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诶诶诶!男女授受不亲!授受不亲!男女!”玄渊在一旁咆哮,用玉笛把两人分开,还警告似得用玉笛搭在凌锦寒肩上,用力不深不浅敲了几下,另一只手搭在妃谧的肩上,妃谧的脸颊莫名地飞来两朵红云,使劲低头,久后,推下玄渊的手,骄推了他一把,道,“男女授受不亲!”
妃谧圆了圆场面,跳到玄渊身边,兴致勃勃地介绍道,“将军,他是我师兄玄渊,多有得罪,还请担待。”
“你师兄?”凌锦寒逐渐放下戒备心,嘴上还不忘质问一番,“你师兄为何要杀人犯?承朝自有律法处决人犯,就算你师兄有多大仇恨,也不能无视律法。”
玄渊心高气傲,不屑地瞥了凌锦寒一眼,“怎的,你可是要将我关押?”
“对。”凌锦寒不紧不慢道,“擅闯牢房关押十二日。”
“十二日,未免太少了,该不会是翾御将军有了私心?”角落的连妗即使落魄了也不着痕迹地捅别人几刀。
“你闭嘴!”玄渊和凌锦寒众口一声,对望一眼,又移开。
凌锦寒把狱卒们都叫醒,还换了一把结实的锁把玄渊困住牢中,自己收好钥匙,妃谧把脸颊塞进铁栏杆,栏杆间的缝隙是妃谧的脸的一半,所以塞不进去,妃谧面容扭曲,把手伸进去,活脱脱一个探监的场景,就差鬼哭狼嚎,“儿啊,怪为娘管教不严,让儿误入歧途,遭来牢狱之灾……”
可这不符合现实,玄渊见四周没有外人,黯然开口问道,“妃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妃谧艰难地点头。
玄渊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到她面前,轻弹她的鼻翼,妃谧就哇哇地弹出几步外,不容得妃谧这般胡闹,尔后倥着脸,“妃谧,你是否…同凌锦寒双…修了?”
“什么修?双…修?修什么?”妃谧一脸天真烂漫无辜的表情。
“呃…”想来如果没人告诉她她是不会懂的,这是情理之中,玄渊含蓄道,“凌锦寒有没有对你毛…手…毛…脚?
”
妃谧又一脸天真烂漫无辜的表情,摇头。
玄渊拂过石凳,石凳变得干净白洁,他盘腿打坐,恐怕要这般姿势坐上十二日,他倒无碍。
因为怕妃谧同凌锦寒私自双…修,坏了成仙的功德,甚比重要的是担忧一千年前那道“伤疤”会露出来,所以迫不及待地质问凌锦寒,掐住他的脖子。
“果真?那为何师兄在他身上闻到你的气味?而且是透之入骨的那种。”
会有这种效果,那还不是拜输给他一百年真气的缘故,混入血液,深入骨髓,方能解毒。
妃谧偷偷瞄了眼玄渊,自知此事瞒不住,但又不愿师傅知道叫她失望担心,“师兄,我老实告诉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师傅,我说真的。”
玄渊皱起眉宇,事情似乎有些严重,勉强开口道,“好…我答应你。”
妃谧不得已把事情的始末告诉玄渊,玄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阴沉,最后忍不住怒呵,“胡闹!你可知一百年真气对你渡劫何其重要,就算是因果循环,你也待成仙之后,妃谧!你简直是鼠目寸光!”
“师兄…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哼!你要打要骂随你好了。”妃谧低头,揉着衣角,十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玄渊的怒气顿时化为心疼,唉了一声,顿了一会,道,“既然你完全不考虑师傅和师兄的感受,我也告诉你师兄为何会这样激动,师傅已经算出,在你成仙之前,有两个劫难,会致使师傅帮不了你渡仙。”
“什么劫难?”
玄渊只说句,“师傅说天机不可泄露。”
妃谧扫兴地嘿了声,又可怜兮兮道,“师兄,在天山雪岭,你说过如果我帮你馥冰公主的事,你就会无条件地答应我一件事,你可不能耍赖,你只要答应我隐瞒我的一百年真气,好不好?算是师妹求你了。”
玄渊点头答应,突然想起某件事,眯眼逼问道,“这时你该在天山雪岭冰湖闭关,你还跑来凡间?你先回去,待师兄把这牢狱期限坐完也会回去。”
最不愿提起的还是被他提起了,妃谧极不情愿地撇嘴,抓耳挠腮,道,“师兄,我可能不会那么快回去,我还有事办!很重要!”说完,妃谧就撒脚丫子跑了。
明显是做贼心虚,她还有什么重要的事,除了玩就是玩,这羽化成仙乃是大事,岂容妃谧如此儿戏,若不是每到月圆之日渡仙气给她,她才可以在一万岁羽化成仙,并非泛泛之辈可以做到,她如此玩世不恭,恐怕是无心成仙,都说仙者无烦恼,而为了他的师妹,他可是操碎了心。
玄渊在阴暗中摸了摸伤口,伤口泛着一道蓝光就消失了,这一剑对他来说无碍,只是损点灵气,凌锦寒那把佩剑他记得,是冰影剑,剑身是万年寒冰制成,不融不断,寒气很重,此剑一生只有一个主人,认主人要噬血成盟,换主人亦是双修夫妻……
作者有话要说:
☆、私放连妗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太感动了,我姐姐三更半夜把我叫醒陪她吃零食…半夜啊…吃零食…我好感动……嘤嘤嘤~
凌锦寒松了口气,妃谧没有死,人还好好的,他从来未曾试过心里如此踏实,似乎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妃谧她还活着。
凌锦寒最近老爱发呆,老爱胡思乱想,他几次问自己,这报恩似乎报得有些过头了,可就怎的过头了呢,到此,自觉又胡思乱想了。
他就伫立在牢外不远处,等着妃谧出来好好跟她谈谈,他知道,妃谧在同她的师兄聊天,也容不得他这个外人在,所以识趣地到牢外等候。他正闲来无事地在牢外晃悠徘徊,偶然听到一声如细蚊的女声从身后响起,默然回身。
“将军…”女子娇小玲珑,烟视媚行。
“有事?”
“将军,凌湮姑娘说您今早没有用膳,仙儿担心…心…将军的身体,所以送来些糕点…给将军填填肚子。”说话的是江仙儿,她愈说愈小声,风声呼呼而过,似乎要抵阻她的声音。
“哦,凌湮要你送来,给我好了,回去告诉她我会吃的。”凌锦寒粗略地听了一点,伸手接过食篮。
“不是!”江仙儿急忙否认,一阵脸红后,鼓起勇气,恍然间,声音也提高了不少,隐隐带着几丝媚意,“将军,是仙儿怕你饿着,所以特地送来给你,仙儿一片心意,将军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凌锦寒想起来了,公主身旁有一个同度患难的侍女,叫做江仙儿,想来是她了,听她这般说法,噎住了他。
“真不知。”
“将军是个明白人,仙儿说得还不够明显?莫非将军嫌弃仙儿?”江仙儿已经准备死缠烂打了,她今日这身绚彩衣纱,粉雕玉琢的小脸施加粉黛,又穿金戴银,实在看不出她是一个婢女。
“嫌弃。”凌锦寒不紧不慢地吐出二字,恰巧妃谧逃出来,寻着声音望过去,听到了后段对话,跑过去横插一手,推了一把凌锦寒,双手叉腰,义愤填膺道,“你就是这样侮辱人家女孩子?”
凌锦寒突然变得木讷,见是妃谧,想来也没有女子这么大胆三番四次得罪堂堂翾御将军了,反驳道,“侮辱?何来侮辱之说?我不过实话实说,难道我还昧着良心说我喜欢她?”
妃谧倒一口凉气,说书人不是讲过世上有一种谎言是善意的谎言么,难道凌锦寒不懂?妃谧鼻子哼了一下,心想,难怪他命数没有妻子,没有子孙,怪就怪他心灵扭曲。
凌锦寒解释道,“与其留她希冀,倒不如提早死心,长痛不如短痛,你懂?”
伤了江仙儿的心还这般振振有词,妃谧加大气场,道,“我不懂!那我问你,如果有一个人丑若无盐,你会站出来说实话,这就是践踏别人的自尊!你懂?”
“我从来不会以容貌看人。”凌锦寒心平气和地辩驳,与争得面红耳赤的妃谧明显对比,凌锦寒宠辱不惊,妃谧抓耳挠腮。
“你…”牛头不对马嘴,妃谧懒得跟他争辩,连忙安慰江仙儿,江仙儿推开她扶着自己的手,说天色已晚,要回府,谁也不知,江仙儿眼里藏着诡异的笑意。
江仙儿已经走远,留下郁闷的妃谧和淡然的凌锦寒。
“妃谧…你听我说,那日皇上下令要我杖责你,其实并非真的要……”
妃谧捂住耳朵,又想起了悬崖边的话,“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说了。”再说的话,妃谧该怎么修炼,就因为几句话,害得她损了灵气,心神不宁不得闭关修炼。
“你知道…知道就好。”凌锦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