后……一转头后面遥遥追着一串呼哧带喘的人……一个个控诉看着冷文宇,好似她遗弃什么哺乳期的小动物,简直作孽哦。
符一往四人强行跟随冷文宇返回车队,着实引起了些“轰动”。
符一往肤色是深古铜色,眉形锋锐眼窝深邃,身材高大肌肉喷张,外加丝毫不收敛强大的内力,让人一眼就知道是高手中的高手。
王青秀盯着他越看越眼熟,忽而拍着脑门说:“冷先生这就是上次在饭堂找你比武的那个虬族汉子吧!”警惕起来。
冷文宇懒得搭理一切与狗皮膏药符一往有关的事情,钻进了马车,冷帮帮的声音有点不耐烦,“是江湖上的朋友……”
符一往非常自觉地跟着上马车,还跟王青秀点头打了招呼,“好。”
“好好。等等你……真是冷先生的朋友?我记得上回你……”王青秀二丈和尚地帮他们掀开马车车帘,感觉有人拍他胳膊,一回头猛地愣住,双眼慢慢睁大,脸瞬间通红……
“谢谢这位捕头大哥,”符铃笑眯眯地凑过来,借着王青秀掀起的车帘往马车上钻。
符铃原本长得就小巧玲珑,小圆脸大眼睛嘴角还带着个梨涡,因为一路追着冷文宇拼命跑,脸上红扑扑的,甚是娇俏可爱。
符响、符成对视一眼,学着钻进马车,“阿铃姐你等等。”
“那是我妹,谢了哦。”符响把帘子拉下割断了王青秀盯着符铃的视线。
“哦哦,你们进、你们进,进完我再赶车。”王青秀面上带着两坨红色,晕乎乎的抓着后脑勺,“外面这个装着牌匾的行李也是你们的吗?我帮你们抬上去。”
距丁点儿镇半时辰路程的官道上。翻修的道路平坦宽阔,不同于之前县城附近开垦的田地,此处野外绿草如茵,只有零星人家房屋周边有零星的田地。
王青秀有些心不在焉的驾车,时不时脸红的侧头看向车厢内。
摇摇晃晃的马车内,符一往很努力地一次次把视线从冷文宇身上拔开,心说:我才不惜的看那个小白脸呢!
一会他视线又不自觉落在冷文宇身上。
符一往脑袋里翻腾着几次与冷文宇的相遇相处:一开始还以为是阴险狡诈的小白脸……没想到竟是个很好的人……长得也很好,非常好。
冷文宇抱着小家靠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忽然发觉一道炽热如狼盯住猎物的眼神,一道困惑探究的视线,分别落在自己脸上……
她知道前者是渴求跟她打一架的符一往的,但后者……睁眼看去,正对上符铃的视线。
符铃正审视地瞧着冷文宇,对上视线后掩饰地眨眨眼睛,笑着露出小梨涡,“冷大哥你长得可真俊……你……以前就生活在山里镇吗?”
“从十七年前就住在山里镇。”冷文宇看着她圆溜溜的眼睛,这双眼睛与她很多年前见过的一双重合到一处。
冷文宇微微有些走神,视线不自觉的落在符铃嘴角下的梨涡上,一向冷冰冰的眼眸黯淡下去:若那处梨涡是伤疤,若没有确定小女孩的死讯,眼前的符铃与那个小女孩是多么的像啊。
十七年前……可那个孩子应该是姑娘才是。符铃掩饰心中失望,露出四颗小牙,“冷大哥,我有个事儿可好奇。就是您为什么不先救醒萧妹妹呢,那样不是一下子就水落石出了吗?”
冷文宇懵了一瞬,是啊!谁说不是呢?!
符铃仍是甜甜的笑。
符响手里捧着一块青铜令牌,往符一往眼前送,“老大你说这个令牌真有那个姓赵的老头说的那么厉害?我们遇到什么难题都可以找他帮忙啊?”
只可惜符一往一心只顾着紧盯冷文宇,躲开符成送来的令牌,嘴上不忘自负道:“自然,也不看是送给谁的东西。”
符成很是顽皮的掀开车帘望着外面,不消停的问着:“哎,你们说那个小妹妹跟着赵老爷爷会过的好吗?”
涂县令已经知道符一往他们做了什么,稀罕地捏符成的脸蛋,宽慰道:“萍水相碰,你大哥拔刀相助已是难得的善举,小娃娃也要学会开怀才是。”
冷文宇坐着的位置正好能顺着符成掀开的帘子,看见行驶的马车外官道前方,那里渐渐出现了个矗立在道旁大树下的茶棚,里面生意似乎还不错。
她心里一动打算去打探消息,对驾车的王青秀说:“冷某见大伙都渴了。不妨到前方茶棚歇一会。”
作者有话要说: 符一往脸红红:嗯……就想打一架。
冷文宇:揍你哦。
第44章 案一:丁点县(五)
几十号人来到茶棚,不大的茶棚登时有了被挤爆的感觉。
冷文宇用热茶烫过茶碗,将刷碗水倒掉,边再给自己添茶边给王青秀递了个眼神。
正偷瞄符铃的王青秀冷不丁对上冷文宇眼神,瞬间心虚转回头,心里还想从这个角度看符铃姑娘也可爱的紧。
待冷文宇咳嗽一声,王青秀方才回过神来,不大情愿的把眼神对向茶棚店家。
王青秀笑哈哈招呼倒茶店家,都不带转弯的直接问道:“店家你可知道前面的丁点儿镇?那儿可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儿与我们说道说道。”
对面坐着的涂县令闻言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伸手摸着山羊胡,看起来有点紧张。
店家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便点头哈腰道:“小的自然知晓丁点儿镇,那可是家家富饶,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说着自己也都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当然客官们听这个事儿可没什么意思,别说还真有你们乐意听的。三年前……”目光放虚,陷入回忆——
三年前,叠峦郡闹了一场饥荒,那会朝廷还没下令开仓赈灾,新任县丞也还未到任。
眼见百姓们都不行了怨声载道,代管县衙的师爷不敢也不肯开仓放粮,最终有人纠集了一伙人决定攻进县衙强开粮仓。
此事不胫而走,当夜百姓个个门户紧闭躲在家中。
第二天一早,百姓们却诧异的发现城里静悄悄的,哪有什么暴民?
有好奇胆大的百姓就偷偷去衙门瞅去了,结果惊愕的发现衙门大门敞开,衙役们正在井然有序的往外搬粮食看样子是要开仓放粮,只是没有百姓来领。
有衙役发现好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