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强髑妨塑枯海挥懈嫠咚嗄甑恼嫦啵伤侵淠训啦皇谴嬖诹艘桓龊艽蟮奈侍饴穑课裁捶匠倥扇ソ尤说钠腿嘶崴弟枯旱貌《眨�
这实在是无法理解。我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漏了些什么呢?”
玉狸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没有再多虑。眼前的幸福已经足够她满足的了。
忽然玉狸神秘兮兮地关上门,轻手轻脚地把我拉进耳屋里,轻快地说道:“看咱们一见如故,我和你说一件事!”
“说什么?”
“大人,咳咳……大人他被贬为枯骨之前为白帝,治理西岳,管理精灵鬼怪,是东岳大帝的挚友!”
我奇怪地看着她:“你告诉我这个做什么?”
玉狸眨了眨眼睛,水灵灵的黑眼珠子又显出绿光:“你和大人是这世的夫妻,理性让你知道大人的一些事啊!也多亏爹爹给我恢复了记忆,我才知道这些上千年的事,也才能告诉你!”
我哭笑不得:“我和他……不需要了解得那么透彻!”
“怎么不要?你们在一起可是要过很多年的!上一次和大人有婚约的女子,似乎是千年以前了,那时候,大人还是白帝,而我,才只是一只没有修成人形的小狐狸。”
我忽然来了兴趣:“那你知道千年以前他娶的那个女子什么样吗?是胖是瘦?温柔还是贤淑?”
玉狸噗嗤笑了出来:“这该怎么说呢?刚才你还说你们之间不需要了解!”
“这个,只是好奇而已……”
嗯……这是好奇而已……
玉狸好笑地看着我道:“这个啊,我只记得和那个女子有过一次交际,可是却怎么也记不清楚了,大概是上千年太久了吧!”
“嗯,可是为什么你要说得那么神秘?”
她压低了声音道:“大人千年前犯了天条,天庭下令任何人不得提起这件事,涉及到的所有人都被天兵抓了,那时候的阴间虽然一片混沌,却也是人人惶恐啊!”
我点点头。突然意识到话题偏了,对鬼车曾经犯了天条的种种事迹虽然好奇,可是该问的问题的千万不能憋在心里!
我握紧拳头,隐约听到轻微的骨头摩擦声:“之前你可知道为什么那个仆人要撒谎?”
玉狸顿了顿,看着我问:“撒谎?”
“明明方迟的结发妻子没有死,为什么那个仆人要告诉他他的妻子已经不在了?”
她显然是被问住了,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可她还没来得及回话,门外来了思念妻子的方迟,敲门呼唤道:“玉儿,你可在这里?末生领来了喜服,希望我们去试一试。”
她还没缓过神来,只得我过去打开门。
一开门,险些化作望妻石的方迟一见是我,吃了一惊道:“是,是清秋姑娘……不对,是鬼夫人!我家娘子可在这?”
又是“鬼”夫人啊!
我挑眉看了看方迟:“怎么,还没过门就已经娘子娘子地称呼了?”
方迟脸上一红,低了头道:“真是见笑了,是玉儿,她可在?”
我转身进屋里拉出了恍惚的人儿,对他道:“你的玉儿在这,快去试喜服吧!”
“多谢了!”方迟喜笑颜开,拉着玉狸离开。
二人一走,我猛然抬头,想到刚才的我竟然让新娘子魂不守舍!罪过了……
悄悄出了方府,穿过记忆中大片的曼珠沙华,走进了一直陌生的小路,张牙舞爪的树影挡住了前面的长路。
路的尽头又见一潭死水边的女人,头发依然湿漉漉的,而地上摆放着一张新鲜的人皮,也不知道是哪个可怜的姑娘,眼角一颗醉人的泪痣。
满脸是血的芸莺似乎被我突然闯入吓到了,尖声吼道:“滚!滚开!”
说罢,她快速把地上的人皮糊到自己脸上。觉得快好了,才回头看我。
可一见她把人皮贴反,泪痣诡异地出现在嘴边,黑洞洞的眼睛也被脸皮贴住,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芸莺恢复了平静,一见是我:“怎么……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那个,你没感觉脸上有些不对吗?”
芸莺惊呼:“有血吗?”
她狠狠地抹掉,仿佛一点都不疼,好好的一张人皮硬生生地皱了。我忍不住上前帮她摘下那张可怕的人皮,好在之前已经做过一次,芸莺身边也有画笔……
良久,芸莺问道:“好了吗?”
“好了。”
真是奇怪,提起画笔画人皮反而有鼻子有眼,可是在纸上画个人物,却把鬼车这么绝色的美人儿化成了红衣火柴人!
芸莺轻柔地梳着头发,眼睛瞥了我一眼,此时的她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眼角一颗醉人的泪痣。仿佛祸国殃民的妖精,一张妖媚的脸,与当年的妲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犹豫了好久,我问:“芸莺,你的这张皮是哪儿来的?”
“这张啊,是一个官家小姐的,她被人碰了胳膊后在桥上打算轻生,我看她这张皮生的漂亮,就把她拔下来了,我没害死她,只是把之前我的皮给了她!”
这么说来,那张苍白的人皮给了那个小姐?我皱眉道:“芸莺,你知不知道那小姐可能会死?”
“放心吧,画皮鬼知道该怎么办!”芸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你怎么会来这?找到那个负心人了!”
我一惊:“没!还……没有。”
她看着我:“那你为什么来这?”
“我想问,你知不知道当年为什么方迟会那么久没回来?”
“还能因为什么?是那个女人扣住了他啊!”
“所以你并不知道当年他派人回来找过你?”
芸莺一愣:“什么意思?有人回来找过我?可我什么也没有听说!”
我点点头。这时不合适讲太多,还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得先找到当年的那个仆人问个明白,我和她说的是:“我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所以回来问问你。既然是这样的,告辞了!”
☆、第六十三章 隐情(一)
芸莺虽然知道我有所隐瞒,可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挥挥手,示意我离开。
离开那个地方,经过一大片血红的曼珠沙华,阴风袭来,曼珠沙华左右摇摆。只见远处芝麻小的“鬼”府大门紧闭,门前十分萧条。
我刚起步离开,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唤我:“清秋姑娘,是吗?”
我回头一瞧,是跟在鬼车身边四只手的鬼童:“你怎么得空在这里闲逛?你家公子呢?”
童子道:“公子外出谈商,三天之后才会回来。”
“是这样……好吧!”
我转身走了几步,童子急忙喊道:“姑娘!听说你的梳妆台还在府中,是否要帮你搬回去?”
我淡淡道:“不用,放着吧!我又置办了一个,那个用不着了。”
童子沮丧地低头道:“那好吧……”
“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公子,他每天都会去擦拭一遍,怕上面有灰,对姑娘没有交代,我希望姑娘可以搬回去,不要再让我家公子每天那么劳累了。”
我叹了一口气:“那就……麻烦你帮我搬回去了!”
童子听了可算是高兴了,连蹦带跳地离开。独留我在风中不知所措。
不知为何,竟然回到了凤鸢阁。一推开门,只见穿着单薄的白儿死死地盯着一只活鸡,随时准备下手,而侍女在一旁撒稻谷引诱活鸡……
敢情他们玩开了!
一抬头,就见一身青衫的易川抱着一块竹简,皱着眉在屋里踱步。
庭院里一棵青山树,树下孩子怡然自乐,而他专注地看着竹简上的信息,我微笑着看他们,这大概就是我一直所希望相夫教子的安乐生活吧!
我小跑着,跨进屋里:“嘿!”
易川淡定地转过头来看我:“可回来了,是从方府回来的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怎么回事?”
“先是到了方府,和公主聊了一会儿,发现原来当年有个仆人撒谎,说芸莺已经病逝了,所以方迟才和公主结合,等他们回乡的时候,才有了芸莺的误解!”
“后来呢?”
“我去找了芸莺问这事儿,可她并不知道那个仆人!”
“嗯,仆人很重要,你可知道那仆人的消息?若是有名字,兴许可以给我查出来!”
我笑道:“要是给你个名字,你把所有的真相查出来就好了!”
易川皱了皱眉,放下竹简道:“总觉得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不如我和你一起拜访方府吧!”
“啊?”
他突然提出要和我一道前去,绝不只是说说而已。原来他早已准备好了贺礼,有读书人喜欢的笔墨纸砚,还有前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