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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怎么这么聪明呢?孙二娘笑呵呵的点头:“对!以后就叫我干妈!”
麦晓东忙不迭的想点头,点到一半儿了,忽然间想起马天帅挨打的事儿也不能糊弄过去啊,要不然,无论是替她背黑锅的老爹,还是对挨了打的马天帅来说,以后心里头肯定有疙瘩。最好现在老老实实地交代,照孙二娘“疼女儿”这势头,应该也不会怪罪自己。思量完毕,麦晓东小心翼翼地拉着孙二娘的袖子,抽大抽大地说:“干妈,我还没跟你交代呢,帅子哥那脸真不是我爸打的……是我!”说完,低下头,一副小媳妇状。
麦晓东这话说完,在场几人立刻石化。
半晌,还在抽泣的马天帅回过神而来,一跳三丈高,兴奋地扯着孙二娘的袖子:“妈,你听了没?麦二狗都承认了,真是她打得!”
孙二娘回神儿,看看自己怀里的麦晓东,问:“丫头,帅子那脸真是你打得?”
麦晓东拿不准孙二娘是什么心思?尽管怕她发火,还是吞了吞口水,怯弱地点点头:“是我!可是我不是故意……”
她这话还没说完,孙二娘搂着麦晓东就是一顿猛亲……这欢喜程度比着刚才明显是上升了一境界。
这是神马情况?麦晓东还在迷惑中!孙二娘已经抱着她起来,笑哈哈地冲着麦德成和孙淑香念:“这丫头像我!像我!太像我啦!这缘分就是饶地球一圈儿也不好找!德成,淑香,你们俩可一定要同意我认这孩子做闺女啊!”
麦德成和孙淑香那头忙不迭地点头。这头,麦晓东抓着孙二娘的袖子,问:“干妈,我到底哪儿像你啊?”
孙二娘捏捏麦晓东的小脸儿,笑:“够味儿!能打!敢跟小子干架啊!”
麦晓东的嘴角抽了抽,彻底凌乱了!敢情她说的是她俩的暴力因子……同样地亢奋啊!!
正文 改名
孙二娘是风风火火的性子,头天说要认麦晓东为干女儿,第二天就在家里摆了几桌,请了麦德成一家还有他大哥马俊成,二哥马家成一家。宴席上,每桌不过12个家常菜,但在当时却算是极好的。毕竟有鸡有鱼,马春成甚至还在供销社里搞回来了几瓶儿好酒。这样的酒席在八5年的农村,就算是摆出来做婚宴酒席也不寒碜。就这酒席也说明了孙二娘跟马春成的心意:对麦晓东这干闺女的重视。
老一辈子的规矩,正式认了干亲之后,干爸干妈是要送长命锁的。麦晓东记得麦志远是认了个不怎么亲的干妈的,现在脖子圈儿里也是带着个银锁的。她正纳闷儿她干妈难道忘了这出儿了?孙二娘就从兜里儿掏出一红绳挂的玉锁,在麦晓东的眼前晃荡了下,笑呵呵地说:“闺女,过来,干妈给你戴上!”
麦晓东只瞧了一眼,心里就实打实地欢喜,甚至是惊喜。麦志远那锁是银质的,还是镀银。真不值几个钱。但她干妈手里的那锁可是玉的啊!虽然麦晓东不懂玉,但那玉从成色,纹理,看来都是极好的。上辈子,她家里穷,麦德成跟孙淑香没有能力给她买过啥好玩意儿,到了结婚那会儿,为了减轻顾力的负担,她连最普通的“3金”都没要,后来一段儿,日子是好一些了,但顾力那混蛋连根儿线都没主动给她买过,更别说那项链儿,耳坠儿什么的了!这样算来,这玉锁还是30年来,麦晓东收到的第一件奢侈品……这样想着想着,刚刚的惊喜全都变成了憋屈,心酸!麦晓东那眼睛里也开始忍不住“扑腾,扑腾”地掉金豆子!
她这一哭,可是吓坏了离她最近的孙二娘!她边手忙脚乱地擦麦晓东的眼泪,边心疼地念叨:“丫头,别哭啊!你要不喜 欢'炫。书。网'这玉锁,干妈就把它收了,领着你再给你买一块儿你喜 欢'炫。书。网'的去!”
麦晓东这小情绪还没有修整过来,也没听孙二娘说了什么。只念叨着这干妈对自己是真好,再联系着上辈子受的委屈……扑腾腾的扑在孙二娘的怀里,搂着孙二娘的脖子念:“干妈,你对我太好了……呜呜……”
感情这丫头是激动的啊?孙二娘愕然之后,伸出大手扶锊着麦晓东的一头黄毛儿,笑:“傻闺女!这就叫好了?以后你的福分长着呢!”说着话,将手中的玉锁戴到了麦晓东的脖颈上。
麦晓东小爪子摸索着玉锁。许多感慨生出心间。前世虽说不上命运多舛,但确实也说不上幸福安康……上苍带自己不薄,既然给了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这次也就决计不会有还不幸福的理由……
麦晓东抓着脖颈间的玉锁发了会儿呆,猛一回神儿,赫然间发现自己前心后背都被炽热的眼神烧灼的利剑包围着。呵!自己啥时候这么招人了?麦晓东乐呵呵地抿了抿唇。抬头一看,正对着自己的那道目光来 自'炫*书*网'自家老姐麦乐乐。85年的麦乐乐也不过10岁有余,但已经初现出美女的模子:你瞧那杏仁儿眼,水灵精巧,你看那水密唇,那般多娇……麦晓东舔着脸,对着自家老姐流了会儿口水,猛然间发现麦乐乐的目光对着的不是自己,而是瞄着她胸口的玉锁……敢情她是看上了自个儿的玉锁啊!好啊……麦乐乐,你也有眼馋我麦晓东的时候啊!多年来被麦乐乐强压一头的麦晓东一旦自己有了骄傲的资本,就忍不住开始臭屁:十分无耻地对她老姐挤眉弄眼,丝毫没有现在她是正在以30多岁的高龄在欺负一个10岁小女孩儿的自觉。同时还抓着胸前的玉锁狂亲以对她老姐示威。这样一番动作下来,麦乐乐终于被麦晓东给镇住了(也可能是被麦晓东在玉锁上不停抹口水的场面给恶心住了),还了麦晓东几个白眼儿后,一扭头,若无其事地开始夹菜。夹菜的时候,脖颈高高昂起,活像一天鹅,兰花指悄悄绽放,那是大家闺秀的代表!!
麦乐乐的一连串动作,麦晓东看地是一阵惊愕,原来老姐从小就这么有美女范儿啊!难道这就是最终自己没成为美女的原因?挠了挠头,回头又去捕追在自己背后烧灼的目光。不出所料是马天帅这小子。话说这小子还真是有韧劲儿,从开饭开始,已经过去了一小时……这小子的眼睛就分秒没离过麦晓东的背,这丫怎么就不去搞侦查啊!
马天帅瞪人家许久,终于等到人家搭理自个儿了。清了清嗓子,开始朝麦晓东喷那积攒了大于等于二十四小时的唾沫星子:“麦二狗儿,把我妈给你的玉锁交出来!”
一声狂吼,震了麦晓东的耳朵!他丫!怎么又叫麦二狗儿!!麦晓东瞥了马天帅一眼,恨不得化身成一狼狗,把这小子的喉管咬破,看他还对自己不礼貌不?这边儿还没行动,孙二娘那钢枣儿又落在了马天帅的额头上。
“怎么说话的啊,帅子!以后不要叫什么什么麦二狗儿……麦……”孙二娘估计是想让马天帅礼貌地称呼麦晓东名字,一张嘴,忽然间发现好像还不知道这孩子大名儿。扭头摸摸麦晓东的头,有些惭愧地说:“丫头,你这大名儿叫啥?干妈还不知道呢!”
大名儿……麦晓东欲哭无泪!憋屈啊!憋屈!85年,她实际年龄5岁半,虚岁六岁,现在农历7月,阳历8月,一个月后,就该上小学。但,她至今没有个正式名字。她记得,前世‘麦晓东’这三个字出现在老麦家户口本儿上时,她已经读三年级了。难道至今以往,还要做3年的无名氏!!不……绝不啊!麦晓东的杏眼泛出狼光,发誓要先把自己的名儿给正了!就算暂时不能出现在户口本儿上,也要先把“麦晓东”这仨字给叫开,免得无数人像马天帅那混蛋小子一口一个“麦二狗儿”地叫。
打定了注意,麦晓东刚刚还笑嘻嘻地一张脸儿,一闪就变成了小白菜儿那泫然欲泣的苦瓜脸,对孙二娘说:“干妈……我还没大名儿呢!”她真没哭诉。只是她将那声音刻意放低,又故意说地磕磕碰碰,再配上那副将哭未哭的小脸儿,这样一来,那个委屈劲儿比真哭起来还凸显地明了。
果真,麦晓东这一句话说出来,惹得孙二娘是母性大发。先是心疼肉跳地叫着这孩子实在是命苦,后又朝麦德成发狠光,质问:你是怎么当孩子爹的?这孩子现在怎么连个名儿都没有。
麦德成不敢也不想惹孙二娘,吞吞吐吐地解释:“大嫂,我也不是不想给孩子起名儿啊!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