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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膀,问候道:“嗯,你辛苦了。”
皇月岚进去的时候,沈泉澈正躺在床上,见进来的是她,猛的坐了起来。皇月岚见他红红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阴影,猜测他大概是哭了一夜,心立时疼了起来,但她还是装作面无表情,冷冷的道:“想清楚了吗?可以走了吧。”
“月岚!”沈泉澈唤了一声,一把抓住皇月岚的衣袖。向来守礼的他做出此等举动已经是超出原则,但现在他顾不得那些了。皇月岚也不甩他,他如水的黑眸里的泪光让她不忍再看,索性闭起眼睛。
“月岚,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吧。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原本如山泉般清润的声音此刻带着哭过的沙哑,磨痛了皇月岚的心。皇月岚抿紧嘴唇,不语,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心软的话。
“我……我看到你和……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我害怕了……对不起……那些话不是我本意……我知道你不是为了我的身份……”沈泉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渐渐转变为低泣,“我不想离开你……原谅我吧……”看着她背对着自己,只留下冷漠的背影,沈泉澈的黑眸里带上了一丝绝望。
为什么,她不回答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她还在生气,不肯原谅自己吗?她……不要自己了?不,不要,他不要这样的结果!即使分开两个多月,即使她身边有了其他的男子,可她对自己却是一如既往,他为什么还要怀疑她?他真的知道错了,他真的好后悔,可是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笨蛋。”听着身后拼命压抑的哭声,皇月岚再也忍耐不住,猛的转身,吻住了沈泉澈的眼睛,“别哭了,哭的我心都痛了。”沈泉澈就那么呆住,愣愣的凝视着满眼都是心痛的紫眸,这是不是表示,她原谅自己了?
“澈,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但是现在,我的心里还装着清风,我的心已经不完整了,即使如此,你还是不离开我吗?”皇月岚捧着沈泉澈的脸,轻轻的吻干了沈泉澈的眼泪,慢慢的说。感觉到沈泉澈的身子微微一震,皇月岚放开他,背过身去,心里有些忐忑的等待他最后的回答。
半晌无言,一双手有些羞怯的环上了皇月岚的腰肢,她的身后响起沈泉澈温柔的声音:“我不离开。只要你心里始终有我,就够了。”话一出口,沈泉澈也觉得浑身都轻松起来,还有的选择吗?他根本离不开她。女子三夫四侍原本就正常,他伤心又是何苦呢?最重要的是,她心里有他,这就够了,真的够了。
像告白被接受的小女生一样,皇月岚欣喜的回身抱住他,又煞风景的想起另一个问题:“可是,你和太子的婚约……又该如何呢?”若是悔婚,不会惹上什么欺君之罪吧?“其实……”沈泉澈满脸通红的任由她抱着,说道,“太子……好像根本不存在……”
沉默半晌。“你说什么?!”皇月岚不可思议的放开沈泉澈,看着他的眼睛,寻求答案。
沈泉澈的黑眸终于散去了哀伤,重新流泻出温柔的光:“尽管宫里对外说是太子体弱极少见人,皇上为了冲喜才做主定下婚约。但这十年来从未有人听过太子的半点消息,所以大家都认为太子根本不存在,宫里传闻说太子在八岁那年神秘失踪了。”
沈泉澈微微垂下眼睛,似乎有些害羞,声音也轻了一点:“而中岳国律法,男子在十岁之前定下的婚约十年内未完婚,且男方无任何过错者,视为女方解除婚约。”“真的吗?”皇月岚惊喜的抱住他,见他羞涩的点点头,又问道,“那现在呢?”沈泉澈的声音更低了:“一个月前,十年已满。皇上口谕,婚约解除。”
喜悦染上皇月岚眼睛,那双紫色的眸子流光溢彩,勾魂摄魄,让沈泉澈看呆了。“那我现在,可以看看你了吧?”皇月岚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乘胜追击。细若蚊蝇的一个“嗯”字滑出口,沈泉澈慌忙低下头。
其实一个月前婚约解除时他就不需要带着面纱了,但他已决定非她不嫁,所以才没有摘下面纱,只想为她守节。现在她要看就给她看吧,反正早看晚看还不都是一样。沈泉澈突然觉得,自己那十年来谨守礼仪,似乎就是为了十年后能够无任何过错的解除婚约。
正思考间,皇月岚已经解开了一直遮住沈泉澈半面脸的淡紫色面纱。“澈,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皇月岚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诱惑人心的魔力,让本来羞的说什么也不肯抬头的沈泉澈竟鬼使神差的抬起了头。
也许是常年围着面纱的缘故,沈泉澈显得比凌清风还要白一点,脸部的线条柔和而下,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在喝药时已窥见一二的殷红的唇。最美的还是那双眼睛,皇月岚一直认为一个人是否美丽关键就在于眼睛。虽然有些红肿,但清澈的黑眸里溢满温柔的水光,水晶一样剔透闪亮。
和皇月岚想象中的一样,沈泉澈像现代祖国江南水乡里长大的女子一般,柔美动人,又不像叶枫那样带着稚嫩的柔,而是水样的温柔,周身散发出的沉静柔和的气息,眼波流转红唇微抿,便会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澈,你好美。”皇月岚真心的夸赞道,心里直叹自己的好命,两个深爱她的男子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被心爱的人称赞,沈泉澈又是高兴又是害羞,红着脸低下头,不知道该回答还是该沉默。
待心情平复、头脑冷静下来后,皇月岚细细的把前因后果都思考了一遍,才发现自己忽略了很多细微的线索。右丞相忽然将住在边境的沈泉澈叫回,恐怕就是因为婚约期限将近,要等候皇上的旨意。不着急则是因为离期限还有一两个月。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身为太子婚约者的他在家并不受宠,按理说即使父亲不受宠,儿子得此殊荣也应当很受宠爱,除非丞相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婚约不可能实现。在她坠崖以前,有时离沈泉澈太近就会被无情警告,而这次回来后他却一次都没有提过,刚才更是明显的在帮助他们和好。这些大概都是因为婚约已经解除吧。
可是……似乎还有一个地方有着某种诡异的巧合被她忽略了,到底是什么呢……?
误会解除而冰释前嫌的皇月岚和沈泉澈轻轻相拥着互诉衷肠,沈泉澈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一声打破了温馨的气氛。沈泉澈尴尬至极的低下头,皇月岚嘲笑了一番又趁机教育他不高兴也要好好吃饭后,带着他一起去吃早饭。
可能是昨晚的一场打斗让凌清风太过劳累,一直到大家吃完早饭的时候他都没有醒,皇月岚索性吩咐巧霞不要去打扰他,等他醒了再送饭菜给他吃。
吃过早饭,追命等人来了,说是沈泉澈的父亲听说沈泉澈的病已经好了,希望儿子尽快回家。在追命等人的再三催促下,沈泉澈不得不恋恋不舍的带着无情回到了丞相府。而霍云儿则吵闹着硬要跟皇月岚到舞月楼去看看,皇月岚只得带她一起去了。?
☆、Chapter 28
? Chapter 28 奇怪的客人
舞月楼依旧是生意兴隆,人声鼎沸,热闹却不混乱,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运行着。叶枫正站在柜台后面拨弄着算盘,时不时微笑着回答客官的问题,或者低声嘱咐小二些什么。这孩子,工作时不是表现的很好吗?怎么一到她面前就变得羞涩起来了呢?皇月岚这么想着,避开人群朝叶枫走了过去。
直到皇月岚走到他旁边,叶枫才发现她,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大当家”,又礼貌的对霍云儿一礼,唤了句:“霍姑娘。”面对叶枫明显不同的态度,皇月岚有点郁闷,敲了敲柜台唤回他的注意,夸奖道:“叶枫,管的不错哦。”
叶枫忙规规矩矩的站好,低下羞红的脸,怯怯的回了句:“大当家过奖了。”皇月岚没想到只是夸一句就能让他这样拘谨,心里感叹了一下果然能力再强也还是个害羞的男子,不再逗他,有些懒散的问道:“最近收益如何?”
听见皇月岚问话,叶枫才从刚才的拘谨中恢复,翻看了一下手边的账本,如实回答道:“回大当家,一直盈利中。”皇月岚眼角的余光看见两个正从远方朝舞月楼走来的人影,唇角带笑:“若是有盈余,就拿去还给雨泽吧。”“是,大当家。”叶枫认真的提起毛笔,将皇月岚的吩咐一丝不苟的记下。
霍云儿却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新闻似的跳了起来,一把抓住皇月岚的衣袖急急的追问道:“雨泽?难道是宋雨泽?皇姐姐你说的是中岳国首富宋雨泽吗?”“你说呢?”皇月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