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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小将军。”
楼沂南从军多年,已经是正五品的校尉,回京后就有人称之为小将军,算是个戏谑之称,当不得真。
楼沂南翘起嘴角,嘲讽一笑,出去后就招来松烟,“派人全天候盯着秦书怀母子,不得有半点儿松懈,他们接触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一一记录下来,凡有异动,立刻汇报。”
“是。”
楼家屹立百年,从大齐朝到现如今的大齐国,一直长盛不衰,手上掌握的人脉、势力不可估量,上一世中了祁家的诡计、被伪帝构陷,不然,楼家老小全身而退并不是难事,只恨文昌帝死了也不放过楼家、只怨太子性子软弱不堪大任、只叹父亲识人不清,轻信了伪帝的假仁假义。
前世种种,已然发生,不可改,但今世种种,有他楼沂南在,就不能够重蹈覆辙。
楼家势大,对付一个小小的秦书怀信手拈来,从他们离开大将军府的那一刻开始,就有眼睛与他们如影随形,发生的大事小情都会被记录下来,然后源源不断的送上楼沂南的案头。
这件事吩咐好后,楼沂南并没有让松烟即刻离开,而是又说道:“让荣意过来,嗯,就到我院子来。”
“是,少爷。”
荣意是楼沂南大舅舅的小儿子,比他年小一岁,一心从军,但身子骨还没有硬朗到上阵杀敌的地步,只能够退而求其次的当了军医,后来楼沂南拥有了自己的小队,他就成为了楼沂南的专属军医。外祖是当地有名的大夫,大舅舅继承衣钵,也成为了一名大夫,大舅舅的几个儿子对医理也各有所长,小表弟荣意更是被外祖赞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假以时日一定成为一代名医。
荣意长得斯文,面颊上一团软肉,笑起来带着些腼腆,明明身板挺瘦,但脸看起来就是胖胖的,使得整个人都胖了一圈,人也显小了很多。
此刻荣意给楼沂南把脉,表情认真而严谨,小摸样看起来很讨喜,让人忍不住想要戳戳他面颊上的肉肉。
“表哥,你昨日肯定服用了霸道的催情之药,精气耗费太多,因为你身体素来强健,所以感受不出来难受,要是换作他人肯定腿脚发软、出虚汗发冷,就算是如此,近几日你也要多补补,食用一些诸如板栗、甲鱼、鸽子蛋之类固肾养精的食物,药补不如食补,所以汤药什么的我就不给你开了。”
“石墨,到厨房说一声中午加道菜,随便从表公子刚才提到的食材里面选一样就行。”
“是。”
楼沂南面上不显,心里面却如翻江倒海,霸道的春情之药,这是要他那晚一定要成事啊,只不知一开始安排了何人来伺候他,要是什么带病的脏东西,不仅仅是要他的命,还要让楼家丢人,可谓是一举多得。要不是祁承乾,后果不堪设想。
“荣意,你能够看出来是什么药吗?”
“其他的也许不能,但这个我可以,你昨日用的药名唤软香,用过之后一两日身上会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味,很淡,几不可闻,但瞒不过我。”荣意骄傲的挺挺瘦弱的小身板,他分辨药物的本事可是很厉害的,祖父、父亲都夸赞过的。“软香药性霸道,用多了会让人产生依赖性,一日不和人行房事骨子里就会觉得麻痒难耐,如万蚁啃噬,痛不欲生。软香是大齐朝一个御医所制,为一后妃所有,少量服用会让人觉得与下药之人鱼水之欢非常的美妙,久而久之就离不开了。给你下药的人,份量就掌握得很好。”
看荣意的小摸样,楼沂南笑了笑,稍微减去了些心中的阴霾。
☆、第六章
荣意皱了皱鼻子轻嗅,记忆中的味道逐渐的清晰,包子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怀念,他对各种奇药很有好感,将收集奇药当作毕生的追求。“软香乃宫中禁药,很是罕见,祖父也就收集了那么一点点,我还是无意中在药柜里面找到的,当时年没有顾忌,就弄了那么一米米尝了一下,嗯,当时就觉得浑身燥热,要不是祖父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能够对你下次药的人,一定来自于皇家。”
软香是大齐朝宫中御医所制,被列为宫中禁药,等闲之人根本就拿不到。而大齐国就是大齐朝的延续,下药之人是何身份不言而喻。
百多年前,大陆上有一个强大的国家,繁荣而强盛,他名唤大齐,但再强大的国家也有衰败的一天,大齐末年皇帝软弱昏庸,国内民不聊生。后有强贼窃国,大齐一分为三,分别是现如今的齐国、萧国、夏国。
大齐皇室旁支有人雄才伟略,占据了中原腹地,保留了大齐最后血脉,后沿用国号齐,但为了和先前的大齐有区分,便称之为大齐国,而先前的称之为大齐朝。
大齐国保留了许多大齐朝拥有的东西,那么软香被保留了下来,也实属正常。楼沂南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渐渐的对何人下药有了一些眉目,但尚需确定。
“软香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你使用的分量少,又及时发泄了出来,而且表哥你身体强健,并无大碍。”
“那与我行房的人会受到影响吗?”
荣意摸着软下巴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后正经的说道:“表哥你平时舞刀弄枪,上阵杀敌,我就觉得你很凶残,希望你在床榻上是个温柔君子,不然对方肯定吃不消。”
“……”你用这么严肃正经的表情说这个,真的好吗?
“除了会觉得累,吃不消,你温柔一些,鱼水之欢还是很美妙的。”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儿,也是医理所学中的一部分,荣意对此早有涉猎,虽然自身还是个雏儿,但不妨碍他了解这方面的事情,要知道与病人交流的时候,他一向严肃认真,但正经的小摸样很快就破了功,他很好奇,是谁自家表哥共度一夜良宵啊,“表哥啊,你在哪儿和谁过了一夜啊,我保证不和姑姑说!”
楼沂南无奈的别过头,荣意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仅仅是好奇而已,没有探究的八卦之心和猥琐之态,“我被人下药,你应该担心我是不是受人迫害,而不是好奇我和谁在哪儿过了一夜。”
“对哦,这倒是。但看表哥在问软香对另一个人有没有影响时的紧张摸样,想来那人对你很重要,昨夜肯定很美好的。”
“……”
“你对妇人生产可懂?”过了片刻,楼沂南突然问道。
“啊?”荣意一头雾水,但还是老实的回答:“我娘懂得千金方,是妇人疾病方面的好手,我就不懂了,而且男女有别,我怎么好给妇道人家看病嘛,更何况是生孩子。表哥,你怎么突然就问起了这个?”
“哦,没什么,突然问问。”楼沂南有些出神的看着面前虚无的空气,喃喃自语道:“那男人生孩子呢?”
“什么,表哥你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
楼家的习惯,午膳和晚膳都会和老太太在一块儿用,楼沂南的祖母也不是世家名门出生,祖祖辈辈都是看天吃饭的农家子,后来发了家依然和田地分不开,成为了有名的粮商,粮食富足后又开始酿酒,酿造出来的酒成为了皇家贡品。
稻香居位于楼家靠后的地方,楼家老太太就住在这里,这儿没有花园锦绣,但有五亩良田,一年四季都进行耕种,种着常吃的时令瓜菜,还有一些精耕细作的稻麦等,产出可以自家吃、也可以送人。
楼沂南在一片扁豆那儿找到了祖母,她正在给扁豆搭架子,扁豆花已经掉了一地,嫩嫩的豆荚成串的挂在纤细的枝条上,楼沂南也是跟祖母做过农活的,从军之地也有屯田,他也是跟着农作的,在给扁豆搭架子的时候十分的熟练,手法并不生疏。
“奶奶,扁豆再过段时间就可以吃了,到时候摘了让厨房做了扁豆咸肉饭吧,特别好吃。”楼沂南笑着和一老妇人说话,老妇人慈眉善目、豁达开朗,花白的头发用靛青色粗布包着,身上穿着同色的粗布衣衫,脚上一双布鞋,看起来就像是个农家老妇人。
虽然年逾古稀,但祖母吴氏保养得宜,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富贵之气,虽然小家出身,但气度雍容、不见丝毫粗鄙。年迈的祖母是个漂亮的老太太,可见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何等的姿容出色。
“一个扁豆咸肉饭而已,不用厨房做,祖母亲自给你做,保管好吃。”吴氏将手中用来搭架子的芦苇杆放下,笑着拍了拍大外孙,转眼间胖乎乎的娃娃就长成大小伙子了,“楼儿长大了,可以娶媳妇了。”
“奶奶做的扁豆咸肉饭最好吃了,比厨房里的大师傅做得还要好吃,我一次性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