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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今天有意外惊喜。除了见到了范安岳,还看到了他那名京城的姐夫杜二少爷,早听说杜云寻生得俊美,令鲁王么女痴迷思嫁,她们躲在角落偷瞧了一眼,立时脸红心跳不已,心思一会儿偏向范安岳。一忽儿又偏向杜云寻。
心不在焉的跟在范安岳他们身后走。后来他们进了拍卖楼的议事厅,她们被拦在了外头,姐妹几个凑在一起正聊得起劲。就听到有人说起杜云寻及范安岳的事,她们一时好奇,就循着谈话声往前走,不知不觉就跟着来到一处美仑美奂的亭阁前。
钱家的姑娘们在家时。虽也偶有不合,但在外。向来是团结一致枪口朝外的,她们偷听人说话被人当场抓到,双方便吵了起来,吵着吵着。钱家姑娘渐占上风,团结的钱家姐妹一鼓作气,要把对方彻底踩到脚底下。
却是踏入有心人设的套。而毫不自知。
杜云寻问范安岳,“怎么处理?”
“都不是在楼里工作的人。擅入未对外开放的地方,若是因此受伤也不关咱们的事。”
他意有所指的朝书砚道,书砚会意点头转身离去,杜云寻似笑非笑的以手搭范安岳的肩头道,“我看你还是老实的找个人成亲吧!也省得这些人成天盯着你不放。”
范安岳没好气的拨开他的手,“我可是听说,有几个太学生意图把姐妹塞给你作妾,交换你给他们个好成绩!”
杜云寻淡笑,“所以他们就被祭酒给踢出太学啦!”
范安岳愣了下随即笑出声,“你够狠。”
“既然敢做,就要承担后果!”
成绩不好,不思努力上进,走这种邪门歪道,就别怪他揭发他们作为。
范安岳点头直笑,杜云寻不悦的看他一眼,“你要在这里等他们处理完吗?”边说边往外走。
“当然不要。”范安岳冲口而出,提脚追将上去,后头跟着的小厮们连忙追上去。
园中亭阁处接连响起凄厉的哀嚎声时,他们已经坐上马车往严宅去了。
书砚和程墨把事情处理好,才得知七少爷己经离开,两人不由嘴角微抽,七少爷被之前的烂桃花吓坏了吧?
稍晚,拍卖楼的管事领着几粗使仆妇,华姑娘姐妹及苏姑娘三人送回游府,游大画师看到受伤的华大姑娘,及明显昏迷不醒的华小姑娘和苏姑娘时,脸色十分难看,游夫人得了消息,急忙赶到二门,见到得意弟子们如此情状,不禁厉声质问管事。
奉命把人送回来的管事,与游大画师相熟,便老实不客气的直言,“华大姑娘不知为何与钱家姑娘们发生冲突,我们发现的时候,她就已经受了伤倒在新建园子的亭阁前。”
游大画师听到亭阁二字,心里不禁咯噔了下,该不会是那处还没命名,却已经引人好奇不已,恨不能当第一个入内参观的那座亭阁前吧?
他曾软硬兼施,想磨严池破例带他进去,可是严池硬是没答应,还不胜委屈的跟他抱怨,想进那座亭阁得他小徒儿点头,不然连他自个儿也都进不去。
游夫人生气的指着管事质问,“人在你们拍卖楼里出事的,不问你们,问谁啊!我告诉你,这件事你们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们没完!”
游大画师拦阻不及,急得直跳脚,只得满含歉意的朝管事说了几句,想要圆过去,游夫人见状就如火上添油一般,气得上前拉过丈夫,“你跟他赔什么不是啊!她们三个都是在拍卖楼里受伤的,他们得给咱们一个交代才是,你怎么反跟他赔不是!”
管事面带微笑道,“游夫人说的是,不过,我也有句话想问令徒,明知我们拍卖楼那园子还没落成,里头没人侍候,她是怎么带着人进去的?还在里头跟人发生冲突?另外,苏姑娘和华小姑娘她们是昏迷在亭阁旁,为何跑到那里头去,也请夫人问过她们之后,给我们一个回复,我们还得回复钱家,钱家姑娘们也都受了伤,看现场的情况,应是令徒和她们发生冲突所致。”
他顿了下,才朝游大画家拱手道,“我还得去钱家一趟,就先走一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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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三章 撤回繡作
严府,严池看到两个徒弟来了,心里高兴,嘴上却还是忍不住抱怨,“怎么阿昭没来啊!这个小没良心的,我没喊她,她就不会来。”
杜云寻笑了下,“阿昭她要管家,年关将近,她事情多着呢!等她忙完了,我便带她来看师父。”
“哼哼!稀罕啊!”严池嘴上这么说,转过头不忘交他,记得平常多盯着范安阳作画,“她的天赋可不输你们两个,这几年怀孩子、生孩子耽误了,真是可惜。”
杜云寻颇有同感,近几年范安阳的画作大都是小幅的作品,大型的画作是完全没有,一来没时间,二来没精神,以他来看,她有好几张小幅的画作,改画成大幅作品更佳,
范安岳在旁笑着点头,严池转过头不悦的瞪他,“还有你,你这几年都在瞎忙,这一天不画,你的手感就有差,不用我说,你自己最清楚才是。”
没想到战火延烧到自己头上来,范安岳愣了下,最后苦笑点头,确实就如师父所说,偶尔一天没画,不觉得什么,但只要中断一次,就很容易屈服在各种理由下,不去碰画笔,一次、两次,不觉得有什么,次数一多,时日一长,再拾画笔,画出来的手感就和之前完全不同。
这也是为何范安阳的炭笔画一推出后,就备受大家欢迎,因为冬天时,不必因天寒墨水易冻,不方便作画受挫,从而中断每天的练习。
“还有你,虽然在孝期,可也不好都不去太学,偶尔还是该回去走动走动。”
杜云寻和范安岳两个乖乖听训。最后,严池把两个外孙带过来,“他们年纪和小煦差不多,就让他们拜在你的门下习画吧!”
呃……师父您自个儿不就能教?怎么不自己来呢?
严池没好气的睃他们两一眼,“自家的孩子不好管啊!”严池长叹一声。
教孩子,严池是老经验了,教过的学生无数。但是。那都不是他孙子啊!人都说隔辈亲,以前严池对此说法嗤之以鼻,但现在啊!败在外孙无辜眼神下无数次的老先生。终于尝到滋味了。
明知他们犯了错,该要硬起心肠来狠狠教训一番的,可是只要看到他们两个那湿漉漉的大眼睛,紧抿的小嘴。倔强的小脸,心底就先化成了一滩水。怎么强硬起来啊!
左思右想良久,他老先生最后决定,把外孙们全交到杜云寻手上,让他全权教导。“你就把他们两个和小煦他们一样教就是。不要因为他们是我的外孙,就放低要求啊!该凶的时候,就凶。别客气。”
严池边说边有些不舍,不过为了外孙们好。还是得狠心一点啊!
杜云寻推辞不过,最后议定他们兄弟两,到杜府上课,上课五天休息一天。
“这也太宽松了吧?”严池一听傻眼,严重怀疑自己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他们两还小呢!上课五天休一天,也好让他们在家孝敬亲长,别变成整天只会死读书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呆子。”
严池惴惴,范安岳忙把今大遇上的事跟他说,严池一听气极反笑,“游知明还好,他那个妻子就有点不知所谓了,她是有才华,不过刺绣名家多着呢!只是因为是女的,不好出风头,故都没什么名气。”
游夫人因丈夫之故,近来名声略响。
说起来,若非拍卖楼兴起,带动了游大画师的名声,游夫人也不过是个擅刺绣的妇人罢了!根本称不上大家二字。
“我见过她那几个常跟在身边的徒弟,她们相貌不错,手艺也不差,跟着她见了世面,心思变大了,也是有的。”
严池又不是没见过心思大的,他们父女不就曾被个心思大的白眼狼狠踩过吗?
“楼里是该严格一些了,不然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往里头跑,那天丢了东西还是毁损了那些宝贝,你哭都没地儿哭去。”严池对范安岳要复位规矩一事大表赞同。
得了师父肯定,范安岳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又说到杜云方的事,严池对此不表意见,“现在拍卖楼归你管,楼里若有人互相看对眼,想成亲,我不反对,不过如此一来,他们的职务就得要做调整,尤其是管钱和账目的人,不能让他们有做假帐捞钱的机会。”
“师父,不是吧?”范安岳哀嚎,这让他怎么调整啊?
“你要真不懂,回头去问阿昭去。”
等到离开严府时,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