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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曼慢慢抬起手,似乎想要摸摸林晧睿脸颊,林晧睿忙将她轻轻放地上,伸手攥住她手,放自己脸颊上。滕曼低喃着:“林晧睿……下辈子……喜欢我吧……”
滕曼手慢慢滑落,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林晧睿再也控制不住,抱着滕曼尸体痛哭失声,哭滕曼、哭自己无能为力。他不禁想起初初遇到滕曼时候,她装作男子向自己讨教功夫样子,也不禁想起荣国府、香草园滕曼一颦一笑,加忘不了,那日午后,那个对他说喜欢女孩子。
这一世他又负了这样一个好女孩儿,就一如上一世负了妻子一样。林皓睿抱着滕曼尸体坐这冰冷夜里,呆呆、傻傻、一直到了东方出现了鱼肚白。
傲剑站林皓睿身后,没有上前,没有安慰。他知道,林皓睿此时已经身心俱疲,就一如他前世抱着女友尸体一样。现林皓睿不需要安慰,只需要一个人静静呆着,毫无顾忌伤心着。
但是,只要走出这片地方,他依旧是那个坚强隐忍林皓睿,是要带给妹妹幸福林皓睿,是要振兴林家林皓睿。
漫长七月十五日终于过去了,一天又将开始。没有人知道未来等着他们道路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这样一场变动究竟谁成了真正赢家。
只是所有被困法华寺上官员们心中都有了一种觉悟,从今日开始,这大齐江山便彻彻底底变成了洪贞帝。那曾经动乱之下,被太上皇赶鸭子上架班继承了皇位洪贞帝,终于名正言顺成为了这一国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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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是是非非
洪贞八年七月十六日,洪贞帝对外宣告了太上皇驾崩信息,并宣布太上皇圣体停放龙阳宫。王公大臣七日内入朝祭拜。洪贞帝辍朝七日、服缟素、四十九日后除服。又命大齐子民服丧一年,期间杜绝定亲、嫁娶之事。
就众人都撤掉了府中装饰,换上素服之时。洪贞帝又昭告天下:“傛亲王亵渎先父灵堂、不知悔改,夺去亲王之位,圈禁于太上皇皇陵,终身谢罪忏悔。其家属发配宁古塔,遇赦不赦”
这道圣旨一下,整个上京城都沸腾了,平日傛亲王可是个温文尔雅之人,平日又甚得太上皇喜爱,怎么会亵渎灵堂。有那一二老臣不明所以,向洪贞帝求情,却被洪贞帝狠狠臭骂了一番,不敢再进言。
虽然洪贞帝强硬做法让朝堂上暂时安静了,但依旧有很多人对于此事是不服气。很多人竟然想到了贵太妃,竟想着让贵太妃对皇后施压,来干涉洪贞帝决定。
而让众人想不到是,洪贞帝此时只带了高福儿一人,悄然来到了贵太妃住所。贵太妃此时正和心腹之人商量着洪贞帝打算,见洪贞帝不经过通报就进了寝宫,怒道:“皇上这会子来哀家这里做什么?就不怕这满大齐人用吐沫星子将你淹死!”
洪贞帝扫了一眼室内人,自顾自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摆了摆手。那些太监和宫女都瞧了瞧贵太妃,没有动静。高福儿阴阳怪气笑着:“怎么?连皇上话都不听了,不要命了?”
贵太妃失笑:“高公公来哀家这里耀武扬威来了?谁给你胆子!”贵太妃话音刚落,屋内小太监便悄无声息倒下了一个。贵太妃大惊失色,等着洪贞帝:“你这是要杀了哀家不成?”
洪贞帝扫了那些宫女太监,高福儿忙道:“还不赶紧出去,都作死啊!”那些太监宫女都互相瞧了瞧。才步走出了寝宫。贵太妃怒气冲冲道:“看来皇上今日是冲着哀家来,你不仅是弑父杀兄,还要将我这手无缚鸡之力母妃也一并杀了啊。”
高福儿四下里瞧了一番,这才躬身退了出去。洪贞帝淡然一笑:“朕还道这个时候贵母妃应该哀求朕手下留情呢,起码留你儿子一条性命!”
贵太妃怒道:“你果真是要杀了他,你这个昏君,早晚有一天会死无葬身之地!”洪贞帝笑道:“你不妨求求朕,看朕能不能宽恕了他!”
贵太妃凄然大笑:“你肯吗?你恨不得喝我血、抽我筋,如何肯饶了我家人。从你登基那一天起,我就等着这一天呢。多活了八年,一点儿都不亏!”
“是啊,从你下毒害死朕母后那一天。从你引着赤金去见我皇姐时候,从你蛊惑父皇让他写下废朕诏书时候,你就该想到你有今天下场!”洪贞帝声音很轻,并没有多少怒气。贵太妃确是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瞧着洪贞帝:“你……”
洪贞帝笑了笑:“是不是很好奇朕是如何知道这些?”
贵太妃故作镇定看着洪贞帝。却控制不住拿起茶杯手微微有些发抖。洪贞帝瞧着贵太妃一举一动,继续道:“你可知道当日大哥叛乱,为何父亲要忙乱之间将皇位传给朕?”
“皇上那是无奈之举,老二心慈手软,我儿子是文弱书生,只有你能带着武将们摆平那场战乱。”贵太妃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讽刺道:“你不过是那特殊时候,捡了一个便宜罢了!”
洪贞帝却不屑一顾笑了:“贵母妃真是感觉良好啊,朕来告诉你吧。当日父皇将皇位传给朕,不过是因为你这个女人太过于心狠手辣。如果四哥做了皇帝,不出几年,这大齐老臣便要数死你们手里。到时候恐怕这大齐就要改姓孙了。”
贵太妃不敢相信瞪着洪贞帝:“你胡说,皇上明明就答应我……”说到这里。贵太妃不由得住了嘴,瞪着洪贞皇帝。洪贞皇帝大笑:“终于忍不住说出来了吗?这么多年谋划被朕搅得一团乱。很是恨朕吧!”
贵太妃高声怒道:“你这是想将你杀了皇上事儿,嫁祸给我们孙家吗?哀家告诉你,今日哀家但凡有什么事儿,明日这满大齐人便会知道你洪贞帝派人杀害了你父皇事情。”
洪贞帝却丝毫不受贵太妃威胁,依旧道:“朕记得母后当日归天时候,曾经对我和皇姐说‘这大齐后宫,只有绝了孙家人才能太平。’朕一直记得这句话,即便是当年娶了你们孙家女儿,也不曾忘记过。朕不仅想让孙家女儿从这大齐皇宫消失,还要让你们孙家彻底从朝堂上消失。”
贵太妃大怒:“你这丧心病狂人,我孙家有皇上御赐免死金牌,你妄想!”洪贞帝道:“朕这不是来找贵母妃要那块金牌来了吗?不然贵母妃认为朕真有好心情来和你说这一车话?”
贵太妃冷哼:“你休想,哀家是不会把金牌交给你。”洪贞帝瞧了贵太妃一眼,扔给她一个折子,道:“宣德三十年,那起兵谋反人,其实并不是朕大哥部下吧。贵母妃和四哥当时真是策划了一手好戏啊,让大哥和父皇结怨,将大哥这个强悍对手消灭于无形。后来又以退为进推辞继承皇位,为就是让父皇将朕兄弟们斩草除根。谁成想到,父皇却一急之下将皇位传给了我!”
贵太妃脸上神色变了变,扫了一眼地上奏折,却依旧故作镇定。
洪贞帝也不意,依旧淡淡说着:“虽然朕当了皇帝,但你和四哥开始时候却觉得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儿。你们谋划着让朕这窝囊废收拾了几个兄弟,再连同父皇一起废了朕这皇帝,坐享渔人之利。”
贵太妃此时脸色加苍白了,但依旧故作镇定说着:“皇上今日是来和哀家讲笑话吗?”
洪贞帝道:“是不是笑话,恐怕没有人比贵母妃清楚了。朕不是来和你算后账。而是来告诉你,你安排去救四哥那唐家人,已经身首异处了,不用做无谓挣扎了。”
洪贞帝这样一句话,终于打掉了贵太妃伪装傀儡,她大叫着冲向洪贞帝,怒骂着:“你这个王八蛋,放了我儿子。这江山是我儿子,只能是我儿子。”
洪贞帝笑道:“朕对这江山本来无意,是你们让朕知道。要守住身边重要人,就必须做这个皇帝。贵母妃,你要怪。就怪你当初伸手太宽,让朕孤孤单单过了十几年,除了算计你们,便无其他事儿可做。”
贵太妃狠狠说道:“说来道去还是为了杨芷兰那个丫头。哀家从始至终就觉得她不是个省油灯,果然不假。我孙家姑娘再不济。也要比她好上千倍万倍。”
洪贞帝笑了,瞧着贵太妃道:“事到如今贵母妃依旧不肯悔悟,朕再给你一个机会,将那免死金牌交出来,朕保证四哥可以父皇皇陵里平稳过上一生,不然四哥到皇陵那一日。便是他死期!”
“你不敢,天下人都瞧着呢!”贵太妃怒道。洪贞帝道:“贵母妃真是冥顽不灵,四哥勾结未明人。谋害忠良,勾结安南之人害父皇于死地,再加上当年谋害义忠亲王、围攻父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