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喘着粗气,吐掉好多的海水,宛兰除了有种死而后生的感觉,更多的是感谢——幸好蒋堂抓住了她,不然,就只能葬送鱼肚子,“幸好有你在——”
蒋堂没顾得上这些,催促着:“快点上船吧!”他抓紧着她的腰部,使劲往上抬着。
宛兰也吃力的往上抓着扒着,已经有上半身在船上了。
蒋堂又催又骂:“你怎么不动了?给我快点!”
但宛兰似乎没有了动静,脚随着波浪飘着。蒋堂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
宛兰终于传来了回话,“你抬头看看前面,就知道了——”
蒋堂扒着船舷,使劲往前看着,却惊讶的说不出话。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完了——”
那是宽约不知多少千里,高约几米的浪以高速运行过来。汹汹气势,代表着大海的怒气。蒋堂看到的那一刻,这排山倒海似的浪,只离这小小的木船——十多米远!
第三十九章 逃出生天
更新时间2014…6…19 17:19:25 字数:3484
在大自然面前,人类真的是挺脆弱的。
这是蒋堂和宛兰第二次这么认为,而且打心里一种苍凉的无助感。
宛兰已经有半个身子趴在船里,就快要上船,却发现前面不远处——确切来说是来势汹汹行进速度飞快的大浪。只要看了一眼,就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大浪宽约不知多少千里,高约几米,简直就像是几万匹大马在海上咆哮奔驰着。
宛兰把蒋堂喊过来,两人都惊得动弹不得,头上冒不出一点点的汗——现在还下着大雨,哪里分的清是汗还是雨呢?
只有十多米的距离了!
再一眨眼,那迎头的大浪就在自己头顶,遮盖住了大雨,遮盖住了天空。眼里都是浪,心,已经提到嗓子眼。
还没眨眼,浪就凶猛的一推,再一扑,最后一盖——
“轰隆——”
宛如一个炸弹爆炸。
两人沉入海水里,抬眼闭眼都是数不尽的蓝色水泡,模模糊糊间还有船碎成的木片。
一股强力的窒息再一次袭来,胸腔放佛就要被水灌得满满当当的,无法输送氧气,连大脑都开始罢工,周围的视线一会儿黑一会儿白。但潜意识却怎么都无法放弃,双手不停的向前抓着,却屡屡打击信心。
直到——抓到一只手。心里放佛得到一片乐土,达到彼岸一般。
两人的手一直不肯松开,生怕再次松开就再也没有机会再牵住了。强大的水流将他们冲击得不知有多远,只是知道那水流犹如针扎一般将全身压得十分的疼痛,好几次都要失去意识,如果不是有对方的手牵着,心里早已沉-沦。
心里一旦出现了绝望沉-沦的念头,大海的狂狼将会把人拖入更深的水域。
两人一直手拉着手,虽然胸腔难受,意识渐渐微弱,有点感知的话,那只有手心传来的微微触觉。一有这种微微的触觉传来,就像传递兴奋一般,刺激微弱的意识。
充耳听到的都是如同漩涡一般的水流声,时大时小。最后慢慢感觉越来越听不到了,微弱的意识里,非常清醒且绝望的说着——这是要沉到海底了。
等在大海深处的,是龙王还是阎王?
耳中还有一丝嘈杂,而且越来越大,眼前所见,颜色慢慢泛白了……
*
模模糊糊间,放佛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背对着她。
一身青色大炮,长发从帽子灌出,飘散在背后。那身影,熟悉而陌生,如哽咽在喉,怎么都喊不出。
那熟悉的身影慢慢转过身,如同慢动作一般放大。只是侧立着,宛兰便感到胸中动荡着不安,甚至被兴奋所压住,双手捂住嘴,眼泪如同泉涌。
那熟悉的脸——依然还是如此儒雅,那熟悉的眼眸——依然是泛着柔光的眼神,让人深情动容。
“千亿——”
宛兰忍不住的喊出来,想要跑上去抱住他时候,却发现抱了个空,但又不感觉到抱住的是个空气,那确实是个人啊。
她略微惊讶的松开怀里,看清那人的容颜,却道是夫君蒋堂。
“你醒了?”
蒋堂的一句话,弄的宛兰云里雾里。她看看周围,普普通通的一个木房,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哪里有不清醒的?”宛兰皱着眉毛,怎么都想不起来——刚才模模糊糊之间似乎看到千亿的身形,现在突然又来到这个小木屋,总感觉哪里对不上劲儿。
蒋堂惊讶的问道:“你真不记得了?之前我们都被大浪冲出船外,掉进了海里啊?”
宛兰才猛然间想起有这么一回事,浑身竖起了寒毛,畏惧的蜷缩在一起。
“别怕,我们都逃出来了。”蒋堂搂住她的身子,轻柔的拍着她的肩膀,让她放松。
她皱着眉毛,“你说我们都被救了出来?”放佛做梦一般,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生是死,是在梦还是在现实。她还是问一句:“我们明明是在海里,怎么可能会被救出来呢?”
“说来也巧,就当我们快要沉入海底时候,有一只船正好经过,他们见到我们落海,急忙将我们救上来。”蒋堂三言两语的说完。
宛兰依然还是像做梦一般。之前那海浪,想想都心有余悸,而如今被救上来,自己却一点印象都没有,放佛失去这段记忆一般。怎么感觉,像是有些不负责任的作者为了偷工减料故意而为之的一样。
“这么说——我们还活着?”她依然不敢相信,捏了捏自己的脸,有疼痛感,像是真的,但又怕是一场梦——如果是在梦里,或许有多好。
蒋堂笑道:“当然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每说一句,就加大声点。
她才有些相信,慢慢下了塌,看看这个木屋,“那我们这是在哪里?”
“不敢相信吧?我们真在徐闻了。这里是我们的船厂啊。”蒋堂兴奋的说道。
宛兰打量了四周,心里还是觉得怪异——这也太简单了,做一个梦就被救上了岸,还顺利到达徐闻。
“那——珍珠还在吧?”宛兰担心这重要的东西被大海冲走了。她想将这珍珠放在赵仲始的墓前,完成媚珠的心愿。因此,她紧张兮兮的看着蒋堂。
蒋堂拿出珍珠,“幸好放的紧,没有被海水冲掉。”
这才放下心来。
“再休息一两天,我们就出发去交趾吧。”蒋堂说道,不像是开玩笑。
“额——你不会对大海感到害怕吗?我怕我感到浑身不自在。”宛兰无不担忧——似乎下海就会碰到风浪,差一点就要死在海里了。
“比起这一点,我更加担心家里的状况。如果我不做出点什么,蒋府没了收入来源,只怕过不了今年,就会出现危机。我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愿人家瞧不起我。”蒋堂说这话的时候,是如此的决绝。如果是一两年前,说不定,真会闹着要回家。
在这一两年的成长中,蒋堂慢慢变得成熟起来。
宛兰也点点头:“虽然大海很无情,不过我赞成去交趾。无功而返,会被人看贬的。”
*
徐闻这个地方,是南越番禹到交趾的必经之地,而且这个地方现实当中也有存在,便是在广东的雷州半岛最南端。
宛兰听人介绍这个地方的时候,才大致明白。那么之前所处的珠崖岛,莫非就是海南岛了吧。也难怪媚珠会如此放心他们划小船到这里,原因是太近了。
在这么重要一块地方,蒋府很多年前就买下来建了船厂。如今船厂少了番禹,就剩下两个,还有三个盐场,收入少了许多,外加很多的克扣和征收,所以蒋堂才坚持要去交趾,寻找新的出路。
这徐闻的船厂也不算大,只有番禹船厂的一小半的规模。建好的船只有大部分要被征收做行军之用。蒋堂为了这船厂能交差,挑了个返修几次的船作为出行工具。
“少爷,你真的要用这船吗?这船修了几次,见修不好,那人就买了个新的。”一个老船工忍不住的劝说道:“这里有新船,何不用……”
蒋堂制止说道:“你们要造一条新船,大约一个月。而武帝派来任务,要求这里交三十多只船。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怎么舍得用新船呢?去交趾郡,大约三四天就到了,使用旧船就行了。”
几番劝说下,蒋堂依然还是要用这返修好几次的旧船。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事情,但可以看出他真的变了好多,不会因为自己是蒋府少爷而发脾气。这些宛兰也都看在心里。
蒋堂便与那些船工说好明日早上出发,挑选几个船工跟随变成。
那些船工便忙活开了。
“一切按蜀王计划行事……”一个船工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