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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欢笑着说,谢逸蝶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怎么知道自己怀孕了?还有,他为什么没被迷晕!
“本姑娘要去华山,这是去哪里?”谢逸蝶指着眼前的路,这家伙说得没什么谱,还是早点分道扬镳比较好!
“哦!”季言欢停下来,“走错了!”
“既然我们不同路,那就就此别过吧!”
谢逸蝶一把拽过缰绳,朝相反的方向转马头。
“那个方向也不对!”
季言欢用手指了指右手边,“这里才是去华山的路。还有,姑娘的包袱还在在下这里。”
哦?这家伙居然不贪财!
季言欢解下包袱交给谢逸蝶,“我与姑娘萍水相逢,不知可否讨教姑娘尊姓大名?”
都说了萍水相逢了,干嘛还问人家名字?
“谢逸蝶。”谢逸蝶重新把包袱背好,这可是她的全部家当。
“多谢这位兄台拔刀相助,后会有期。”谢逸蝶拱手与季言欢做别,最好永远不见!
谢逸蝶又一个人上了路,虽然身子很乏,但她必须坚持才行。总算是在日落前找了个客栈住下,这回学尖了,找了个人丁兴旺的!
“听说了吗?当朝宰相孙兴镜被罢了官了!送进宫的女儿淑妃也被打入冷宫了!”谢逸蝶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临桌的八卦。
“恩!谁叫他要设计陷害镇远大将军一家呢?”同桌的人附和着。
“什么啊!听说是他刺杀淳王妃,把淳王惹毛了!淳王便搜罗证据揭发了宰相!”这句话一出,谢逸蝶一口饭险些没噎死!
上官晏什么时候有那个智商了?还能扳倒宰相?
“唉!这一年里换了俩宰相了,看来朝中该没人愿意坐这个宰相之位了吧!”
是夜。谢逸蝶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个上官晏,早干什么去了?早点关心关心自己少摆些王爷的丑架子,她会离家出走吗?
得到了不珍惜,失去了才觉得可贵!有个屁用!
还有那个淑妃,看上去古灵精怪,挺可爱的,没想到竟是一肚子的坏水!这回好,进了冷宫,这辈子怕是没指望了!
宰相孙兴镜,当初是踩着她爹的尸体上的位,若不是他向上官煜提出严刑拷问兄长,逼父亲说出她的下落,父亲会为了叫兄长少受点罪在狱中自裁吗?恩,这样想的话,他们有今日是报应!
只是罢了官,真是便宜他们了!
还有这个上官煜,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都是因为他的一己之私,才把这个后宫弄得乌烟瘴气!若是有姐姐在中宫坐阵,会由着这几个小妖精瞎蹦哒!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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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王府的地牢里,一个中年男上身赤裸着被双手悬掉,痛苦的**着,他身下是一口烧得滚烫的油锅。
上官晏手里牵着一只小狼狗,“阿财啊!这个就是害死你娘的凶手,你说,这油炸人肉的味道是不是很香啊!”
“汪汪!”阿财冲着油锅上的男人直流口水!
油炸人肉唉!想想都很下饭。小九觉得阿财一定是这么想的!
“王爷饶命,饶命……”男子低头哀求着上官晏。
“那你说不说呢!”
小九把绑着男人的绳子往下放了放,男人的脚趾已经掉进了锅里,男人只能屈起双腿,这无疑加重了自己手臂上的负担。
“说说!我说,糖人上的毒药是将军府的管家给我的,说只要把有毒的糖人卖给淳王妃,就给我两锭金子!我一时财迷心窍就……”上官晏看着那人,冷笑着。
我家小蝴蝶就值两锭金子?
“小九,把油锅撤了!”
“是!”
卖糖人的深呼一口气,总算保住一条命!
上官晏拉了拉阿财,“阿财啊!你想不想有个伴啊!”
“汪汪!”
“小九,把他俩关一个笼子里。”上官晏说着便收了绳子。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汪汪!”
比起跟他玩,我更想吃了他!阿财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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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逸蝶继续赶路,一路问路一路走,这回总算没走错!
因为之前的曲折路线,导致谢逸蝶手上的银子不多了,算一算起码也得再来个两三天才到华山。
谢逸蝶心里暗骂:上官晏,你怎么就那么穷?平日里就给我这么几个零花钱。早知如此,就该先到库房里拿点了!
谢逸蝶嘟嘟囔囔的到了一个小馄饨摊。热呼呼的馄饨上了桌,也不知是热气腾的,还是风大吹的。
谢逸蝶的眼泪唰唰的往下落。和上官晏吃馄饨的那日,自己记得还很清楚,若是时间能回到那个时候该多好!
哎呀!谢逸蝶揉了揉眼睛,怎么又想起他了!人家肯定现在抱着云月赏月作诗呢!
“哎呦!这哪里来的小妞,长得还挺俊!”
第八十六章 一路被护送
更新时间2016…1…17 16:54:05 字数:3077
一双脏兮兮的大手不客气的抬起了谢逸蝶的下巴。
“哎呦,还哭了!”
谢逸蝶看见一个穿着小厮衣服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他那脏手正挑着自己的下巴呢!
谢逸蝶一把把小厮的手打掉,“臭狗爪子离远点!”
连上官晏都没有如此轻挑的摸过她的下巴!小厮看样子是收保护费的,他一来吓得馄饨摊老板直接缩到角落里抱住了头!
胆小鬼!谢逸蝶白了老板一眼。
“好!这丫头脾气大,绝对好玩,配得上爷的口味!”
男子说着就上前拉住谢逸蝶的胳膊,要把她带走!
“放开我!”
“放开她!”
一身玄色常服的季言欢一脚踹在那男子的侧腰,男子被蹋飞出去,砸到桌子,把桌子都砸碎了。
桌上的一碗人家客人还没来得及吃一口的馄饨全部倾泻到了男子脸上。
“你,你,你……”
男子看着季言欢还没有收回去的腿,指着谢逸蝶气得说不出话来,脸上还沾着一个馄饨皮儿!
“我,我,我怎么啦?”
谢逸蝶冲着男子做了个鬼脸。
“快走!”
季言欢给谢逸蝶递了个脸色,不远处别的摊位上,几个和男子穿着打扮一样的小厮们正闻声赶来。
季言欢解了缰绳飞身上马,又一把拽住谢逸蝶的手,轻巧的带她上了马!
“抓住他们!”倒在地上的男子指着马上的二人瞪着大眼珠子喊着。
“切!”
谢逸蝶有朝男子做了个鬼脸,俯身抓起桌上的包袱。
“法拉利!驾!”
“别跑!给我追!”
男子扶着腰起身,指着绝尘而去的二人气得直跳脚。
“哎呦!”
男子捂着腰身,这一脚,踹到他的肾了!这可是绝对的内伤啊!
一路快马加鞭,二人到了一条河边,谢逸蝶觉得熟悉。
曾经上官晏在河边亲手为谢逸蝶煎药!曾经上官晏在河里亲手为谢逸蝶抓鱼!
但这也只是曾经而已!不会再有了!
“吁!“
谢逸蝶停了马,缓缓下马。
“你不是和我不顺路吗?”
季言欢也下了马,他走到河边为自己的水袋装满了水。
“现在又顺路了呗!”
季言欢装满了水壶,转过身却看见谢逸蝶对着河水发呆。这姑娘该不会想不开要自杀吧?
“这位夫人!你……”
季言欢伸出手在谢逸蝶眼前晃了晃。
“我什么啊!”
谢逸蝶一恍神,转身去取自己的水袋。
其实她是在犹豫,这水里会不会有不明液体。
这古代又没有饮水机,净水器什么的,她真有点担心。
“这里是河水的上游,水质很好,夫人不必担心。”
季言欢伸手接过谢逸蝶的水壶,岸边湿滑,还是我来吧!”
谢逸蝶看着季言欢的背影,就是有点黑,别的还真没什么缺点。
“季大哥既然四海为家,定是能结交许多江湖朋友!”
谢逸蝶也累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和季言欢胡扯起来。
“季某一向居无定所,好在有江湖朋友帮忙,也算过得逍遥快活!”
季言欢与谢逸蝶并排而坐。
就是已经嫁了人,有了身孕,不然他倒是真挺喜欢谢逸蝶的个性的。
“看季大哥的样子,也是个满肚子墨水的,为何不入仕为官,幼而学,壮而行,上致君,下泽民,扬名声,显父母,光于前,誉于后,这应该是每个读书人十年寒窗一直努力的理想吧!”
谢逸蝶觉得这个季言欢不是普通的浪子,上官晏以前也做过浪子,但是他却是一身痞气。
“皇恩浩荡,我季言欢这辈子都做不了官了!”
季言欢眼底闪过一丝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