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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尤其是你是人类,这身份一定要谨记在心。”
见他祖父向着这边招了招手,火悦又絮叨了几句,便跑了过去,接着洞府石门再次关闭。
让贺甜甜感到奇怪的是,说好了要巩固修为的小花同学,却在远离寒潭最远的角落端坐下来,施施然地当着她的面开始了入定。
“搞什么。我又不是小孩。”
她抓了抓头发,发现身上酸臭地很,头皮也很痒。
贺甜甜装作不在意地扫过端坐的人,感应到他呼吸轻缓,便知道他一定是已经开始梳理脉络了,便抿了抿唇,瞥了一眼旁边的寒潭,思量半晌,终究是心痒难耐,悄悄地走到旁边,衣衫也不褪去,慢慢地沉入水中。
由于在寒潭中泡过,所以知道这水是极冷的,她下去的时候,虽然撤去了周身的精神力防护薄膜,下降速度却是极为缓慢的。
所以虽然周身冷意阵阵,身体也无法自抑地颤抖,但是她适应地很快,不多时便调整了呼吸,甚至在泡了半个小时之后,见青葵蟒依旧无动于衷,眼睛也不曾睁开过,她便开始憋了一口气,完全沉入水底,随意洗搓身体。
贺甜甜不知道的时候,在她沉入水底的瞬间,男人的眉毛又拧了起来,轻缓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寒潭的水太冷了,所以尽管贺甜甜想要一直泡在水中,在几个小时之后,还是难耐寒意,上到岸边。
她四处看了看,便往洞府的一个角落而去,眼见看不见人影,才从空间镯里拿出来干衣服,接着迅速地换上。
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贺甜甜虽然不困,但是百无聊赖之下也只好随意地擦了擦头发,等自然风干之后,便幻化出一片紫琼花叶来,闭起眼睛开始睡觉。
在她沉入梦乡的时候,男子烦躁地站了起来,来来回回地在原地踱了近十分钟,才迟疑着飘到了她的身前,俯身看她的睡颜。
贺甜甜的面容很平静,只是身体却蜷缩起来,微微侧着,他曾经听说过,这个姿势昭示着人心里的不安,以及无意识地寻求保护……
他垂下了眼眸,远离了紫琼花叶。
一夜无梦,贺甜甜在清晨六点十六分的时候清醒过来,半伸了个懒腰,才发现她抬眼便看见了端坐着的人。
她愣愣地看了看四周,奇怪,昨晚她明明是在寒潭边上睡着的,怎么天明之后,她就跑到这人旁边了呢?
半晌,无果。
贺甜甜小心翼翼地撤去了紫琼花叶,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寒潭边洗漱,然后又喝了两管儿童营养剂。
她也不知道现下这种情况要怎么办,虽然火悦说得好听,可是毕竟那只是他的想法,火煌走时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而看青葵蟒,哦,不,小花同学,似乎真的很不耐烦她这个人类啊。
贺甜甜扯了扯嘴角,看着那双掐着奇怪姿势的修长的手,心底那古怪的感觉又无端而起。
正好她也不想跟这人在一起,等他醒来,她还是告辞去林中独自训练地好。
这么想着,贺甜甜便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耍了一遍太极拳,发现自己居然比起上一回要身轻如燕,高兴地咧开了嘴巴。
看来,她之前迷迷糊糊的时候,肯定又顿悟了。她能明显地感到实力又上升了,就是不知道到底上升了多少。
“起码有两星。嘿嘿,几年没有进步了,看来契约之森真是我的福地啊。”
她思绪发散地傻笑了好一会,才在洞府门前练起高级军体拳来。
大汗淋漓地练了好几遍,贺甜甜才停了下来,喝了一口水,见小花同学依然紧闭双目,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是午时。
她又皱眉喝了两管儿童营养剂,小睡片刻,起来又是练拳,一直到傍晚六点,照样是营养剂饱腹。
只是晚上她却换了练习惊鸿步法,直至十一点,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贺甜甜仍旧是缓慢地进入寒潭,洗去一身疲惫,接着换衣,然后又是看着星空发了好一会呆,才幻化出紫琼花叶来,躺好休息。
只不过,一开始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这么辗转反侧了一个多钟,意识才迷迷糊糊起来。
男子再次睁开了双眼,总是漠然的双眼略有些烦躁地扫过蜷缩起来的身体,许久才手指微动,紫琼花叶便裹着贺甜甜缓缓地飘到了他身旁。
翌日,当贺甜甜醒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去,却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又睡在了小花同学的旁边。
只是无论她如何瞪视,端坐着的人却依然老神在在地闭目修炼,放佛他自入定伊始就从未醒来。
半个小时后,贺甜甜终于揉了揉酸痛的腮帮子,败下阵来。看他周身气息比前两日更加平和,想来人家也确实是在巩固修为。说不定是她自己心理作祟,睡着了自动滚到他旁边了。
贺甜甜扯了扯嘴角,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转念一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便就撩开手去。
于是乎,她便每天重复着这样的日常。
睁开眼睛,洗漱完毕,早饭,练习太极拳,午饭,下午练习高级军体拳,晚饭,晚上练习惊鸿步法,接着紫琼花叶一裹,睡觉。
只是不管心里如何认定这是小事一桩,但是接连半个月都在他的身旁醒过来,尤其是时不时就会看见他那修长的手时,贺甜甜都会觉得奇异的悲凉与欢喜。
悲凉,不是类似于老人的沧桑;欢喜,也不是少女怀春式的羞涩。
又一日,她醒过来,看见旁边那双手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她站了起来,接着蹲下身,伸出手去。L
☆、第268章 得天之幸
她的指尖刚碰到那微凉的指节,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急速后退,接着整个人掉入了冰冷的寒潭之中。
直到水漫过她的头部,贺甜甜才慌乱起来,只是那压制她的力量,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就这么封了寒潭,任由她在水底之下挣扎不休!
冷,无处不在的寒意让她身体的热量迅速流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窒息感蜂拥而来。
不知道为什么,贺甜甜此刻的心却安静下来,似乎她面对的不是死亡,而是难得的闲暇时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呼吸渐弱,在黑暗来临的时刻,她甚至以为自己触碰到了寒潭地底。那坚实的土地终于让她不那么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如果让小悦知道你差点失手杀了她,肯定会跟你赌气,此生都不再搭理你,甚至也不会搭理我。你这是何必?”
火煌随手一挥,一道绿光便进入了昏厥过去的贺甜甜口中,她身上*的衣服马上干了,头发也不再湿哒哒的,就连苍白的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她太弱了。既然你放手让我教导,那么这半年她便只能按着我的方法来。”
语气冰冷地放佛掉入寒潭的那个人是他自己,而不是如今仍未能醒来的贺甜甜。
火煌抽了抽嘴角,没好气地道,“我是让你教导她,不是让你折磨她甚至谋杀她。你要知道,她是凡人,就算你跟她有仇,也不能随意动她。否则天道肯定会有所惩罚,更何况她还有恩于你,你这样做不啻于自毁前程。”
要不是火煌担心他们的相处,这半个月一直有分神关注洞外,恐怕贺甜甜还真的香消玉殒了。
修长的手指动了动。一声不吭,仿若默认。
“我知道这些年为难你了,原本你就不必到这个界面来吃苦。只是既然这个小孩让你久未松动的壁垒出现了裂缝,境界甚至还提升了,这就证明她跟你有缘。即使你不认为她是有恩于你,你如今也必须承她的情。”
淡漠的双眼闪过一丝鄙夷。语气也充满了厌恶之情,“蝼蚁而已。”
火煌愕然,见他神色不似作伪,甚至在自己的视线下开始有了恼怒的迹象,便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
“哈哈。有趣,一只蝼蚁却乱了你的心境,甚至不惜与我动怒,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火煌摇了摇头,也不管对方听完此话之后迅速黑掉的俊脸,便再次闪身回了洞府,只留下拖长了调调的话语。
“死水微澜。总好过心若死灰,你好自为之吧,小花花……”
无形的攻击在洞府石门前停了下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良久,他才垂眸望向仍旧昏迷的女子,手指微动,再次将她扔进了寒潭里!
他的手。什么时候允许区区一只蝼蚁触碰了!!
该死!!!
……
贺甜甜觉得很冷,她隐隐约约地像是听见了火煌的声音。接着便是一副陌生的嗓音,让她心底无端生凉。
她很想睁开眼睛看看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