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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在外面整整呆了一天,回到摄影部是心情平静了许多,他知道,诗怡是不会懂他的心意。
“微微,饭好了吗?”随行不想问诗怡。
“早好了,就等你了,对不起,早上是我不好。”微微顺便道了歉。
“你不要说了,我早上心情不好,你别介意。”随行不想再提早上的事儿。
“诗诗,吃饭了。”微微叫诗怡。诗怡正在把冲洗出来的照片归类,“我马上下来。”
等诗怡下了楼,饭已经端上来了,“王哥,你今天都拍什么了?”诗怡对随行的心事真是一无所知。
“没拍什么,好久都没玩了,就一个人转了转,散散心,就当放假一天。”随行撒了个谎。
“王哥你真有雅兴。”微微接口。
“吃你的饭。”里昂阻止微微说下去。他是男人,对于男人的事儿也有所洞悉,平时就没什么事。诗怡出去一晚上,就什么也不对了,不过,他也不敢肯定,毕竟诗怡有对象。
张弛不在,小惜对他爹那是照顾备至。做他爹爱吃的菜,爱喝的酒早早就放在了桌上,张弛爹对小惜印象特好,回家还不住和他妈夸呢!
“小惜这孩子真细心,把个围栏收拾的里里外外干干净净,挺能干的。其实,咱们张弛就喜欢那个诗怡,你说,成天也不知想干啥了,也不结婚,真不知道咱们家小子喜欢她哪儿了。”张弛他爹对诗怡没多大的好感。
“你呀,别瞎操心,张弛对诗怡那就是一个死心眼。我觉着两个人也没什么不好啊,小子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他妈挺喜欢诗怡,毕竟是儿子的最爱。
“你就看上那个诗怡了,要不,给咱们家张扬说说。”张扬早就又不知所踪了,他就不让家里给他提亲,听说在北京卖皮衣了,挣了一点小钱。
“张扬更野,抓住他的人都难,还拿什么找对象了。”张扬自从被蚊子叮回来后,还以为能吃一堑长一智呢,谁知,一点也没影响他的雄心壮志,满脑子尽是新鲜玩意,他们根本就管不了。
他妈不想多说什么了,儿子是生下了,可没生下人家的心啊!
自从回来后,先回了家,正赶上他爹不高兴。
“妈,我回来了。”看他爹不顺气,就没问,怕挨骂。
“怎么不多在几天,这两天又不忙。”他妈问。
“我是不忙,可诗诗忙,昨天等了她一下午。”自从打开柜子找东西吃。
“她多会儿就学会了?”
“年底吧,她们还到外面拍外景,婚礼摄像呢。学的挺上心。”
“也不呆在家里头,成天在外边,还不学坏了?”他爹插了一句。
“爹,你说啥呢!”
“就当我也没说。”翻了身掉那头睡去了。
“你爹又喝多了,你别理他。”他妈安慰张弛。
吃了饭,在家呆着也没意思,他去了围栏。
张弛和他爹都不在,小惜就没有了照顾的对象了,也不急着做饭,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坐在窗前看外面的草地,一眼望不到边,看不见一个人,突然觉得很孤独,选择到这里时义无反顾,选择有点后悔了。
一厢情愿地喜欢张弛,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她在张弛的身边,而诗怡在张弛的心里。
“小惜,难得你能安安静静坐下来。”张弛进来看到小惜呆呆的样子,太少见了。
“驰哥,你回来了?这么快?”小惜一下子就有了精神。
“不快难不成我一个人呆在市里逛?”
“诗诗没陪你吗?”
“她忙,没时间。”
小惜听了可高兴了,她就希望诗怡没时间。
“你答应给我买好玩儿的了,在哪儿?”
“呀!忘了,走得急。”
“就知道你记不住。”小惜嘟起了嘴。
张弛知道小惜有些生气,觉得不好意思,人家不是为了给自己做红烧肉还拜师了。
“不如,我给你编个知了,怎么样?”
“真的,你会吗?”小惜乐了,她并不在乎买不买东西,只是希望张弛在她不开心时能在意那么一点点。
于是,张弛和小惜坐在草地上,编起了知了。别的没有,草随手可得,不一会儿,就编好了。
“看不出来,你还会编这么好看的东西,太像了。”小惜赞赏地看着张弛,那知了编的是惟妙惟肖,难怪小惜喜欢的不得了。
张弛突然想到好久都没有和诗怡这样在以前呆着了,总是分别的日子多于在一起的日子,有个机会,自己也是忙啊忙。如果现在诗怡在身边多好,她一定又会开心地跳起来。
“想什么了?”小惜看张弛不说话,就知道他又在想诗怡了,就故意那么问。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张弛没心情呆着了。
☆、意外
张弛回来后不久,五头母牛病了,一家人都着急的不得了。母牛都怀着小牛,那可是十头牛啊,请来兽医,也诊断不出为啥,反正五头牛都卧着,不站,也不吃草,水就更不喝了。
就在张弛去县城另请兽医的路上,五头牛都相继死了,真是意料之外的损失。等到抛开牛肚,原来是牛吃了塑料纸,本来牛是有反刍功能的,谁知道还是要了牛的命。有的人说,可能不全是塑料纸的过,应该是急病,牛都死了,追索原因也没必要了。
牛死后,也不敢卖牛肉,怕是病死的,到时再吃坏了人,就更得不偿失了。找了地方把牛都埋了,也不知是人为的,还是天灾,张弛的心情极度低落。
若昊不断去看张弛,知道这对他打击太大了。男人,有事儿就爱喝酒,若昊提着酒找张弛一块儿喝。
“我都不知道怎么和诗诗说呢。”张弛和若昊说。
“先不要告诉她了,免得她担心。”若昊那么想就那么说了。
“诗诗嘴上不说,可我知道她对我抱着极大的希望。”张弛喝的不少了,“她是希望我实现理想的同时也实现她的愿望,排排场场办个婚礼,现在拿什么讲究啊,准备卖羊的钱也搭进去了。”
“四哥帮你卖,应该能买个好价钱,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
“就是太想结婚了。”
“想结就结,回头我说说诗诗,那丫头就是爱面子,人家结了婚一块儿面对生活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不能和诗诗说,现在绝对不能说。”张弛坚决不让若昊说诗怡。
“不说也行,慢慢来,日子长着呢,天灾人祸免不了的,以后你让放牛的多留意,不要放出牛两个人就一边凉快去了,什么也不管。”
“知道了。”
酒是个好东西,张弛喝下去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小惜看见张弛喝多了。知道他心烦,也不敢和他多说话。
张弛他爹实在忍不住了,他看见张弛闷不做声就来气,“当初不让你承包围栏,你好上劲,这下好了,劳民伤财,要不是孙子也快抱上了。再看看你那个诗诗,也不见个影子,你要不转让出去吧。”原来早有人想承接围栏,只要有经验,大好的草势,养牛羊有一定的诱惑力。张弛就是没经验才会有这样的灾难。
“我不转,这是我和诗诗的梦想。”张弛还是执意不出手。
“你是要咋了,你要怎么支撑,拿什么支撑下去?”他爹不愿意再这样了,五年的合同,到时他怕张弛落的个一败涂地。
“我会想办法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我不操心,早晚叫你们气死,一个不回家,一个在败家,爱干啥干啥吧。”他爹被气走了。
张弛实在想不到养个牛也是如此的难,投下去的钱如泥牛入海,这一下死了五头牛,算上小牛,损失了将近两万,还打算再买羊了,这以后会是什么结果呢,他都不敢往下想了。
晚上,独对灯光,就想诗怡,她在干什么呢?她会不会大失所望呢?不会,会,张弛就这样不断自问自答,想来想去,也想不出结果,然后就醉了。
小惜早看他半天了,她不想张弛这样难过,好强的张弛在她心里就是一盏灯,能照亮她。
“你不要喝了,头一年,经验不足,你不能这样老是责怪自己,以后局好饲养了,这可是一门学问,着急不来的。”
“哦,你好像还知道的不少嘛。”张弛的舌头都在打转,“不想那,我现在就是想和诗诗结婚。”
小惜一听到诗怡就醋意大发,她多喜欢张弛了,凭什么他非要娶诗诗。她有照顾过他吗?他现在那么伤心,还不忘她,而她又在哪里?一个阴险的念头在小惜的脑海中浮现。
“你怎么不说话,小惜?”
“我是在想你们结婚时的情景,一定热闹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