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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崔珏提到“那处”的时候,总让她感觉很有可能,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至少,是对于阴间来说不是什么好地方。
所以,出于自保,她还是决定不要做个好奇宝宝。
“但是。”
余清清听到崔珏说“但是”,她本能的打了个哆嗦,往往这“但是”后面,真的不会跟什么好话,她瞬间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听崔珏继续往下说。
“但是,让在下难以置信的是,余姑娘竟然将生死薄焚烧殆尽了,真是怪哉啊!怪哉!”
听见崔珏提到生死薄,再想到冥冥口中描述的崔珏,她本能的打了个激灵,连忙道:“对不住,对不住……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我道歉。”
“哼,老身在鬼界多年,还头一次见到有人能毁了生死簿。而且还是区区一个凡人!姑娘还真是令老夫大开眼界啊。”赏善司的语气冷冰冰的,又带着一丝阴阳怪气。这让余清清听着格外的不舒服,但她却只能一语不发的认怂。
谁让事情是她干的,谁让她竟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烧了生死薄。
见余清清认了栽,崔珏便安慰似的展颜一笑,道:“呵呵,不碍事的,只要我身在此,生死簿便不会消失。”
“……”
余清清没话说了,果然这跟冥冥说的没错,真的是个腹黑男,事情重提的是他,现在装好人的也是他,简直一个大写的“服。”
“你们这群呐,真是没意思,说来说去就那几句话。”白无常打了哈欠打断了这颇为枯燥的审判,拍了拍身边的黑无常道:“无救,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我让你从人间给我顺的镜子,你可带来了?”
“嗯。”黑无常淡淡的应道。
“殿下,我们告辞了。”
白无常说完,没等黑无常行礼扯着他便往门口走,边走边念叨:“走了走了,我给你备了好酒。”
黑白无常一走远,阴司们的目光便又从那个不守规矩的白无常身上转向了余清清。
一阵难堪的尴尬之后,还是阎王先发了话。
“余清清。”
“是。”
“汝登孽镜台前,一窥究竟。”
听到阎王提到孽镜台,阴司们也都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这让本来还不怎么紧张的余清清,神经一下子便绷了起来。
她紧紧的抿住唇,双手不由自主的交握。
孽镜台?那是什么东西?难道是照妖镜?或者是把她吞进去?她越想心越慌,便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离她最近的崔珏。
崔大人,求解释呐。
崔珏见余清清这副样子,轻轻的扬了扬嘴角,依然是一副教养很好的样子温言软语的道:“余姑娘不必紧张,孽镜台乃是上古浮黎元始天尊创世之时,由天地缝隙间溢出的灵气汇聚所成,曾是天界的法宝。它可参透三界内一切生灵的因缘和果报,一般可不会轻易动用。”
“谢崔判官。”
余清清听见崔珏这么解释,也才算是放下心来。
原来这所谓的孽镜台,不过就是跟之前的生死薄差不多用途,就是照照她而已,看看她有没有作奸犯科,是良善还是恶贯满盈。
她这么理解着,这才消除了紧张感。
“余姑娘,请。”
崔判官手伸向了大殿右侧的方向。
余清清伴随着众人的目光往大殿的右侧走去,她看见一个向外探出的高台,见崔判官点头示意她才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
只见,就在高台上,有一面鎏金雕花造型极为独特的镜子正立在那里,她仔细看去,发现镜子上有明显有碎裂的痕迹,边缘一大角都已经被掏空,但不知是因为时光的缘故还是它自身的灵气,那极为突兀的破裂棱角却并没有那么的尖锐,反倒是有些异于普通的圆润。
就在她专注于打量镜子的时候,面前的立镜却亮起了极为刺眼的光,她还未来得及伸出手来挡,便见那强力的白光瞬间便充满了整个阎王殿。
这让她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而这白光却强劲的透过了她的眼皮这道薄薄的屏障,用一种凛然的姿态威慑着她,像是用它无可比拟的光芒不容置啄的探查着她的过往,以及她的灵魂。
余清清的脑袋,在这一瞬忽然像是炸开了一般,疼痛的不能自已,紧跟着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它烧灼过一般,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她不由得站在原地战栗起来,没有一丝一毫能够抵抗它的能力。
而就在她濒临崩溃的时候,她身上的疼痛瞬间便消失无影无踪放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紧接着,一个浑厚而不带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响了起来。
“命格交错,因果未知。”
“人神不分,善恶难辨。”
声音从孽镜台的方向想起,没等余清清反应过来,随着那声音的最后一个音节结束,那刺眼的光辉黯淡下去,没有任何反应了。
接受完孽镜台拷问的余清清,力气像是被抽空一般的坐在了地上,她勉强的转头,才发了她身后的众阴司表情有多么的惊愕。
阎王以及阶级较高的阴司们,还勉强能控制住自己的惊讶,而有过几面之缘的马面马面,已经目瞪口呆得说不出话了。更别说那些低阶的鬼吏,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究竟刚才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真是从未有过的奇闻呐!”
众阴司中有人打破了这份惊奇的沉默。
☆、1…11
罚恶司跟赏善司听见那句不知道谁传出来的惊叹,也都不表达了他们不同程度上的惊叹,尤其是罚恶司,见这孽镜台证实了自己之前对于余清清的肯定,更是喜的连连道:“余姑娘,实乃地府的奇人呐!千年未见!千年未见呐!”
“马面,怎么样,你服不服?听听罚恶司大人说的!我就说余姑娘肯定不是什么恶鬼吧?你还那么防着她,要我说啊,就是你戒心太重了。”牛头听着直乐,一对圆溜溜的牛眼喜得是眉开眼笑,一个劲儿地往余清清身上瞟。
“哼。”马面从鼻翼里发出一个极为鄙夷的声音,便不再说话。
但是牛头却一副不肯放过它的态度,继续嚷嚷道:“以后比别见着女鬼,就一副大防的样子。看见了没?这就是事实。”
……
余清清听着周围的阴司你一句我一句说的热闹非凡,心中却是波澜四起。
这孽镜台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听的云里雾里,只觉得这孽镜台说了跟没说没什么两样,到头来还是给了一个因果未知,善恶难辨的结论。
这可是孽镜台啊,一个神界跟阴间都将它的话奉为最终结果的神物,但现在却依然给了她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这让她哭笑不得,却同时也让本来不在想要知道自己身世的她,有了莫大的兴趣。
她现在,非常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及前世的因果。
哪怕她是一个罪孽深重永不得入轮回的恶棍,她也想要清楚的知道这个将她戏弄的命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哼,命格交错?人神不分?我钟某人往来三界,怎么不知道还有余姑娘这一号人物?人鬼也就罢了,还神体?哼……若真的是神体,怎么会坠入阴间这等腌臜之地?我看是是这孽镜台岁数大了,除了会胡说八道,没有一点儿用处了。”钟馗斜睨了罚恶司一眼,指桑骂槐的嘲讽道。
“你!地界跟神界本就是平等的,你竟然说是腌臜地方?殿下,我看这钟馗就是来故意找茬的!”罚恶司听见钟馗的暗讽,随即便从惊异中抽身出来,忿忿的反驳。
他早就看不惯钟馗顶着神界的称号,在这里作威作福了。阴司们一直都忍着他,却想不到他越来越过分,竟然嘲笑起了整个地界。
这等耻辱,他怎么能忍?
“哼,我来干什么,阎王可比谁都清楚,用不着你在这说三道四。”钟馗冷冷的看着罚恶司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很是不屑的反击。
“你……”罚恶司不服,但见阎王一副若有所思,没空理会他们这小战场的样子,也只等怏怏的熄了火,不再继续同钟馗争吵,但依旧愤怒的盯着钟馗,恨不得让这厮哪来的回哪儿去。
崔珏将余清清引回殿中,见余清清呆愣的一句话也不肯说,便轻笑道:“余姑娘着实不简单,看来,在下这生死簿烧得不亏。。。。。。就连孽镜台都探查不出的命格,怎么会是我这生死薄上能够记载的?”
一直都都在纠结于孽镜台回答的向六神,听见崔珏的话,只能沉默的淡笑一下。她现在无法任何的回应,因为对于她来说,摆在她面前的事情,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