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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驹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开捂着自己嘴巴的右手。
“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你就不能学的稳重一点,让我好少操一点心?”
殷驹却放佛没有听见兄长的抱怨。双眼直直地望着不远处,嘴巴无声地张了张。
殷浩皱眉,抬眼跟着望了过去,只见视线所及之处,竹狼头领舔地越来越快,只是位子却越来越往上而去。
更加诡异地是,它居然还在兴奋地不停动着自己的下半身,抬起。压低向前,往后抬起,又压低向前。
随着它的动作。木村信直翻白眼,软弱无力的身躯,被冲撞地一直往后移动。他的嗓子早已沙哑,不能发出任何叫骂威胁。
可惜身上的血尚未流干,他的耻辱感让他的意识倍感清醒。要不然,相信他会很乐意自己晕死过去。即使这次考试没有成绩,也心甘情愿感激涕零。
殷浩这一回也失态喊了出声。“它们,它们。还有这个习性?”
“小声点!”
殷驹回头瞪了兄长一眼,便摇了摇头,“没有,我很确定。书上记载着的竹狼,只是以速度见长,另外就是吃的东西比较独特。痒痒竹这种东西,顾名思义,任何动物吃了都会痒地想要抓肝挠肺,恨不得立刻死去。可是唯独竹狼以此为生,还非痒痒竹不食。”
“你确定?竹狼头领现在看起来像是疯了。”殷浩怜悯地看了木村信一眼,“他怎么那么倒霉?”
殷驹点了点头,“你忘了?老爹拿回来的那一束痒痒竹叶子,全都让我给吃了。当时痒得我全身都抓烂了,要不是被你及时发现,我恐怕都死翘翘了。后来我有专门去搜索这种叶子的相关信息,以它为生的竹狼信息,我当然也不会放过。”
“难道那人还加了另外的东西,和着痒痒竹叶子一起刺入了木村信的身体?”
殷驹翻了个白眼,“哥,你真该去补一补这方面的功课。我刚刚才说了,竹狼非痒痒竹不食。它们对食物挑剔地很,只要有一点不纯,它们就绝对不会去吃。何况刚才的那个样子你也看见了,狼群对木村信简直不要太热情。”
“你说的话不对。它舔地是木村信身体里的血,那里可不单只是痒痒竹叶子的汁液。”
“所以说没文化真可怕。竹狼毕竟是动物,人杀动物,动物当然也会吃人。尤其是竹狼,痒痒竹都能够忍受,人血对于它们来说,也就是跟白开水一样的东西,根本就算不上是食物。不过人肉之类的,恐怕如非必要,它们也不愿意脏了自己的嘴。”
而且,血这种东西,在某种时候还是必要的药|引。譬如在这里,人血跟痒痒竹叶子混合之后,会使叶子的痒发挥地更为充分。也所以,人吃了痒痒竹叶子之后,较之除了竹狼以外的动物,更加痒地难受,不良反应会更加严重。
“他的皮肤开始皱起来了。”
“头领餍足,其他的竹狼就没有那么顾忌了。他很快就会被送下线的。”
“要是被联盟第一军校的导师看见这里的情况,他们肯定不会同意对同学耍这种手段的人入学。”
殷驹撇了撇嘴,“你这话说得可是有失偏颇。他只是加了痒痒竹叶子而已,木村信如果忍得住的话,二十四小时之后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谁叫他运气这么差,遇上了一头发|情的竹狼头领?纯粹是人品问题,反正木村信也不是什么好鸟。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他早就开|荤了,还总是拿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去到处炫耀,男生当中就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大少爷的风|流|事|迹。
从继承人的位子上退下来之后,他干的好事可不仅仅只是一箩筐,还自以为没有人知道。哼,别人只是给木村世家面子而已,要不然,一千一万个木村信都不够死的。”
殷浩皱了皱眉,“你很讨厌他?就算再讨厌,也不该在背后说人坏话,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殷驹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知道了,不会给家里添麻烦的。我还没有笨到到处乱说话。这件事,再退一万步说,就算是那个人真的另外加了什么东西,引得竹狼狂性大发,可是既然设计这次考试的出题官,允许了痒痒竹叶子跟竹狼的存在,那就证明了考生有使用这两种东西的合法性。”
殷浩黑线,对此不置一词,反倒是批评上他的用语,“不许学人这样说话,出口成‘脏’你还得意上了?”
“干嘛?我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又没有别的意思。斯文的言语有的时候根本就不能够表达内心的感受,偶尔为了身心健康,还是要骂一骂的好嘛。谁说粗话就不能够用了?你没听说过‘存在即合理’吗?”
“合理你个头。我只知道半个钟已经过去了。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走。”
“走就走,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估计再多一分钟,他就要被干掉结束这次考试了。”
殷氏兄弟低声交谈了一会,然后便依靠着树木的掩映,向着远方而去。
在他们消失没有多久,木村信一直紧闭着的双眼,却突兀地睁开,眼底的阴鸷与屈辱一闪而逝。
殷浩,殷驹,他木村信记住了!
终有一日,终有一日,他木村信要将今日所受到的屈辱,加倍还到贺甜甜的身上。还有殷氏兄弟,他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阿嚏,阿嚏。”
“你怎么了?”
殷驹摸了摸鼻子,一边跟上兄长的速度,一边呵呵地笑了出来,“说不定是木村信知道我们离开了,埋怨我们没有观看到他主演的戏落幕。”
殷浩皱眉,“别乱说话。”
“你说,会不会真的是贺甜甜搞的鬼?毕竟她跟木村信的仇结的可真多。之前特训的那一次,就听说她差点被木村信的手下给得手了。妈蛋,要是这次是她下的手,我以后一定要跟她多拉拉感情。”
殷浩猛的拍了他一下,“做梦呢你?要是真的是贺甜甜下的手,你就该离得远远的,巴不得见到她就绕道走。”
殷驹耸了耸肩,“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要是下手的人换做是贺甜甜,你不觉得更好玩吗?”
“哪里好玩了?一点都不好玩。她就是个危险人物,每一次特训几乎都要弄出问题来,还不是普通的小毛病小矛盾,而是上升到全级全校的层面。你给我记住了,就算这事跟她无关,你以后见到她也要退避三舍。”
殷驹不耐烦,每次说到这个问题,殷浩就要长篇大论一番,“你还有完没完?我们云老大都时不时地跑过去蹭吃蹭喝还蹭打的,干嘛轮到我你就说不行?”L
☆、第224章 挫|骨|扬|灰
殷浩气地踢了他一脚,“他是去找罗宾,而罗宾除了睡觉,上课,几乎都跟其他人聚在贺甜甜的公寓里。老大不去那里找他还能去哪里?”
“切,你别骗我。罗宾以前缠着我们老大的时候,也不见他去找罗宾。”
“好了,你别给我废话,总而言之,不可以去找贺甜甜,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
“不可以找贺甜甜,殷驹,你别让我说第二次。”
“刚才说话的不是我。”
“殷……是你?”
“是我。”
贺甜甜去而复返,笑吟吟地看着兄弟俩,“你们也被随机到这个考场啊?”
“是啊是啊,你要去哪里?”
殷驹兴奋地就想要扑过去,却被殷浩给死死拉住,双眼还警惕地看着她。
贺甜甜摸了摸脑袋,明知故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们一个那么热情洋溢,一个却又警惕万分。”
“贺甜甜,木村信的事情是你干的吗?”
“什么事?”
殷驹与殷浩面面相觑,前者转了转眼珠子,道,“你刚才有经过那边吗?”
他示意的方向,正好是木村信所在地。
贺甜甜皱了皱眉头,“不知道。”
兄弟俩傻眼,“为什么?”
贺甜甜摊开两手,“我是路痴啊。”
殷浩抽了抽嘴角,想起来在学校里被她问路的事情来。
殷驹也是傻笑了一阵,“不好意思,忘了忘了。你在学校都能够迷路。在这不熟悉的林子里,不迷路简直就对不住你的业界良心啊。”
“哈哈哈哈,贺甜甜,我让你装!这个人说话真好玩。”
“闭嘴。都怪你死活要回去找人,结果现在好了。我还得这么辛苦地演戏骗人。”
之前她一直施展着惊鸿步法,快速地远离了事发地。没想到火悦却越想越不对,非得要她立刻折返,要不然他就哭给她听。
贺甜甜原本想着,无论他是真哭还是假哭,她都坚决不回来的。岂料这个小家伙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