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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事你先不要说了,你只管唤我九霄。”九霄魔君以自己的元气为引,减轻妃谧灼伤的痛楚,他凉凉一笑,“本座还以为你会同他们一样,神嫌恶魔,人憎恨妖…”又是一阵冷笑,“你会嫌恶我这个魔君。”
“何来嫌恶之说,虽说你的杀债满天飞,可你却出手救我,我有些怀疑那些道听途说了。”妃谧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如同夜空星辰璀璨熠熠,纯净澄澈。
“呵…”九霄魔君敷衍地点头。
妃谧咬唇,欲言又止,她抓住了九霄魔君的字眼,想得到一些证实,她弱弱地开口道,“九霄魔君,你说…人憎恨妖,这是真的吗?”想起凌锦寒见到她的妖身,那般激动岔怒,不由得颤了颤。
“在人的眼里,妖怪都是害人的,所以憎恨,就像在神的眼里,魔都是无恶不作的。”他叹了口气,自嘲。
妃谧一副蔫头耷脑样子,心里无比委屈,又问,“你说,男人是不是很在乎女子的皮相?”
‖凌锦寒立即拔剑指向妃谧,咬牙切齿道,“你个丑妖怪!你把妃谧怎样了!”
丑妖怪?妖怪的妖身都是丑的,只是披了一张清秀俊逸的人皮,骨子里还是妖怪。
凌锦寒不是说过,他从不以貌看人吗?也罢,自己从未了解他,或许,他也是那种道岸貌然的人吧。
九霄魔君看了看她的脸,妃谧反感地把脸别过去,出奇的不痛,“何出此言?你受刺激了?”他记得从前妃谧从不在乎长相什么的,也不在乎别人说她是妖怪,如果真有人说她是妖怪,她还会变回原形故意吓那人。
“该不会是现在是前所未有的丑陋,自卑了吧?还是希望披着以前那副容貌去见谁?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九霄魔君见她忧郁地没有说话,自己也不啰嗦了,最后只是提醒一下,“你伤得严重,又强行用灵术,导致你的五脏六腑有些承受不住,我去给你找药,你先待在此地。”因为他是魔,三昧真火是天上的法术,如果贸然给妃谧施法,怕是会害了她。
要说强行用灵术,还不是凌锦寒敲门要进来,她才赌了一把,用幻术迷了他的眼睛。
☆、所谓不爱
作者有话要说:
玄渊问夜馥冰取药的时候,夜馥冰是兴高采烈地爽快地给他,而问道给谁的时候,听到是妃谧,立马板起脸,好像谁欠了她十颗夜明珠一般。
都听闻夜馥冰公主最爱的就是夜明珠了。
玄渊运用自己的智慧终于在公主的天宫里全身而退,按照常理,她或许会跟来,却也没多大在意。
当玄渊直接从天而降,落到妃谧的厢房内,竟发现门是打开的,凌锦寒把手放在圆椅上,把头枕在手上,看不见神情。又望了望四周,十有八…九知晓发生了何事。
“凌锦寒!本仙不是提示过你不要进屋么?”玄渊诘责他,他没有任何反应。
玄渊掐指一算,算到大事不妙,“糟了!凌锦寒!你对我师妹做了什么?”
凌锦寒缓缓抬头,清隽的脸庞挂满悲痛,眼底悄怆幽邃,他声音喑哑,“玄渊…我刚进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妃谧被一个长相丑陋的妖怪吃了,我没用…我救不了她,可我一定会为妃谧报仇!”
玄渊一声奚落的冷笑,凡人的奇思妙想他还真是猜不得,他看了眼冰影剑上的狐狸白…毛,出于愤怒,出于挖苦,出于报复,玄渊道,“哪里来的丑妖怪,这房间里由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或者一只妖。”
凌锦寒登时膛目结舌,他听懂玄渊所言,却是半信半疑,玄渊再加了一句,“妃谧是万年狐妖,我是笛仙,管你信或否,本仙言尽于此。”
凌锦寒一时还未能接受这些神妖之说,目光呆滞,实际上在思忖,又见玄渊默然一个转身,伴着一道蓝光就消失了,这使他不得不信。
这么说来…刚才那个丑若无盐的白发妖怪,是妃谧…这么说来,刚才他一剑刺中的那个妖怪,是妃谧…这么说来,他竟对一个狐妖动情!他堂堂一国将军,怎会败落在一个狐妖手里?这情根未深,还是早些了断!
“将军,在纠结何事?”
凌锦寒头顶传来一道苍老却不是年迈所致的声音,凌锦寒在那人的搀扶下起身坐在椅上,凌锦寒带着一点点希冀问那人,“你觉得妃谧真的是妖吗?”
“她确实是一只修行万年,待羽化成仙的玄雪之狐,她住于天山雪岭,师傅是妃姿神尊,师兄是玄渊仙君,还有,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是谁吗?其实我是上古水神,为了你的姻缘而露面凡间。”水神言语晏晏,慈眉善目,为了一种执着,出面撮合妃谧小狐狸和将军凌锦寒,为了一段未了情缘,让他们两个再爱一世。
“玄雪之狐,神尊,仙君,水神…我的姻缘。”凌锦寒一阵眩晕,打乱他所有思忖,分不清梦和现实,水神施法一点凌锦寒的印堂,他的心这才静了下来,差不多用了几天时间,多多少少消化这些神妖之说。
凌锦寒本来是这般想法,既然玄渊和妃谧都离开了将军府,那就算是同他们断得干干净净,毕竟人妖殊途,他还能奢求什么?
水神自凌锦寒懂事起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一般出现却是只有他一人的时候,连他的妹妹都不知道有这号人物,如今可谓是凌锦寒的挚友,虽说水神来无影去无踪,他只当是一些江湖学技,没有名字,凌锦寒也没有过问。
妃谧离开时,今日已经是第四天,秋波澹澹,溪水潺潺,疏影摇曳,茂竹依旧随风沙沙摇摆,池下鱼儿吃得撑。
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游者相乐。
凌锦寒双手搭在朱漆木栏上,水神一如既往地背手紧随他,凌锦寒道,“池里的鲤鱼又肥又灵活,如果妃谧馋嘴,就捞上几条肉鲜的红烧吧。”见水神没出声,又自顾自低沉道,“也对,她是狐狸,怎么会喜欢吃鱼。”
二人拂袖离开,路经一片芙蕖含苞欲放。
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下有并根藕,上有并头莲。
“荷色竹笋糕是妃谧最爱吃的,那次,她偷吃公主的糕点,我本是在想办法,不料她却以为我袖手旁观。”凌锦寒莫名地笑了一声,“荷色竹笋糕取的是荷叶早晨最湿的时辰,竹笋则是用新露出的,加些糖,确实比蜜饯还甜,还好吃。”
又经过芳香馥郁的白兰花,凌锦寒停下脚步,拔剑砍下白玉兰枝,又点地轻跃在白玉兰花下练剑,白玉兰花雨雨下,凌锦寒把一片花瓣削成三片,水神机灵一动,施法让那三片花瓣浮在半空,凌锦寒似真似幻地看到妃谧的额上贴着三片花瓣,笑靥如花,身后落花三千。
水神停下灵术,花瓣陡然堕…落,凌锦寒抱了个空。
凌锦寒跪在地上,呆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我…我刺了她一刀…”
“博得她的原谅。”
凌锦寒放下手,神情恍惚,目光呆滞,“我爱她。”
水神如负释重地呼出口气,但还是小心翼翼问,“她是狐妖。”
凌锦寒自嘲地冷笑,“如果不爱她的理由只是因为她是狐妖,那这个理由于我着实太荒唐了。”
╭???????????????????????????????╯
凌锦寒是铁了心要去寻妃谧,府里吩咐了管家一些事,还有向陌仟逸辞行,陌仟逸倒是默允了,他收拾了细软后同水神一齐出发。
他要去找妃谧,哪里都好,只要能把她找到,她与他能长相厮守。
刚踏出府门一步,凌湮就着急地越过凌锦寒,拦在凌锦寒面前,凌锦寒与水神对望一眼,他知,妃谧是狐妖的事情始终瞒不过凌湮。
“哥哥!”凌湮扑通跪在地上,泪眼婆娑,满脸不舍。
“阿湮,哥哥忘不了她,哥哥一定要把她寻回来,再多波折,我也要去。”凌锦寒虽是心疼凌湮,却没有任何动作。
“哥哥!我并不认为人妖殊途是阻挡你去爱的理由,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凌锦寒与水神面面相觑,都没料到凌湮如此善解人意,或者她比较了解妃谧,“哥哥答应你。”
“哥哥!如果你娶妻生子,一定不可以把你对我的爱分给妻或子。”
只是一个奢求哥哥不要走了妻儿忘了至亲的要求,并不过分。
凌锦寒虚扶凌湮一把,用食指刮了刮她的鼻翼,浅笑,“傻瓜,这一生,哥哥都不会因为妃谧抛弃你,妹妹和妃谧,我会尽我所能两全。”
语毕,兄妹告别。
水神也感叹一句,“难得你有这般善解人意的妹妹。”
凌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