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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见他不说话,当他是同意了,便说道,“我已让人准备好了,既然你不走,明日就一起启程吧。”
既已做了决定,祈恒不再纠结,猎奇心又开始作祟,一边听着杨飞的安排,一边却透过杨飞注视着对面的女子。接着端起酒杯朝紫衣女子遥遥一敬,那女子见了大窘,低下头,手却不由地握着杯子,拿起来抿了一口。
“这次没人带路,我们只能跟着商队。”杨飞继续说。
“嗯。”祈恒漫不经心地应着,眼睛却眨也不眨地望着紫衣女子,见她终于抬头看他,便挑了挑眉,嘴角还是那抹坏坏的笑。那女子收回目光和白衣女子交谈,却没再低头。
“你就是这样讨女孩子欢心?”杨飞有些看不下去了。
“逢场作戏罢了。”
“哼,当心把真心喜欢你的女子吓跑。”
“真心喜欢我的?我还真没发现。”祈恒感慨道。
“像兄台这样丰神俊朗的竟会没有,呵呵,还真令人意外啊。”
“要说丰神俊朗,杨兄也不遑多让啊,怎样?可有真心喜欢之人?”
杨飞眼中快速闪过一抹黯然,随即故作得意地笑道:“我山庄上下两百号人,谁不喜欢我?”
祁恒挑眉看着他,也不揭破,心里却暗笑,都喜欢给你戴绿帽吧。
“不说这些了,走吧。”祁恒忽然说。
杨飞一看两位女子已经先行上楼去了,心下了然,便笑着起身。
祈恒刚走到房门口,那紫衣女子也正好要进屋,却有意无意地朝这边看了一眼。祈恒朝她眨眨眼,背着手刚踏进屋,忽然一股杀气从房中溢出。
祁恒前脚一缩,闪身避开了刺客的一刀。随后从房中冲出两人,举刀就像祁恒砍来。杨飞抱住手臂悠闲地站在一旁。凭祁恒的武功,这两名刺客拿来练手都不够资格。
然而祁恒却仿佛不敌,左躲右闪,不多时就退到紫衣女子房门口。
“杨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杨飞嘴角一抽,你这是玩的哪般?我要真救了还不被你劈死!
果然,紫衣女子听见喊声,开门出来,想也不想就加入战斗。
祁恒依旧不敌,躲到紫衣女子身后。
“一个大男人,躲女人背后,好意思吗!”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祁恒不用回头也知道必是那白衣女子。嬉笑道:“这位姐姐,我也不想躲在背后啊,可是,不躲在背后,万一被……怎么办?”
“子清!”白衣女子不理他,叫停了紫衣女子,拉着她就闪到一旁,还顺手将他一推,正推到刺客面前。
“呀!”紫衣女子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上前,却见眼前形势陡转,“啊”的一声惨叫,两名刺客瞬间倒地,抱着断臂直打滚。
“你——”紫衣女子气愤不过。祁恒却很郑重地向她行了一礼,说道:“刚才承蒙姑娘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哼,谁救你了!”紫衣女子气呼呼地扭头就走。
“姑娘方才出手可真是……狠啊!”祁恒哀怨地看着白衣女子,谁知那女子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进了屋里。
杨飞忍不住大笑。“总算遇到一个妙人儿!”
祁恒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两人。
“喂,你们俩,是不是以为我重伤不治了?”
两人面面相觑。祁恒接着道:“不然,怎么会派你们来行刺?这一路过来,已经是第五波了,看来,你们大总管是沿途设伏,不把我除了誓不罢休是不是?”
“小的不知,求大爷饶命!求大爷饶命!”二人慌忙爬起来不停磕头。
“去吧,去吧,杀你们有什么意思!”祁恒挥了挥手,不再理他们。
当夜,月明星稀,清风袭人。祈恒斜倚着柱子,望着明月,算来离开死亡谷已逾一月,不知兰馨儿现在何处。当日她用树叶吹出的曲子还清晰地记得,便拿出笛子照着吹了一遍。
“好曲子。”笛声刚落,一人抚掌赞道。那人从花丛中走出,正是紫衣女子。
“姑娘找我?”
紫衣女子不由低下了头,嗔道:“谁找你了,我睡不着出来走走,碰巧路过而已。”
“是吗,”祈恒上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对着那双星眸,邪邪笑道,“我和姑娘一样,睡不着。”
女子微微侧头避开他的手,说道:“公子为何睡不着,是在思念某人吗?”
“你怎么知道?”
“公子的笛声透着相思之情。”
“是啊,我今日见到一女子,她有双很漂亮的眼睛,明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星,让人忘也忘不掉,只好到这里来吹奏一曲,希望她能听见。”祈恒凝视着她缓缓说道。
女子娇羞地避开他的眼眸,却不知如何开口。
祈恒扶着她的肩将她转过来正对着自己,肃然道:“姑娘不信我?”
“怎么会?”
“那姑娘睡不着的原因可是和我一样?”
女子醢然,头低得更厉害了。
祈恒再次抬起她,魅惑的双眼深情凝视着她,慢慢靠近,再靠近,快要印上她柔软的双唇时,一声轻咳打断了在朦胧月色下受彼此诱惑的两人。紫衣女子大骇,用力推开他落荒而逃。
祁恒抬起头,看见月下站着那位一袭白衣的女子。她正清清冷冷地看着他,虽然脸上没过多表情,但他就是感觉到她的不悦。祁恒若无其事,挑了挑眉大大方方地回视,那女子却直接无视,很自然地转过身就走。哦,再次被漠视了,祁恒郁闷之极。
第二天清早,一队骆驼商队浩浩荡荡出了城,商队的领头老陈,每年都要带人往返于西域和长安,走这条线的商人没有不认得他的。杨飞和祈恒跟在队伍里,祈恒还在回味着昨晚的际遇。紫衣女子是被白衣女子吓走的,那白衣女子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却给人一种压力,真是可惜了那张娇颜那身风姿,竟如此淡漠,无形中拒人千里之外,祈恒想到这多少有些惆怅,又有些兴致。
“看来昨晚的女子很合你意。”杨飞一边说一边留意着队伍里的人,这次总共有十五家,基本上每家都带了些家丁随从。其中有五人是一起的,听口音像南方人;还有三人比较高大的,是关东一带的人;再有两人看似朋友又不像朋友,大概是路上结识的同伴,一个清瘦清瘦,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另一个相貌平平,但眼神光芒内敛,武功应该不弱;还有一对夫妻,只有他们没有随从,男子眼神凌厉,发现别人看他的妻子马上凶狠地瞪着,那女子围着头巾,容貌颇为清秀,眼中带着一丝惊惧,我见犹怜的模样。
“嗯,还不错,可惜没早点遇到。”
“哦?动心了”杨飞颇为惊讶。
“呵呵,是她动心了。”
“这么说,多给你几日你就有把握——”
“不需要几日,说不定一日就够了。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能把那美少妇弄到手。”说着直勾勾地盯着前面那女子。
杨飞倒吸了口凉气,慌道:“你就别再惹事了,真怕了你了。当初在山庄里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
“君子不夺人所好,那些都是你的人,我哪里敢动。”
“哼,说的好听,我看是有人让你犯难了吧。”
“让我犯难,谁有这么大本事!”
“是啊,谁有这么大本事,除了那不开化的还未长成的小丫头。”杨飞窃笑道。
祈恒干笑了两声,道:“既未长成,这种娇嫩的花不折也罢。”
“是吗,我倒觉得娇嫩的花别有一番滋味,那惊慌失措的眼神,那强忍着痛楚泫泣欲滴的模样,当真令人怜惜啊!”杨飞一边说着一边暗暗瞟着祈恒,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猛拍了两下骆驼,摇摇晃晃地跑到前面去。杨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祈恒尽管知道杨飞在开玩笑,却还是不由得想起那晚兰馨儿从前院跑回来撞进他怀里,哭得期期艾艾的,第二天杨飞就将她和青梅调到前院去了。不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觉胸口烦闷,很不是滋味,拿出酒壶猛灌了几口。
心情稍微平复,一转头发现那蒙着头巾的女子正悄悄地打量着自己,想是刚才的举动太异常了,便自嘲地笑了笑。那女子连忙低下头,旁边她的丈夫正巧看见祈恒对着她笑,立刻露出杀人的眼神,恶狠狠地剜了他一下,然后骂骂咧咧地带着他妻子赶到队伍前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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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怪事
? 祈恒甚觉无趣,一看旁边是那五个南方人,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令人费解的方言。正打算放慢速度到队伍后面,当中有个人注意到他,便操着蹩脚的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