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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头。紫鹃迅速往院外偷溜出去。
而桌上情形是奇怪了,南安太妃听到宝钗话,笑道:“林姑娘这样一个仙女儿似人,又有谁舍得责怪呢。老姐姐,你说可是?”
贾母一直冷眼瞧着桌上这团闹剧,心里很是生气。想着自己好心请这些人来看花,竟然没想到这些人都是醉翁之意不酒。而自己那木讷二儿媳,竟然还一边符合着,宝玉静静坐自己身边,一点儿情绪也无,这都让她气闷。
此时听到南安太妃如此说,也只得打起精神应付道:“这虽然是真话。但各位夫人也未免太热情了些,瞧将我这外孙女儿吓。她一个姑娘家,如何就能决定自己亲事了,就是我这老太婆,恐怕也要听他哥哥。不过还一个月就出了孝了,大家不妨去向皓睿打听打听,我是听说要求严很。”
南安太妃道:“我们就是知道林大人那关难过,才这样唐突来问林姑娘,我们可是早就听说,林大人对林姑娘话可是言听计从呢。”
贾母皮笑肉不笑看着南安太妃:“太妃竟还说这样堂而皇之。也不怕丫头们笑话!”南安太妃笑道:“我一张老脸了,如何害怕笑话,这为了孙子事情总该不遗余力不是。我那孙子自从上次法华寺见过林姑娘一次之后。就心心念念,成日茶不思饭不想,身边丫头们都打发了,发誓只要娶到林姑娘就万事知足呢。”
贾母对南安太妃这样毫无顾忌求亲方式真是一点儿辙都没有,黛玉攥了攥手。觉得这趟赏花执行,她真不应该来。其他夫人也都符合着南安太妃话,一会儿这个说自己儿子,一会儿那个说自己孙子,好不热闹。
探春轻轻叹道:“林姐姐这真是一家有女百家求了,真真让人羡慕!”宝钗道:“以后我们三姑娘也会如此!”探春冷冷道:“宝姐姐不必笑话我。我可没林姐姐才情,也没林表哥那样好兄长!”说着,就看了宝玉一眼。宝玉此时正认真吃着面前食物。一副不正常样子。
迎春拉了拉探春袖子,黛玉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现她是一点儿错都不敢出,连头都不想抬起来。好王熙凤这会儿已经从震惊中惊醒了过来,忙笑道:“哎呦呦。我说各位夫人太太们,瞧给我们林妹妹害羞。都要躲到桌子下面去了。这个时候,林妹妹就算是对哪家满意了,也绝对张不了口啊。”
南安太妃道:“二奶奶说是,不然你帮我们问问看?”王熙凤心中一怒,但面上却不显,依旧笑着:“是是是,我帮太妃问。可这会子我便是豁出脸去问了,林妹妹也答不出来啊。我已经帮林妹妹把各位儿子、孙子都一一记下了,这就让林妹妹回家和林兄弟商量去,定然会有个结果。”
南安太妃笑眯眯看着王熙凤:“你这当嫂子真一点儿都不责,竟然没早日想着这些事情。”王熙凤笑道:“林兄弟对林妹妹事情上心很,他以后妹夫还能差得了。要是个要什么什么不行废物,估计一天得被林兄弟修理几次。”说着,也不待南安太妃说话,就对晴雯道:“扶你家姑娘去里面坐坐,瞧这脸红。万一有什么不舒服,我可和你家大爷交代不起!”
晴雯干脆答应了一声,赶忙上前扶着黛玉,黛玉微微行了礼之后才离开了。迎春也起身,对贾母道:“我去陪陪林妹妹!”贾母点头:“你们都去吧!”探春和惜春也都起身,宝钗也要跟着起来,却被王熙凤一把按住:“我正巧有些事儿要问宝姑娘,宝姑娘等我一会儿可好?”
宝钗被王熙凤按到椅子上,不禁有些狼狈,但依旧和善笑道:“自然好!”
且说紫鹃步出了贾府后门,转入了一个安静胡同,取出随身携带香囊,将里面香取出来一些点燃了,然后就焦急四处望着。
不一会儿功夫就有个懒洋洋声音响起:“姑娘又遇到了什么焦急事儿了?大白日就找下过来。”紫鹃虽然很着急等着他,但每次还是对这个人出现速度有些诧异,就感觉这人一直附近一样。
紫鹃回头看向这面带着脸谱人,急声道:“我们姑娘现贾府有些尴尬事情发生,你能找到三皇子或是我们大爷吗?”三号微微耸肩:“应该不难吧。”
“那请你通知我们大爷速来贾府接我们姑娘吧,就说我们姑娘被人逼亲,还是被很多家!”紫鹃焦急说着,那脸谱人有些诧异重复着:“逼亲?还好多家?”
“嗯。”紫鹃重重点头,那脸谱人又是一耸肩,轻轻叹着:“怪不得皇上不同意,这林姑娘还真是个香饽饽啊!”紫鹃顿时皱起眉头。有些不高兴说道:“还请你对我们姑娘尊重些。”脸谱人饶有兴趣看着紫鹃,笑道:“你这是生气了?你哪儿看出我不尊重了,我这是夸你们姑娘啊!”
脸谱人跟紫鹃说话时候微微弯着身子,让自己视线与紫鹃平视。紫鹃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手一伸,就将那脸谱人面具摘了下来,出现眼前正是那日胭脂铺见到少年,此时少年脸上正挂着一丝玩味笑容。
紫鹃将脸谱塞回给少年,哼道:“就猜到是这样一副表情,还说尊重!”脸谱人对紫鹃反应简直佩服极了。深深笑道:“紫鹃姑娘恐怕不知道吧,我们有规矩,被人瞧见了真面目。便要一人瞧见杀一人,两人瞧见杀一双!”
紫鹃微微愣住,立刻转过了身子,道:“我根本没瞧见,反正我们姑娘事情拜托了!”说着就步向巷子外面走去。少年看着紫鹃背影轻轻笑着:“真是有意思丫头。”
而黛玉连喝了两杯茶之后,终于平静了下来,想起刚刚事情还有些心有余悸。迎春笑着看向黛玉:“这次,林大哥可好好生为林妹妹谋划一番了,我瞧那些人竟然都有些等不及林妹妹及笄了!”
黛玉嗔道:“二姐姐也来取笑我,他们平日里都从来没瞧见过我。如何就知道我好了。不过是瞧哥哥以后能朝堂上大有作为,这才来巴结罢了。”
探春笑道:“林姐姐这话也未免说太大了,那南安太妃是什么人。竟也需要巴结旁人。”黛玉瞧向探春,知道她一向是个心比天高,也不意,淡淡一笑并未说话。
惜春却道:“我瞧三姐姐才是看不通透,安南太妃又如何了。不过是已经没落世家罢了。我瞧那些人也一个个都没安好心思,林姐姐可不要理会他们。”
探春瞧了惜春一眼:“四妹妹又胡说。这话咱们姐妹间说说也就算了,让旁人听到怎生了得。”惜春却丝毫不意,依旧道:“我瞧这天下男子没有一个好,就即便是从小和咱们长大宝玉,不也就如此吗?”
“四妹妹!”探春突然提高声音叫着。黛玉疑惑看向她,又看向迎春:“宝玉怎么了?我瞧他今日一言没发,竟有些呆呆傻傻。”
迎春微微摇头,轻声道:“前阵子他……”探春却再次打断了迎春话,对黛玉道:“林姐姐还是想想自己事情吧,我瞧那些夫人们个个都是有备而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糊弄。”黛玉心里疑惑了,知道这是探春不愿意让她知道。
不过黛玉也不强求,便不再问这件事情了。不多时,鸳鸯笑着进来:“几位姑娘安好?”探春奇道:“你不伺候老祖宗,跑这里做什么?”
鸳鸯笑道:“老太太让我来告诉林姑娘,林大人来接姑娘了,让姑娘准备一下,就和林大人回去吧!”黛玉听哥哥来了,心中一松,笑道:“有劳你了,我这就去。”
鸳鸯笑道:“林大人已经代林姑娘跟南安太妃和几位夫人道了别,说姑娘就不用去道别了,马车后门处,已经等林姑娘了!”黛玉笑着点头,心中一阵温暖。
倒是探春有些意外问着:“那南安太妃就没问林姑娘亲事?”鸳鸯笑道:“自然是问了。”惜春此时也来了兴趣,问道:“林表哥怎么说?”
鸳鸯看了看黛玉,这才笑道:“林大人说很简单啊,说他代林姑娘感谢各位夫人厚爱。还说一直把林姑娘捧手心里,所以未来妹婿人选必须强过他才行。还说不管是谁家公子,只要文学武功自信能胜得过他,都可以去香草园或是禁卫军找他挑战。”
探春奇道:“胜了便可以娶林姐姐吗?”鸳鸯摇头:“林大人没这么说,林大人说是,只要是胜了就可以从长计议。”迎春噗嗤一笑,拉着黛玉道:“林妹妹有这样哥哥护着,真是幸福!”
黛玉心里也甚是温暖,拉着迎春手,轻声道:“琏二哥也很好啊,为了姐姐事儿,很操心呢!”迎春幽幽一叹:“我情况和你自是不同,但我也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