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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了,心里只告诉她,都不是。而只是源于心底里的一份梦想——只不过是单纯的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倚楼听风雨”。简单,却不省事;明晰,却步履维艰。
宛兰摇摇头,提了提行李,感叹这一年,只做了三件事情——自欺、欺人、被人欺。
在这个小小的角落,最后的女主人公也慢慢离去,消失在了繁华热闹的人群里——一朝相逢,一夕离散,回首花非花,转身梦非梦;繁华散尽,谁在细数满地落英;落花成冢,谁又在清扫满地残红?
*
走了快半个时辰了,才来到这军营,戒备异常紧张,一股紧张感也传染了宛兰身上。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看着军营门口两边各排五个人,试探的问道:“请问——蒋权将军,在不在啊——”
一个士兵慢慢回头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到访的女人,戈尖对着她,“你是何人?来这干什么?”
突然问道这么深层次的哲学问题,又被泛着寒光的兵器对着,宛兰慌了一下,“我是蒋权将军的弟媳妇,给他带点东西……”
士兵检查了一番,犹如现实世界里机场检查那样严谨,才去通报,不一会儿,便得到命令,可以进去。
宛兰不敢松懈,如履薄冰般的进到了这个军营。这些士兵虽然都严阵以待,但一见到生面孔,而且还是女性,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眼神带着几毫安的丝丝电流。
这个军营不大,估摸着周长应该有一百米吧,里面安置着七八个大帐篷,而蒋权应该就在最中间的那个吧。其实军营没什么好看的,可看的地方在于海上的那些楼船或者各种中小型船只,并排有序的停泊在海岸,大约有四五十只船吧。
进了最中间的帐篷,才发现蒋权并不在这里,里面简单的摆放着摊子和长长的桌子,但是这乱的——真是不忍直视。她摇摇头,抱怨着这两兄弟都一个德行,个人卫生完全可以置之不顾。放下东西,帮忙整理里面随意丢弃的衣服,统统打包带回去洗了,再将被子整理好。
收拾好了一切,也没有见蒋权回来,她问道经过的士兵,才晓得蒋权正好在一楼船上。出了军营,来到海边,被这阴冷的海风吹着,有一股难以言状的寒意。走过海滩,上了一只小船,一士兵划着桨游到那楼船之下。
那士兵是不是没有见过女人呢,看到她就啰啰嗦嗦的讲个不停,“昨晚上打了个胜仗,将汉军打得损失大半哈哈。蒋将军真是料事如神啊,很早就安排我们晚上要加强巡逻,我们白天训练,晚上统统撤出船只,海边不设防,却在离这几里的小岛上,停船驻扎。只不过是几天时间,汉军真大夜晚的攻打过来,来了多少艘啊,似乎来了二三十艘,结果还不是被打得——汉军主帅都跳海了,生死未知哈哈。”
宛兰没有见到这样的惊心动魄的场面,对这个士兵的话感到津津有味啊,可惜到楼船之下,划船五到十分分钟就到了,依然意犹未尽啊。
攀着软绳梯,爬到这三层之高的楼船,而蒋权正在那里跟那些将士说着什么。
“蒋大哥——”宛兰笑吟吟的走上前,“这是给你做的东西,赶紧吃了吧。还有良信兄呢?”
蒋权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指着一旁,“放那。”
而卫良信走上甲板,看着宛兰手上的东西,不禁食指大动,大赞道:“我还在想是什么香味呢,原来是弟媳的饭菜啊。那还有一份,肯定是我的啦。”
“是你的啦,是大娘吩咐做的。”谈及大夫人,宛兰真想学岳飞,笑饮匈奴血——一边啃着大夫人的筋骨,一边谈笑风生!
她忍住心中对大夫人的怒火,笑盈盈的走上前,问蒋权关于昨天打仗的情形。蒋权头也没抬,指着远处的海面,“结果就是那里。”
宛兰愣了下,顺着他的手看着海面——寂寥、空旷的大海上——
“啊—————都是些什么东西———”
一阵惊叫划破海面,惊起几波海浪。
卫良信边吃边走过来,“很好吃啊——伯弃,你给一个妇道人家看那些海面上漂浮的尸体做什么啊。你不纯心吓坏她嘛。”
一眼望过去,除了蔚蓝色的大海,还有数不清的尸体,在海面上随着波浪起起伏伏,几只大鱼在争抢尸体上的肉,原本死相就凄惨,要么中箭,要么中刀,死后没有全尸,还要被鱼啃得残缺不全。
而更可恶的是蒋权还有卫良信,看着尸体还在大口吃着饭菜,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蒋权一边吃着,一边冷冷的说道:“我也没有叫她过来,既然她要问,那些浮尸便是战绩。”
“原来你一早就想到汉军会在晚上过来是吧。所以在军营里,减少戒备,而在那些岛上安排船只守候着,等到汉军过来,看到军营无人迎战,沾沾自喜的时候,再从后方或者侧面攻击。为什么我就没想到这些咧。”卫良信无比佩服的说道,放佛就像跟班小弟崇拜带头大哥一般无二。
“真不知道你这些年,到底哪里有长进了。兵书读完,都是白看的吗?”蒋权轻蔑的谈到,侮辱着良信的智商。
“我有看啊,都背得下来啊,只是用起来就……”良信挠着头,郁闷万分的说道。
宛兰终于知道纸上谈兵是啥意思了,这知识不用或者不会用,就变成了大脑里的脂肪,看着丰厚实则无用。
不过想想昨晚上打仗的情节,想必也是精彩万分,犹如演绎一场完美的破阵曲吧。
接下来关于战事的部署,他们几个又到船舱里,激烈的讨论去了。这甲板上除了几个士兵,就还有宛兰这个闲人了。
冰凉的海风拂起她的头发,一股新咸的海味混着浓烈的腐败尸气迎面扑来,闻着万分难受,而那一望无际的海上,飘着不知其数的尸体还有几艘破烂烧毁的船只,正在沉没着。
这昨晚上的战事,完美的弹奏着破阵曲,只是自己这里的破阵曲,似乎萎靡不振吧。随着那些起起伏伏的尸体,满目都是苍夷,而胸腔内,则是满心沧桑。
一时的衣食无忧的生活,也随着这个战事的开始而起了变化,南越国至此多灾多难了。公元前183年年底,史记《南越列传》里记载,“佗乃自尊号为南越武帝,发兵攻长沙边邑,败数县而去焉”,但是其死伤,就这般掩盖了。
是啊,一年了,国事也变化多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那个不成熟的梦,也慢慢接触现实的彼岸,慢慢脱去华丽的外壳,裸露着骨干的身心。
满目苍夷之下,千亿,到底在何方呢?寻寻觅觅了一年,结果真的要像这海上的浮尸一般,希望虽有,但是,是个死局。新咸的海风拂过,她不禁流下一行泪水,满心沧桑,轻轻的念叨道——
心里还有一个念头,
神圣的信仰下,在寻你觅你的大路上,
朝圣。
心里还有一个梦想,
满心的鼓舞下,在千山万水的跋涉中,
追梦。
心里还有一个不甘,
周遭的白眼下,在懵懵懂懂的贪恋下,
坚持。
心里还有一个渴望,
亲人的不解下,在跌跌撞撞的迷茫下,
折磨。
心里还有一个不舍,
美丽的幻想下,在纵然寻他千百度中,
流逝。
心里还有一个失落,
梦想的破灭里,在纸醉灯谜的思念里,
宿醉。
心里还有一个沧桑,
满目的苍夷中,在千里寻情的默哀下,
我的青春,终将逝去。
第一章 知我者,谓我心忧
更新时间2014…3…24 17:30:10 字数:7120
当新的一缕阳光划破苍穹的时候,新的一天,犹如崭新的“崭”字,太阳从山头冒出尖尖角,用它万丈的光芒,跟着无尽的黑暗做着斗争,最后将黑夜斩开,照亮了世间。
而此时,这个一缕阳光照射到蒋府的时候,也预示着蒋府开始忙碌的一天了。而这今天之所以忙碌,是为了其后三天的腊八节做着准备。腊八节,象征着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对于这里的人民,自然是相当的重视了。
因此,蒋府里的人,一边沐浴着寒冬里的温暖阳光,哈着气搓搓手,开始忙碌起来。既然是要准备新的一年,那么大扫除是必不可扫的,由于蒋府房间多,还有一个大大的花园外加一条人工挖出的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