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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他已悄悄移到了她身边,她可以很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夹着汗水的男性气味,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突然一把搂过她,两颗噗通噗通直跳的心紧紧贴在一起。她微微挣扎了一下,终于在他温柔的目光中安静下来。当他的唇轻轻碰上她的时,旁边突然发出声响,两人如弹簧般分开,都背过身不动。半晌,见王风不过换了个姿势,又沉沉睡去,这才松了口气。
祈恒不死心,再次挪到她身边,伸手揽过她的腰。她却掰开他的手往远离他的方向动了动。他却贼心不死,直接贴近她,将下巴搁在她颈肩处,一股温暖的气息吹进她颈窝,让她不由轻颤了一下。
“你过来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吵醒他。”他附在她耳边低语,说完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她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无奈,只好转过身来对着他。望进他深邃的眼眸,她内心的罪恶感最终抵不住欲的诱惑。正当两人激·情酣畅之际,背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祈恒僵住了,抬头朝王风一看,依然沉睡如故,扭头一看杨飞正促狭地望着自己。怀中女子见他突然停了,疑惑地睁开眼,他回过神来,又给了她一个深吻,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在她耳边说:“这里不好,等来日一定让你痛快!”她娇羞地低下头,坐回原处。
祁恒刚想坐开,忽想到一个问题,又凑上来说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木月蓉。”?
☆、途中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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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停了,天边也泛白了,睁开眼一看,凭空多出了几座小沙丘,若不是有老陈在,恐怕大家都要迷路。
眼见着太阳越升越高,沙漠中最难熬的时刻就要到了,可眼前还是一望无际的黄沙,一点土堆的影子都没见到。有个关东大汉受不了了,问道:“老陈,你没带错路吧,怎么还没到地啊?”
“我也快不行了,大半天没喝水,再这样下去要渴死了。”
老陈眉头紧锁,凭他多年的经验,应该就快到了,怎么还不见影子呢?难道是昨晚那场风沙让他也认错路了?
“你有没听到什么声音”杨飞问祈恒。
“隐约似乎有什么声响,听不清。”祈恒趴到地上听了一会儿,说道:“那边有人在打斗。”
“我去看看。”杨飞说着朝左前方的沙丘上掠去。不多时,返回,道:“看到了,前面是石窝城,打斗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看来我没带错路!”老陈终于松了口气。
石窝城并不是个城,只是这地方有许多岩石,经风化形成了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孔穴,如蜂窝一般。但这里以前的确有人居住,只是附近的湖泊逐渐干涸,人们也都跟着迁移了。尽管如此,老陈知道在这附近还是能找到水的。
走近石窝城,打斗声越来越大,祈恒示意大家停下,和杨飞两人率先进去。转过几座石墙,祈恒很惊讶地看到战斗中的两队人马,一边是追击他们的黑衣人,另一边则是在客栈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两名女子。带着斗篷的黑衣老大正抱胸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手下将两名女子团团围住,对他来说她们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见到祈恒二人,黑衣人一惊,立刻指挥几个人上前拦截。紫衣女子见了三爷眼中闪过一丝喜悦,随即恢复平静。祈恒打退围攻之人,跳到她跟前,一边帮她一边嬉笑着说:“姑娘你怎么不辞而别,害我好找!”
紫衣女子脸一红,低声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紫衣女子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轻声吐出:“段子清。”
祈恒满意地笑了笑,挥剑搁开一人的进攻,凑近她小声说道:“那晚月下……我可还记得呢。”
段子清一阵失神,旁边一剑刺来竟忘了挡。“小心!”祈恒将她往旁边一拉,避开要害,但剑锋仍在她手臂上划了道口子。
祈恒怒了,只一剑就将那人挑翻在地,随后发飙砍倒两个,一边打一边嚷:“胆敢让我的女人受伤,我让你们有来无回!”
段子清一听羞恼万分,悄悄往白衣女子方向瞧了一眼,见她面无波澜,一心对敌,这才松了口气,瞪了祈恒一眼,叱道:“谁让你乱说话的!”
那边黑衣老大正和杨飞打得难解难分,见这边祈恒有如神助,十二名手下一下子去了三名,心里一急竟被杨飞袭了一掌,险些倒下。他趁势跳出,一声哨响,十余匹马跟着儿马子奔来,瞬间一群黑衣人上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怎么样?伤得严不严重,我看看。”祈恒连忙奔到段子清面前拉起她的手,满脸关切。
段子清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见白衣女子走过来,立刻将手抽出,别过头沉声道:“你走开,我不要见到你!”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见到你。”
祈恒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了?“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我不过一时情急随口说的,别在意。”
段子清咬着唇不说话。祈恒叹了口气,想再去拉她的手臂查看伤口,却被她一巴掌拍下,不由怔住。两人沉默无语,白衣女子在一旁冷眼看着,祈恒突然觉得甚是无趣,只得转身离去。看来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很难捉摸,祈恒无奈地笑了笑。
刚走了两步就听见后面白衣女子在叫:“子清,子清,你怎么了?”
祈恒回头一看,段子清已昏厥,想回去又觉得不妥,便拍了拍杨飞的肩膀。杨飞点点头,对白衣女子说:“她受伤了,你们两个人走不安全,还是跟我们一起吧。”
大队人马在石窝城按扎下来,正值日中,大家便在阴凉处休息。白衣女子已替段子清检查了伤口,除了手臂上的剑伤,胸口还受了一掌,那是刚遇到黑衣人时被那黑衣老大打的,之后黑衣老大很自信地站在一旁观看,却不料半路杀出了程咬金。
“这是上好的金创药,麻烦姑娘给这位姑娘——”
“我姓白,她姓段。”白衣女子接过杨飞的药瓶,淡淡地说。
“哦,原来是白姑娘和段姑娘。在下杨飞。”
白姑娘看了他一眼,继续低下头处理伤口。
“姑娘为何会到此?”杨飞问了个祈恒很想知道的问题。
“你们又为何在此?”
“我们,”杨飞刚想说他们跟着商队出来见识见识,却碰上她洞悉一切的眼神,知道自己这理由无论如何是糊弄不过去,只好嘿嘿干笑两声。两人便不再说话。
那边,祈恒和蓝盛正谈笑言欢,旁边不远处坐着王氏夫妇。不久听见王夫人叫道:“风哥,你怎么了?”
那王风一天没喝水,被晒得嘴唇干裂,浑身乏力,靠在岩壁上一动不动。王夫人摇了摇他,他睁开眼艰难地说道:“怎么还没有找到水啊?”
“现在天太热,得等太阳落了才去。你忍忍啊。”王夫人惊慌失措,眼中噙着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祈恒见她也是嘴角干裂,却还要为丈夫担忧,心里一动,便拿起水袋过去。
王夫人抬眼看他,却没有接过,而犹豫了一会儿坚定地摇了摇头。王风见眼前突然多了个水袋,一把抢过,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了大半。王夫人惊叫着将水袋抢回,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王风见状,大怒,抢过水袋,一把将她推倒,又喝了几口。这才抹了抹嘴道:“贱人!你想我死啊!”
“你没事吧?”祈恒扶起她问道。她忍着疼,眼角的泪水都快滴出来了。
“那可是黄公子的水,你怎么能——”
“住口!你还帮他说话!就知道你看上这小白脸,肯定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奸夫□□!”
“你,你怎么这么说!”王夫人恼羞成怒,一张脸涨得通红。
“哼,如果不是勾搭上了,他能这么好心给水你?他既然偷得我的老婆,我难道就不能喝他的水?这交易也很公平。”
“你这是在侮辱自己的老婆,知不知道!再说,她难道只值这点水?”祈恒怒了,眼中历色闪过,脸色阴沉。
“怎么,你心疼了,还是觉得便宜了?哼,我就知道这个贱人迟早会给我戴绿帽子。现在我就把她送给你,成全你们这对奸夫□□。这只破鞋我早就——”
话还未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拳,直打得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