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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已经意识到事后这只记仇的孔雀一定会弄死他,他也义无反顾。
“我要进去了。”
绝非是商量的话语刚落,徐辞年抬手捂住半张脸,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会纵容瞿城到这个地步。
坚硬的硬块闯进来,强硬的扯开肠。肉,一点一点的送进来,还带着瞿城此时热的不正常的体温,像一款烧得通红的烙铁一样捅。进了身体里……
“唔!”
徐辞年紧紧地咬住嘴唇,发出一声既痛苦又酥。麻的闷哼。
瞿城把自己一寸一寸的埋进去,舒服的发出性。感地一声低。吟,并没有急于挞伐,而是紧紧地搂住徐辞年,不断地吻着他的脖子,脊背,“辞年,你真好,就像当年一样好。”
徐辞年不说话,羞耻的抬不起头来,“你要干就干,反正你只有一次机会,过了今晚……你给我等着!”
后面的话他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疯狂的顶弄戳刺的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狂风暴雨一般的动作袭来,柜子跟着不停地震动,虽然两个人都紧咬牙关不说话,屋里也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但还是因为柜子里狭小封闭的空间,显得格外煽情淫。靡。
瞿城虽然病的严重,但是一点也没影响力气,拖着徐辞年的腰狠狠的顶弄,像是把这两年的等待全都一次赎回来,每一次进入都无比用力,连根没入,拔。出来的时候只留顶端一点,没等肠。肉合拢就再一次冲进去大加挞伐。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徐辞年被戳弄的全身都湿透了,粘腻的皮肤沾着汗水跟瞿城的混合在一起,两个人的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一起,当即就一发不可收拾,舌头交缠在一起,津液淌了出来,跟下面噗嗤作响的声音相得益彰。
“嗯……慢……慢点,我喘不过气了。”
徐辞年被瞿城半举在空中,一脚垂下来却够不到柜底,另一只脚踩在柜子的隔板上,随着瞿城每一次的顶弄,脚趾都会忍不住蜷起,汗水顺着头发淌下来,滴在脚缝里,湿漉漉的把指甲沾湿,氤氲出一层煽情的粉红色。
瞿城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徐辞年的话而减慢,反而越来越快,快到仿佛巨浪掀起海潮一般,狂风暴雨袭来。
徐辞年稳不住身子,只能紧紧地靠在瞿城身上,被他不断地抛起落下,像一条在巨浪中漂浮的小船,起起伏伏随时都要被掀翻。
巅峰来临的时刻,瞿城把徐辞年翻过来压在红色缎面的被子上,紧紧的盯着他狭长的眼睛,虔诚的落下一吻,“我爱你。”
徐辞年的心剧烈抖动,疯狂的摆着脑袋,感受到身体里的肉块不断地胀大,前端已经膨胀到无以复加的时候,他疯了似的拍打着瞿城的肩膀,“拔。出来!拔。出来!”
瞿城不为所动,继续顶撞,徐辞年惊恐的翻身,狼狈的往前爬,想要躲开这最后一击,可是瞿城怎么会放开他,大手一挥把他硬生生的又扯了回来,坚硬的肉块戳到了最致命的一点,徐辞年崩溃的捂住脱口而出的叫喊,抬手摇晃瞿城的脑袋,“你敢身寸进去咱俩就玩完!我……嗯……说到做到!”
瞿城最终不舍得违背他的意思,可是又不愿意离开徐辞年温暖的身体,凶猛的戳刺了几下之后,不甘心的拔了出来,汹涌的白浊飞溅出来,溅在徐辞年的小。腹和脸上,瞿城手指一抹擦在徐辞年的嘴唇上,接着自己扑上去吻住他的嘴唇。
还没软下去的肉块摩挲着入口,混合着白浊和黏液,湿淋淋的站在耻。毛上,煽情的不忍直视,徐辞年被折腾的骨头架都要散了,这时候也没精力再跟他对抗,任凭瞿城热烈的吻上来,嘴里尝到了白浊的腥味。
“辞年,冷。”
瞿城像个大型犬科一样压在他身上,舔他的嘴唇,徐辞年伸手搂住他,累得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我竟然又更了10000+……这是逆天的节奏啊,吃到肉的小妖精必须给本王回血啊!!!写一章肉觉得节操和血槽一起私奔了233333
第 41 章【天亮之后】
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天空放晴,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徐辞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地铺上,盖着厚厚的一层红色缎面被子。
刚睡醒的脑袋还有点迷糊;他揉了揉眼睛;撑着地面想要坐起来;结果后腰传来一阵酸痛;被子滑下来,他看到了自己胸膛上斑驳的吻。痕,当即也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高热的体温;缠绵的交织,还有剧烈的顶撞和戳弄……
一切都像潮水一般袭来;让徐辞年忍不住闭上眼睛,暗骂了一句。
瞿城这个天杀的混蛋!
他费力的翻了个身,昨晚身上那股粘腻的感觉没有了,清清爽爽,显然是有人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帮他清理了,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墙角那个承受了一晚上“暴力”对待的大衣柜,上面还挂着没干的水痕,很显然也擦过很多遍了。
这时候房门“嘎吱”一声响,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进来了,闭上眼睛躺在地上不动弹,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淅沥沥的水声过后,一块涤过水的棉布开始一点一点的擦他的手背,从指缝到指尖,哪个细节也不落下。
徐辞年半掀开眼皮,看到了赤LUO上身的瞿城,他这会儿神采奕奕,高大身体半蹲在自己身边,脊背和肩膀结实的线条起伏有力,完全看不到昨晚一丁点病态。
果然是头禽兽,恢复力真他妈可怕。
徐辞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跟大爷似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瞿城把昨晚被淋湿的T恤当成毛巾,在他身上擦擦洗洗就是不搭理他。
瞿城早就知道徐辞年醒了,这会儿不开口说话肯定是心里还在生气,所以他嘴角挂着笑,故意掀开被子,拿凉毛巾往徐辞年锁骨和腋窝里蹭。
这时候突然感觉屁股被人不轻不重的踹了一下,徐辞年半掀开了眼睛,“让你碰那儿了么?我的脚昨天在柜子里磕伤了,你给我揉揉。”
他下指令下的无比理所应当,平躺在红色的被子上,一只脚搭在瞿城肩膀上,又四平八稳的闭上了眼睛。
瞿城明白这孔雀就是昨晚被他强压着干了那档子事儿,心里不痛快,有气没处撒故意给他找事儿做,不过他就喜欢他这副矫情的傲劲儿,看着徐辞年半闭着眼睛,露出一片狭长的锁骨,对他颐指气使的德行,他就感觉特美。
抖了抖手上的水,他搓热双手,开始慢慢地揉徐辞年的脚腕。
瘦削的脚面上没有二两肉,鲜少见阳光的白皙肤色下是青色的血管,他的足弓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动,一张一弛显得特别勾人。
瞿城忍不住盯着他的脚心猿意马,昨晚的记忆袭来,他觉得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这时徐辞年掀开眼皮问他,“你的病好了?”
“嗯。”瞿城忍笑,“昨晚发了很多汗,早上天没亮就退烧了。”
徐辞年瞪他一眼,极度怀疑昨晚瞿城是故意糊弄他,凭什么这家伙烧到三十八|九度第二天一早还能活碰乱跳,他就只能躺在床上,连动一下都费劲?
瞿城看他不说话,忍不住低笑出声,“喂,你要不要洗澡?趁着隔壁老爷子还没醒,我去打点水来给你冲冲,虽然已经给你擦两遍了,不过我知道你爱干净,受不了米青液那股子腥味。“
不提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彻底把徐辞年的所有火气都点燃了。
他闭上眼就能想起昨晚这家伙非要身寸进来,打他骂他也不听,最后好不容易拔。出来了,还他妈弄了他一身,到现在他吧唧嘴都还能尝到那股味道!
“你还知道给我擦干净,当初身寸的时候怎么就没这脑子?你别以为仗着昨晚生病胡来我就原谅你,瞿城你给我等着,下次我非得把你捆成粽子,身寸你一脸,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他伸脚对着瞿城的大鸟就踹,结果又扯到了股。间的伤口,疼的“嘶”了一声跌回被子上。
瞿城拼命忍笑,可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事儿,我爱吃,你身寸我一脸我肯定一滴不剩都舔干净,下次你生病的时候我也这么报答你。”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徐辞年伸手打了他脸一巴掌,啪一声,特别响亮,直接把瞿城的左脸打出了红印。
听到响声徐辞年也懵了,没想到会这么用力,瞿城用舌头抵住半边脸,呲着牙揉他的脸,“妈的,孔雀你还真打啊?我还是病号啊……昨天差点被人抓走送命,你还真舍得。”
徐辞年还真舍不得。
他一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