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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会不会死?”宋筠小声嘀咕,怪她反应太慢,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谢光弋是把别人送他的东西转手給她吃了。
“什么?”薇薇问。
“你是编剧的助理,那你应该也懂剧本咯?帮我看看我写的好不好?”她瞬间转移话题。
“你会写剧本?那快拿来让我膜拜膜拜。”两人年龄相仿,兴趣类似,林陌把宋筠交待在这里的决策算是对的。
G。T大楼,办公司内,谢光弋刚接完电话,又在电脑键盘上敲了一阵。李未雅从门外进来,报告了宿悒最近一段时间的日程,还有近两周的情况,还没说几句,谢光弋就连说几个“好了”。
“行了,我都知道,不用报告这些了。宿悒的那个饮料的代言,合同什么时候能确定下来?”他只瞥了一眼站在办公桌前的李未雅,又转了脸一边看电脑屏幕,一边等着李未雅的回答。
“合同?”这个饮料的代言已经被别人截去了,这事她拖了两天了,一直没敢給谢光弋说,现在只能咬咬牙,道,“广告商说,宿悒前一段时间的绯闻可能会影响到代言形象,所以他们换人了,听说卓一伟已经和他们谈妥了。不过,我正在接洽另一个代言,是巧克力的,我想……”说到后来,她越来越没底气,经过前阵子的“小三”的传闻,宿悒一向清纯的形象全线崩塌,好只好在她名气不算大,经纪人来收场也不会太难,热度过了就没有观众关心,但广告商却还是时刻关注着的。
听到卓一伟的名字,谢光弋滑动鼠标的手忍不住一抖,一瞬间又恢复了平静,说到:“把合作案写好,明天放我桌子上。今天忙完了就下班吧,我先走了。”说着就开始整理衣服准备出门。
电话无人接听,去她以往的公寓,已经搬家了。谢光弋靠了路边停车,发了一条微信过去:“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没想到对方很快便回传了地址过来,一家酒店,后缀了房间号。他把手机握在手机,半晌,发动车子去往地址所在。酒店房间门口,他轻叩了房门,里面的人开了门让他进去,这场景竟似曾相识。房间里没有开灯,桌上燃着蜡烛,摆了香槟和简餐。
“来得正好,陪我吃顿晚饭。”叶芯以往在房间的衣着永远都是随着自己的意思来,不管是否有其他人在场。此时的她穿了橘色包身短裙,迈着修长的双腿径自走到桌边坐下。
谢光弋只在房间里随意一瞥,也跟着坐到她对面的位置,看她往两人的杯子里各掺上香槟,然后自顾自地抿了一口:“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真好。”
他仍然静坐着,面对叶芯,他始终不能舒展眉头,此时也一样,双眉不自觉地蹙着,等待她之后的话。
“你从进门来,我也没听到你的道歉,果然经纪人当久了,心肠也硬成石头了。”
“你和林陌的照片未经你的允许就爆出去了,对此,我表示很抱歉。”
“没了?”
谢光弋凝视着她的脸,他先前只想的把宿悒的绯闻压下去,牵连到叶芯,纯属工作失误。但后来他也发现了,那照片分明是叶芯想要利用林陌来炒作而已,他贸贸然提前爆出来,大概是和林陌的经纪人没谈妥,即使爆出照片,卓一伟和叶芯也并没得到什么好处。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宿悒?”
“什么啊?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叶芯故作娇嗔道,脸上的表情略显得意,谢光弋看来是要来求她了。
“我为我之前没有帮你争取到《箫声》的剧本道歉,身为你男友,我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我也道歉。前次照片的事,我也很觉得对不起你。现在我倆的关系已经结束,我只希望,你不要迁怒其他任何人。”
“哦——你说卓一伟帮我抢到瓶装奶茶的代言啊?这件事我可真的是要谢谢他,我们合作很愉快,比我和你恋爱的时候还愉快。”叶芯说着说着便偏离了主题,但在任何人面前她说话都不曾这样随意,但因为在谢光弋面前,她想怎么任性胡说都可以,想怎样碎碎念都可以,因为只有这么一个人会纵容她。
说到卓一伟,他的眉头拧得更紧,那人的名声差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为了个人利益,对任何人都可以不顾情分。“你还是尽早和卓一伟解约吧,虽然他很有能力,在圈子里得罪人太多,以后……”
她还等他将话说完,突然便开始发脾气了:“不跟他,你让我跟谁?有张惠一天在,G。T的大门便永远向我关闭,其他的公司也没有愿意签我的。我不跟卓一伟找出路,难道我要继续赖着你吗?只要有你爸一天在,同样的,你家的门永远不会对我打开,不是吗?说心里话,即使我说分手你立马答应了,我都不恨你,我知道我们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
叶芯是小门小户出来独自闯荡社会,辍学参加模特大赛时便发誓一定要混出一番模样来。年少时期,和谢光弋相恋,原本两人相处甜蜜,偏偏中间出来一个张依萌要横刀夺爱,和她抢男友。是张依萌挑衅在先,那也就别怪她不择手段了。
“既然是你做错事,张惠恨你是应该的。如果不是你在背后給张依萌制造传言,她怎么会自杀?”
☆、第四十三章
“那是她自己心理素质不好,她活该!”叶芯嚷到。原本整齐精致的头发滑落一缕,拂着她的脸颊。
谢光弋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着叶芯那原本美丽而此时因竟歇斯底里而扭曲的脸,对于因她制造的谣言而死的人,她竟没有丝毫的内疚和自责,她现在的样子,是那种恨不得攀上桌子拍手叫好的反应。
“你那样看我做什么?张惠现在对你好又怎样?那是因为她还不知道她女儿的死,你一直袖手旁观,这样说来,你也是帮凶哦!她要知道这些话,该会怎样对你,该会怎样看你?哈哈哈哈!”她禁不住大笑不止,仿佛听到了整年来最好笑的一个笑话,终于笑够了之后,又补充说到,“哦,不会,她能怎么对你呢?你是市长家的贵公子,她讨好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对你有看法呢,真是好笑。”
如果当初没有张依萌,如果没有插足他们的恋情,没有轻生,或许他们两个人已经结婚了。张依萌死了,张惠恨她,她战战兢兢维持的六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她又恨谁去?张依萌永远都是她和谢光弋之间的一根刺,不管她是死是活。
说着,又抿了一口酒水,换了一副平静的口气,道:“我知道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不用白费力气了。让我把宿悒的东西还給她,不可能,只要是她的,只要是我想要的,我都会去抢,你应该是相信我说到就能做到的……”
“只要是她的,只要我想要……”同样的话,从同一个人口里再说了一遍,当初怎样对张依萌,现在她正在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宿悒,谢光弋腾地站起来,猛地一把抓住她扬起的一只手,将她的手腕握的生疼,一边的蜡烛经受撞击,顺势便摔下桌子,房间的光线瞬间便暗了一分。
“够了。”他吼道,本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此时无论他说什么都是在刺激她,索性作罢。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谢光弋拉开门就走,留了叶芯一人在房间里,一脸淡然地又添上一杯酒,扫了一眼桌上的一片狼藉,一仰脖子将香槟一饮而尽。
翌日,李未雅将熬了一夜的写出来的合作方案的草样整理好,这原本应该是广告方的事情,现在却要她来做,也是被逼得没办法,在宿悒的上升期,总是不要再出乱子才好。顶着两个黑眼圈吃了早餐,还没来得及往谢光弋的办公桌上放那草样,在楼道里一路走一路浏览新闻,看到最新推送,她差点没把手里的平板从公司楼上扔下去,宿悒又被挂上八卦版块,虽然不是头条,这新闻也真是够让人头疼。
谢光弋刚打开电脑,浏览器最新推送的消息便弹出来,《网曝宿姓女星剧组耍大牌》赫然出现在他眼前。他无奈地吸了一口气,宿姓,圈子里姓宿的还能又谁?李未雅正站在门外,此时推开门硬着头皮走到谢光弋面前,她没想到剧组的一点小事也能被记者这样大作文章,况且,剧组封锁严密,不接受采访的时候,哪里会有什么恶性传闻流出去?再说,那是四月的事情,距离现在已经过了两三个月了,现在才爆出来,明摆着是有人找茬。
“怎么回事?”他面上没显出情绪,只一脸平静,想让她給个解释。
“不是新闻那样写的。事情是这样的……”她停顿下来观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