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他?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又被周家奕按回到水里。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在四处乱摸乱抓。缸壁很滑,挣扎间,身子一点一点地往下坠,手上却什么都抓不住。
她从没见过周家奕这样,又凶又狠,似乎是真想杀了她,拼命地把她往水里按。力气在迅速抽离,因为是在水里,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她又冷又怕,但他死死地压着她,怎么都不肯松手。
她想起小时候的那次溺水,就是现在这种感觉,无助,惊慌,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想张嘴呼吸。
但所有的一切,都渐渐被窒息所取代,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周家奕那凌冷若霜的表情也开始变的重叠。
在意识就快消弥的时候,她突然不再挣扎,一双手破水而出,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地往下拽。
要死?那就一起死吧!
周家奕只看着她的表情瞬然一变,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于是开始抽手,但她却死死地抱住他,不肯松开。
浴缸里的水哗哗地往外溢,仿佛里面有两头争夺地盘的熊在拼死相搏。她全身都湿透了,周家奕虽然在外面,却也被水打的精湿,极是狼狈。拉扯之间,水溅的更汹,不小心呛进鼻子里,如同卡进去一把刀。她觉得疼,呼吸也变的困难,终于忍不住松开他,伏在浴缺上极为剧烈地咳嗽。
她咳的很厉害,像是要把肺也咳出来,好半天才平复下来,一想到刚刚惊险的一幕,又委屈地嚎啕大哭。
周家奕走出浴室,拿了一张毯子,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裹着抱到床上去。她身上很湿,浸的毯子也湿了,她缩在床角,捂着毯子发抖,湿漉漉的头发紧紧地贴在脸上,嘴唇也哆嗦着,十分狼狈。
他拿了干毛巾扔给她,她咬牙切齿地瞪他,没有动。他眯了眯眼,走过去,拿起毛巾往她的头上罩。
与刚刚在浴室里的暴戾完全不同,他极耐心地替她擦头发。她往后缩一缩,忽然冷笑起来:“你干嘛?刚刚差点把我淹死,现在又跑来装好人?”
他不回答,继续揉着她的头发,她却掀开毯子,咄咄逼人地吼了起来:“滚,少碰我!”
终于,周家奕的耐心到了顶点,他抡起毛巾狠狠地往床上一摔,怒不可遏地低吼:“陈之叶,你别得寸进尺。知不知道你刚才去了什么地方?知不知道刚才和你搭讪的人是谁?如果我晚了几分钟,你猜会是什么后果?把你按在水里,就是要让你清醒清醒!”
酒吧?搭讪?模糊的记忆开始慢慢地在脑子里重叠、拼接,她甚至记起来那个男人对她动手动脚的细节。
“不管什么后果,那是我的事!”看着周家奕手背上突起的淡青色的血管,她心虚地侧过脸去,“我就是死,也不用你管!”
“好,很好!”他气的冷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陈之叶胆战心惊地坐着,两腿条哆嗦的厉害。她以为他会动手打她,但是他没有,却字字如针地说:“不就是节目被人抢了?至于你要死要活的吗?你对付我的本事都到哪去了?难道说,你的倔强都是装出来的,都是为了吸引我所用的欲拒还迎的招术?”
☆、046 潜规则
046潜规则
周家奕摔门而去。大概是怕她冻病了跑医院太麻烦,明明室内有地暖,却又在临走之前,替她开了空调。
陈之叶刚从水里爬出来,衣服全都贴在了身上,十分难受,她全部脱掉,然后整个人像条滑溜的小鱼一样,钻进被子里。
这样大哭大闹地发泄了一通,心里总算是好过了一些。再回头想想,周家奕的话虽然恶毒,却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组织上的安排,她必须要服从,而新节目有很大的挑战性,也有一个很好的良性发展期。只要她努力,一定可以做的很好。
暖风拂拂,全身的寒意一点一点地退去,她趴在床上,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因为之前喝过酒,所以睡的昏昏沉沉,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陈之叶躺在床上,看着不远处半湿半皱的衣服,郁闷地抽了抽嘴角。她想上厕所,但也总不能一丝不挂地去吧?也不知道周家奕去了哪里,就算是真的闹翻了,他也不能就这样把她扔在这里不管不顾吧?
忍了一会儿,实在是憋的难受,只好把床单拆下来裹在身上,开门去找洗手间。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她沿着走廊往前,先后开了几扇门才算找到对地方,舒服地坐在马桶上,又开始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这么豪华?
当务之急解决了,她就又把自己裹进床单里,一下一下地往卧室里蹦。蹦到半路,忽然听见门响,接着,周家奕赫然出现在门口。
他一怔,表情有些错愕,陈之叶也是一愣,但随即就反应过来,脸上一红,捞起拖在地上的“尾巴”,像受惊了兔子一样,光着脚蹭蹭几步跑回卧室里去。
周家奕追进来,倚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她被他盯的很不自在,于是没话找话地问:“这是什么酒店,这么豪华?该不是总统套房吧?”
“别墅。”他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袋子扔过去,“穿吧。”
“别墅?不是吧?重新装修过?”
“上次那幢别墅在市南,这幢在市北,就算你出去逛,也绝对遇不到台长。”
她放下心来,伸手拎过袋子往里一瞧,内、衣、胸、罩,薄衫长裤,全部都是新的,连标签都没撕。她咬着嘴唇,偷偷地拿眼瞥他,心里开始怀疑,这胸、罩是他买的,还是某个女人留下的,他顺手拿来借花献佛?
但现在情况特殊,实在是没时间计较,于是,理直气壮地嘲他一瞪,低喝道:“出去,我要换衣服!”
“不用那么麻烦吧?”他不容置噱地挑了挑眉,“你全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
“滚!”她气的咬牙,忍不住再次咆哮。
慢吞吞地换好衣服,陈之叶简单洗漱了一下,整个人果然清爽了许多。从房间里出来,周家奕已经坐在餐桌前开始在吃早餐了。
白米粥里混了些麦片,再来几碟小菜,花花绿绿的,很好看。
这些吃的是哪来的?她正觉得奇怪,就看见一个打扮朴素的小姑娘从厨房里走出来,操着一口别扭的方言说:“周哥,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大叔差不多,还周哥?陈之叶暗暗地瞪他一眼,又把目光落在小姑娘的身上。她大概二十岁左右,身材瘦削,说话间,两只手不停地搓着衣摆,看起来十分乖巧。
周家奕点点头,她便逃也似的开门走了。
陈之叶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醉生梦死的狼狈和早上找厕所时的窘态,不由一窘:“她一直都在?”
周家奕抬头扫了她一眼:“我请的小时工,每天早上来做早餐,下午再过来收拾一下房间。”
她木讷地点点头,他却又挑了挑眉,命令道:“情、妇就要有情、妇的样子,别发愣,坐过来,陪我吃点!”
真是差点忘了,她是他的情、妇,也难怪昨天她在酒吧里喝成烂醉,他怒成那个样子,还差点把她淹死。苏丹说的对,不管真的假的,男人总有这么点虚荣心,哪怕已经玩腻了,只要跟自己还有未清的牵扯,别人也绝对碰不得。
讽刺的是,古有卖身葬父,她是卖身替父还债,虽然实质相同,可古人就能落个品德高尚,人人敬重,她就得顶着“情、妇”、“小三”的名头,灰溜溜地生活在夹缝里,见不得人。
但周家奕捏着她的软肋,进她家就像逛花园,压榨她就像周扒皮,从不手下留情。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她就是再强硬,也只能妥协。
如今,她唯一的指望就是让他早点厌烦,所以处处忤逆,故意倒他胃口,败他的兴,但这么做丝毫不见成效,反倒被他认为她在欲擒故纵。或者,她真的需要安分一些,无条件地满足他任何的虚荣心,然后等他慢慢地觉得自己无趣……
想到这儿,她仿佛豁然开朗,于是不客气地坐到餐桌旁,端起一碗麦片粥喝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周家奕家教很好,吃饭的时候不爱说话,动作也很优雅,典型的西方作派。这样一个有良好出身、举止得当、长相出众、出手阔绰的男人,怎么能不讨那些女孩子们欢心?
他的风流韵事,她不是没有听说过,至少四年前,就已经叫她大跌眼镜。可是,谁能想象的到,他英俊的外表下却藏着一张兽皮,一上了床就凶相毕露?有时候,她甚至会想,那些和他上过床的女人都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