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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就为傅小姐题诗一首吧。”以后一听这话,瞬时愣住了,以别的字为题尚可,隐月名讳中便有月字,他不知如何下手便随心写到“隐月”。当隐月拿到内侍递来的宣纸,读懂的是另一句话“吾心之月”。
帝问心也对以后和隐月的事有所耳闻,但是不亲眼所见她总是不愿相信。当年帝问心与兵以后每日一同习文修武,加上情窦初开她难免对以后动情。年少时她也曾幻想过与以后共享太平盛世,治理国家的美好未来。但是当帝辰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却非常反对,以储君之位威胁要帝问心放弃兵以后。
帝问心虽然喜欢以后,但是对于她来说远没有帝位来得重要,自己废了多少心血才得到如今的权势,她只得逼自己放弃以后,那段日子有多辛苦没有人知道。最终帝辰也如她所愿,所以才有了帝问心十五岁便得到储君之位的后话。
虽然帝问心骗不了自己的内心,但是当帝辰将“同生诀”的秘密告知她之后,这世上便再也没有喜欢兵以后的帝问心,只有为帝家王朝而活的帝问心。
隐月看到那首“诗”心里有异样的感觉,但是这感觉刚一出现,心底便有一个声音“阮无才是你命定的选择”,伴随着剧烈的心痛,隐月使用内力强制痛苦的发作。好一会都没敢有其他动作,但是在帝问心看来就是隐月对以后的诗无动于衷。“以后,看来你的文采并不怎样呀”帝问心爽朗的笑声打破这片宁静,这笑声没有嘲笑之意似乎只是为了打破僵局。以后也不以为然,这么多年陪在隐月身边,她再冷漠他都习惯了。
隐月这才恢复过来,却不发一言,她现在有些怕,她不知道与阮无有什么关系,他们已经失去联系两年多了,可是一直会有声音提醒她阮无的存在,这让隐月潜意识都已然爱上阮无,可是对以后算什么?是义还是情?隐月这会的不舒服以后都看在眼里,正想向帝问心请辞带隐月回去却发生了一件事。
“启禀储君,臣在此名宫女身上搜到几组琉璃杯跟刮掉的一小包金漆”宴会正在进行,一名侍卫突然上前来说。众人本以为向来以温厚闻名的储君会放过这个宫女,不料“拖下去,废掉左手,再赏一百两银子赶出宫去。”一百两银子,足够她寻个营生,废掉的是左手既能警醒她今日之过也给其他宫人略施警告,恩威并施,尺寸拿捏恰到好处。这个帝问心却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然而,她的野心却总有一天将她至于万劫不复之地,而亲手将她送上那个境地的人此刻就坐在她身边。
☆、隐月受伤
宴会到入夜时分才结束。隐月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尤其是看到那张宣纸之后,便更沉默了。以后有些担心,一定要亲自送隐月回家才放心。
“隐月,以后这种宴会,你若不愿就不要再来了,这种场合确实无趣”在回傅府的马车上以后想着隐月是因为宴会的事不悦。“嗯,以后,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刚才的感觉还是那隐月有些许担心的,熟读医书的她从未见过有这种症状的记载,那么她是喜欢上以后了吗?
这个问题倒是让以后很吃惊,他整理了思绪答道“就是想陪着她,不论她在做什么,看着她就好,看着她深处险境会想要自己去替代她,看着她跟别人在一起会生气,但只要她开心这些也没那么重要,差不多就是这样。”对以后来说他对隐月的感觉就是喜欢的感觉。
“是这样啊”隐月并没有找到自己那种感觉的答案。一路上便再没有交谈,以后看着隐月回府就回自己家了。尾随他们的黑衣人也施展轻功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主上,今夜您似乎很开心”
“断,我曾质疑父王对同生诀的惧怕,但是刚才我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内力压制心绪的力量。”帝问心望着殿外的那一抹弦月,似乎是释怀了一般。
“主上,那兵以后?”
“当日我派人想杀掉隐月,都是以后阻止,看来这劫难‘同生诀’是注定要遇到了。”帝问心冷冷的笑着。“我放弃的,隐月也受不起,‘爱而为劫,不爱是难’这一生看她如何抉择”
一个黑衣人不动声色的从殿外进入,在紫断的耳边说了句什么,紫断略略有些吃惊,忙附身禀告帝问心。“哦?这兵以后还有这个本事,一切似乎比想象中更有意思”。
“以后少爷,小姐这几日都把自己关在医房,说是风云公子的伤已经完全愈合,现在是唤醒他的绝佳时机,谁都不能打扰,连我都不能进入服侍,您就别为难我了。”令玉已经在门口跟以后周旋了一上午了。“令玉,那你也不用把我堵在路上,我到门口去候着”自从“状元宴”之后,隐月便刻意疏远以后,快十天了,以后就远远的见了隐月几面连话都没说上。但是问题出在哪里,他自己都不知道。
“以后少爷,令玉真的不会给您让路的,您还是等过了这几日再来吧。”绕玉本已嫁人不在傅府侍奉了,但是近来家主和主母都不在家中,绕玉不忍隐月一人操持傅家,就回来帮忙。“现在阖府都知道我们令玉把风云看的比什么都重,您”绕玉话还没说完,令玉脸就红了直叫她不要说了。
兵以后也不纠缠,就站在那跟令玉耗着。过了一会儿门房来报“绕玉姐,少主的商队已经到府门口了”。“吩咐下去,准备接少主”绕玉吩咐了门房,也就不在这里跟以后和令玉多说。兵以后听说傅掩月回来了,知道隐月一定会出门的,就也不急了,随着绕玉去往傅府正门。
傅府门口,商队的人大半都到傅家别院休息去了,只有傅掩月、梓璇和宁宇以及几个随身侍从直接回到了傅府。“梓璇,这是我家,你在帝京也无处落脚,不如暂住我家可好。”傅掩月看着梓璇期待着她的回答。梓璇知道傅掩月的生意很大,但是看到傅府的时候她还是难免吃了一惊,如此门庭怎会只是普通的商人,但是梓璇的出身也不是那种小门户所以很快便回过神来。
“那梓璇就叨扰了”掩月一路上无微不至的照顾梓璇怎能不动心,从小就在元一山长大,身边除了阮无都是些满口礼义的师兄弟,而阮无又是弟弟般的人,傅掩月算得上是梓璇第一个接触的青年男子了。
“少主,您快进府休息,不知这位姑娘是”绕玉老远就看见掩月在跟一个姑娘说话,那神情根本逃不过绕玉这个过来人的眼睛。“绕玉,这是梓璇姑娘,是我们家的客人,你快命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绕玉姐,麻烦你了”梓璇施了一礼,绕玉才看清这姑娘,温柔可人,如泉水般清澈的眼睛,当真一个可人儿。看来少爷的姻缘是不用操心了。“不敢当,不敢当”绕玉笑着将他们一行人迎进府内。兵以后迎面走来,这几年他和掩月关系突然好的不正常,但是多年的相处模式仍然没有改变“掩月,这回又从北墨骗了多少钱回来呀”。
“足够某人打赌输一年的了”傅掩月四个月没见以后,见面就斗嘴。两个人看见对方都笑了。“梓璇,你怎么会跟掩月在一起?”以后跟掩月说话的功夫看见了梓璇,很是诧异。“兵公子”。
掩月几人来到大厅,梓璇将与以后和隐月相识的过程讲给了掩月,以后也知道梓璇为何与掩月同行。
梓璇因为见到了熟人放得开了很多,她本来也不是温婉沉静的人,这会儿话也变多了,打听了好多关于隐月的现状,提及阮无的时候还是满满的担忧,大厅里声音变多了,如此开朗的梓璇似乎给傅家都带来了不少的快乐。这些在傅掩月看来都是很美好的事情。
“隐月呢,怎么回来好一会儿都没见到隐月”掩月正奇怪呢,以后窃喜,这下我还看不见隐月?
“少主,以后少爷,风、风云公子苏醒以后突然发狂,小姐她”令玉一路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着,但是话还没说完,以后就朝着药房跑去,掩月紧跟着他,梓璇等人也都着急的跟过来了。
药房门口,兵以后破门而入,眼前的一切却让他震惊。隐月逆转体内真气将力量灌注指尖置于风云头顶,风云则面部狰狞,十分痛苦。隐月的额头也有斗大的汗珠淌下,以后赶紧将门关闭,把傅掩月等一行人隔绝在门外,调理真气守着隐月。任由外面的人如何叫门却一声回应都没有。
风云死穴被封,强行解开只会令旧伤处突然充血刺破皮肤而出,正常用内力压制太过猛烈,隐月才想到逆转真气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冲击力来稳住风云。这招的确有效就是太过伤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