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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鬼?莫名其妙!是吃了炸药吗?口气那么糟糕!什么叫缠着?我什么时候缠着你过了?死大叔!」
「怎么了?这么生气?」
进入家中,命子已经在家里等候。
「还不就是魈!说什么他杀了我爸妈,现在救了我两次,被我刺一次就算扯平?这种东西可以这样计算吗?他根本是疯了!」
「原来如此。」命子理解的点头,嘴角带笑,「他想逃避吗?」
「……」见命子气定神闲的模样,季熏突然有一种突兀感。
「其实妳早就知道,对吧?」她脱口问着,「我爸妈的事情,他们的过去、死因,妳早就知道了。」
「嗯。」她没有否认。
「为什么不跟我说?」她有些生气。
「若妳是我,妳会怎么开口?」她反问。
「我……」她顿时语塞了。
这么复杂的情况,要确实说明的确很难,话多一分、少一句都会造成误解。
「妳恨他吗?」命子询问道。
「不。」
尽管刚得知真相时非 常(书…网)愤怒,但,静养的这段时间里她想了很多,若她是魈,她大概也会做出相同的决定。
「妳恨我吗?」命子定定的望着她,神情平淡。
「只是生气,不到恨的程度。」她诚实的回道。
「谢谢妳的宽容。」微笑着,她目光深远的望着她,凝视许久。
「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东西?」被这么莫名的盯着,季熏有些不自在。
「身体最近有异常吗?」她直接了当的开口。
经她这么一提,季熏想起缠在心底的另一个困惑。
「我体内好像有另一股力量。」她面露迟疑,不太晓得该怎么完整描述那感觉。
「当我用尽所有力气,觉得自己已经不行的时候,身体好像有一个开关打开,然后突然出现大量的气,持续一会之后,身体就好像要被撕开一样,非 常(书…网)非 常(书…网)的痛。」
「这种情况发生过两次,不过有一次没有……对了,那时候魈不知道做了什么,我身上的剧痛突然消失了。」
「他将妳多余的力量吸收了。」
「啊?」季熏不明白。
命子拿出一个透明水杯,往杯中注入水。
「这杯子代表我们的身体,水是灵力,随着修练,它会越来越多。」
杯里的水位升高至七、八分满时,她停止倾注的动作。
「厉害的修行者,大约是修行到这样的程度,当然,更加厉害的也有,甚至有人可以到达杯口的位置。」
她继续将水注满,直到水位与杯口平行,再多一些就会溢出的状态。
「最多就是这样。」她停下手,转而望向季熏。
「然后?」被她看得莫名,季熏困惑的追问。
「现在的妳,大约是两分满,但是,当妳释放出力量的时候……」
她继续往杯里倒水,清水溢出杯身,弄湿整个桌面。
「就满出来了?」她不解的道。
「人体是一个密闭的容器。」命子将手覆于满水的杯口,「若妳力量使用过度。」
封住杯口的手运气一震,杯里的水开始冒泡滚动,唯一的释放出口却被命子的手掌挡住,「磅」地一声,玻璃杯瞬间碎裂,水与碎片落于桌面。
经过这个示范,季熏已经十分清楚她将有的下场。
「可是我之前没事。」她还是有点困惑。
「因为妳还不够成熟,没有完全开启力量。」
「……我以后会小心。」她可不希望自己像杯子一样的炸开。
「不要畏 惧“炫”“书”“网”死亡。」收拾着桌面,命子淡淡的笑着。
「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死并不代表结束,有时候,我们需要步上死路,才会有生机出现,置之死地而后生。」
「……」困惑的聆听,季熏听得似懂非懂。
她没料到,就因为命子这番话,在日后改变了她的一生,也改了她与魈的命运……
番外 将军与厨娘
「道长,今早接获士兵回报,东北方的工程发现地形有部分变动,出现一个大缺口,这会对阵法有所影响吗?」
柳将军将士兵重新绘制的地图递上前,请老道士观看。
「这样看来,原定的阵法需要稍作修改……」
拿出笔,老道士开始在原定的阵法图表上进行修改。
「对了,谢谢您的书,晚辈已经看完了。」将军将巫婆的书放在桌面上,「关于书里的内容我有些地方无法理解,想向您请问……」
喜爱研读书籍、学习新知的他,把握这次与巫婆等人相处的机会,向他们讨教许多知识。
正当将军跟道士等人交流读书心得时,一旁的士兵们显得有些耐不住性子,不断往外张望,蠢蠢欲动。
不一会,庙外的庭院传来了车声,食物香气随之扑鼻而来。
「报告将军。」精神一振,士兵们雀跃不已,「晚餐送达了。」
「已经到了用餐时间?」从讨论中回神,将军对他们摆摆手,「去帮忙拿菜,记得要感谢对方的好意。」
「是!」
得到允许,士兵们兴奋的往外冲去,从厨方小厮手中接过来 自'炫*书*网'佐˙司魂院的爱心餐点。
遇过求援的小兵后,厨娘们私下向人探问了这里的情况,听闻这里的刻苦惨况,厨娘们的母性立刻涌现。
之后,充斥着满满爱心的餐点,准时在用餐时间出现了。
对此,将军甚感过意不去,甚至写了一封长书,请送菜的厨房小厮代为转交,大意是:感谢厨娘们的好意,但,他们不过是做了分内的事,厨娘们的盛情实在无法接受云云……
不晓得是将军的文笔太好,令厨房姥姥们更加喜爱,还是他朴实的真性情感动了她们,在信送达的隔天,送来的菜色更加丰富了,连带还有一锅指名给将军的粥品,一锅清淡的菜粥。
「好香,看起来好好吃……」看着那锅粥,士兵们的口水快滴下了。
「将、将军,可不可以给咱们一口?」美食当前,小兵们壮着胆子提出央求,「就、就只要一小口就好。」
「那怎么行?」将军没开口,送菜的小厮就先抗议了,「这可是玉娘听说你们将军的身子虚,特地要给他补身子的。」
「将军的身体有补药调养,不差这一锅粥。」
「是啊、是啊,再说,你们送了这么多食物,将军吃那些菜同样可以调养身体,吃肉绝对比吃菜粥好。对吧!将军?」
「……拿去分了吧。」
虽然他很想品尝那份美味,但,旗下的士兵都是跟他出生共死的兄弟,他怎么能一人独享。
将粥品往前一推,士兵们开心的扑上前,瞬间就将粥品吃光了。
隔天又有一锅粥送来,这次换了口味,是美味且无腥味的海鲜粥,在小兵们可怜楚楚的央求下,将军再度将粥品推出,只不过,这次扑上前抢食的小兵,被莫名力量给震飞了。
「咦?怎、怎么会?」摔得七晕八素的他们,摸着脑袋,不解的起身。
「玉娘在上面上了结界。」厨房小厮忍笑道:「将军,这是玉娘要给您的字条。」
收过一瞧,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医食同源。
「将军,副厨也是一番好意。」小厮好言劝着,「您身为将军,要是身体状况不佳,该怎么领导手下呢?」
「我们玉娘虽然只是一名副厨,但她可厉害了,除了掌厨功夫一流,她还研读医书,懂很多知识!」
「将军,你可别小看这粥品,虽然看起来跟一般的没什么两样,可是玉娘在这粥里下了很多工夫,熬煮了一天才熬成的呢!」
听了小厮们的劝言,将军心底涌现感动与感慨。
「我何德何能,竟让她如此费心。」看着那锅粥,眼眶被蒸气熏的发热。
「我们副厨就是这样,一听到有人生病,就会费尽心思为对方做些调养身体的食物。」
「虽然平常做料理时她很严格,不过她可是刀子嘴豆腐心,巴望着我们成材,希望我们能独当一面。」
「请代为谢过。」
感激地,将军一口口吃完那锅粥,而后又写了一封感谢信,请小厮转交。
就这样,玉娘每日送来一锅粥,而将军也每日回应一封信,维持着往来,有时,玉娘也会稍来短信,响应将军信中的问题。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工程完成当天,将军的身体也已经康复完全。
「工程今日就会完成,关于这方面的兵力布置……将军?」察觉将军有些心不在焉,士兵们有些困惑的停下报告。
「呃啊?」回过神来,他脸上写着茫然。
「将军,你累了吗?」收起公文,士兵们担心的问。
「应该不是累吧?」巫婆戏谑的扬笑,意有所指,「昨天好像没有送爱心粥过来。」
「不过才一晚上,就开始想念起那滋味了吗?」老道士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