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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雪揉了揉勒红的手腕道,“那你想通了吗?”
月明道,“想通什么?我只是不想趁人之危,等你的伤好后了,自然会与你清算我们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心囚禁起来?为什么不能看开,放下?我的死也不能换来你的警醒。好,你说怎样,才能令你放下?如果,我再死一次,你能不能将自己解脱出来?开心的生活,如果能,你就动手吧。我希望你是快乐的。”船雪道。
月明怔了怔,他竟然对她无可奈何,下不了手,也无法释怀,淡淡道,“你以为我会杀你吗?我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掉,你所拥有的幸福快乐,我都会一一夺走,我要让你一无所有,永无幸福可言。”说完,点了船雪的穴道,将她仍在马背上,带回了自己的营帐中。
大夏王赫连勃勃建造统万城之初,重用了大量的汉臣,所以宫殿的设计也是吸收了汉文化,前朝后寝,华林灵沼,重台秘室,通房连阁,驰道苑园。
但他们游牧民族,住惯了穹庐,虽与汉人的礼仪有所相同,但盖如圆弧,地如方榻,之说依然传习,所以建造的宫殿面积比较小,顶盖依旧是圆形。
在大夏国境内不设郡县,只设城堡、军镇,实行军营役户制。所以,赫连勃勃的每个儿子都有自己的军营,执掌兵权,参与政事。
月明将船雪带回军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太子赫连馈的耳朵里,有人悄悄告诉太子被捕的人是女子,他半信半疑道,“难怪那日,我在他身上,闻到一股女子特有的体香味,如此看来,倒也像真的,来人,传我的话,让二弟速速带那女子来见我。”话毕,觉得不妥,又道,“还是我亲自走一趟吧。”
太子赫连馈轻裘快马,来到二弟月明的营帐中,士兵刚想要通报,被他立即制止。他脚步轻盈的来到月明的穹庐外,侧耳倾听,毫无动静,便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
榻沿上倚靠一披发女子,她的额头被纱布缠着,月明正给她喂药,动作十分娴熟。赫连馈见此情景,怒道,“原来你们早就认识,那日我便瞧了出来,你却不直言相告,难道你与此女子素有瓜葛?”
月明见来者正是太子大哥,赶忙放下手中的药碗道,“大哥莫要误会,听我慢慢道来……”月明将事情的大致原委,囫囵吞枣的说了一遍。
赫连馈这才平息心中的怒火,他仔细打量着这位倾城女子,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仙姿玉貌,骨透清锐,乃是人间少有的绝世美人,顿然,心中腾起爱慕之心,徐徐道,“姑娘为何不早点言明身份,你可知害惨了颜儿,她若知道,作何感想?”
船雪诚惶诚恐道,“我,我本来是想言明,她冲动暴怒,我来不及解释,再说,她,她已经知晓了。”
赫连馈惊讶道,“她,她知道你是女儿身了?”
月明插嘴道,“既然颜妹已经知道,大哥何不好好规劝一番。”
赫连馈皱皱眉道,“二弟,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了,既然事情因姑娘而起,理当由姑娘去给颜儿好好解释一番。颜儿虽然任性了些,却也不是不通情理,她纯真可爱,相信会与姑娘冰释前嫌的。”
船雪道,“那我就随太子一同前往,给公主好好解释一番。”
营帐外,赫连馈偕船雪同乘一骑,绝尘而去。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月明瞻怅久之,索性又回到毡房里喝起酒来。
船雪跟着赫连馈来到一片茂盛的林地,那里百花盛开,鸟语花香,重颜公主却摧花残柳,好好的一片林木被挥霍掉了大片。其景已是落幕残花。
赫连馈见状,忙上前阻拦,“好啦,颜儿,发泄发泄就可以啦,你看这花儿都在为你落泪,鸟雀已无家可归,不要再像个孩童般耍性子啦。你现在长大了,老是这样,哪个男人敢真心爱你?你要是真的气不过,就找她打上一架,记住,只是发泄,不能伤人。你在这里生闷气有什么用?哪像我们草原上的姑娘,你是我们大夏高贵的公主,更像雄鹰一般有着广阔的胸怀。”
这番话说的霸气,正中下怀,对重颜公主很起作用,她甩着长鞭,二话不说向船雪劈来。
☆、马儿惊
重颜将长鞭舞的密不透风,招招向船雪的要害杀去。
所过之处,瑟瑟风捩。
重颜飞到树上,喝道,“好你个楼船雪,上次竟然不死,这次,看我要你的命,你装男儿戏弄于我,本公主的脸面让你丢尽了,今儿个,我不杀你誓不罢休。”说完,
船雪解释道,“我并非有意戏弄你,我本想解释的,又不知如何说,还望公主原谅。”
重颜“哼”了一声,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解释了,你是怎么解释的?一句你有心上人了就算解释?心上人?”话刚出口,又联想到武周山的情景,愤恨道,“你的心上人就是我二哥?你真不知羞耻,竟然暗恋我二哥,看我不杀了你。”
说完,重颜将鞭子舞作长蛇,只取船雪的咽喉,船雪轻轻一个侧身,将鞭子抓住道,“休要胡言,他与我恩怨未了,谁说我的心上人是他了?你若再敢胡言,休怪我不客气。”说完,船雪突然一松手,重颜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船雪又道,“上次你置我于死地,这次我们算扯平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重颜不甘心道,“骗人,你的心上人不是我二哥,又是谁?快说?”
这时,一边观战的赫连馈听到此话,脸上变了颜色,看了看孤立无助的船雪道,“颜儿,够了,不要再问了,既然楼姑娘说不是就不是。”
重颜不罢休,非要问个鱼死网破道,“大哥,连你也袒护她,你知不知道,她就是二哥的仇人,你快去把她给杀了。”她又冲着船雪道,“你来我们大夏国有何目的?该不会来找情郎的吧,要不就是别国的奸细。”
船雪怔了怔,冷冷一笑道,“你很在意你二哥呀,是不是你喜欢他?你说的没错,我来大夏就是为了找情郎,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番话犹如鱼刺卡在重颜的咽喉,她一语正中要害,自从父王收养了月明后,她就喜欢上他,然而,二哥月明对她只有兄妹之情,却无男女之爱。
在武周山上,重颜见二哥对自己的仇人恋恋不舍,心中醋意大发,这才出手伤了船雪,不料船雪掉崖未死,又来到大夏,她目的何来?绝对不单是为了找情郎吧。她又喝道,“楼船雪,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妖术,蛊惑了我二哥,五哥,又来蛊惑我大哥,你来大夏绝非只为了找情郎,你的情郎是何人?叫谁姓谁?家住何方?不说清楚,休想离开。”
船雪的脸变得极为严肃道,“重颜公主,你不要血口喷人,你看好你的哥哥们别来找我,我绝对不会先去找他们的,至于我的情郎是谁,与你无关,望你放尊重点。我今日来,不是想与你理论这些,我只是想给你解释清楚。你不要总是误会。我该说的都说完了。”
船雪要走,重颜又来阻拦道,“你不能走。二哥,快些过来帮我拦住她,她一定是别国的奸细,不能放走她。”
赫连馈冲重颜喝道,“楼姑娘是我带来的,我自然要带她走,你休要胡闹,她哪里是什么别国奸细。”
“大哥,你还是疼我爱我的大哥吗?自从遇到这女人,你们一个个都变了,你们都被这女人的心勾走了,我要去告诉父王,我要让父王把这坏女人抓起来。”重颜哭着要跑开。
赫连馈一把拽住重颜的胳膊,道,“我不许你去,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你就是太娇惯了,才会这样任性妄为。”
重颜道,“我任性?我妄为?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大夏,我不允许这个不清不白的女人来我们大夏,我讨厌她,憎恨她,你不帮我,我现在就要去找父王。”
啪——
一记耳光扇了过来,重颜的脸上火辣辣的,多了一块红印,她用一种不可置信的,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亲哥哥。
赫连馈怒道,“父王并不在城中,几天后才能回城,这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若你以后再敢胡闹,休怪我不客气。”
重颜瞪了瞪船雪,红着眼,飞身上了马,她用鞭子使劲抽白马的屁股,马儿发疯似的跑开了。
赫连馈望着马儿跳跃的背影,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后悔自己下手太重。
船雪懊悔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气她的,我早该解释一下,我来大夏为了寻娘亲的,并不是来找什么心上人,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