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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也是大功告成。老脸上也是笑意纵横,随后催促着一干侍女。
百里勋眼睁睁见侍女们端着汤进去。
忍不出开口说道,“奶奶——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怎么算过分?传宗接代怎么算过分了?”
果不其然,当热汤端进里屋。
就听到“噼里啪啦”瓷器摔了一地的声音。
还伴随着某女子歇斯底里的喊叫,“百里勋!我不是你的生!孩子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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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勋华宫的动静,早就传到了百里晨的耳朵里。
“皇女昨晚一夜未归。住宿在——在——勋华宫!”
总管声音颤抖,目测帝君的反应。
帝君手翻凑折,淡定从容的很。
就听他徐徐开口说,“空出一日的时间,朕要面见太上女皇。”
“呃?太上女皇?”总管一愣,太上女皇经过那次动荡,伤重而上去幽静的行宫。远离世俗喧嚣,修身养性了。
新帝君还要面见太上女皇作甚?毕竟只是奴才,虽好奇,也不敢多加揣测圣意。
“下去吧,今日凡是来人,就说朕一概不见。”说完,百里晨整理下容装,起身。
百里晨亲自上山,面见太上女皇。
470。第470章 来了贵客
百里晨亲自上山,面见太上‘女’皇。
这就是太上‘女’皇新的住所么?
竹林深深,绿意葱茏,阵阵清香扑鼻,原是黏土上冒出绿头尖的青草香。
他实在难以想象,昔日奢靡度日的‘女’皇,能够安心的这幽静一偶,度过晚年?和青山为伴,只闻树叶簌簌作响。这般清淡而寡‘欲’的光景,和‘女’皇华丽丽的形象实在联系不起来。
然,眼见为实。随着宫‘女’的带领,他步入镶嵌在山顶深处的庭院。
目光所及,一抹素雅,举一把光亮的剑,‘乱’舞在庭院里。
庭院间是偌大的通道,两旁种梧桐。
习武之人,“嗖嗖嗖”几下,剑的凌厉,闪过梧桐叶,树叶片片滑落。
形成一幅唯美的诗的画幅。
百里晨伸手接过,坠落的树叶。
放在手,树叶一分为二,这剑法要如何的高深莫测,才能使得分开的两瓣,一分不差的同等。
在感叹‘女’皇高深的功夫时候。
‘女’皇已经收起利剑,站立在百里晨跟前。
“今日可是来了贵客呢。”不知道是褪下凤袍的缘故,还是经历过生死一线,总之相比以往的趾高气昂,目空一切,此时的‘女’皇平易近人许多。
“晨儿给母皇请安——”百里晨是恭敬行礼。
‘女’皇直接拦住,阻止他行礼。
“罢了!孤并非你亲生母亲,叫了二十多年的母皇,孤也是占尽了你便宜。”‘女’皇眼眸间,全是海纳百川般的广阔与坦‘荡’。
这般直接的开头,百里晨也是措手不及。
“芊芊,看这是我后山刚摘来的果子。”正在此时,一名纤瘦的男子步入视线。
该男子眉清目秀,秀‘色’可餐的模样,最主要是笑靥动人,好似‘插’了‘花’一般的明‘艳’。
百里晨眼里劲可不差,此男子最醒目的标志,就是眉角的红痣。
秋枫在一看到来人时刻,浑身一震,手捧着的果子掉落开来。
“秋皇夫——朕记得,当时可是赐你一死谢罪。”百里晨一字一句的说道。特别在“死”的字眼上,语调格外加重。
秋枫脸庞上浮起前所未有的寂静,宛若秋风袭后的荒凉。
素白手指缓缓垂下,苍凉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就在此时,‘女’皇连跨出几步,伸手扣住他手。
用手心的温热传递过去,直至温暖他手心的冰凉。
他恍然清醒,‘女’皇已做保护的姿态,护在自己跟前。
“晨儿,这是来兴师问罪的么?若是如此,请回吧?”
百里晨锐眼来回扫‘射’‘女’皇和秋枫之间。
仿若读懂了什么,收敛情绪。
接着回答道,“晨儿自然不敢在母皇面前造次。对了,要说明一句,在晨儿眼里,养母自比生母重要。”
听闻此,‘女’皇不免低头长叹一句,“抱歉,孤并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
“不!”百里晨说,“你绝对是世间上最有责任心的母亲,”
“我能理解你的无奈,你把名分给了我们,把爱留给了朝歌!”他不太明白上一辈的牵扯。
像一圈一圈的蚕丝打结缠绕,也许是破茧重生,也许是自取灭亡。
他百里晨一向,通情达理,对他来说,怨气是过去,感恩是未来。
“反而,我十分感谢你,将朝歌带到我身边。”
471。第471章 皇室族谱
“反而,我十分感谢你,将朝歌带到我身边。 ”
说起朝歌,‘女’皇眼底晕开前所未有的暖意。
这也是朝搁留给她最珍贵的礼物吧。
等等,言归正传。
此次百里晨亲自上山来拜见,可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女’皇也不会相信,他来,单纯是为了给所谓的养母请安。
至于问罪于秋枫,百里晨一瞬间也是诧异。说明,他并不知秋枫还活着,且在她身边。
所以,断定。
必有其它的事由。
几人摇步至大堂内。
此处虽是皇族特立的行宫,但是青山之上,不管是楼宇亭阁,还是屋内摆设,甚至是吃穿用度,都相对简陋。
“母皇住这可是习惯?不如随儿臣回皇宫去吧?”百里晨算是提出邀请。
然‘女’皇怎么会听不懂,纯粹是礼貌‘性’的问句。
你若是当真了,才是愚钝了呢。
‘女’皇摆摆手,“不了,不了,这里‘挺’好,环境好,安静又舒适,没人吵着孤!”
百里晨嘴角上扬,想着‘女’皇前半辈子,爱尽了奢华,丝竹之声声声入耳,她都不嫌吵呢。
“孤知道,你一定想着,孤这般喜爱繁华,怎么会欢喜这里的雅静。”‘女’皇边说,边走进里间。掏出一只打造‘精’致的铜盒子。
百里晨一瞧,就眼熟。
不用说也知道,这是储藏皇族族谱的盒子。
“如今,你登基了,孤也一直没机会给你,因为这皇族的族谱必须由孤亲自转‘交’。”亲自将盒子递到他跟前,‘女’皇举止停顿一瞬,接着说道,“要知道,孤当年,并不没有太稀罕这江山。”
“你母皇——也就是你的亲生母亲,觉得我是最佳的皇位继承人。死命要将皇位塞给我。”
百里晨说道,“以您的‘性’子,您若不要的东西,别人也强加不了。”
“没错,她给了我一个特别‘诱’人的条件。”说着,徐徐打开族谱。
上面明晃晃的字眼,她直接指着的地方,写着:“朝搁”二字。
“你母亲说,由我当了‘女’帝,我要的夫君,可以名正言顺的娶了。名正言顺将他的名字,进族谱,届时立碑墓,有子孙所祭拜,多好啊。”‘女’皇思念过去,不免感慨。
这对于‘女’皇无疑是‘诱’人的条件,因为她百里芊芊家族显赫,父亲封侯封地,号令百军。她又是皇嫡孙‘女’的结拜姐妹。可以说和皇族平起平坐的地位。
而朝搁只是一介平民,说难听点就是,卑贱出身。
即使他容貌再出众,采再卓越,都不够资格和她在一块。别提光明正大的成亲了。进家谱更是想都别想。就因为这个,成了她和他走不拢的鸿沟障碍!最后导致悲剧的产生。
“只是可惜——”语气也是惆怅起来,临时发动的战‘乱’,她去平‘乱’。
而他一刻不停的陪在身边,只是可惜,那一次,他没有再回来。
“我承认,自从他走后,我的生活全‘乱’了套。”‘女’皇眼底晦暗一片。
从纸醉金‘迷’过来,她还是走向了平静。
所以,百里晨读懂了‘女’皇眼底的含义。
“看来,母皇是不打算回宫了。”
百里晨凑近一步,“母皇,能否进一步说话。”此时他无疑还芥蒂身边有个秋枫。
结果,‘女’皇淡然说道,“无碍,直说吧。”
“儿臣希望,这族谱上改一改。”他说,“请您再写一道圣旨,将皇位传给朝歌。”
此话掷地有声。
而‘女’皇满目惊讶,立马反驳。“你在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