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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兰也感叹,这吕后做事就是这样的霸道,不然也不会成为第一个垂帘听政的女人,如果再霸道一点,那就是第一个武则天了。这吕后,最喜欢用鸠酒来杀人,杀了一堆的王公大臣呢。终于知道为什么千亿会这么愤恨这个吕后了。
“来到这里一段时间后,他爹每天郁郁寡欢,有时高兴,有时就闷在房里。没过几年就病死了。唉——去的时候,隐之才十多岁吧。”千亿的娘亲抹抹眼泪说道。
宛兰也不禁感伤,每个人都有自己黑暗的历史,只是被表面的光鲜给蒙骗了。能听到千亿真实的事情,也算不虚此行。
“那为何忆迁他会来南越呢?”宛兰问道。
“这个嘛,是三四年前,隐之为了给他爹洗刷冤情,给高后写了折子,结果呢——”千亿娘亲叹道:“结果你也知道,肯定是通不过,而且从夜郎国发配到更加的远了,是到南越。这孩子心疼我老了,经不起长途的迁徙,就哀求县长,最后就他一人去了南越番禹。”
“唉——没想到,他来到番禹还有这样的伤心经历啊。”宛兰哀叹道。
“因此这孩子不忍心我天天到远处跳水,就劝我搬到城南了。你看,门外就有条河水,多方便哈哈。”千亿娘亲终于笑道。
宛兰也终于知道,千亿对于亲情是多么的疼惜了,在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帮助被蒋权杀死的马夫,将马匹归还给一位老婆婆,至此才知道“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fǔ)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的人间温暖。
“所以我才想明白,为什么这孩子会给自己取字叫‘忆迁’,因为所有的回忆都是在迁徙或发配时候发生的。”千亿娘亲提到。
跟千亿娘亲说话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啊,他的母亲温柔和蔼,虽然有点小聪明,但至少健健康康的。这是宛兰自己的感觉,这也就是为什么千亿能如此的迷人先天基因吧。
到了下午快吃饭的时候,宛兰才急匆匆的出门。出了门往住处回去。
结果,在回去的路上,看到有两个熟悉的人影。宛兰正疑惑着,却突然发现,那不是大夫人,还有三娘吗?
她们两个怎么会过来的?过来的意义是什么?宛兰心里不由来的慌了,全身发抖,慢慢的走过去,心中一丝恐慌,“莫非是关于我偷偷溜出来找人了……”
走近大夫人身边,宛兰红着脸,跟她打了声招呼。只是大夫人满脸愤怒,发出强烈的怒火,宛兰只是站在她面前就觉得全身颤栗。
“啪——————”
宛兰摸着脸上通红的手掌印,又是惊讶又是委屈又是不甘的反驳道:“大娘,我做错什么了……”
“蒋府的脸再次被你丢进了!”大夫人竖着眉毛,揪住宛兰的领子往住所拖着,“你这个不安分的东西,跑来这里私会你的**。素儿,你这个败坏妇德的家伙,今天一定要好好惩治!”
第四十五章 家法恢恢
更新时间2014…3…5 17:32:35 字数:5787
宛兰从千亿娘亲家出来,本是心情舒畅,一扫之前怨恨的心态,欣赏着下午的阳光呢。可谁知道,大夫人和三娘在回去的路上,双手交叉在胸口,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宛兰心里七上八下的,哆哆嗦嗦的上前跟她们打个招呼,“好巧啊大娘,你们也来这里欣赏风景啊?”
“啪——————”
宛兰摸着脸上通红的手掌印,又是惊讶又是委屈又是不甘的反驳道:“大娘,我做错什么了……”
“蒋府的脸再次被你丢进了!”大夫人竖着眉毛,揪住宛兰的领子往住所拖着,“你这个不安分的东西,跑来这里私会你的**。素儿,你这个败坏妇德的家伙,今天一定要好好惩治!”
宛兰万分惊慌,虽然实现预料大致是这样的情形,哪里知道大夫人她,上来就是先一巴掌然后骂她不遵守妇道人道。被大夫人一路揪着衣领,放佛提小鸡一样,只是更加的丢人——
三娘一边开路,一边提醒各位注意:“都让让,都让让——家门不幸啊,竟然出现败坏家风的事情,放着丈夫不要到外面去偷人,家门不幸啊——都让开,都给我让开——”
听着旁边人的说三道四,宛兰又急又气,放佛煮熟的螃蟹一般脸红了,叫喊道:“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别听这混蛋瞎说——”
大夫人用力的提了一把,凑近宛兰的眼睛边。宛兰吓得缩紧了脖子,噤若寒蝉,在大家眼里,她放佛就是缩脖子神兽;在宛兰的眼里,大夫人那怒气冲冠的模样就是从地狱放出来的死神!
原本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硬是又拖又拽,用了十多分钟就到了住所。大夫人一气呵成,将宛兰一抛,然后随手一关门,再狠狠的踹了她一脚。
宛兰疼的眼泪横流,不停叫苦连天,大喊冤枉,即使是狄仁杰和元芳到来都没用。
二夫人和蒋堂显然就在这房里,正喝着茶,冷不防的回头就看到宛兰被踢到他们面前,哑然惊觉,满面怒色质问大夫人:“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动不动就打人啊!”
“我打人了吗?素儿——我打人了吗?”大夫人淡淡的拿起二夫人面前的茶,自顾自的喝道,过了半晌才向怒气的二人解释道:“那你去问问素儿吧,素儿最清楚不过了。我不过是代替老爷先提点一下她。”
“提点?哈哈,说的好好听啊大娘。素儿都被你折磨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没打她?”蒋堂握紧拳头,弄的咯吱咯吱响,“去你的,我才不相信你咧,还代替爹来教训。幸好爹不在,跟大哥出去了,要不然爹可饶不了大娘你!”
大夫人放下茶杯,拍拍蒋堂的肩膀,似乎是安慰,又更像是警告,“老爷知道之后也一定认同我的做法的,因为之前又不是没有干过啊。而全——不要只以为你爹能做,我也能做。注意你的说话口气,跟长辈是这样的说话方式吗?”
二夫人劝说道:“你们别吵了,还是听听素儿怎么说吧。”
宛兰哭红着脸,哀求道:“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大夫人回过头,冷若冰霜的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确定你没干吗?你怎么不老老实实的交代你偷人的过程,好让你的夫君,还有你娘知道,你这颗心是什么颜色的。”
“素儿,你——”二夫人惊讶的打量着这可怜兮兮的宛兰,放佛有点恍然大悟的说道:“怪不得——”
“我没有啊娘,素儿我真的没有去偷人啊。”宛兰抬起头,哭着说道。
“莫非你……”蒋堂攥紧的手渐渐放开,然后说道:“你见到了他,然后你……我不是说过不要闹大的嘛。”
“哎呀————”
蒋堂完全没有留意,大夫人径直拽住他的衣领,往地下摔去,蒋堂喊叫了一声,立马爬起来,但是却硬生生的被后面的三娘一脚踹倒,狠狠的跪在地上。
“三娘,你这是……”二夫人着急的喊道,要搀扶起蒋堂。
“二夫人莫怕,这事情很快就知道了,谁最后会受到大家的排挤,到时候便知道了。”三娘满面笑容,意味深长的说道。
二夫人刚探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然后似乎松懈了一般坐回石凳。
“大娘,你这是干什么。”蒋堂被迫跪在地上,恼怒成羞,抬头骂道。
“明知道如此,你还这样的纵容!”大夫人冷冷的呵斥道。
“什么纵容!”蒋堂气呼呼的说道:“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素儿——你该告诉他们,你刚才干了什么了吧?”大夫人注视着宛兰,放佛猎鹰看着地上哆哆嗦嗦的小兔子一般,发出猎鹰该有的锐利眼神。
“我——我没干什么啊——”宛兰心里发慌,略微心虚的狡辩道。
“看来还是我说说吧,这样僵持下去都不是个事儿。”大夫人转过脸,对着二夫人,嘴角上扬一个弧度,似乎是得意,又似乎戏谑,“这个素儿,太不遵守妇德了,大约半年前,素儿就因为和别的男人相会而被抓住,当时她还发誓说不再这么做了。”
“莫非这次……”二夫人睁大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着宛兰。
宛兰被盯得发慌,下意识的低着头,不断重复着:“我真的没有啊这次,你们相信我,我没有见到他,哪里来的偷人……”
“那你就是承认你有找过你的**咯?”大夫人立即反驳道。
“我……我……”宛兰真是百口莫辩,支支吾吾说不出。
“素儿她绝对没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