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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话?”
“您想想,秀宁县主一直把她偷藏起来,若我是平辽将军,如今撕破了脸,我定要找出那藏起来的奸夫,好好的胖揍他一顿,好消被人戴绿帽的闷气,您说是不是?”
大夫人一噎,“你的意思是说,平辽将军很可能会误以为你爹是那个……”大夫人说不出口,不过大家都知道她未尽之意是什么意思。
“若不是,那肯定知道那奸夫是何人,不然谁家不托,为何寄养在我们家?”
“可那人他早就死了啊!”大夫人没想到自己对养女的不舍,竟可能给丈夫惹来麻烦。
丁修书看着母亲的眼,沉声道:“娘,她完全可以去找她生母的,为何她不去?”
“她说她怀疑就是县主的人给她下药,让她染了风寒,给她吃的药有问题,才会让她的病好不了,因为窦家对外就是说,她自小体弱,所以才会让她在湖州静养。”
丁大老爷坐在一旁,听儿子和妻子对话,良久他方拍案而起,“你若真舍不得,就遣身边的嬷嬷去见她,跟她说书哥儿方才说的提议,让她改名换姓,安排她嫁得越远越好,她若不愿,就让她去找她生母,我们仁至义尽,缘已尽,就让大家好好的散了吧!”
若丁修书未提及平辽将军,大夫人兴许还想为养女争一争,不过不能让她回来丁家,安排当她陪房的女儿,将来再把她认为义女,给她找个好人家,有丁家在,相信她的婆家不敢轻怠她。
但是若如儿子所言,平辽将军把她赶出来,就是为了要钓出秀宁县主那个奸夫,那她为了丈夫和儿子,也只能舍下她了!而且丈夫为了让她心安,还提出安排养女改名换姓让她嫁人,大夫人为丈夫为自己着想的作为感到心头暖暖的。
“但盼她能聪明些,答应我们的提议。”
丁修书兄弟交换了一记眼神,丁修刚起身道:“此事宜早不宜晚,娘,您立时派个嬷嬷去跟她说,若她愿意,咱们立时着手去办,趁着官府还没封印,赶紧将事定下,大家也好安心过年。”
大老爷对两个儿子的决断力很是赞赏,“我去找你们三叔,你把事情交代嬷嬷后,便随我去范家见母亲。”(未完待续)
ps:天气变冷了,还下雨,让我无比怀念暖暖的阳光……。
第四百零六章 算盘落空不甘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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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不看看鲁王为秀宁县主做了什么?气得都吐血了啊!还跑到御前要求撤掉女婿的爵位,请判女儿和女婿和离,有他这么一个娇宠女儿的外祖父在,她还愁没靠山吗?”
丁修刚难得的陪母亲坐马车,见她一直愁眉不展,便如此开解道。
丁大夫人想想也是,眉宇间的轻愁也就散了!
“就怕那孩子想不开啊!你不知道,我去看她的时候,她高兴的扑过来,只是实在瘦弱的无力了,结果趴在了炕上喘不停。”
丁修刚对这个么妹,说实话真没什么好感,他一直以为她是被娘给宠坏了!现在才晓得,他娘根本没法管,因为有她生母派来的嬷嬷们整日挑唆着她跟自家不亲近。
现在她没用处了,就又想回来?想得美!
大夫人絮絮叨叨了半晌,丁修刚虚应几句了事,待到范府,大夫人幽幽的叹了一句,“如果她当初没被她亲娘接回去,说不定这门亲就落在了她头上呢!”
虽然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但丁修刚却听懂了,差点被他娘吓出一身冷汗,“娘,您别胡思乱想了!”丁修刚正色道:“您没把这话跟她说吧?”
“没有,只是到了这儿才忽然有此一想。”他们丁家长房的女儿难道及不上范家的傻女儿吗?
论亲,范家哪及得上丁家与杜家亲?婆婆可是杜相的嫡亲妹妹啊!丁氏女与杜家子不是要比范氏女更加相配?
只是她没有女儿了!弟妹们似乎也无心与杜家攀亲。说不定就是因为这般这门亲事才会落到范安阳头上。
丁大夫人对范安阳印象不深,只知道她长得很好,集齐了小姑子和小姑爷的优点。
丁修刚无语。他娘这是在想什么啊?么妹并不是丁家血脉,又素来任性娇纵,一照面就惹祖母不喜,祖母会同意让她嫁去自己娘家?那是在结仇不是在结亲吧?
当然,如果她是自己的亲胞妹,母亲也不会纵容她如此放肆,兴许是有可能结这门亲。可惜她不是自己的亲妹,祖母又怎么会同意。
丁修刚觉得回去后。要跟父亲好好说一声,绝对不能让母亲再与那女人有所连系,看看娘这才只见她一面,就这般念念不忘。若不是拿父亲和他们兄弟来让娘亲选,说不定娘会犯胡涂,宁被祖母休了,也要将那女人收于羽翼下好生照顾。
他娘从前是很精明,但接连遭逢变故,女儿死了,媳妇死了,孙女也死了!当时忙着救灾,组织灾后重建安抚等等工作。看不出来他娘有何不妥,但随着救灾的事情一一落幕,他娘似乎也慢慢变了!
脑子不再似以前那样清明。偶尔会犯胡涂,让人给已逝的二妹送吃食衣物去,时不时问身边的人,十妹妹怎么没来请安,是不是又跟十四闹脾气了?
如果让么妹看出娘亲的不对劲来,难保那丫头会不会利用娘亲。做出什么事情来。
小心翼翼的扶着母亲下马车,将她交给侍候的丫鬟们领去内院。他则与父兄会合去见范太傅父子,边走边悄声的将母亲在车上说的事,一一跟他们二人说了。
丁大老爷摇头,“你们母亲这是胡涂了!咱们家现在怎么跟范家比?就是你们妹妹都还活着,你们舅公也瞧不上的,我和你们几位叔父尚且需要你们舅公提携呢!”
大夫人觉得婆母与杜相是兄妹,若要选孙媳,那自然是丁家女要比范安阳亲得多,可是杜相和丁老夫人却不这么想,丁老夫人认为范安阳在自己跟前长大,杜云寻先与她有半师之谊,后又为同门,他同范安柏兄弟又处得极好,他娶范安阳,老夫人觉得是再好不过的姻缘。
杜相因为看走眼,嫡长孙媳让他非常失望,多年失和的妹妹在信里那么一提,他岂有不应的理。
当然这些,老夫人并未跟长子夫妻提及,老夫人这是心疼外孙女,希望她能嫁个知根知柢的丈夫,除杜云寻还有谁能是良人?她也希望侄孙能有个说得上话的媳妇,他虽有兄弟,却都不亲,但他与范安柏兄弟却处得极好,老夫人看着这些孩子长大,希望他们能一直都能处得这么好。
大老爷则是以很实际的角度来看,他们的父亲虽曾是首辅,但人走茶凉,老人家都过世几年了,父亲的那些旧故有的凋零,有的致仕,还在朝堂上的人里头,除了舅父较亲,就是小妹的公爹,他们两位都是皇帝近臣,于他们兄弟和儿子、侄儿们的前途最有帮助。
妻子说这种话,若是传入舅舅或亲家耳里,岂不是凭添麻烦?
“父亲,我看不管她同意与否,都跟母亲说她不愿意吧?”丁修刚走在父亲身边低声道。
“这是为何?”丁大老爷没想到小儿子会这么提议,一时颇为不解,觉得他心太狠了些。
“爹,杜二表弟就要成亲了!难道您要让这门亲事横生枝节?”丁修刚瞥了父亲一眼,“您觉得她可怜,可是您可想过,她现在是窦氏女,就算她的生母与平辽将军和离,她还是窦家女,因为她名份上是平辽将军外室所生之女,咱们家有何资格插手勋贵家女儿的婚事?”
“娘心软胡涂,您可不能跟娘一起胡涂。”丁修书也道。
父子三人在往范家外书房的路上达成协议,立时派出人手去处理此事。
范夫人姐妹陪着母亲候着长嫂进来,范安阳等小辈统统都被拘在自家屋里不许出来。
范安菊非常好奇,嫡母的娘家人来,嫡母竟没有让庶子女前去请安,就是范安柏他们也都未进内院见外祖母,她派了丫鬟想去打听消息,不想直接就出不了院门。
范安兰的人手早就被范夫人换过,如今侍候她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嬷嬷,最是贪财,她费了不少银钱才买通了一两个,消息虽不如从前灵通了,但至少还能知道家里来了客人。
可是就算知道家里来客人,偏不知来的是那家客人,看着送消息来的婆子憨笑的脸,范安兰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却不晓,这些婆子都是奉范夫人之命而来,敢收她的钱去打听消息的,其实都是得自范夫人授意。
范夫人交代,若是三姑娘给你们钱,给多少你们就收多少,夫人我准你们收,但是给她的消息,都是范夫人允许的,因此,不是婆子打听消息的功力不好,而是被范夫人管控着,那当然是不如范安兰的愿。
至于三房的四姑娘,因五姑娘之故被连坐,气得她在屋里大骂五姑娘是个闯祸精,好好的跑去长房打探什么,害得自己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