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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大人,整个帝国王朝未出阁的姑娘,有十分之三未出阁的女人都是视他为理想郎君,接近他的却少之则少,子虚边吃边用余光细细观察,一身白衣整齐干净没有丝毫皱折,就连墨发都根根分明透出光泽,从他坐的姿势来看,离桌距离有50厘米,再加上他的外表分析,他有洁癖、严重的洁癖。
不妨,试试……
子虚夹了一块鱼,就往端木逍遥的碗里送去,哪知翠竹筷未夹稳,鱼肉就很不‘小心’地掉在了他的裙摆上,子虚观察他似乎已零点零一秒的速度站起,整个人有点震惊,依表情来看,应该是迅速站起来后,看到鱼肉便顺着他的衣裳滚落在他白得闪眼的靴子上,然后整个人就不敢动了,整个脸色很难看,尤其是低头看到衣裳上油脂后,变得恐惧呆立微颤,就连手指头也开始颤抖起来,还有点不知所措。
子虚见状,这个端木逍遥的缺点就是洁癖了,看他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那的样子,子虚有点想笑,但是在零点零三秒后,还是起身从袖内拿出丝绢,小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这就给你擦擦。”说着欲要为端木逍遥擦拭,结果被端木逍遥毫不留情的说着:“离我远点。”
尤其是看到吴子虚嘴角上的油光后,端木逍遥微退一步,闭了闭一对冰山眸,竖起了一指指着子虚道:“你别过来,离我远点。”就连声音都有微微的颤抖,说着就将白色外衣褪下,丢给了身后的随从,在低头看到脚上的鞋子上还有一小块鱼肉后,眉头挑起、平复、挑起又平复,反复的做了好几遍后,又将怀内的白色丝绢摸出,擦了擦手将靴子脱下,嘴角似乎开始有抽搐的迹象,估计心里已经在咒骂,也有可能是看到那油光以后,一种恐惧的发毛心里油然而起,居然跳着脚离开吃饭的餐桌几米开外。
几个随从在他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以后,纵然消失不见……
子虚想上前去说声对不起时,端木逍遥似乎知道了吴子虚接下来的动作般:“你还是离我远点……”
子虚闻言,耸了耸肩,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吃好了。
而坐在一旁的吹雪、诸葛云懒、三王爷龙天翔似乎都没什么反映,好像觉得这种事情早已习惯了般,因为没一个人上前与端木逍遥说话。
子虚继续吃饭,心想着看来又有生意了,明儿个要为端木逍遥专程设计几样东西才行……
这样吃饭的气氛,子虚觉得很闷,这里没一个人吭声,尤其是吹雪似乎脸色不是太佳,不过子虚也没想太多继续啧啧有声地吃饭。
待饭后十分钟,几人坐下来喝茶聊天,便见方才消失不见的随从,抱了一套华丽丽白色的衣服和崭新的靴子出现在厢房,还没歇一口气就为端木逍遥一一穿上,子虚惊讶,这速度那个快啊!
似乎穿上新衣新鞋的端木逍遥脸上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也坐了过来喝茶。
正在喝茶的龙天翔,似无意的问着:“子虚,你今夜要说的东西到底是何东西呢?”
刚喝下茶的吹雪在听得龙天翔的问话后,不由的俊脸一红似绽放的红梅,那茶就喷了出来,咳咳两下,示意方才的失态,又神态自若的喝起了茶。
龙天翔见得吹雪的表情,炫目的一笑,看来这其中必然有戏,想必吹雪应该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否则是不会有这么不寻常的表象,心下不由的说了好几句有意思……有意思……
“王爷真是没有耐心了,一会不就可以揭晓了么?”
“离你揭晓答案还有两个时辰,子虚不妨先告诉我得了。”
“呃!王爷,若是现在告诉你了,不就是没意思了么?”
“那是,那是,子虚说得在理。”
“既然大家这么无聊,不如我们来打赌,十公主在十日之内是否完成任务?”子虚似想到什么好玩的说着。
龙天翔听后,笑了,哈哈声道:“十公主是本王爷的小皇妹,所以还是赌她能完成吧!”虽然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不过谁让龙蓉蓉是自己的妹妹了,哎!
“十公主能完成。”诸葛云懒事不关己的说着,其实他也很不想说可以完成,谁叫他认识这个公主这么多年了,哎!就友情上还是要赌上一把吧!
“赌注是什么?”吹雪听得两位好友问都不问就说公主能行,哎!这个小女人,别看一脸的无害,其实是害人精了,他必须得问问……
“赌注很大,你可愿意啊雪哥哥?”子虚手捧着白开水,望着楼下大厅说着。
“多大?”龙天翔似乎来了兴趣。
子虚淡眉一轩道:“至于多大嘛,我还没想到,至少不会很小,待我再好好想想。”
“越大越好,因为我喜欢。”龙天翔再次荡开目眩的一笑道,因为这样才有意思。
而一直未说话的端木逍遥道:“等想好赌注了,小生再行下注。”
呃!果然是很聪明的头脑,子虚不由地向端木逍遥看了一眼,当对上他那对冰山一样的眸时,子虚明显的看到了一闪即逝的东西,子虚直感:这个男人有着自我修炼的克制,蕴藏着强大的吸引力,莫非这就是他致命诱惑吗?
“我也同意逍遥观点。”吹雪神色自若的说着,心里却嘀咕着,估计子虚想的赌注很让人吃惊……
029 明月楼 (三)
今夜的明月楼分外热闹,人潮汹涌,容妈妈见得如此多的官宦人家与世家公子都来到此,早已乐开了怀,还有许多从未曾踏足过青楼的十大美男全部来到此,更是乐得花枝乱颤,明月楼的今日人数早已破了有史以来的记录,容妈妈知道今夜来的人大多都是冲着吴子虚所说的那盒东西,其实容妈妈也还并不知道吴子虚所说的东西到底是甚,居然能引起如此多参加今日赏梅大会的人前来,想必那东西是不凡之物吧!
楼里的姑娘个个打扮得明艳照人,花枝招展等着容妈妈开工前的训话,庞大的梳妆房内一个个美丽的姑娘坐姿、站姿各异,容妈妈穿着一身大气镶精绣牡丹花的衣裳见得如此观景,纷纷点头,走在一身粉色纱衣的红粉面前道:“红粉,你今日这一身打扮太过素雅,你的红唇也不够突出,重新施妆吧!”
被点名的红粉姑娘,长得明眸皓齿,盈盈动人,清雅莲步款款上前欲语先娇媚,道:“哎哟!容妈妈,我们楼里的姑娘个个粉黛朱唇霓裳如早霞,脸衬桃花,秋波湛湛且妖娆态,所以红粉今日特意如此着装,希望能遇上一个如意好郎儿,不说能把臭男人弄得迷迷糊糊将红粉娶进门,至少今夜待销魂便好。”说完咯吱咯咯地笑,惹得众姑娘也跟随咯洛声的笑。
容妈妈见得如此,红粉今日虽无往日里的妖娆妆容,今日的素雅的着装也可艳压群芳,心里也是欢喜,做妈妈的也希望这七八十号女儿们找到自己的郎君,可青楼里来找乐子的又岂会有几个好郎儿,她是怕女儿们吃亏了还不知道。
就如倾城,虽然卖艺不卖身,却一直在等待他的如意郎君出现,容妈妈担忧不已,这么多的女儿唯有倾城让她不放心,便道着:“还是我的红粉宝贝乖,可不得向倾城学习啊!”
“是,妈妈!”红粉乖巧的点头道着。
容妈妈见得如此,便在人群中唤道:“樱娆、凤娆、丹娆、红娆、妖姬……”
“是,妈妈。”被唤到名字的姑娘们,都回着。
“可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妈妈。”
“好,出发,那些臭男人们都等得不耐烦了。”
“是,妈妈。”
在出得门前,容妈妈拍起手掌示意道:“记住了,对外面的那群男人来说,我们只有一个名字,那是什么?”
“妓女。”众姑娘嬉笑声的娇俏的道着。
容妈妈又义正严词的道:“不够清楚,再来一次。”
“妓女!”声音很大很响亮,令容妈妈很是满意的嗯声道:“嗯,知道就好,妓女的原则是什么呢?樱娆,你来说!”
被唤到的樱娆,上前一步道:“妓女有妓女的路,绝对不可以真情流露。”
“嗯,嗯!”容妈妈听完连连点头。
樱娆的一袭话引起众姐妹莺莺笑声,容妈妈便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那么喜欢笑,留着一会儿出去卖。”说着用一双眼眸巡视一圈禁声的姑娘们,容妈妈又不得不将语气缓和下来,毕竟都是女人,做妈妈的也是过来人,从来都是教导女儿们要相亲相爱如一家人,不得吵架抢客人,既然大家同坐一条船,就千万别互挖墙角,最重要的是歌唱的好,舞跳的妙,伺候得客人抓栏杆,撕床单下不得床,这才是青楼姑娘的妙招。
“我们都知道走了妓女这条路,就多要下功夫,用心做一个颠倒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