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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时间早晚的问题。这些年来,我一直会想起,我十年前吧,干的最愚蠢的事情,在闽越国,害得一家子——家破人亡啊!十年之后,果真是轮到我了。”老爷流下浊泪,似乎万分的悔恨。
宛兰略微的疑惑,问道:“我看老爷如此的仁慈,哪像干坏事的样子啊!”
“我当时利欲熏心,将那人的家产全部并入蒋府,你所知道的绥定船厂,其实就是他的造船厂,我夺了过来。唉——现在武王要收走,我却有种放心的舒适啊!”老爷回想起那段不堪的往事,眉毛皱在了一起,似乎那段回忆很痛苦。
宛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给老爷的扇扇风,希望他能凉快一些,如此的静谧,让人羡煞。
“砰————”
门猛然被踢开,吓死了当场的二人。老爷坐起来,看着门外的人。
宛兰哆哆嗦嗦的回头看去,惊讶的吓了一跳——
门外站着一排的士兵,这时领兵的人走过来,巡视房间内的二人,只说了一句“带走——”
门外里面冲进十多个士兵,只是一瞬间就抓住了二人。
宛兰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们为什么抓我们啊……我们都是良民!不要这么折腾我爹,他经受不住……”
“武王下了命令,一定要抓住这蒋老爷,以及他的儿子蒋堂,还有儿媳——就是你,苏素!”领兵的捏着宛兰的脸蛋,阴笑着,放佛一个魔鬼看着裸体的女人。
第二十九章 斩首示众
更新时间2014…2…9 11:29:55 字数:3658
“进去!”
宛兰一路稀里糊涂的被士兵押送着,再莫名其妙的被送进蒋府西边几公里地的监狱,最后再神鬼不知的丢进监狱关上了门。
一气呵成,但还是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以往来到监狱,都是宛兰去看望别人,比如看望闹鬼事件的主谋采霞,之后千亿落难之后又去看望他和翁大人。风水轮流转,现在是别人来看望宛兰了——可是,谁会来看望这个坏女人呢?
没错,她的确是坏女人!
宛兰依然记得这个坏女人是什么时候叫的。当他们被抓过来时候,蒋堂在路上就被人抓了,被当场从马上拉了下来,摔的不轻。在监狱门口,蒋堂和他们相遇了,一见到她还有老爷,不禁讶然惊觉:“爹,你怎么也被抓了?”
一看到宛兰,蒋堂不禁怒从中来,“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坏女人啊!我真恨死你这个坏女人、贱女人!”
在监狱门口的时候,宛兰依然都是不在频道里,哆哆嗦嗦的说:“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宛兰一阵大呼,就看到蒋堂一脚恨厉踢来,脚上一股猛烈的撞击,疼的宛兰都直不起腰来,奈何被官兵缚住双手,连抚摸疼痛的地方都无法做到。
蒋堂被人制服在地上,差点就要拳打脚踢了。蒋堂却不管不顾,奋力的挣开那些士兵的手,却也只能有一只手是可以活动的,他用这唯一能活动的手,向前伸着,死劲的抓着,想要抓住宛兰的脚,恨不得撕裂这个贱人!
“你为什么要害我们!你这个不忠不义,不干不净,败坏家风道德,一无是处就会玩家产的臭女人、贱女人、坏女人!我他娘的,恨不得将你大卸八块,统统拿去喂狗。你这肮脏龌蹉的贱人,狗吃了都会被毒死!”
宛兰自始至终都在默默的忍受这一切的谩骂,流着泪水。这一长串的恶名,化成利刃,心里如同刀割一般,受着千刀万剐的凌迟。
“我他娘的恨死你这个坏女人啦————”
蒋堂被人拖着,朝着另一处去,但依然能听到蒋堂不停的辱骂着,即使听到“砰——”的一声响,牢门锁上了,都关不住他的怒火。
而宛兰则被关在另一边,算是男女分开吧。
宛兰被人像垃圾一样丢进监狱,随着“砰——”的一声响,牢门将她与外面的花花世界隔绝了。
宛兰开始有了知觉——其实是慢慢知道自己是身处何方,慢慢回到这一时点上。她慢慢的蜷缩身子,最先的想法就是“为什么我会被关起来?”
可是无论怎么想,都是一片空白,都无法想出自己为什么会被抓啊!那些士兵都只是说奉行了武王的命令,抓住她,老爷还有蒋堂。至于其他人都没有抓。
莫非是——
宛兰突然一阵恐惧,不住的浑身发抖,“怎么会?难道输了?”
她唯一想起的,就是和武王有打赌,如果闭关市解决顺利的话,就将千亿召回来,并且条约上写的还有赠与几块沿海的地皮给蒋府。但是输了的话——就是剥夺蒋府的三个地方的船厂。
可是也不至于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丢进大牢吧?这武王,越来越看不懂在搞什么了。难道是想要蒋府的全部家产——怕他们不同意,先丢进大牢磨砺几天,等出来了,蒋府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还是她所熟知的武王吗?宛兰十分不相信,这博物馆不停的歌颂武王的功绩,怎么这真实的武王却是如此的贪心和狡诈啊!唉——她太天真无邪了,居然相信博物馆的歌功颂德啊!
如此的漫漫长夜,宛兰无心睡眠,更主要的,是在拍蚊子,这蚊子如同战斗机一般,吓死个人。她心里一片哀默,“现在谁能救她出来,千亿又远在四会县。唉——真的只能横死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开门的声音,宛兰一骨碌起来,就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狱卒,笑嘻嘻的走进来。宛兰立马退到后面,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们要干嘛?求放过……我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纯洁无暇……”
“我们要的又不是你那**之身。”那狱卒笑嘻嘻的走上前。从斑驳的人影中,宛兰立马感觉到压力如同排山倒海。
“你们干嘛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也有人权的……”宛兰大呼道,可是没人听,立马被来了个五花大绑。
“把她带出去,那些当兵的不好惹!”
很快,宛兰被那些狱卒,七手八脚的拉出去,中间的揩油自然不必说了……
见到外面的世界,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宛兰才感觉,多么的好!可是却很快被那些士兵压着朝东边而去,气氛十分的严肃。
*
番禹城的百姓都十分的着急,挤过小小的木桥,过了河,来到上次玩曲水流觞的地方。那里正搭着一个高台,士兵把守,万分的庄严。
很快那个高台之下挤满了人,大家都接到通知,前来这个高台。很快大家就安静了,注视着高台上的人。
这个人,也只有武王。
武王步伐沉重,神情肃然,缓缓的走到高台中央,放佛每一步都是仔细计算和斟酌过的,显得如此的厚实和悲情。他慢慢的抬起头,巡视大家,用着悲沉的语调,似乎不愿意说出来却又不得不说——“我们派遣的三名大臣,以及随行的官兵——都被高后,赐以毒酒,统统的杀害了。”
台下立马炸开了锅,瞬间热议纷纷,有惋惜,有愤怒,有唉叹,有不甘。毕竟这些大臣去到人生地不熟的长安城,向吕后求情,避免闭关市的尴尬局面,两地重修旧好。可是吕后完全不顾及情面,竟赐以毒酒,将这些大臣与随行官兵统统杀害了!
武王慢慢的跪下来,大臣递上酒,武王深情肃穆的唉叹道:“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怨汉室之反复兮,哀百越之多艰。已矣哉!”
其下的人也跟着跪下,低着头,似乎在唉叹那死去的大臣。武王在高台上慢慢的将酒倒在地上,敬畏亡灵,“御史言平,内史仲潘,中尉赵高。希望你们能走得安稳,武王——愧对你们呐!”
将酒倾倒了三杯,武王慢慢的站起来,眼眶似乎含着泪,却被忍住收了回去。“现如今,指望求和来解决闭关市是不可能的了,这条路也被昏庸的高后给生生掐断了。我的祖籍是中原,虽是汉人,但身为这蛮夷大长老,也无法忍受汉室这般的荒唐无道。”
台下的百姓各个神情亢奋,眼光里几乎都可以透出火花。这些火花聚集在一起,化成熊熊烈火,燃烧了整个在场的人民,甚至整个南越国。
“汉室如此的反复,高后又自恃其位而昏庸无道,破坏了我和汉先帝的友谊和约定。我们也没有必要在去为汉室卖命!”武王大声高呼:“汉室觊觎我们南越已久,将南越的一部分国土——也就是五岭以南数里地,划归为长沙国所管制,为的就是相互制约。如今目的达到,就对我们采取闭关市的政策,想要我们活活的困死在这里。你们说,我们还会受汉室的制约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