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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而她不回来的理由居然是什么什么……“指望眼珠子还不行,我还指望眼圈子啊……”当天曹淑香回来的时候是红着眼圈儿的,曹淑香性格温良,纵使受了多大的苦也不愿说,尤其是在孩子面前更是如此……麦晓东看着她妈妈这样更是难受……奶奶为啥不带他们?姑姑又为什么不常来往?还不是看不起她们家吗?上辈子就是如此,没想到重生又再一次见识了什么叫世态炎凉,什么叫人情冷暖……
曹淑香这边儿犯愁了几天,还没想到办法……孙二娘的婆婆知道了麦家的难处,表示白天可以将麦志远接到她身边照顾。曹淑香本来也不好意思麻烦她老人家,但孙奶奶一个劲儿地说‘这小乖乖长得多可爱,我看着就对胃口……’硬是要将孩子接走,孙二娘也在旁边劝和着……麦晓东看着孙奶奶是真心喜 欢'炫。书。网'麦志远那小东西,再回头看看麦志远这小子,长得也确实让人心生欢喜: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搁现代一字儿可形容:“萌!”即使放古代也要赞一声:好个玉雕的俊秀哥儿!于是,也就也帮着劝服她老妈……曹淑香最终点头答应。麦志远的问题算是圆满解决了,老麦家和老妈家的主力军们可以专心致志地开厂致富了。
在这件事儿里,麦晓东一边感慨着自家奶奶和孙家奶奶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一边更加坚定了致富迈小康,迈大富之家的信念……
………………
9月一号,育红班要开学了。麦家夫妇和曹家夫妇依旧忙得腾不出手脚,曹淑香和孙二娘本想摆脱村里有空的大婶儿或是媳妇家子带着孩子去报道,被麦晓东拒绝了。虽都说农村村民乡情淳朴简单,但要抡起复杂,就算是比着当年国共之间的关系也毫不逊色,再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今天得了人家一个芝麻,明天人家要问你要地里的西瓜,你总是不好意思不给的。正因为如此,麦晓东再世为人,也是本着能不欠人人情,就绝不张嘴的原则。曹淑香本来还不放心,但耐不住麦晓东死缠烂打,再加上那张抹了蜜的小嘴儿胡说乱扯……最后,想想西村离小学也却是不远,就算是一步步挪过去,也不过5,6 分钟。最终,终于点头答应,而麦晓东报到注册的重任自然而然就落到了麦乐乐这半大孩子身上。
这天,麦晓东和麦乐乐穿的还是那套孙二娘买的红裙子。许是重生后心气开阔,再加上没少在干爸,干妈那儿捞好吃的,也没少跟马天帅强食儿,不过一个多月,麦晓东前世那副蜡黄小脸儿,拧川杂眉,低眉顺目,畏畏缩缩的苦相儿却是不见丝毫。原本浑浊的五官也显得精致了……虽还不怎么白,但与麦乐乐站一起,也是好一双姊妹花,好一道亮丽风景线……看在学校门口儿招生的石英华老师眼里,也是一片欢喜。
石英华老师刚被检查出怀孕3个多月了,是个即将当母亲的女人。这个时候的女人总是容易母性泛滥,见了孩子……尤其是漂亮孩子总是心花怒放,喜 欢'炫。书。网'联想自己的孩子比起这个漂亮的会不会显得更漂亮……一通联想之后,那丁点儿欢喜就会被无限制放大。所以说,女人总是感性的,心里头住着一把放大镜,当高兴时,遇上丁点儿顺心,也会将其放大为心花怒放;当烦闷时,遇上星点儿挫折,也会将其放大成一座压背的大山;而石英华心中的那把放大镜的倍数显然不低,就因为怀孕幸福,当看完十几个抹鼻涕的小孩儿,猛然间眼睛里扎入一漂亮孩子后,那幸福就被无限放大,对麦晓东是相当热心,先是抓起麦晓东的手,笑眯眯地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麦晓东张张嘴,还没回答呢,又是十连问:今年几岁了?家在哪儿的啊?父母是谁阿?家里有几个孩子啊?喜 欢'炫。书。网'吃什么啊……巴拉巴拉……”
麦晓东看着石老师的唾沫星子满天乱飞,无语望天,老师,您老到底是招生的,还是查户口的啊?!!石老师实在是太兴奋了,喷完口水之后,又开始蹂躏麦晓东的小脸儿,一句一个可爱,一句一个漂亮,将麦晓东的脸儿真得掐出了一句儿广告词:白里透红,与众不同!若不是念想着要尊师重道,麦晓东真想大喊一句:老师您眼神儿不好吧?这是脸皮儿,不是包子啊……
正文 马秋
麦晓东脱离了石老师的口水轰炸后,又被老姐麦乐乐进行了另一番的“口水空袭”。麦晓东上辈子都不记得她家老姐有这么老妈:一个劲儿的拽着她的手念叨:“妹妹,上课的时候要认真听老师讲课,回答问题的时候要举手,想去厕所的时候一定不要憋着,要举手报告老师……巴拉巴拉……”
麦晓东掏掏耳朵。拜托老姐,虽然我看起来年少不知事,但算起来我走过的桥比你压过的路要多,吃的盐比你吃的面儿多……xx拉撒这点儿小事就不用你交代了……真滴不用了。。但麦乐乐完全没有自己已经被嫌弃了的认知,还在沉浸在作为长女教导弟妹的自豪感中,继续巴拉:东东啊,不到下课的话不能乱跑,上课的时候不要跟别人乱说话,老师批评你的时候不能顶撞……”
神啊,把这孩子给拖走吧……然而,神没空:耶稣玉帝王母打麻将三缺一,把如来也给叫上了……这会儿吃牌、逮将,自摸……正忙着呢,才没空管人间那点儿破事儿呢。
麦晓东开始还一句句颇不耐烦地回她老姐一句:“知道了,姐……烦不烦啊,你……”等被她老姐敲了两个在孙二娘那儿偷学的钢枣后,彻底安歇了。耷拉着的脑袋继续听她扒拉……
“叮铃铃……”终于上课的预备铃响了,麦晓东双眼冒光,激动地看着她姐,“姐,快要上课了,听说迟到的话,老师会罚站的,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赶紧走吧……”走吧,妹不送了……
麦乐乐看看校门口确实也没几个人,“嗯”了声,点了点头……转身奔走。终于把这妈姐给送走了……麦晓东还没来得及喜笑颜开,麦乐乐又回头,面无表情地说,“听老师话,下课我再过来看你……”说完后,一脸端庄地飘走。
麦晓东看着麦乐乐的背影,无语望天,姐,你发誓,真不是整人来的?
西村离光明小学近,再加上麦晓东被麦乐乐拖来的很早。虽然先后被石老师还有麦乐乐抓着喷了半天的口水,但她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头不过十几个萝卜头儿,外带五六个不放心自家娃儿的“陪读家长”。麦晓东的个子在同龄人中算不上高,按照惯例,这孩子该是坐前排的。但,麦晓东想起上辈子坐在前排吃老师口水和粉笔沫儿,又与群众,绯闻,课外书严重分离,最后还是将书念了个不上不下的日子,早就断言绝对绝对不做前排,一定一定不做“书呆子”……因此,她径直走到最后一排,挑拣了临门靠窗的宝座儿一屁股坐下,然后开始打量教室里的小萝卜头儿,看看还能不能回忆起这些几十年不见的老同学。许是因为上辈子确实太闷,太胆小,不关心,也不敢关心窗外儿事儿,又或者那些丢在脑袋底下的记忆实在是太遥远,麦晓东的眼睛在教室里来回瞅了几圈儿,除了同村头外号“毛蛋儿”的“岳丹丹”和外号儿黑皮的“郑小龙”之外,她能认出的竟然只有那个个子高高的马秋。
麦晓东记得马秋是有原因的。80年代,农村的生活水平不高,营养跟不上,5,6岁的小孩儿个子一般只有六七十公分,高的也不过**十公分,但马秋的身高却有1米2,3,属于那种绝对地鹤立鸡群的类型,任谁看一眼,都不会忘记。许是因为个子高,麦晓东记得马秋在育红班是绝对地女王。想当年,那一届的育红班里头有40多个学生,保守估计,被马秋揍过的要突破40大关,连班里头最横的那个叫“陈飞”,后被称为“光明扛把子”的“飞哥” 也在年少不知事儿时,被马秋踩在脚底下,被逼着叫她姑奶奶。这样个性,这样张扬的马秋,因为后来分班的关系,麦晓东并不怎么了解……麦晓东深深记着的是却是发生在那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身上的不幸……如果只是一个旁观者、被告知者,他人的不幸紧紧只是一段饭后谈资或是脸庞上可有可无的一滴眼泪。但对于麦晓东来说,作为重生者,就掌握着历史先知权。如果是幸福好运,就让它按照轨迹运营,但如果是不幸灾难,不管是发生在谁身上,熟悉的或只是认识的,只要知道了,麦晓东就要像改变自家命运那样,努力地改变……而,她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