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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上去;也就是没有肖老的运作李大少自然的坐上了粤州市一把手。
“哟,李市长回来啦。”看着西装笔挺的人;江耀似笑非笑的开口。
“我家我不回来;这话说的…”李亦仪脱掉外套换上拖鞋蹭到他身边,“这不是要把去年的那些事理好;过些天进入正轨就不忙了。”
“哼;去年的那些事是谁挑起的;感情现在收拾这没人敢接的摊子,你还委屈啦。”半个月不见人影不说,这人还不让他出去,在这偌大的机关大院里快闷死了。
“哪里料到什么事都扯出来了。”再说了,他当时放出风声后就没再做别的,“只能说这边的水太浑了。”
“少来,搅水的还敢说水浑。”一见这人还找理由他就更来气。
“好啦,我错了,我不该天天不着家,再过一个月,一个月就行。”李亦仪见他真生气,忙把人抱到怀里安抚。
“放开!”挣扎着就要起来,“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徒劳无功的人愤愤捏着那没有一丝细纹的脸。
“这次牵扯到这边的帮派,还有好些企业,虽然这些人现在不能轻易离开粤州市,但是他们的活动相对是自由的,不是怕碰到你吗。”市里如今正在查这批人,虽然在外人眼里他是出来顶缸的,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按罪证抓起来不就行了?”听到这话,江耀暂时放过了李大少的嫩脸。
“哪有这么简单?”
“在这大院里再待一个月?”想到未来的一个月他就头疼,打年初港城从回来已经一个月没出过大门了。
“乖啦,那些违纪的都被移送到别的省,只剩些违法的社会人士,等逮捕令下来就可以抓人。”头靠在爱人胸前李亦仪悠悠的安抚,“这些人该关的关,我才放心你到处逛。”
“小亦,你应该相信我的身手。”看到他眼下的阴影怎么也说不出硬话,当时如不是他说希望这人做些实事,现今他们可能正在哪个景区里游玩呢。
“是相信,可是不由自主的担忧,怎么办呢?”他也知道自己的占有欲有时太过强,可能让人受不了,这还是已经控制下的结果。
“那我哪也不去,你好好的工作。”无奈的话语听的江耀心里一颤,“事情别都自己揽着,该交给别人的交给别人。小亦,要记得,水至清则无鱼。”
“我知道,只要他们别太过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查办的时候,那些人里如果有良心未泯的,从宽处理,行吗?”头枕在他的肩上江耀试探的开口。
“怎么想起来这个?”这人一向不关心他的工作,今儿太阳没打北面出来啊。
“我在院里闲逛的时候听到几个保姆在聊天,说原来市长的女儿现在都不敢外出,某局长的儿子如今也退了学。只因周围的风言风语,大人再大的错也不该牵扯到无辜的孩子。” 十几年无忧安稳生活都快忘记了过往,“人言可畏”以前他比谁都了解。
“这些我没想到,他们的财产全部充到咱们这边的财政里,等过些天我让人到他们家里看看,以补助的名义照顾一下。”
“会不会被说成你滥用职权?”
“哟,阿仔知道滥用职权了?”看到腿上人那担忧的样子,李亦仪乐了。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伸手把他的脸摆正,这人严肃的时候甚是清冷矜贵,一笑全变成痞子桃花。
“好啦,知道了,我办事你放心。”李亦仪看外面的天都黑了,“晚上想吃什么,随便点。”
“想吃你。”
“那等我洗白,尽管放开口。”说着起身抱着人上楼。
“放我下来!”他只是随便说说,怎么还当真了。
“好!”李亦仪把他放到床上,踢掉拖鞋欺身上去。
见他开始解皮带,江耀知道可能在劫难逃了,只做垂死挣扎,“我饿了。”
“等下就喂饱你。”说着就扯他的衣服。
“你个不要脸的,我要吃饭。”裹紧上衣,可是裤子却被褪掉,“你的动作可真熟练。”
“全赖阿仔教的好。”长臂一伸把人箍在身下,“很快的。”
的确很快的,很快的吃过晚饭又被某个不要脸的压倒在床上。等醒来时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透过布帘看外面天蒙蒙亮,心里疑惑的人够到床头柜上的手表,居然五点半了。
难怪鸡肠滚滚,没想到居然睡了一天,到了厨房找到放在保温桶里的饭菜,也没管是热是凉扒拉着就吃。
肚子里涨涨的感觉,江耀觉得总算活了过来,打开电灯把房间收拾一下,泡杯红茶便闲闲的坐在书房里打发时间。
而李亦仪却没有这么好命,昨晚的一夜他的确吃饱喝足,可是也是因为劳作一夜,又加上不间断的脑力工作,这时只觉全身发软,强撑着处理好最后的事情,坐上司机开来的车子,李亦仪终于理解了何为纵欲过度。
司机透过镜子看了看后座上闭目养神的人,心里不断嘀咕,没想到这位华夏最年轻的市长原来是位实干家,瞧瞧,都累成什么样了。
江耀谢过司机扶着他倒在沙发上,“嗳,我说,李市长,您昨晚不还龙马精神吗,怎么今儿就变成了老弱病残。”说着拍打着他的脸。
“再残上你的力气还是有的。”把幸灾乐祸的人拉倒在身上,“要不咱试试?”
“别…”这小子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家里还有吃的吗,我晚饭没吃。”
“这都九点了你还没吃饭。”拨开身上的大手,“我给你下碗面。”感情是饿的。
“不要加海鲜。”
“知道了,有的吃就不错,以后可不能这么晚不吃饭。”洗菜切肉打开煤气灶,江耀嘴里还在唠叨,“我看还是给你秘书说一声,到点就提醒你吃饭。”
“哦,那,阿仔,你以什么身份说呢?”李亦仪端着水杯靠在厨房门边感兴趣的问。
“挚友,怎么样?”往锅里倒进开水拿出挂面备用。
“嗯,这个行。晚上你怎么吃的?”李亦仪掀开锅盖把面了盛出来。
“吃饭时都六点了,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饿了。”见他直接把面倒进大海腕里,“给我留点。”
“拿两双筷子。”说着端着满满一大碗面往客厅去。
“李大少,你这龟毛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看他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扫到一端,江耀乐了。
“这些不用的就要收起来,看着不烦吗。”李亦仪接过筷子没好气的开口。
“行了,还是不饿,要是饿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就没闲心顾及这么多了。”说着把青菜都挑的李亦仪那边。
“你怎么像小四一样,一点青菜都不吃。”看着碗里的肉丝都被挑走,李亦仪眉头不自觉的跳了一下。
“是四儿像我一样。”会不会说人话。
“我没功夫同你扯,赵蕊再过来做饭的时候让她在这儿陪着你。”李亦仪咽下一口面条说。
“怎么,不回来了?”听到这话江耀放下了筷子,又玩失踪。
“不是,可能像今天这么晚,不是怕你一人瞎担心吗。”不然他会让别的女人在自家陪着自己的爱人吗。
“不用,早些天怎么过的如今还怎么过。”
“你不是无聊烦闷吗?”李亦仪惊诧的看向面前的人。
“你呀,赵蕊每天做好我的饭还要回对面公寓再做五个人的饭,够忙的了。你不也说不用多久吗。”
“那你要是无聊就你的朋友们打电话聊聊天,如果有在这边的邀请到咱们家来玩也行。”
“就是不准出大院的大门?”
“嘿嘿…阿仔最了解。”把最后一根面条咽下李亦仪笑嘻嘻的开口。
“少贫,我是四十岁不是四岁,能别总把我当作不懂事的孩子。”这人是为他好,他没这么不知分寸。
“哟,阿仔四十岁了。”李亦仪端着碗把人拉起来,“瞧瞧这小模样长得,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要水嫩。”
“合着你见识过二十岁的小伙子,嗯?”听到话音江耀歪着脑袋打量着那俊美的容颜。
“我是想见识见识,可是谁让咱是个好男人呢。”洗着碗的李亦仪愁苦的往他身上一瞟,“就这一位都喂不饱,再多一个不是老命。”
“真该让人来看看你这德行,还温和儒雅,简直是色鬼一个。”
“什么温和儒雅?”李亦仪擦好手好笑的揽着他往二楼卧室走去。
“年初你刚上任的时候,粤州市的日报上写的,什么华夏最年轻的省部级干部,什么最温和的市长,反正写了好多,你不知道?”就这位自小养成的臭德行,只是在公众面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