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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隐早就和秦渊说过了,连氏也是知道的,故而没有表现出十分惊喜的表情,送走了公公,黎婉扶着老夫人起身,老夫人满目愉悦,“三弟,三弟妹,恭喜了!”
连氏嘴角咧开了一条缝,知道是秦牧隐的功劳,但是也高兴得很。
下午,黎府的管家也来了,说黎忠卿升职了,叫她年前回去一次庆祝一番,黎婉和秦牧隐要去庄子,吩咐紫兰辞了,让管家给刘氏带了两样礼,礼物是她买的,不值钱,可是刘氏节俭平时舍不得把钱花在打扮上,所以,即使不值钱,刘氏也会很高兴。
连氏说晚上她出钱在她的院子里请客,黎婉回屋整理写了一半的字,刚走到门口就听说秦淮和元氏来了,黎婉下意识看了眼秦牧隐,他声音淡淡的,“让他们进来,把人带来画闲院!”
秦淮肯定听到秦渊升吏部尚书的消息了,他已经没了官职,秦家现在就是靠以往的田产铺子生活,秦淮为官多年,一想能明白是秦牧隐搞的鬼。
秦牧隐被黎婉看得好笑,拉着她的手,捏了捏她手背上的手,“担心我?”
黎婉点头,秦淮明显就是小人,元氏又泼辣,算起来又是长辈,对秦牧隐的名声总归不好。
秦牧隐将她的手包裹在他的掌心,笑道,“二叔不敢乱来!”
他又能耐换了他的吏部尚书是因为皇上对他不满了,之前不过碍于承王妃没了的那个孩子,有了小王爷,皇上怎么会留着秦淮在他跟前蹦哒?
不一会儿秦淮和元氏来了,元氏身材丰腴了很多,眉宇透着算计,气质较之前也变了,秦淮还是往常的打扮,视线落在秦牧隐身上露出狠厉来。黎婉和秦牧隐坐在上边,是她要求的,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她可以把名声拦到她身上,反正她也不喜欢秦淮,骗了人家闺女生了孩子,又想回府打压正室,这种做派不是一个男子的气度和作风。
秦牧隐端着茶杯,提着盖子慢悠悠荡了下上边的茶泡,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看着秦淮,“不知道二叔来有什么事”秦渊和连氏回京就给他们下了帖子,两人好像不知道有这回事,小王爷的满月宴承王没有给秦家下帖子,意思不言而喻,就是不想跟秦府来往了,秦籽韵知道后也没有过多的反应。
秦淮老脸一僵,自己找了椅子坐下,学着秦牧隐的样子喝了一口茶,道,“老三怎么做我的位子上去了,都是一家人,他是完全不把我这个二哥看在眼里了?”他了解秦牧隐的性子,得罪了他,以后侯府的大门都进不来了,故而把矛头指向秦渊。
黎婉鄙夷,秦淮的意思她也听出来了。
秦牧隐搁下茶盏,不疾不徐的反问,“什么时候皇上的旨意不算了?”
秦淮没听明白,秦牧隐悠悠补充了句,“皇上撤了您的官职,吏部尚书的位子就空着了,谁当都好,却不是的!”秦牧隐视线落在秦淮的脸上,后又移开。
秦淮神情一噎,沉默片刻,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正在找关系想官复原职,老三上去了,我这段时间不就白忙活了?”秦淮没有骗人,他的确在找关系官复原职,不过希望很小罢了。
秦牧隐一句话戳穿他,“找一个五六品的官员,二叔好气魄,要等到他们坐上内阁的位子后再提携你吗?那你可要好好等着,说不定过个十几二十年还能等到。”
秦淮气得脸色铁青,他不想与秦牧隐计较,吃亏的人还是他,起身就要去找秦渊,“老三呢,回来有一阵了怎么也不见来府里看我,是不是多年不见不认我们了?”
黎婉错愕不已,她没见过秦淮不依不挠的样子,比起元氏,两人有一拼了,秦牧隐瞄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你也别仗着年纪大找三叔的麻烦,老夫人给你们下了几次帖子你们都没回来,三叔也寒心了,你要去见的话就去吧,顺便去静安院看看老夫人,这么久了不见,她担心你们得很,紫兰,送二老爷去静安院!”
从进屋到现在,元氏一句话也没说,三房回来的时候她不上门是不想给几个孩子见面礼,几个月来秦淮到处托人找关系,银子花出去不少,皆是模棱两可的话,三房的孩子多,元氏想着省一笔算一笔,故而一直拖着不来。
秦淮又坐了下来,一脸讪讪,长嫂如母,他去静安院要是老夫人出个事,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没遇着过这种情况,元氏却是遇着过的,江妈妈污蔑元氏在老夫人的汤里下毒,明明是子虚乌有,那段时间,侯府的下人像防贼似的防着他们,之前两府有走动就算了,今日他是抱着撕破脸皮来的,老夫人装晕过去他和元氏就栽了。
秦牧隐挑了挑眉,讥讽道,“二叔不去了?还以为你多敬重老夫人,以往都是嘴上说说?那二叔说三叔就是五十步笑一百步了?”
秦淮脸色黑了两分,元氏接过了话,“牧隐,你二叔不是这个意思,之前也是想着三弟三弟妹们刚回府,要忙的事情肯定多,这不才没上门叨扰的……”
元氏的一通话说得滴水不漏,不过秦牧隐没有看她,而是盯着秦淮,“二叔要是想三叔的话就去找吧,此时应该正收拾皇上的圣旨呢,我就不留你们了!”
秦淮急了,这个侄子得罪不得他可是清楚的,当即变了脸色,和蔼可亲道,“今日就不去了,改日,等老三忙完了再说,对了,小王爷满月宴是不是很热闹?”
满脸谄媚巴结,黎婉好奇他话题转得如此快,秦牧隐仍不冷不淡,反问道,“你说呢?”
第59章
秦淮脸上的笑,黎婉不忍直视,气氛冷了,秦淮不时笑两声,秦牧隐不接话,元氏倪了秦淮一眼,转而看着秦牧隐,“牧隐啊,你看,你二叔的官职还有希望没?都年底了也没什么消息传出来,我们也是急了……”
秦淮身子一僵,坐直了身子,有的时候不觉得官位多高,能颐指气使的朝元氏说他不在意,真没了,心里边害怕起来,在京里,他没有爵位如果又没了官职,久而久之,谁还愿意和他打交道?
黎婉也好奇得很,三人不约而同的望着秦牧隐,他转着手里的茶杯,嘲讽的瞥了眼秦淮,低头,视线落在杯子上,沉吟道,“皇上的意思不是很明显了?”
秦淮脸绷不住了,一霎惨白,元氏手一抖,杯子滑在桌上,茶杯里的水洒了出来,她却顾不得了,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瞪大眼,“牧隐,你也没法子了吗?”
秦牧隐没吭声,看着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两人失魂落魄的走了,黎婉担忧,拉着他的手,“二叔会不会找三叔三婶?他真的仕途断了?”
秦牧隐反握住她的手,秦淮最近奔波找了哪些官员他有所耳闻,都是些无足轻重的角色,秦淮真要重回朝堂,除非靖康王和安王举荐他,那还得看皇上是否同意,靖康王和安王可不会为了他触到皇上的底线。
“怎么了?觉得二叔可怜?”她的手软,秦牧隐最爱拇指和食指揉她的手背,手指,触感很好。
黎婉不是觉得秦淮可怜,只不过感慨罢了,秦淮如果对承王妃好一些,承王认可他当岳父,他在朝堂的位子只会受人尊敬,不过,现在,他好奇一件事来,秦淮是因为外室灭妻德才有损被皇上免了职,那位林氏会不会可能是靖康王或是安王的人?秦淮与承王不和,然则,也没有投靠靖康王和安王,吏部算是除了兵部外实权最大的一部了,安插人入了吏部,以后,想要提拔手里的人轻松得多,询问的看向秦牧隐,他却是捏了她一下,“外边的事有我呢,好好写好你的字即可!”
秦渊升为吏部尚书的事迅速在京里传开了,而此时的靖康王府,从靖康王妃死后一直闭门不见的靖康王正坐在书房,忧思沉重,下边对着几人,皆是他的心腹。
永平侯侯爷乔遇,世子爷乔宇,刘晋元也在。
“父皇竟然会让秦渊做吏部尚书,当年是为补偿承王妃抬高秦府门面,如今这般做是为何?”今年吏部尚书,刑部尚书两个职缺空出来,他有举荐自己的人,没有谁提起秦渊,没料到最后是他得了这个缺。
下边没人说话,乔遇思忖一番,秦渊的名字是皇上自己提的,皇上要么是对秦渊有印象要么有人和他说过,略带迟疑道,“难道是秦侯爷向皇上举荐的秦渊?”随即又摇头,秦渊和秦牧隐血缘上都流着秦家的血,皇上反感举贤举亲朝堂人皆知,秦牧隐不可能这么做。
今年,靖康王准备好的人都没能升上去,皇上不如往年好说话,吏部考核优的官员他也只随手翻了两页并未像往年大肆嘉奖,靖康王蹙着眉,手指轻敲着桌面,突然,问起了另一事,“你不是说你与北延侯府夫人关系极好,怎的这次她与你作对把人送去京兆尹衙门了?”
问的是刘晋元,他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