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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琪大吃一惊,向闻方家里方兴勇猛过人,没听说过这个方磊也这么猛啊!他疯子一样冲过来是什么意思?哎!干嘛冲我呲牙咧嘴地啊!这表情怎么这么扭曲啊?
没什么,方磊把方荣的帐记他身上了,连带的,方凛自杀,方兴的死也算陈少琪头上了。
几近灭门的仇啊!
方磊直奔着叛军过去,也直奔着陈少琪过去了!舀命来!我要你的人头祭我方家一门忠烈!
稍落后的反军听到动静,一回头,斗大的“方”字旗!旗下那员将,认识,是老领导了,一时间“方将军!是方将军!”
依旧穿着南国军服的李顺,大叫:“余国兄弟们!救兵来了!方将军来救我们!”
顿时一片喊声:“方将军来救我们了!方将军来了!”
这是何等诡异的场景啊!
前天还是让人不耻的降将,忽然间就成大救星了。
不管怎么样,南军中的所有余国旧部,忽然间都开始心脏狂跳了,妈的,投降了敌国的方家居然还当我们是自己人呢!我们自己都不敢救自己兄弟,我们受人欺负只能忍啊!好事是人家南人的,打仗是我们掉脑袋。人家方家就是一门烈性,连投降的最软骨头的,都能在城池被围的情况下讨下兵来救同胞兄弟!我们国灭了,我们种还在!新仇旧恨顿时一起爆发了。
天底下最能战胜恐惧的就是愤怒了。
忽然间无数哗变象烟花乱爆:“所有余国兄弟都是骨肉同胞!你们杀我兄弟!我们不干了!”
所有分了余国旧部的队伍都乱起来了,没闹事的,队长小队长也忍不住看自己队伍里的异国人,有几个人受得住这种被盯住的感觉啊!到最后,连远路而来的越人也不干了:“元帅不公,我们不给他卖命了。”
话说,成心找不公正的地方,总是能找到的,这些人这些天被水土不服缺粮少药都快折磨疯了,这下子就彻底疯了。
各队将领反应不一,有的对偷逃的假装没看到,有同情的,有不愿对抗发生在自己队伍的,有消极厌战。
也有不等异国战士反应,已经一声令下:“杀掉所有异国士兵!”以防意外,军事行动,必须果断,必须先发制人。当然,也有人认为管你反不反,反正我能砍下你人头去领赏。
也有好言相慰:“大家兄弟一场,同生共死,你们安心在我手下,我保你们无事。”
不管是啥反应,他们都在处理内部事务。
除了陈少琪的亲兵,陈少琪不喜欢异国降虏,他没往自己的亲兵队里插外人。既然方磊已经快杀到他眼前了,他除了派出亲兵,也没别的办法。立刻一声令下:“上。”同时急令东西两翼调集更多军队支援。
陈少琪几次想吩咐身边的神射手射死方磊,可惜,他身边的武林人可不多了,二流的也不多,这是留着保护他自己的,一旦冒头,可能就会立刻被灭掉,值不值得在方磊身上再损失一个呢?关键是杀掉方磊有用吗?看起来没什么用的样子啊。他手下一个一个好象都红着眼睛,精神状态好象都不正常,是不是被北人给喂药了?
眼看着方磊同王晓风就要接上头了,陈少琪的亲兵终于横过去,隔开两伙人,不让他们汇合。
忽然东门一声炮响,然后战鼓就雨点般地响起来。
东门遇袭!
这也罢了,东北方向,他们的营地后忽然间尘土飞扬,黑鸦鸦一片,这是里应外和啊!
尘土飞扬,厮杀声中陈少琪一时辨不清来袭的是多少人,只觉得心惊胆颤了。
☆、193192,星火燎原
冬晨从来没跑这么快过;他觉得肺子好象已经过热开始着火了。不过他总算赶到刚刚上战马的三军指挥官面前:“快,已经开战
芙瑶一愣,微微皱眉;叫顾安邦:“小顾;新情况;过来一起听听。”
她第一句就想开骂,你他妈怎么搞的?不是说最好挺到中午?不过她从政多年,没搞清事实之前很少先下结论,没搞清结果多糟之前也不开骂。
冬晨把事情经过简单说明;然后道:“梅将军请你们尽快赶路,不必顾及人马疲惫,他说他带人能支持二个时辰;到时只要援军到了;敌人就会败逃。还有,他要求兵分两路,包围南军。”
芙瑶看看顾安邦,顾安邦道:“梅将军所言极是。我们只要尽力赶路就好。骑兵全力前进,用不上二个时辰,用不上一个时辰就能赶到,加上这位大侠报信及时,我们一定能赶上。”
芙瑶点头,看一眼冬晨:“多亏你当即立断,来得这么及时,这一仗如果打赢,你居功甚伟。”
冬晨欠欠身,没回话,内心微微觉得,姐姐你有点夸张吧?我觉得这活儿,好象傻子也能干。我真心觉得我干得挺傻的。
芙瑶回头向小韦微笑:“你人员安排得也不错。”这种时候,真不用奇袭了,咱们就平平稳稳地用实力和速度说话。
顾安邦已传令:“扔下所有负重,轻装全速前进。”
帅望拍拍刚上马,还在喘的冬晨:“累坏了吧?没受伤吧?”
冬晨轻声:“我是不是应该尽量拖延一下?”
帅望道:“这样已经很好,再拖延风险更大。”
冬晨点点头,半晌:“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太可怕了,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会有什么后果,一举手就能毁掉一场战争的感觉太惊悚了。
帅望沉默一会儿:“你做得很好。”人人都想做对,可总有人输了自己的命,很多人的命。
冬晨道:“武林人士真的不应该干政。这么复杂的事……”
帅望笑:“我真的不知道。把命运交到一小撮人手里去决定,好象也不是最好的方式。”
冬晨沉默良久:“肯定不是。我是说,如果我们这些人左右局势,好象好象……”
帅望道:“这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理论,没有哪个被定为永恒真理,现实生活中变量太多。”
冬晨问:“你不愿意讨论这些事?”
帅望道:“我想过很多,没得出结论,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冬晨问:“你,感受过这种困惑吗?”
帅望道:“嗯。”
冬晨问:“怎么办?”
帅望道:“想一会儿就歇歇,多想想正经事。比如,我们没带军粮,一会打完仗吃什么。”
冬晨道:“当然是紫蒙城……”
帅望道:“困了一个月了,要粮没有,要命一条,你想吃人啊?”
冬晨皱眉:“那怎么办?”
帅望道:“正在想,所以,没空回答你的理论问题。”
冬晨道:“敌人的粮草,或者,赶往下一个城镇,或者,打猎?”
帅望道:“很全面了,看来,你可以再辛苦一趟了医品皇妃。”
冬晨道:“啊,你决定做什么?”
帅望道:“抢敌人的粮草,抢不了,就抢下一个城镇。”
冬晨道:“抢劫?”
帅望道:“怎么都行,看情况,按战场上的形势判断。”
冬晨想了想:“你有南北通行的银票吧?”
韦帅望翻白眼:“我有跟你有关系吗?”
冬晨道:“那我找我姐姐要去。”
帅望终于笑了:“看起来你是够机灵的。”无奈扔出银票一张:“记着啊,军粮是向我借的,不是赠送的,国库是取之于民的,能不花就不花。”
冬晨点头:“我知道了。”把花韦帅望的钱转换成花国库的钱,冬晨果然觉得为难多了。
帅望道:“没有南北通用的银票,那是我摩教开的银庄,所以收北边的银票,你客气点,别砸我场子。”
冬晨道:“他要难为我,我会给他磕一个的。”
帅望笑了:“别把他磕死。”
冬晨犹豫一下:“给点建议。”
帅望道:“首先要打赢,烧粮草是打击军心士气的最好办法,保住粮草我们就不用抢平民的,所以,你看着办。”
冬晨蓝屏了一会儿,重启:“我,我觉得……”
帅望道:“困惑。不过,我们没找到真理之前,时间一直在流逝,我们也不能暂停,一直等真理出现再继续存在。所以,你先去看看敌人的粮仓吧。”
冬晨看着他:“你,不愿意再同我讨论……”
帅望轻声:“好吧,我们坐下好好聊聊。冷先,你去看看紫蒙需要什么支援。南朝应该还在那里,你决定之前,问问他的意见。”
冬晨道:“啊,我,我去吧,我立刻走。”
帅望道:“不管你的道理怎么样,记着十万大军没饭吃时一定会抢掠的。尽量解决吧。”
冬晨感到困惑,韦帅望轻易地提到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