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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想让他死心,另一方面也确实是事实,没啥好隐瞒的,林微微大方地承认了,“是的,我爱他,很爱。也许我们快结婚了……所以,如果你真的爱过我,就请你放我自由,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的措辞一字一句都尖锐的像把刀,划开他的胸腔,直直刺入心扉。他只不过错了一步而已,为什么一步步走下来,却会演变成现在这样的困局?陷在黑暗中,他看不到半丝希望。
大概是见林微微迟迟不到,弗里茨又打电话来催。她飞快地掏出电话,按下接听键,急促地叫道,“弗里茨,快来接我,我在医院附近的小街,我……”
不料,话还没说完,就被杨森抢了过去,狠狠一甩手,将她的手机扔了出去。可怜的爱疯撞在墙上,又落在地上,屏幕碎成了粉。
“你他妈有病!”林微微嘴里骂着,可心里也有些害怕了,以前的杨森从不会这样失控。不过,现在他堕落了,谁知道自暴自弃的人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她顾不得粉身碎骨的手机,后退几步,转身就跑。
杨森追上来,一把将她揪了回来,抵着她的肩膀按墙上,“我是有病,我是疯了,所以才对你念念不忘。”
别说他现在有孩子,就是他没结婚,她也不会再吃回头草。可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林微微又气又怕,伸腿就去踢他。杨森吃过一次亏早有防范,顶住她的膝盖,不让她乱动。
见他一寸寸地凑近脸,心里一阵恶寒,她转过他,惊慌失措地叫道,“混蛋,难道你就不怕我告你性骚扰吗?”
“我不在乎。”以前的他当然不会做这种傻事,不过,现在万念俱灰。他板正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作势要去亲吻她。
躲不掉,林微微干脆不躲了,主动出击。等他凑近时,她狠命地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没料到她会咬人,杨森吃痛,手上不由松了劲道。乘机推开他,她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这一巴掌真的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道。
“卑鄙,下流!”
这时,外面的大路上隐隐传来弗里茨的声音,林微微如释重负,立即大声回应。
杨森向后倒开几步,他俊朗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竟有几分阴冷。弗里茨寻着声音很快就摸了过来,当他的人影出现在眼前,她心口一松,想也不想扑了过去,触碰到他的体温,才觉得安全。
“他,他……”一颗激荡的心砰砰跳个不停,她心有余悸。
弗里茨伸手接住她,将她抱在怀里,一抬头,就瞧见站在对面的杨森。
看这情况,他猜也能猜到个大概,不由眯起了眼睛,绿眸中射出两道可怕的冷光。
他松开微微,几步走过去,揪起杨森的衣襟,对准他的脸就是一拳。弗里茨下手不留情,杨森踉跄着退后,脸上鼻血长流。
这个不长眼的家伙,连他弗里茨的宝贝也敢动!越想越窝火,一拳揍在胃上后,又拱腿顶在他的肚子上。
他弗里茨是谁?集中营里的杀人魔鬼、纳粹特种部队的军官!得罪上帝也不能得罪的人,而杨森偏不要命地去惹了,也活该被揍得鼻青眼肿。
这要是在40年代,弗里茨非把他往死里揍不可,就算打不死他也让他半身不遂。不过,现在是法治社会,穿越了几个月,他多多少少也摸清了一些规则。给了他一点教训,不得不见好就收。
“以后少来骚扰微微,不然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最好给我记住这句话!”弗里茨阴测测地警告。
杨森虽然身材高大,但毕竟没接受过专业训练,不可能是弗里茨的对手。他擦了下鼻血,撑着墙壁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虽然开了花,但神色依然镇定。阴郁的目光扫过两人,在心里哼了声,谁会付出代价,还是个未知之数。
他摸出手机,冷静地拨了个电话给110,这一顿打他绝不会白挨
☆、第六十八章 谁非礼章了谁
一听有人在街头施暴;110立马火速前来。十分钟后;警车已经停在大街口了。车门一开;两名全身武装的警察正气凛然地走了出来。
话说,这人有些眼熟啊。定睛一看,果然认识,是牛蹄。
“你们谁报的警?”他的搭档叫宾恩;大摇大摆地走近后;问。
“是我。”杨森的目光扫过弗里茨,不徐不疾地道,道,“他袭击我。”
见他恶人先告状,林微微不由急了;辩驳道,“是他先非礼我。”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两位警察均是一愣,同时抬头。尤其是宾恩,反应激烈,看见弗里茨立马拉黑了半张脸。在心中呐喊一万遍,买糕的,怎么又是你们俩哇。上次车震,搞得他们局里鸡犬不宁,差点全体下岗,这回又要闹哪样?
相较之下,赛蒙的心理素质好多了,打量他们的同时,脑中思路转得飞快。他伸出食指,轮流指向三个人,道,“他非礼你,所以你喊救命,然后他就把他给揍了?”
汗,好尖锐的洞察力。
林微微刚想点头,就听见杨森在那里道,“不是。是她勾引我,他乘机勒索。勾引未遂,恼羞成怒,对我动粗,逼我就范。”
没想到杨森会信口开河地倒打一耙,林微微一下子急了,怒叱,“胡说,明明是你一路跟着我,我打电话向弗里茨求救,他为了帮我才把你给打了。”
“你说我非礼你,那么,证据呢?我是强吻了你,还是强摸了你?弗里茨他亲眼看见了么?”
被他这么一堵,林微微顿时语塞,仔细回想下,刚才他确实只是打了个擦边球。既没吻到她,又没摸到她,撑死了也就是个企图非礼。
见她说不出话,杨森不挠不折地步步紧逼,指着自己的嘴唇道,“倒是这里还有你施暴的印记。”
“我咬你是自卫!杨森,你别颠倒黑白,欺人太甚。”她心里气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自己以前一定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是个好男人,明明就是满腹阴谋的伪君子。
林微微在这边快要被气炸了,弗里茨却在那里不厚道地被逗乐了。杨森这人其实是来搞笑的吧,原本的暴力剧场硬是给他给扭转成了搞笑剧场,他拍了拍手,道,“不错,小子有进步,学会耍流氓了。”
杨森冷冷地回了句,“彼此彼此。”
俩警察在那里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这气氛着实诡异,真假难分。到底是男的非礼女的,还是女的色心大起非礼男的?难下判断啊!当今这社会,女汉纸彪悍起来,远胜男人。前几天不还是有个新闻,说什么一女人拿电线将入室抢劫犯绕梁三圈,喂下伟哥,强x了一星期。结果那哥们蛋损精绝,打了110,哭天抢地地喊救命。
见这四个男人八双眼睛全都盯在自己身上,林微微头皮一阵阵地发麻。谢天谢地她没有读心术,要是知道他们将自己和那个强上苦逼男的牛逼女画上等号,必定呕血一公升。
到底是谁非礼谁,一时难下定论,只能给三人各录一份口供,呈上去由公诉人定夺。
按照正常法律流程,应该将他们带回警局,仔细盘问调查。不过,吃过一次瘪,弗里茨这尊大神,宾恩是万万没胆请的。生怕请回去又莫名其妙地挨批,毕竟没出人命,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地做笔录。
在给林微微写证词的时候,赛蒙实在忍不住,问,“你属什么的?”
她不解,但还是答道,“属猪。”
“我觉得你应该属桃花。”
十二生肖中哪有桃花,林微微听不懂,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你们中国人不是说桃花运?”
听他这么一说,微微瞬间秒懂,自嘲地在心里补了一句,这可真是一朵开得绚丽的烂桃花。
赛蒙做完笔录后,收起板子,准备收工。在路过她的时候,半真半假地调侃了句,“他们希腊有女神维纳斯,我们德国有你林微微。”
噗的一声,她没忍住,喷了。艾玛,我林微微……和维纳斯齐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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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诉讼流程和国内有些不一样,像这类民事案件,一般流程如下:警方先将双方证词递交公诉人,由公诉人斟酌案情,决定是否立案。确定立案后,上呈法院,法院安排时间开庭审理。根据案件大小,法官也会在开庭前提出庭外和解。开庭后,公诉人和被告律师对薄公堂,法官根据各自提供的证词和辩驳,审判结果。
理论上来说,基于德国司法对妇女的保护条例,案情对林微微比较有利。如果,杨森提供不出被勒索的证据,将会被公诉人以性骚扰的罪名提出上诉,而弗里茨对他的暴力殴打,就属于‘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