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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威背后的安以诺抬起头来朝着她捏在手里,晃来晃去的小老鼠,眼睛里满是笑意。
小鼠安以诺恨得牙齿磨的吱吱叫,这个可恶的什么公主?这些都是后话,关键是现在她的耳朵被揪着,已经疼得麻木了,整个身体被素颜抓着荡来荡去,眼前被晃得出了重影,只看见一张圆脸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白白红红的一片,糊里糊涂的,看不清楚,她抗议的用爪子去抓她的手,而且有些发狠,谁叫她把自己耳朵揪得这么疼。
“咝!臭老鼠,居然敢抓本拉拉。”素颜正在和江俊眉目传情,却突然被小鼠安以诺抓伤,恨它破坏了这种美好的气氛同时,更是手痛到不行,声音立即拨高,手吃痛的紧,怒火上来,把小鼠安以诺用力的往旁边一甩,安以诺就再次被当成抛物线一般的抛了出去。
“卟哧,呼噜!碰!”真是不幸,还是有幸呢?
有幸的是小鼠安以诺最后的迫降地是美男江俊的怀中,不幸的是小鼠安以诺被素颜扔了出去,陈远威和江俊同时抬头看落地方位准备接住,谁知道小鼠安以诺的身体被扔出去之后,又撞上了前面的柱子,直接内伤,现在已经眼神迷离,再无神彩了。
真是倒霉,自打到这个世界,不是被高空摔,就是被人扔来扔去当沙包玩,可恨这个身体太弱太小,动不动嘴角就要冒血出来,小鼠安以诺有些恼火的整个人扑倒在心形小屋子的角落里,浑身像被拆散架一样的难受痛苦。
江俊也没想到,有什么东西哧溜下就钻进了他的怀里,惹得他胸口痒痒的,想发笑,但是看见小老鼠是被柱子撞反弹回来的,心里莫名的又有些心疼,连忙把小白鼠从怀里捧了出来,用手指拨弄着它的小脑袋,“小东西,别闭眼啊,醒醒。”
陈远威连忙凑上来关心的问道,“怎么样了?”
“看来刚才那一撞不轻,它一定受伤很严重,我要带它回府,立即请大巫医给它治疗。”江俊抬腿就想走人,素颜却闹了起来,“喂,你们眼睛都有问题吧,如我这样的大美人在场,你们都不瞧上一眼,居然围着一只老鼠转,我倒要看看,这只老鼠是不是老鼠精变的,居然把你们俩个都迷住了。”其实她主要生气的是江俊,至于刚才救她的陈远威,她也只是感激,等回了宫,自然好好叫父王赏赐于他,只是江俊,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何时用这样温暖的语气,和这样的方式对待过她呀,难道说她堂堂一个国家的公主,连一只老鼠都不如吗?
江俊往后退了一步,素颜的手落了空,她刚准备上前抢夺小白鼠,江俊已经眼疾手快的将小白鼠再次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素颜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家,即使和江俊再熟悉,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手伸进江俊的怀里去掏老鼠,因此恨得直跺脚,看见什么,都用手推在地上,顿时盘子碟子碎了一地,把掌柜的心疼的浑身直哆嗦,但是又不敢出声。
小鼠安以诺刚才其实是被撞晕了,然后又突然钻进一个极度热的环境中,其实是江俊的胸口,七尺男儿的胸口当然是滚烫的,一撞一热,引起了间歇性的窒息,现在被拿到外面来,外面空气比较好,又流通,慢慢的便舒醒过来,但是突然又回到了那个闷热的环境,头脑便有些迷迷糊起来。
她只是觉得浑身酸痛,而且身体好像还被屈在某个地方不能动弹,她十分,非常,极度的想伸伸腿,后面的两条腿都麻了,快要抽筋了,两只前爪也是。
于是,她的两只前面小爪子很不仁道的趴着那个滚烫的而有些柔软的类似墙壁的东西朝前直直的伸了个懒腰,小爪子也有意无意的左摸右抓。
“哈哈,哈哈!”江俊突然笑了起来。
素颜在跺脚,眼看眼睛里的眼泪摇摇欲坠了,江俊正拿他没办法,现场的气氛比较压抑,江俊却突然大声笑了起来,素颜的脸气得更红了,这家伙,他看见我要哭了非但没有上来哄,还嘲笑我,太过份了,她把身边的安以诺往旁边一推,安以诺歪歪扭扭的往旁边倒去,眼看要撞上桌子了,陈远威连忙从后腰揽住了她,关心的问道,“卡卡,你没事吧。”
安以诺的脸孔红了红,声若蚊叫,“大哥,我没事。”
陈远威的眉头皱了皱,这王的女儿也太,太过于调皮了些,不过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她是十分的喜欢这位右阁大人,但是右阁大人似乎不知情,或是假装不知情。
江俊本是要上前哄的,毕竟她是王的女儿,惹恼了于他并没有好处,但是突然胸口传来麻麻痒痒的感觉,惹得他心头一阵奇怪难过的感觉,便不自禁的想要发笑,看见素颜转身冲了出去,他也想上前追的,但是突然下腹处也传来那种奇痒的感觉,他便再次控制不住自己,放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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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的怀抱(二)
更新时间2010…7…7 21:43:41 字数:2277
身为罪魁祸首的小鼠安以诺却还不知情,只是急着要伸展她的四肢,前面两个小爪子是向上撑的,下面俩条腿,当然转换了一个角度,望下撑了,只是怎么好像踩到一根什么柱子类的东西?
她感觉奇怪,这面墙壁好奇怪,不但有温度,还柔中带刚,更奇怪的是墙壁下方还有一根像柱子样的东西,貌似也是有温度的,她再次用后面的俩只爪子朝那个东西上面踩了踩。
江俊本来在笑,突然面色古怪之极,遍布的红晕染上他俊美的脸孔,他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倒把陈远威等人吓一大跳,一些官员纷纷上来问候,“右阁大人可是哪里不舒服?”
江俊动也不敢动,刚才有什么东西碰了他的男根,只是一触,但是他却感觉遍体发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紧接着,自己的男根居然有了反应,昂起了虎头。
江俊只得连忙挥手道,“本官没事,来人哪,备马车,我要回府,三位,一起吧。”
小鼠安以诺迷迷糊糊的并不了解情况,小爪子试探了下,掌握不准是什么东西,有点悬,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只有经过实践得出真理,只有实际考察过才有发言权,所以我们的小鼠安以诺就很认真的用它小鼠脑袋思考了下,然后觉得这里呆着又闷又热空间又窄小(人家的衣服当然贴着胸膛啦,空间很大才怪)实在无聊,下去探探险也不错,或许那个柱子类的东西是出口也不一定呢。
打定了主意,小鼠安以诺便扭动着身体,把自己颠倒了过来,朝下面爬去,到处都是黑乎乎一片,但是四周围却是充满了一种好闻的香味,而且越往下爬,似乎那赌软软的墙壁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小,最后它竟然被卡在某个档口了,它磨了磨自己的牙齿,锋利又闪亮,心里傻笑起来,原来当老鼠也不完全是坏事。
现实中如果遇到这样的关卡,她肯定没办法,但是谁让她有一口好牙呢,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我们的小鼠安以诺张开嘴巴,亮出洁白的鼠齿,张嘴就朝那个阻碍她前进的东西,又软又有韧性的东西咬去,她完全没有料想到她正暗自努力奋斗撕碎的东西是江俊用来系里面衬裤的腰带。
马车缓缓驶到客云来的门口,此时街上一片寂静,在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街上即使到了深夜也很热闹,但是现在听说妖兽谷有动静,大多数人还是天一黑了就关门在家,免得祸从天降。
江俊觉得那股麻痒从胸口转移到下腹了,还在继续下移,他貌似忘记了自己怀里还揣着一只好奇的老鼠,前脚刚刚蹬上了马车,陈远威等人也跟着出来了,“呼啦”一声,某江美男的纯白色衬裤在上马车时一用力,一起掉了下来,露出袍底下两条光洁修白的大腿,关键是他一只腿正抬高啊,很多年后芝云国某位官员在《江俊野史》中说,春guang无限好,只是天太黑。
“啊,右阁大人!”所有出来送江俊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陈远威一看见江俊的内裤莫名掉了下来,立即拨剑对着周围警惕起来,心想,此人功夫一定很高,这么轻易接近他们,还把右阁大人的裤腰带给弄断了,一定是剑气,用剑气断了裤腰带,又不伤及人性命,这功夫,简直深不可测呀。
江俊像被烫到一样的蹿进了马车内,胸口气息乱串,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干的,他恨的牙齿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