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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反常必有妖!殿下这女鬼有问题。”
“殿下,还是把她先押下去吧。”
“崔珏,查!”
“是,殿下。”
殿内的阴司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余清清听着他们激烈的讨论声,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封闭起来似的无法思考,在他们的低语中,她突然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她努力的支撑着身子,想要尽量的不让自己倒下去。
眼前原本清晰的画面渐渐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直到逐渐变成一团缤纷的花色,她耳边的议论声也开始变得刺耳而纷乱,她的头不可遏制的痛起来。
支撑不住了。
那突如其来的晕眩感让眼前的景象,慢慢地被漆黑的颜色包围,直到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凝视着黑暗。
那种她再知熟悉不过的,恐怖而令人绝望的黑暗。
她拼命的挣扎,直到被那眩晕,拖入了无尽的黑暗当中。
殿内的所有阴司正讨论的火热,只听见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便发现那个在殿中被议论的主角已经晕倒在了原地。
“这……殿下,她不会是装的吧!”一个胡子花白的阴司率先开了口。
“我来给你看看。”牛头听见白胡子阴司开口,抬脚便准备往前走。
“不要命了你。”马面搡了一把牛头,让他少去凑热闹。
他一向都知道他这个搭档的斤两,就冲地上女鬼仅用灵力就烧了生死薄的水平,一百个牛头也斗不过她。
“为啥啊?!”牛头不满的嘟囔,忿忿的看向这个每次都坏他好事儿的搭档。
殿内争论不休,而崔珏是离着余清清最近的阴司,他责无旁贷的走到余清清的身边,捏上了她的命门,过了许久像是确定安全一般的舒了口气道:“殿下,她确实晕过去了,且我并没有感觉到她的戾气。”
“嗯,带下去吧。”
阎王殿的混乱暂时便告一段落,而此时的余清清却是沉入了黑暗中。
她现在的意识很清醒,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置身于一片空洞的黑暗之中,她听见有声音似泣似诉的低语,可那声音微弱,她无论多努力都听不清那声音到底是在说什么。她努力的判断声音的来源,却发现根本就是徒劳,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而来,重重的将她包裹在其中。
她这是怎么了?余清清想要从这混乱的黑暗中挣扎出来,却发现根她的身子像是被牢牢定在原地一般,根本就动不了。
难道这是刚才对她惩罚?余清清心中恐惧,她奋力的想要挣脱,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是无谓。
这是噩梦吧?这一定是一场噩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清清才在半梦半醒之间睁开了眼,此时的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与一间方正的屋子里,除了床跟一个破旧的柜子在没有其它多余的家具,她走向唯一的一扇门,用力想要打开,却发现门早已被锁的死死的。
她看着屋内简陋的环境,在看看屋中唯一的一盏油灯,颇为无奈的轻笑出声。
原来刚才不过是一场梦,这才是现实。
不过,这地方或许比起那让人压抑的黑暗好多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方,但是那种持续的头疼却依旧让她无法思考,就在她准备听天由命上床将这夜晚的黑暗睡过去的时候,却听见那个破旧的柜子里发出了“嘶嘶”的声响。
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是谁在哪儿?出来。”
但这句话说完她就有点懊悔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手边又没有什么顺手的武器,就算是此刻有什么贼人闯进来,怕也是难以抵御。
她静静的等待着,却只见出现声音的柜子边缘有了一丝亮光。
余清清为自己壮了壮胆,走上前去,却只见架子下方缓缓浮现出一团晶莹剔透,燃烧着,闪着翠绿色微光的鬼火。
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却没想到那鬼火竟然冲她扑了过来!
☆、1…8
余清清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了。
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睁开眼之后却发现自己换了一个地方,已经从一个破旧的屋子换成了一间虽算不上奢华但也算是相当舒适的房间。
这里同她昨晚的房间既然相反。
淡淡的龙延香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身下是柔软的黄梨花木床,眼前是鹅黄的帐幔,她惊异的起身,发现这个房间里陈设之物样样俱全,虽算不上贝阙珠宫但却也是精雕细琢。
她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便见着窗下盛开着这地府独有的曼陀罗,那艳丽的颜色让她觉得心情大好。
这舒适而又简洁的布置,虽然并不豪奢,但是让人感到温馨。
她轻笑着摇了摇头,是不是这一切都是虚构的。她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美好的梦。
就在她茫然无措的时候,却见一团幽幽的鬼火飘了进来,或许是因为白天,又或许是因为第二次相见,余清清少了些恐惧,却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紧张道:“不要过来。”
“怕什么呀,大家都是鬼……再说了,你又不是那些没见识的,什么血腥场面你没见过?至于么,昨儿晚上还吓晕过去。”鬼火说的哀怨,但怎么听都带了些被嫌弃的委屈。
余清清听着它的话,觉得说的有道理,又见它火光随着它的话变得微弱,心中觉得可怜便忙道:“抱歉。”
这句话她说的可是真心实意,想来也是她自己都是这阴间的一员,大家同是亡灵,只不过形态不同而已。
再说了,她一个正等着阎王下判决的女鬼,说不定每天就魂飞魄散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算了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鬼火在余清清面前晃了两圈,“但是,我还不能原谅你,你昨儿吓坏我了,你要为此道歉。”
“哈?”
余清清对于鬼火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显然不适应,明明刚刚它还委屈娇嗔,现在怎么就硬气起来了?
不仅没了之前的可怜样子,反倒是得理不饶人的继续让她道歉?
她是脾气还不错,但是她可不是任谁揉捏的软柿子。
看着这朵会拿捏撒娇又会凶巴巴耍横的鬼火,余清清想了想,便装作一副懵懂的样子眨了眨眼睛,“为什么鬼火会说话?”
“……”
鬼火沉默了一会儿,暴怒道:“你会说话我为什么不行!等等,你叫谁鬼火?我叫冥冥!冥冥!我是这的老大!这一片出租屋都归我管。你见了我要叫老大!懂么?”
余清清见冥冥显然已经忘了它非要她道歉的事儿,也不在意冥冥的怒气,反倒是拿起了桌子上的水一饮而尽。
这小鬼火还是太易怒了,天干物燥这样不好。
“我说你这女鬼,胆子真不小,你竟然敢无视我!没看见我在生气么?”冥冥气不打一处来,围着余清清边转起了圈儿。
“我这胆子还真是这阴曹地府练出来的,再说了,你让我怎么看你生不生气?”余清清脾气软性子却硬的很,她听冥冥语气横,更是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
就她现在有今天没明天的,还真是没什么可怕的了,所以,她现在有的是力气逗逗这些明明看起来就很可爱,却非要装作凶神恶煞的小鬼。
冥冥在地府久了,又是总管这地府的出租屋,向来都是只有它横着走小鬼怂着走的份儿,却没想到眼前这个女鬼根本就不畏惧它,这让它顿时觉得眼前这个女鬼颇有几分意思。
“喂,我问你啊,你怎么来这的。”冥冥停在了余清清的眼前,饶有兴趣的问道。
“想知道么?”余清清眯了眯眼睛,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小鬼,很容易上钩嘛。
“必须想知道啊!”冥冥连忙接话,但很快又补充了一句。“我总要知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就无缘无故住在我地盘上了吧。”
“想我告诉你呢,就看我心情吧。”余清清仍旧笑得亲切,从她这阵子接触到的鬼吏也好,其他什么阴司也好,只要是有意思的事情他们都不放过。所以,她料定冥冥这个好奇鬼,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值得探究的趣事儿的。
她这么想着,便扬了扬唇角卖了个关子道:“很好玩的。”
冥冥见余清清不说,还在她这卖关子一时气闷,刚想要放狠话,却听旁边余清清又补充了一句:“我这个鬼,最不怕威胁了。”
“你……”冥冥气闷,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女鬼给点了,但一想到有意思的事情,它却也只能忍了下来,怏怏道:“行行行,你赢了还不行,赶紧说你心情怎么才能好。”
“要不,你跟我说说这阴间最重的刑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