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峁恢来幽亩俺隼锤雎翕旗赖模阉虻闷ü赡蛄鳎糯笪靶睦锊环纸凶攀父鲂值苋ザ氯思遥套湃硕嗍浦诎讶税罄戳耍衷诹於季恕!�
瞿城越听脸色越难看,冷笑一声道,“他还敢把人给绑了?操,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非得作死不可!”
“现在那人在哪儿呢?受伤了没有?”
阿四摇了摇头,“本来张大伟是想把人带去仓库,结果路上被咱们的人给截住了,现在所有人都在上面,就等着您出面呢。”
瞿城点了点头,表情稍缓。
当年他出狱,龙哥硬把帮派塞给他的时候,他就说过只要他在一天,青龙帮就一辈子不再涉黑,否则这老大的位置谁爱做谁做,如今手下不听话伤了人,他说什么也不能坐视不理。
走出电梯,豪庭会所厅层的楼道两侧站的都是青龙帮的人,这时看到瞿城走过来,当即叫了一声“城哥!”
这声音洪亮的连房间里的人都能听到,原本被强按在地上挣扎的张大伟听见这一声,当即怂了,两条腿控制不住开始打哆嗦,“完了完了!城……城哥真的来了……”
坐在旁边椅子上的徐辞年看他这德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就说自己肯定是八字太软,总是碰上这种血光之灾,卖个馄炖都能碰上劫道的不说,还被人绑了带到这里。
还有“城哥”这两个字怎么听都觉得别扭,让他又想起两年前那个无赖,为什么天底下叫“城哥”的人这么多,是不是带“城”这个字的都他妈是混黑社会的?
房门“咔嚓”一声打开了,瞿城一袭黑衣走进来,棱角分明的脸绷得紧紧地,一双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强大的气势。
他抄着口袋,慢慢的往里走,扫了一眼双腿打哆嗦的张大伟之后,又把目光投到另一边。
一道蓝色的身影撞入眼帘,瘦高的身材,狭长的眼睛,英俊干净的脸……一切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跟记忆里毫无二致。
就在这时候,徐辞年好奇的抬起了头,也一眼就认出了瞿城。
两人四目相对,一下子都愣住了。
谁都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跟对方见面,不,应该说瞿城从没想过自己找了整整两年的人会在这时候跟自己见面,至于徐辞年,就没这么感慨,因为从出狱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没想过这辈子还能见到瞿城。
一|夜|情之后再见到滚过床单的人都会尴尬吧?更何况……他还有了窝窝。
徐辞年这一刻简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如果早就知道张大伟背后的老大就是瞿城,今晚他是打死也不会去城南街卖馄炖,更不会替别人出头管这些闲事。
瞿城盯着他看了足足有一刻钟,从额头到眼睛,从嘴唇到脖子,最后落到细瘦的腰和那两条修长的腿。
真的跟以前一模一样,他就算没有碰到都能想象得出入手的尺寸和手感。
这算不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瞿城被自己这个想法逗乐了,原本冷硬的目光也变得玩味起来,他不顾这么多兄弟在场,也不管张大伟和他的几个小弟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抄着口袋径直向徐辞年走去。
徐辞年这时候脑袋几乎炸开了,根本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瞿城这种级别的头号重犯能从监狱里出来,还混得这么风生水起。
脑海里像是点了鞭炮,噼里啪啦震得他头皮发麻,但脸上仍旧没有一点表情。
他必须保持冷静,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反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他就不信一共就睡了一觉,瞿城还能记他一辈子?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瞿城已经走到了跟前,徐辞年看他一眼,接着嫌弃的挪开视线,仿佛根本不屑与这些混黑道的交谈。
他尽量做出普通人见到黑社会时的反应,但是瞿城好像并不买账,在他偏过头的一刹那突然出手攫住他的下巴,把人硬扳过来跟他对视,脸上还挂着笑意,“你躲什么?”
“先生,你莫名其妙的把我绑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徐辞年一脸愤怒,继续演戏。
瞿城笑眯眯的耸了耸肩膀,也不回答他的问题,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往下一伸手,一把捏住徐辞年的屁|股揉了揉,“嗯,不错,连形状都没变,是我家那只孔雀。”
作者有话要说:
弟弟又来刷存在感了,不过也无法剥夺小两口见面的高能效果哦也!
等了两年才摸到PP,城哥心里苦2333333333333
这几天卡文卡的好销魂啊……憋一天才写一点点,求回血求真爱!酷爱给点能量,要卡死的节奏啊捶地!!┭┮﹏┭┮
第 16 章【帮主夫人】
瞿城干净利落的处决了张大伟,对于这种不服帮规肆意闹事的下属不要也罢,张大伟再横也不过是个纸老虎,一旦收了他手里的地盘,也就是个丧家之犬。
按照青龙帮以前的规矩,以下犯上的“叛徒”必须要在大哥面前三刀六洞谢罪,张大伟作为帮派老人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时候早就吓得双腿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城哥我再也不敢了!我这次是喝醉了酒才脑袋犯浑做了错事,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求您给我个机会吧!我不想死求求您!”
瞿城不说话,扫了一眼站在旁边脸色铁青的徐辞年,突然觉得这个场面很好笑,要不是碍于场合他真有可能笑出声。
这孔雀肯定还记恨自己刚才摸他那一下,要不是因为被捆成一个粽子,怕是这会儿就要冷着脸打人了,这不听说张大伟要被三刀六洞,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估计现在肚子里不知道把他骂成了什么禽兽德行。
可天知道他对三刀六洞真没什么兴趣,也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动手伤人,更何况看那些血淋淋的东西还不如看这孔雀吃瘪有趣,不过这家伙张狂成这样,又伤了孔雀,让他跪在那里受点苦也罪有应得。
张大伟磕了将近十分钟的脑袋,瞿城才挥挥手道,“行了别磕了,看的我眼晕,你这么厚的肥膘就是往肚子里扎个窟窿估计也见不了血,我没兴趣看。”
张大伟当即脸色一喜,哭哭啼啼的磕头谢恩,“谢谢城哥!谢谢城哥!我下次一定不敢了!”
“先别忙着谢,我话还没说完。”瞿城拖长的音调让张大伟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虽然念在你是初犯情有可原,但是帮规也不是儿戏,如果谁违反了都能说算了就算了,那青龙帮还怎么在道上混?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如你就跪着给那个小哥磕两个响头道个歉,这件事我就当这么算了,怎么样?”
这话一出口,张大伟再笨也知道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徐辞年面前磕了两个响头,痛哭流涕道:“嫂子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我一命!嫂子您也绑我吧,把我捆成粽子扔进黄浦江也没关系,只求您跟城哥求个情放我一马!”
瞿城一个憋不住笑出了声,周围的小弟也忍俊不禁,这张大伟是不是脑残了,心里明白就行了还非得说出来,嫂子被摸了屁|股这会儿脸都气白了,你这傻逼没看到啊?
徐辞年这时候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瞿城,恨不得把他剜出两个洞。
这无赖两年没见,耍流氓的水平又高了几个段数,脸皮厚的都他妈赶上城墙拐弯了!
瞿城一双眼珠子就黏在徐辞年身上,死都不动地方,徐辞年瞪他,他就当没看见,像是八百年没见过人似的,稀罕的恨不得抱在怀里狠狠亲两口。
没错,就是他了,瞧这高高在上又鄙夷的眼神,真他妈绝了,没一个人能模仿的出来。
徐辞年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挪开视线,瞿城挑了挑眉毛,心里明白这孔雀是真生气了,压下嘴角的笑意他大手一挥,让人拖走张大伟之后又打发掉了一众看直眼的小弟。
阿四临走时不放心,悄悄地凑过来问道,“城哥,那个……就让嫂子这么被捆着?用不用给他松绑?”
瞿城嗤笑一声,瞥他一眼,“你倒是叫的顺口。”
阿四尴尬的抓了抓头发,瞿城心情甚好,瞧着跟前被捆的不能动弹的徐辞年,笑着挥了挥手,“不用松绑,就这么绑着挺好。”
阿四默默的为老大的恶趣味擦了擦汗,顺便为卖馄炖的小哥默哀几秒钟,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末了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城哥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大门缓缓关上,随着“吱嘎”一声响,偌大的顶层会议室里只剩下瞿城和徐辞年两个人。
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