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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地上扔来两个竹简,震得灰尘飞。宛兰横竖也看不懂上面的小篆,就被丢来一个刻笔,“签名吧!”
武王和宛兰各持一份,她看到武王胜利在望的笑容,宛兰心里如同死一般的黄河咆哮,最后只剩下恐惧的黄土高坡。
在武王威风凛凛的注视下,在一旁士兵亮出的利刃伺候下,宛兰只好,被迫的屈辱的刻下自己的名字,填写了这样一份“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
一路魂不守舍,遮遮掩掩,宛兰就如此的落魄回到了蒋府,还好蒋堂去换药不在房间,不然这个丢人现眼的条约,怎么掩藏啊!
想到这样,宛兰又是愤怒又是无奈,话说这个武王真是巨滑成精了,贪念这蒋府造船厂已经很久了。他怎么可能允许商人经营一个如此大的船厂,倚靠这船厂还富得流油,朝廷想要船只,还只能从蒋府这里进购。为了博取蒋府好感还是出于何种原因,朝廷一直拨款,这样既能获得成本价,还能一步步的,像国有参股似的,一步步的渗透到私有企业,最后控制这个企业。
只是现在,这个武王一步到位,狡猾得很呐,威胁宛兰签下这个不平等条约,到时候,如果闭关市成功解决,武王举手之劳般的召回寻千亿,只是顺便跟大家说这是千亿提的,以武王这样的权威,召回个人算什么难事啊,跟举手投足一样有何难度。狡诈的武王要用这个不是难事的事情威胁宛兰,关键就在于如果求和不成功,岂不是要派兵收取整个蒋府的造船厂啊,而且还不是一处,是多处!
这不就是典型的趁着柔弱少女丧失**的时候,一个大叔**裸的站出来,趁火打劫,还显得冠冕堂皇。
宛兰这恨不得撕烂这个合约,学那毛爷爷一概不承认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但刚拿起手来,就又泄气了——她哪里有毛爷爷那番的气概啊,毕竟毛爷爷的自信,从“政权是由枪杆子建立”而来的,蒋府上下连跟朝廷抗衡的力量都没有,有点军事力量的蒋权,他带的兵都还是武王应允的。
唉————万事皆休啊——————
冷暖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常好。宛兰尽量往好处想想,如果派遣高官使者求和,万一闭关市能解决成功的话,那千亿不就能顺利召唤回来了嘛。说不定这个条约,就是个幸福鸟衔着忘忧草,向宛兰和千亿飞来,只需要整理好心情耐心等候佳音。
心胸宽一点,生活美好一点,千万不要动怒,千万不要动怒。
正要藏这个条约的时候,宛兰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根据史料记载,武王将会称帝,攻打汉室派来的征讨之兵,可是,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导致武王称帝呢?
一时脑子短路,想不起到底是什么事情了。
宛兰开始埋怨自己了,早知道学校组织去南越博物馆她就应该积极主动的参加啊,整天说着头痛脑热骗老师,不交观察汇报。现在才知道,多去博物馆,万一以后穿越了,就不至于一问三不知!
只听门吱呀一声响,宛兰犹如惊弓之鸟,神色大慌,眼看那人一点点进来,宛兰脑中一阵空白,左看右看,都觉得藏得不合适。
“素儿——”
“哦……你找我……干嘛……”是蒋堂,如果被他发现这条约,还不杀了她!宛兰一边附和着,一边手忙脚乱的将那竹简塞到枕头底下。
“你在干什么啊这是——”
宛兰一跃而起,支支吾吾,脸上直冒汗,“我没有……我没有啊……你看到什么了……哦对了,你伤口换药了吗?还疼吗?”
“哼。”蒋堂坐在**上,说道:“一看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
宛兰不知所措,讪笑着,“哪里啊,我那么守本分的……呵呵呵,我能有什么大事要瞒着你啊!”
蒋堂慵懒的往枕头一靠,很快抱怨道:“这枕头,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你是不是很久没拿去晒一下了,都有点——有点硬,为什么昨天没有发现呢?”
“哪里哪里,你一定啊,是睡太多了,脑部后面慢慢囤积血块,使得——使得头部,变硬了——对,是变硬了呵呵。所以嘛,不是你枕头变硬了,是——是你头变硬了呵呵。”宛兰慌乱不已,居然乱七八糟的解释了一通。
幸好蒋堂没有理会,吩咐道:“肚子饿了,给我做好吃的吧。”
“那你千万别动啊——不然——哦,不然伤口感染不好呵呵。”宛兰万分担心蒋堂乱动枕头,发现底下那个致命的竹简啊。
“你怎么那么啰里啰嗦,还不快给你的夫君做吃的。至于原因还要我再重复吗?”蒋堂愠怒道。
宛兰这才战战兢兢的出去,心中万分担心那个火药炸弹似的存在,心中对于那个狡猾的武王,心中呼啸而过的草泥马奔腾踏来,恭祝马年快乐!
*
晚上,宛兰端来铜盆,倒上热水,给蒋堂擦拭身子,不得不说,自从受伤之后,蒋堂就没有洗澡了,一股骚臭味传来,宛兰皱皱眉头。但看到那一道以结成珈的超大伤口,不禁回想那时蒋堂将她撞到,却被李大人一剑劈过来,从手到背狠狠的划开一道凄厉的伤口。
宛兰柔软的在伤口边擦拭,免得弄疼了他。宛兰对于蒋堂这样冲动的后果,心中既是愧疚,也是感恩——愧疚的,是她拯救千亿无关任何人,却把他牵扯进来了,感恩的,也不用言表了,今生君恩还不尽啊!
擦完身子,蒋堂自然的把脚放进铜盆里,宛兰则蹲下身子,给他洗脚。
宛兰又不禁感叹今早上,真是冲动啊,居然为了千亿,大脑都没过路几遍就贸然说出要跟武王打赌,结果,化主动为被动,还被狡猾的武王将军了一把,如果这个建议没有能解决这个闭关市的难题,就要剥夺蒋府一切的造船厂,这不是活活的斩断蒋府的生计出路嘛,这不是要灭亡蒋府嘛——虽然蒋府和宛兰关系只是名义上的,宛兰依然想着哪天能逃离蒋府,斩断这种名义上的关系,可是这样要卖掉蒋府的命根子,也太不厚道了吧?
宛兰不禁唏嘘不已,唉声叹气——
突然感觉脸上扑来一小盆腥臊的热水,迷了自己的眼,塞住自己的嘴。她擦了擦脸上的洗脚水,拍拍头上的脏水,立马一蹦三尺高,“你他娘的有病啊!吃饱了撑着还是咋地!我辛辛苦苦服侍你,你居然——居然踢翻洗脚水,喷了我一脸。你就是个有病的——”
蒋堂却一反常态,反而冷静的看着宛兰的发怒,然后静静的说道:“我不喜欢看到你那副忧愁的嘴脸,我来气!”
宛兰火冒三丈,指着他骂道:“你来气不会找地儿撒啊!干嘛跟我过不去啊!你不知道我有多辛苦啊!为你端衣做饭,给你擦身洗脚,我哪里亏待你了?你火大啥啊,就算我是苦瓜脸,你有必要踢翻洗脚水到我脸上吗?”
“都说了我不想看到你那副忧愁的嘴脸。”蒋堂提高声调,“因为你那样的嘴脸,我就知道你一定在想着那个远去的谏大夫,你有必要还在你的夫君面前展现出来吗?我看到你那唉声叹气的样子,就觉得恶心!”
“恶心?你踢翻洗脚水到我脸上,难道这行为就不恶心吗?我吃了你那么多的洗脚水就不恶心反胃吗?那还不是因为——因为今早在王宫,武王他……”宛兰神色一变,音调降低,没有往下说下去,眼神四处飘散,心里开始慌张不断。
“武王难道难为你了?你这货色,想要**武王?也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吧呵呵。”蒋堂冷笑道,眼里尽是不爽。“这地你自己弄干净吧。我看书了。咦——我的书呢?记得在枕头底下。”
“千万别——别翻了——”宛兰大惊失色,脸都煞白了,一扫刚才怒气的烫红,想到那个致命的变卖家产的竹简还躺在蒋堂的枕头底下啊,急忙阻止道:“今晚就别看书了,我给你赔不是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错在哪里了?你哪里有错!你一直都在做你的苏素,你根本没有错。”蒋堂藐视了她一番,接着去找他的书卷。
眼看蒋堂就要摸向枕头了,宛兰万分着急,立马冲上去,抓住蒋堂的手,“是是是,你说的太对了,我应该忠诚我的夫君,你刚才那番洗脚水真是打醒我了,犹如当头棒喝。今晚就不看书了,那就——那我陪你说说话吧,你最近也很烦闷,就不要再看那些难懂的书籍了。”
蒋堂显然吓了一跳,看到宛兰及其温柔的双眸,动作呆滞了一下。他将手从宛兰的双手里抽出来,慢慢的抱在宛兰的腰身。
突然动作华丽将宛兰往**上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