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小康一岁半的时候,时姑娘有一天忽然清醒,要香汤沐浴,又要人给自己梳洗打扮,又点了好几样爱吃的菜,还要一锅素饺子,吩咐去请父亲过来。时瑞急冲冲过来一看,姑娘抱着小婴儿端端正正坐着,满面红光,精神十足,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久病之人忽然要吃要喝,精神恢复,并非痊愈之象,而是回光返照,尤其又要吃饺子,这……分明就是要诀别。
作者有话要说: 【看懂重点了?这两章完全是某人的黑历史,会有很多转折,可以攒多了看比较过瘾】
【后文剧透小剧场】
关于批(吃)斗(醋)的那些事儿:
控(吃)诉(醋)人:燕华
被控(吃)诉(醋)人:王谢
燕华:你把孕妇肚子的孩子当成我了!
王谢:对不起我错了。
燕华:你把一只鸟当成我了!!
王谢:对不起我有罪。
燕华:劳资伤还没好,不远万里,巴巴的跑过来找你,你把劳资当假想敌!!!还跟劳资呛声!!!要不是劳资当机立断表白,你还要耍劳资到神马时候!!!
王谢:(抱大腿面条泪水漫金山)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都是我的错都是作者惹的祸,冤有头债有主不要怪我啊!!!(碎碎念)我要不闹木折腾,你还能闹木快跟我见面咩?我们还能闹木芥末愉快的继续玩耍咩?
燕华:(挑眉拉长声调)你~折~腾~?no/zuo/no/die还记得肿么写么?
王谢:啊不是我……哎呀不说了(扑过去继续抱大腿)求蹂躏!求鞭打!怎么解恨怎么来,小的不敢有半句怨言。
燕华:(忽然有一种“我再说下去就把全文严重剧透了”的感觉肿么破)算了,反正这堆破事的来源不是咱俩。
王谢:啊?那是啥?
燕华:一切的根源只有十个字——私奔有风险,拼爹需谨慎。
王谢:(拼命点头啊点头)燕华说的都是真理!
燕华:(展颜一笑)来,大腿给你抱~
王谢:(眼冒绿光)——嗷……嗯?小康?
小康:(扒在燕华大腿上)爹爹,这是我爹爹的大腿,你们谁敢和我拼爹!
所以后文是一个关于吃飞醋和抱大腿的逗比故事。
【END】
☆、第三十四章 片鳞只爪
时瑞强忍悲伤坐在女儿身旁,有说有笑用过一餐,时姑娘郑重其事给父亲跪下。
一拜父亲养育之恩,二求父亲日后照顾婴儿,三请父亲不要怪小世子,一切都是自己识人不清。可惜女儿不能日后侍奉膝下,父亲大人千万保重。
这便是托孤了。
当晚时姑娘用水化了一丸药,偷偷哄小婴儿服了睡下,自己面带微笑,穿着与初遇小世子时一模一样的衣裳躺在床上,卧在大红色鸳鸯戏水的铺盖里,在睡梦中芳魂杳杳,香消玉殒。
小世子在时姑娘身边安插不止一个探子,回报情况,既然大的也死了,小的也瞎了,此事也就揭过。
但时姑娘给小婴儿的这丸药却惹了祸。
药本身是好药,药料十分贵重,滋养身体保平安,也是时瑞当初的珍藏。时姑娘最后清醒,母性大发,疼爱儿子,满腔好意给儿子服了,却不知药性有十八反十九畏相生相克之分,小婴儿体内本就不太平,这一丸药下去,次日昏迷不醒又只剩下一口气。
时瑞雪上加霜,短短几天里头发愁白了大半。小婴儿拿药吊着命,情况时好时坏,拖了又一年。眼看不行了,正好景秀楼传出消息,春城突然出现一名神医,这才试探着将小孩儿交出去。那只长命锁,不过留个念想,里面的“安”字是女儿小名,乙卯便是小孩出生之年。
他也是见到王谢满头的灰发以后,激起了当年女儿死去的悲伤,这才将前尘后事一并告知王谢。
天底下,大约没有第二个小孩儿,会像小康出生前后经历如此多的苦难了。
王谢沉思着,怀里小康感觉异常敏锐,听不到动静便一直靠在他怀里。
时瑞的话,有七八分可信,而那二三分隐瞒,也容易理解,他位高权重,做的还是黑白之间的事,哪里肯与人完全交心?
但是莫要忘记,王大夫曾经多活了六十年一甲子,有些消息现在虽然隐秘,在几十年过后也就不算得什么了。而且他也凭经验推断出一二。
上辈子他也曾和庄主把酒言欢过,不过不是现在这位,从对方口中得知繁露山庄此时的主人,姓越。
当今国姓便是“越”,二者关系一望可知。
是的,暗地里的山庄之主,亦是明面上的富贵闲王:宓王越环。
——为什么时瑞这个二庄主一开始查不到小世子?小世子的化名身份说出现就出现,说消失就消失?因为小世子权限比他高。
——为什么小世子权限比他高?因为时瑞只是二庄主,二把手,而繁露山庄的主人,是越环,也是小世子的父亲。
小世子每日荒唐风流,明摆着自污,效仿他爹不干预朝政。不如此,旁人那肯看轻他,他又如何能化名出现,方便暗中处理山庄之事?
而他不愿留下后代,意图也很明显,繁露山庄行走于刀尖之上,做的净是隐秘之事,责任既重,明面上的名分却是半点也无,他爹是王爷,掌握大权,他作为王爷的独生子,从小便是按照继承人培养,将来他的儿子必然也会如此。这样的束缚对他本人而言,已是无法挣脱,何苦再为难自己的孩子?
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
都说江湖事江湖了,岂不知,若非庙堂式微,焉肯容得江湖作乱?
国力虽强盛,最怕内乱消耗,武人是一大变数。而若过分重文轻武,国无武人,难御外敌。与其禁之,不若导之。谋算深远的帝王,一方面,颁布法令,令行禁止以定民心,另一方面,早就暗中安排人手,渗入武林,以武治武。
这人手,自然要选嫡亲的兄弟手足。
和王谢一起喝过酒的那任庄主也是个王爷,既非越环,也非这位小世子,而另有其人。在对方口中,前庄主越环原定的继承者不是他,而是这位小世子,可惜小世子死得挺早,据说是边境马贼肆虐,小世子奋勇出征,队友贪功冒进中了埋伏,他去救援,不幸战死沙场,没有后代。
虽然小世子现在还活着,估计也就会在近几年出事,想来自己这个便宜爹是当定了。
不过,小世子派人来“留意大夫”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是不放心要考察一番确定是否斩草除根?
王谢到是不怕死,尤其跟明白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有一身医术,底气充足经验老道,绝对死不了。
小康听了好久也没有什么动静,颇不满地拿小牙磨蹭王谢衣襟,流一襟口水。
王谢被胸前濡湿的感觉唤回神,笑骂一声调皮,小康才不管,小孩儿长牙就喜欢啃咬点东西,撇下咬湿的那小块,扒着他,继续朝干的地方进攻。
王谢哄着他说话,这么大点儿的孩子其实不到启蒙时间,但是小康自出生起重病缠身,与外界鲜少交流,已然耽误了成长,王谢自然要抓紧现下时机多让他和平常小儿一般练习,另外再加上因为看不见而要进行的其他练习。
完成今日任务,王谢随手取过一只小布袋,掏出肉干搁在小康手上,小康摸摸,闻闻,知道这是熟悉的好吃的奖励,塞进嘴里嚼嚼嚼。这零食也是他教厨房特制的,切成细条,烤得硬而且韧,一方面给小康磨牙,另方面随时少量补充些营养。
裴回洗沐后,过来和王谢说话,接小康安置去睡不提。
王谢考校过风依涵,粗浅的医理还懂,医书也背过,只是这么就能放出去坐堂的话,十个病人里面得有十个被误诊。既然对方不是诚心求学,又有心打探小康消息,王谢便故意给风依涵机会,让他与小康多多接触。
妙的是,小康需要听人说话,而风依涵话多,又极为喜爱小孩子,每天得空儿便抱着小康叽叽呱呱说个没完,表现可圈可点。便是一开始不是很喜欢他的裴回,也在小康迅速学会“小可小可”之后,和他亲近起来。
裴回拍拍小康:“小康摸摸鼻子!”
小康摸摸自己的鼻子。
风依涵说:“摸摸耳朵!”
小康两只手捏捏自己的耳朵。
裴回又说:“摸摸眉毛!”
小康摸眉毛。
风依涵说:“摸摸小可的眉毛!”
小康手没放下,依然摸自己的,风依涵说“不对”。小康掀掀眼皮,小脸蛋儿皱成一团,不明白。
风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