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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气劲到隐月身边却被反弹回去,杀手老大当场毙命,其余两人见此景立刻逃下山去,可气劲过大,隐月整个身体被自己反弹时的力给震到,直直的朝着崖边飞去。
阮无离隐月近一些,直接抓住了隐月的手,但是气劲太强,阮无有没内力,两个人一起被弹飞出去了。以后跑过来的时候隐月和阮无已经径直掉向崖底了。以后伸着空落落的手,在崖边整个人都空了,仿佛这个世界已经随着隐月去了。过了不知道几个时辰,以后从地上站起来,他想到了,隐月连那么大的气劲都能反弹,何况这并不算深渊的阴崖,他觉得就算是这样想想,只要隐月有活着的可能,他就一定会找到她。
这时,几个人追上山来,作了揖,领头的开口说话”兵少爷,我家小姐身在何处?“来人正是傅呈照派出来暗中保护隐月的人。几人不敢跟的太近,便一直于山下守候,可刚刚听到好大的气劲撞击山崖的声音,便上来看看。”你们随我来“以后也不多说,带上傅家侍卫沿着山崖去找隐月和阮无了。
这边的隐月和阮无果真没有受到伤害。阮无在掉落的时候紧紧的抱着隐月,生怕她受到伤害。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见到隐月,他就对这个没有太多表情的姑娘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两人很早以前就认识,再加上隐月也有特殊的体质,他总是感觉应该多疼隐月一点。下坠到崖底时,两人被一股力量阻止了一下,然后轻轻的落在了地上。隐月知道是自己的保护力。
“隐月,有没有伤到哪里?”阮无着急的扶起隐月查看她有没有受伤。“我没事,你看看你这一身划的破破烂烂的,还是先关心下自己吧!”隐月看到阮无这狼狈的样子还这样关心自己,不由得笑了,这一笑不要紧,看的阮无痴了。
阮无一向就听别人说自己的笑容是可以温暖人心的,每次自己一笑,身边的再生气的人也都能平和下来,可他自己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笑。可他今天知道了,一个人的笑容原来真的可以这么温暖。隐月的脾性淡的不似正常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阮无可以这么轻易地改变她的心情。
阮无傻笑了一下“这里没什么能遮风挡雨的地方,但是爷爷观天象说过近期并没有什么风雨天。就是一到夜里,这阴崖就会很冷,我们还得提前准备些生活的东西。”隐月自小就自己照顾自己,可是这些野外生存的能力却一点都没有,便悻悻的看着阮无在那忙活。
“我们明天再想怎么爬上去吧!“阮无看着隐月”没关系的,以后一定会下来找我们,我们呆在原地就好“隐月理所当然的说道。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傅呈照生意忙,傅夫人操持整个傅家根本没有过多的时间陪她,大多时候都是掩月和以后陪在她身边。
隐月遇到难题的时候,以后都在,隐月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本来她觉得如果爹爹真的有意让她和以后成亲,她也并不反对,虽然她知道那不是爱。直到遇到阮无,隐月开始有了心里的变化,一些不曾出现过的感觉突然萌生。阮无听到隐月这么说,有一点失落,但是过了一会也就好了,有人疼着隐月总是好的。
☆、破竹草
“阮无,你愿意告诉我为什么当日要到阴崖寻找烛花么,你可知它剧毒,处理不慎会致命”,隐月想到此行的目的便问了阮无。“我是来寻烛花救梓璇的。隐月,你可知江湖上有个门派叫血缘山庄,凡是这个门派弟子认为与它派有缘的人便都要抓到山上放血让派内所有人兑着酒喝掉,这样一圈下来如果此人不死,便会被迫入派”。“我并未听说,想必这个门派行事很隐秘”。
阮无看了看一脸迷茫的隐月继续说道“几个月前,我和梓璇下山办事,有几个血缘山庄的弟子硬是说我与他派有缘,要强行抓我。几轮剑招下来,对方使内力震出一掌,我自是抵不过,是梓璇帮我挡下这一掌。这几个人是打退了,梓璇却也受了很重的内伤。回到山上,爷爷为梓璇调理一番,虽无性命之虞但还是没有完全转好。”
“所以你便下阴崖找烛花为她调理内伤,烛花却是对内伤复原有奇效,但是你可知如果以它为主药长期服食也会在体内聚积毒素的”隐月打断了阮无跟他说了烛花的副作用。“嗯,这个我也知道,但是我们元一山上有一种草药叫破竹草,它是我们日常用来强身健体预制风寒的一种常备药。将破竹草与烛花一起熬制会抵去烛花的毒性。”
“阮无,你可知哪里能找到这破竹草”隐月淡淡的问了一句。阮无便回身找着什么,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便跑开了一会,回来时手中拿着一种尖叶形草,通体为蓝紫色,叶尖处为红色。“这个就是破竹草,在阴崖底下有很多这种草,而且它特别好认”。隐月接过破竹草,顺着石壁向阴崖上看了看,这烛花半点不沾破竹草的生长领地,才在崖壁上长。
“想来这崖底应该才是烛花的生长地,只是不知这破竹草被谁不小心散了下来,才把它们逼到崖壁上的”。阮无很同意隐月的分析,因为正是他自己很小的时候把破竹草散下来的,当然只是一个巧合,但是这些就不用跟隐月说了吧~~“阮无,我与以后此行便是来找寻能压制烛花毒性又可以起到同种效用的草药,多亏了你,我已经找到了。”阮无听了这话,摸着脑袋憨笑了一下。
这阴崖底一到夜里更冷,隐月和阮无便紧挨着火堆,两个人一直在聊着自己从小长到大的趣事,大部分时间都是阮无在说,因为隐月长到这么大日子过得很无趣,自比不上从小自由自在的阮无。而另一边,以后自交代了傅家护卫下崖底找寻隐月和阮无以后便没再说一句话,不吃不喝不休息的在崖底找人。这阴崖虽然不大,但是崖底却是数倍之大,加上天黑,岔道也多,以后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敢错过的找,他知道若是找不到隐月,或是隐月有什么不测,他的心便也随着葬了。
“阮无,你的亲人只有元一爷爷一人么?”隐月从来不是那种会转弯抹角的人,与阮无更算是一见如故的好朋友,自然也不会想太多,阮无也是个乐天的人,所以对自己的身世也从不避讳。“据爷爷说,十六年前,我出生当天,父母便将我送到了元一山,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办,不适合带着我奔波。但是他们承诺三年内无论成败定会来带我走。可这一走十六年,生死不明。”
“你责怪过他们么?”“不会,我相信舍弃自己的孩子,他们会比我更痛苦,一定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做,我还会继续等待他们回来的那天。”这就是阮无,即使一出生就被遗弃,却仍然这样子爱着他的父母,也爱着世间每一个人。但是对隐月的感情又是另一番滋味,说不出的滋味。
“你说你十六岁?那你生在哪一天,我今年也十六岁,不晓得谁比较年长一点”隐月难得也有这种小孩心性的时候“我是一世辰十年元月元日出生,想必不会有人比我还大吧”“还真有这种巧合,我也是一世辰十年元月元日出生的”。
隐月和阮无都很惊讶于彼此的生辰,两人相视一眼,感觉很奇怪都不由自主的笑了。两额间有些若隐若现的浮光,似一层印记,又似一朵花,但印着火光便也并不十分清楚,两人也都没有注意。便继续天南海北的聊起来,隐月的话题里都是哥哥和以后,而阮无的话题里人物可就丰富多了。
阮无和隐月聊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时,两人才有困意,隐月很自然的靠在阮无肩上就睡去了,梦里的隐月笑得很美,如绽放的同生花,那朵一世大陆上最神秘的花,只是没人看见。天亮了,咕噜噜的一声将两人吵醒了,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都饿了。但阮无还是很听隐月的,他也相信以后一定会来找他们,原地不动虽然很笨却是最有效的法子。突然一道黑影如风一般窜过来,直直的朝隐月扑去,待站定后,阮无看清了来人是以后,便收起了戒备。
以后紧紧地抱着隐月,好像小孩子受了很大的委屈才找到的宝贝,抱着便不想撒手。隐月知道以后这是着急了,相识十年,最常看到的是在阵法前游刃有余的少年英才还有和哥哥斗智斗勇时玩世不恭的兵家少爷,却从来不是面前这个如此恐惧的样子。以后什么也不问,隐月便什么都不说。站在一旁的阮无看着这一幕,想象着如果自己是以后,也会这样。便收起了心里一闪而过的不舒服。
过了一会,以后和隐月分开了,其实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