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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闲?”教主蹙眉,眼神有些凌厉。
不过这般威严早已镇不住神医了:“是挺闲的。”
忽而俯下身来,在教主耳畔语带笑意的轻声道:“明日若是不下雨,可否同我下山一趟?山下的人家都要过节了,想来会很热闹。”
教主一愣,旁人一般都是向他求个下山令的,像这样胆大妄为敢邀他一起下山的,还真是没遇过。
以至于……
“嗯?不做声这便是允了?那在下可先谢谢教主赏光同游了。”
七月十五。
望丰收,祈佳偶。
街上男男女女,老少妇孺,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小孩子拿着鲜花跑跑跳跳撞过来,把教主撞得一愣。
幸而被神医牵着一个,再扶着一个,分开两人。
三两句哄哄那扁了嘴的孩子,一会儿小孩又在小伙伴的笑闹中结伴跑远。
神医回头便道:“你走路偶尔也看着点脚下,街上热闹,多得是窜来窜去的小孩子。”
“有什么关系。”教主表情冷淡,“你不是很会骗小孩。”
几句话就骗得那一群孩子去看前方莫须有的热闹去了。正直(?)的教主是大开眼界的。
“……那怎么叫骗。”神医牵着教主往前走,“小孩子都是要哄的嘛,不然眼睁睁看着他在你脚边哭不成?你不领我好心,还数落我。”
“……”数落?这词用的真新鲜。
连着这牵着他手的人,带给他的也都是新鲜感受。
这人言辞动作间自动自觉靠过来的亲密感,让人无所适从,却又舍不得推拒。
倒显得是他木讷了。
“来,拿着。”
一回神,胸前晃着一捧鲜花,手把手的塞了满怀。
“赠花表意,瞧见哪个姑娘公子顺眼便给人一支,兴许能得到回应,求得良缘。”
神医笑眯眯。
教主沉下脸,这人委实太过放肆了,玩笑竟也开到他头上。
把一手的鲜花扔回某人怀里:“你自己留着送。”
可惜的是,没能等到街上最热闹的节目开始。
两人就早早打道回府。
一进房间东西都来不及放,教主就扯着神医倒在了圆桌上,气息紊乱。
“哎哎,我的花……”
尽数都被教主压在身下。
姿妍艳丽的各色鲜花衬得教主是人比花艳。
特别是他隐忍喘息,眼含情欲的模样,分明也是个剑眉入鬓的俊美男人,此时此刻却无端端的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还是无人看过,唯他独享的媚意。
只能几下褪去教主的亵裤摸到他那处。
忍不住笑意爬上嘴角:“都湿透了。”
说着手指摸了摸穴口边缘褶皱,中指很顺利的插了进去。
“唔……”教主轻哼。有些难耐的攀住了神医的肩膀。
神医揽腰将人彻底抱躺在圆桌的鲜花上。
趁着下身手指一根根插进去开拓的功夫,搭在教主身上的手也解了两层薄薄的衣襟,从腰腹向上抚摸。
低头含住了教主的唇,细密亲热的湿吻,手上也不停的揉弄亵玩着教主胸前的乳头,几下便被弄得殷红坚挺。颤巍巍的等待更多抚摸,好生可怜。
这惹来了教主不满,偏头躲开神医的吻,喘息怒嗔:“你…快些……”
他又不是多么娇弱的人,体内作乱的手指也已经增加到了三根。
这人磨磨蹭蹭的折磨他,是有多可恶。
神医亲亲教主脸颊,低声安慰:“别急,下面没弄好你会受伤的。”
说着抽出埋在他体内的手指,看着指尖都是湿哒哒的粘液,随手折了一枝桌上绚烂绽放的芍药,就着一指长的花茎插入了教主身下开合的小穴。
“唔……”教主双腿都是一挣,却被神医给捉住了大腿根部。
教主眼角绯红,有些恼怒:“你这混账…做什么……”
“别生气。”神医笑,“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说着又折了枝去刺的月季花别在了教主鬓边发间。
愈发衬得教主人比花娇。
教主胸膛起伏不定,体内情潮都被一支细细的花枝似有若无的撩拨着,喘息更加粗重:“拿出去……”
“怎么?嫌它太细?”
“你……唔嗯……”
神医又折了一枝绣球花,沿着教主冒着淫液的挺翘玉茎轻轻扫过。层层叠叠细细密密的花瓣就如万千蚁噬一般,抚得教主脖颈锁骨都起了一层热汗,偏偏神医还欠扁的舔吻着他脖颈,在他耳下低沉叹息:“可惜你这儿的孔太小,插不进去……”
教主攀着神医肩膀的手指抓到发白,勉力抬头:“……嗯……你不要太过分……”
神医终是忍不住笑着揽了教主后脑勺,将人抱坐起身。
抽出他身下小穴含着的芍药花,换上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阳茎,顶了进去。
“啊——”教主呻吟。
“嗯…这便带你去床上快活。”
神医嗓音沉沉,一手托了教主雪白的双臀,一手揽背抱着身上这个软绵绵的大宝贝,向里间走去。
盛夏虽然炎热,却过得飞快。
教主除了练功和处理教务,多数时间都待在清凉的半壁后山避暑。
那儿有一方清澈见底的活水潭,潭边坐落着一间两面挂有竹帘的简陋竹屋。
偶尔兴致上来了,待在后山竹屋饮酒舞剑,仰头便是满天繁星。
累了随意卧在竹屋小憩,最终只会莫名其妙和神医滚到一处厮混。
竹帘虚虚放下,遮不住山间的虫鸣鸟叫、草木清香。
也遮不住屋内的缠绵春光,活色生香。
以至于天气转凉,下起秋雨才恍然所觉夏天已过。
算来教主已经极少有发情的状况了。
神医便提出要回神仙谷一趟。
“我不准。”教主神色冷淡。
神医含笑挑眉:“这般霸道?教主可否告诉我理由?”
“……”教主默然不语,只寒着张脸注目于手上文书,半晌擦觉人还呆在自己身边,冷声:“你莫得寸进尺,此事休要再提。”
“想不到我救人还救到卖身了,哎……”神医慨叹。
教主脸色更寒。
夜里上床的时候。
神医掰过教主面向床里侧躺的身子,探头细看他冷静闭目的神色。
“莫不是…还在生气?”语带笑意。
教主心情不太愉快,被人掰过身来却看到那人在幽暗中弯弯的唇角,觉得甚是可恶。
“不让便不让吧,我不再提此事。”
神医俯下身来亲了亲教主鬓角。
不过却被教主偏头避开:“今夜不想,我要睡了。”
“……” 神医为教主扯好被面,看着人躺在床中一点没有要挪动的意思,试探问,“那还让不让我上床?”
“……”教主没反应。
“哎不让便不让吧。”神医叹气。抚了抚教主鬓边长发,在他唇边落下一个亲吻。
在教主还犹豫要不要睁眼之际,就起身几步离去。
听得那人脚步声在廊外越走越远,教主心气愈发不顺。
这还是几月来第一次这人不同他睡。
按他往日心性,伏低做小也该要挤上床来。
如今……
胆子真是越养越肥了。
可第二天起床才知。
神医不是胆子越养越肥,而是胆大包天了!
一句话。
他跑了!
只在药房留书一封。
上面只寥寥几笔:药性已除,后会有期。
教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哗啦——”
药房一阵巨响,置物架上的瓶瓶罐罐都摔了个稀烂。
沉着一张吓人的面色吩咐下去。
三日后属下就从神仙谷请回了陆神医。
不过此神医费彼神医。
咱们真正的陆神医是个蓄着一撮小胡子的三十出头的男子。
对魔教星夜兼程快要折腾掉他半条命的“请”人方式意见很大。
面对教主阴郁到吓人的脸色。
陆神医面不改色:“不知道!我一年前就带着小徒云游寻药去了!哪知道你们魔教从神仙谷捉来的是什么人!”
那会儿才真正体验了一把千刀万割的滋味。
陆神医还在犹自愤愤然:“我神仙谷每年前来求医的人那么多,指不定你那愚蠢的属下就捉了哪个求医的!怎样?有没有医死人?那冒牌郎中医死人也是你们活该!谁叫你们——”
话没说完就被一个暗器打穿发髻,钉在了墙上。
吓得陆神医闭口不言。
这才注意到教主阴郁的面容,猩红的眼神。
入魔一般,好生吓人。
陆神医嗫嚅:“……要是还没医死,不妨叫我一看,或许还有救……”
“不用。”
教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