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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些景去的时间不对,可是风光不会差,不管是后来建的,还是天然形成的景色都让人觉得心情很好。
他还带我去看了安平桥,俗称五里桥,在晋江安海与南安水头交界海湾上。
宋绍兴八年(1138年)始建,十三年后建成,是我国现存最长的海港大石桥,全桥长2255米,宽33。8米,桥墩361座,桥上有水心亭、楼亭、中亭、雨亭、宫亭等五座。
桥东头有白塔,高22米,五层六角空心砖塔,外涂抹白灰。高塔长桥,相映成趣。
天气虽然有些热,可是这里经常会下些雨,倒是还好。
老十在泉州居然有朋友,而且听说闽浙总督是老十提起来的,所以对我们特别的好,还给我们个别院让我们住。
老十对外没有说我是谁,我从出京后一直是女装打扮,除非上山为了方便穿男装,这些人也不好问,有人问起,老十也是笑而不答。
朝里哪个不知道老十不近女色,就跟他那像女人一样的哥哥我亲近,也是真苦了他了,在别人看来还真是清版背背山啊。
来了后他还让我穿上畲族的衣服,大襟长衫,衫长至膝,比男长衫稍短些,衣领用金线、五色线制成二至三层花纹的“虎牙领”,领背中央绣“凤凰采牡丹”。
衣襟用五色羽毛布,绣三至五层梅菊花蕊,腋下襟边缝一块10多厘米宽例三角形的大红布,领口内“替肩布”用蓝、白四方形做“替肩”。
袖口和衫袄襟边均用大红色羽毛做边饰,并镶绣各色花纹。
天啊真的把我打扮成了这边的人,他还左看右看的说好看。看他高兴我也就不扫他的兴了,不过他看我穿那衣服走路都别扭还是让我换了回来。
这些当官的看他疼我疼的紧,对我也是巴结的不得了,我呢,就趁机做好老十这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好女人就是了。
福建的冬天也不冷,老十说过年也不回京了,走就走的干脆些,还干脆呢,他跟皇上的信就没有断过,走到哪儿都跟他老人家报备一声,不过他说不回去过年,皇上也应了下来。
冬天的海边很冷,就是在泉州这种南方地方海风一吹也是冷的可怕。
现在是五十三年的大年初一的凌晨,老十半夜的就叫我起来,为了是看今年的第一次日出,我是困到不得了。
他拉着我在海滩上走着,看我困就搂着我坐下,东方已经开始发白了,老十抓着我的手,很紧。
“来了这儿之后我就是特别的爱困,有时候不知道是这边是我的一个梦,还是我家那边是我的梦,可是我希望现在不要是个梦就好,如果是梦的话我希望不要醒。”我在他怀里自言自语着。
他用力捏了我手下,好疼,我精神了瞪着他,他哈哈笑开了:“不是梦吧,会疼的,看,太阳要出来了。”
海天一线处一片嫣红,淡淡的,没有污染的空气有些海水的潮气,那种淡淡的红,好漂亮。
我这是第一次看海上的日出,最早住海边那会儿,老十从来不让我这么早起的,主要是我让他欺负的也起不来。
我拉着他的手跳起来斗篷都掉了,他帮我穿好斗篷,那薄薄的斗篷在这海边并不顶事儿,还是老十搂着更暖和些,往他怀里钻了钻。
太阳慢慢的露出头来,桔红,大红,金黄,当太阳全跳出了海面的时候我看着老十的脸上洒了一片金光,现在的他就像是天使下凡一样。
他看着我,深情的不得了,亲了我下说:“我们结婚十年了。”
我愣了下,是啊十年了,虽然不是准确的时间,可是他记得,这在现代男人身上都不一定能注意的事情,他记得。
我抱住了他紧紧的,十年的时间,我们之间没有苦,只有甜。
外面的苦在他身边也让他化做了甜,他包容着我的一切,而我能回报的只是让他放心去做他要做的事情。
我们看着对方,一起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大笑了起来。
十年的生活让我们更了解彼此,或知道对方的想法,夫妻之间的七年之痒在我们看来根本不存在,而老十也是专一的,他对我是专一的,这让我很高兴。
我其实做好了他的政治婚姻的准备,可是皇上和八哥都帮他挡了下来,让我安心做好我的嫡福晋。
这时候老十对着大海,使劲的喊起来:“我爱新觉罗胤锇在这发誓,我会疼我的福晋一辈子,爱她一辈子。”回过头来冲我笑着说:“这是不是就叫做海誓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在沙滩上画了一把伞,然后下面是我和他的名字对他说:“我会永远和你并肩而行。”然后在我们名字中间画了个心:“这个是我们那里表示我爱你的意思。”
他高兴的笑了起来,把我用力的抱在怀里,不停的亲着我,根本不管沙滩上已经有了渔民。
我知道现在局势越来越不明了了,他现在的安全感也越来越差了,而我就要在任何的时候让他安心,哪怕是一点一滴的小事情。
男儿志在四方,我不能让他为他的后院担心,哈哈理想不错,我也会尽量的做到。
“回来我们去黄山或娥眉山转转,还有山盟呢。呵呵。”他轻轻的说着,拉着我顺着海边慢慢的走着。
这泉州也是重要的港口,有不少的外国人在这边定了居,不时有些国外的贵妇从我们边上走过。
老十居然还说让我穿上洋装看看,我不满起来,那是要穿紧身衣的,太难过了,好不容易穿上女装不用再束胸了,他又要我穿那么受罪的衣服,我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他就笑了起来,说只是开玩笑的。
“走,咱们在外面吃早饭吧,这边的小吃也快吃遍了,吃遍了咱们就换个地方住。”老十拉着我就往港口边上的食档走去。
刚坐下来了个小二小声跟老十说:“这位爷,您还是别在这儿吃了,刚才有个蛮夷吃了饭不想给钱,让老板臭骂一顿,还动了手,现在那些人去报了官,说一会儿还要来,您还是让让吧,别防着你用饭。”
“可是你们生意不做了吗?”老十很不解的看着他。
“没办法啊,掌柜的吩咐下来了,说是不能伤到店里客人,如果是刚进门的客人,就请他先回了。”
“哦?你们掌柜到还是挺仁义的。不防事的,我们用了早饭便走的。”老十冲他十分客气的笑笑。
小二一看老十没有走的意思,叹气摇头的按吩咐去要了吃的来了,饭还没有进嘴,就看到个洋人带着个当官的往小店走来。
一进店门,那个当官的就让抓人,老板就拦:“这位大人,你为什么来了问也不问的就要抓人?”
那洋人就对当官的说了几句英语,还好是英语,意思是说这个人无故打了他。老十问是什么意思,我就给他小声的翻译着,老十点着头。
“抓你,你无故打了这位洋大人,我当然要抓你。”那地方官牛气轰轰的大声喊着。
“大人你可要明查啊,是他吃饭不给钱。。”老板很是委屈的看着这当官的。
“住口,雷德大人是有名的船主,怎么会吃饭不给你钱?”那当官的明显是向着洋人一边,处处不给老板好脸色。
“可是就是他吃饭不给钱啊,大家都看到了啊。”掌柜的一看那大人不讲理,也站出来说话。
“有你什么事儿?你是打人的吗?本官来是抓打人的人来了。”那当官的有些急了,唉,这屁大点儿的官能牛成这样子了。
“大人你不能不讲理帮着这蛮夷啊。”老板真是欲哭无泪了。
老十让我快吃饭,自己也吃着没管,我就看着他们往嘴里扒着饭,掉了多少饭料也不知道了。
那个洋人一脸的得意,而那个老板是一脸的委屈加无奈,那当官的和老板叨叨了几句就要抓人,老十这才张嘴拦了下来:“这位大人,一大早的就来抓人,多晦气啊。”
那当官的看我们的衣着,知道我们非富既贵,也不想得罪我们忙客气了些说:“这位爷,本官也只是俸命行事,影响了你吃饭,对不住了。”
“问清没有就抓人?你光听那蛮夷的,你问清这边没有啊?”老十已经不吃了,死死看着他们。
“本官抓人,轮得着你在这边指手划脚的吗?看你是外地来的给你点儿面子,你还不知道你是谁了?”那当官的一听老十这么不给他面子,说话冲了起来。
老十呵呵的笑了起来:“原来是在下碍着大人抓人了。万岁爷早年就说过蛮夷不能享有任何的特权,而且必须得有来大清的执照,他有没有?你查过没有?”
当时那个当官的不出声了,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