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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晏闻此,没有贸然说是还是不是,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只觉的这次所谓的刺杀事件是有漏洞的,却也找不出漏洞在哪里,心里十分的苦恼。
芳尘听了华贵妃的话,只觉的从表面证据来看,刺客必是冉美人无疑了,只是实在不敢相信这冉美人真的会因为一次掌掴就要杀人。而那夜行衣和匕首也甚是可疑,就算是冉美人行凶之后没有时间处理掉那染血的衣裳和凶器,那她一个幽居深宫的小主,又怎么会弄到这江湖上的人才用到的东西呢?芳尘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劲,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这冉美人或许不是真正的凶手。
只是到底是谁要害冉美人和宁昭仪呢?难道是华贵妃吗?
芳尘寻思着偷偷瞥了一眼华贵妃,只觉的华贵妃若是真的想要压制冉美人也不必如此劳师动众,把事情闹这么大,完全可以在平日里杀人于无形。
如此看来,这此刺杀事件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啊?
芳尘越想越觉得头疼,不禁侧身望着君晏,见君晏也在沉思,只觉的他们是想到一块去了。
而此刻,怀恩公主并没说什么,只是径自走到桌前坐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自顾自的品味起来。只觉的这冉美人倒底是不是凶手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她的死活自己也不关心。一副旁观者的高姿态,看着屋里满脸阴郁的众人,自己却是一副十分清闲的样子,还时不时的白华贵妃几眼,怎么看怎么觉得她不顺眼。
华贵妃见陛下不说话,于是小声在旁边提醒道:“陛下,如今臣妾已经将冉美人囚禁在谦顺殿里了,只等陛下您做个决断,看看这冉美人到底该如何的处置。”
君晏闻此,刚想说些什么,坐在一旁喝茶的怀恩公主便抢先一步说道:“光听华贵妃的一念之词怎么行,不如把那个晴婕妤叫过来问问话,看看她怎么说吧。”
华贵妃似乎知道怀恩公主会来这一招,冷冷的瞥了怀恩公主一眼,对君晏说:“陛下,臣妾如今统领**,也不想冤枉了好人,当然也不会纵容坏人。所以臣妾今日也将晴婕妤和伺候冉美人的那个宫婢带来了。就连从谦顺殿冉美人房间搜出了证物也都一并带来了。这其中的真真假假,臣妾也不敢在陛下面前断言,一切还请您亲自定夺吧。”
君晏闻此,点了点头说:“芊华做的好,从昨晚到这会儿你也辛苦了,就坐下来歇歇,朕再问几句就是了。”君晏说着回身对宁昭仪说:“雅宁你也累了,再睡会儿吧,朕这就去前厅问话去了。”
芳尘见此,知道这事儿不是自己该参与的,也不想跟着趟这摊浑水,于是低声说道:“陛下,宁昭仪一直说睡不安稳,臣妾不放心,这会儿就不随陛下出去了,就守在这里陪着宁昭仪睡了。”
君晏闻此,点了点头说:“也好,芳尘就在这里陪着宁昭仪吧。”君晏说完十分温情的握了握芳尘的手,便带着华贵妃和怀恩公主去了前厅。
正文 一四八疯狂的赌注
芳尘虽然不愿意搀和**的这些复杂的事儿,但看着这会儿宁昭仪已经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又听见前厅的问话声,心里也十分的好奇,于是有意放轻了步子,慢慢走到门边,躲在门旁的帘子后边,偷偷看看外边的情况。
只见大厅中央,晴婕妤低头站在那里,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还是可以从宁昭仪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出,她在哭,而且是十分害怕的哭。
离宁昭仪不远的地方,跪着一个身穿枚红色宫装小宫婢,正诚惶诚恐的向陛下他们解释昨晚的经过。
“回禀陛下,奴婢和婕妤娘娘一样,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昨儿个下午,我们主子一回谦顺殿,就将自己关进了屋里,不让奴婢们进屋伺候,就连晚膳,都没用呢。后来婕妤娘娘回来,奴婢才知道主子是在荣华殿出了事所以才这样难过的。奴婢们知道主子是在气头上,都不敢进屋招惹主子,所以直到掐了灯,奴婢都没再见着主子。”
君晏闻此,用摄人心魄的眼神直直的盯着那小宫婢,一句一顿的问:“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小宫婢见陛下这副神情,赶紧叩了一个头,伏在地上,慌忙回道:“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若是有一句假话,奴婢,奴婢就遭天打雷劈。”
这时一旁得意洋洋的华贵妃,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瞥了怀恩公主一眼,而后对君晏说:“陛下,臣妾也是查明了实情才敢向陛下回报的,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就连杀人动机都有,看来这个刺客必定是冉美人无疑了。”
君晏闻此,不觉间有些心慌意乱,只觉的这事儿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但一时之间却也找不到什么漏洞,于是问道:“那冉美人怎么说?她自己认罪了吗?”
听陛下这么问,华贵妃忽然有些为难,只能低声回道:“陛下,您想想,冉美人犯下了这滔天大错,怎么可能轻易承认呢?当然是垂死挣扎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那里沉默不语的晴婕妤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泪水的看着君晏,强忍住哽咽的声音,乞求道:“陛下,臣妾跟冉美人相交多时,知道冉美人根本就不是这种狠毒的人,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求陛下详查,还冉美人一个清白啊。求陛下,求陛下饶命啊。”
君晏见此,满心的不忍,赶紧示意全顺扶冉美人起来。
华贵妃闻此,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说道:“陛下,这事实摆在眼前,臣妾实在看不出还有什么不妥。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相交十几年的挚友还有反目成仇的时候,别说只相识一年的人了。”
见此情形,君晏知道这事就像是晴婕妤说的那样,一定是有隐情的,他是打心眼里不相信冉美人就是那刺客。却也看不透到底是谁在这**之中兴风作浪。毕竟这次,幕后黑手要害的只是一个失宠依旧的昭仪,还有一个默默无闻的美人。到底凶手是意欲何为,还真是让人费解啊。
见君晏有些犹疑,怀恩公主心里暗喜,只想在这火上浇点油才好看,于是在一边挑唆道:“皇姐我和晴婕妤是一个看法,若是就因为这些外在的证据就草草结案,要了冉美人的命,不用说冉美人不服,就连宫里的众位妃嫔也是会不服的。到时候**里人人自危,不就更添乱了不是吗?依皇姐看,这事儿还是交给华贵妃继续查下去,务必使这件事明明白白,再无异议才好啊。”
君晏闻此,也想要争取一些时间将这件事彻查,于是点了点头说:“既然芊华你暂掌凤印,这**里的事理应有你裁决,如今朕再给你三日的时间,你若是要定了冉美人的罪,就一定要让众人心服口服,若是详查之后发现冉美人是冤枉的,你就将真正的凶手交给朕吧。”
华贵妃见陛下将话说的如此严重,心里顿时有些犹豫,有些气愤的瞪了怀恩公主一眼,便撒娇似的对君晏说:“陛下将这件案子交给臣妾审,臣妾作为这**之主确实是责无旁贷,只是这案子,无论是谁犯下了,臣妾所作的都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所以臣妾若是在三日之内将这案子查清楚,陛下也该给臣妾一个奖赏才是啊。”
君晏闻此抬头看了华贵妃一眼饶有兴趣的问道:“哦?那芊华想向朕讨什么赏啊?”
华贵妃见这事儿是有戏,于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十分郑重的回道:“陛下如今只有珺辰一个皇子,珺辰如今也算的上是您的嫡长子了。臣妾作为珺辰的母亲,不为自己求赏,只求陛下赏珺辰太子的头衔而已。”
华贵妃话音刚落,怀恩公主就立刻反驳道:“大胆华贵妃,陛下如今风华正茂,身体强健,还会有很多的皇子降生,你以为天底下就你自己会生孩子吗?如今只叫你查这点小事,你便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他日你会不会说要陛下把天下也让给你们裴家啊”
华贵妃闻此,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刚想说些什么,君晏便抢先了一步说道:“就依芊华所言,若是你真的在三日之内将此事彻查,朕就立刻下诏,立珺辰为太子。”
华贵妃见陛下答应了,掩饰不住的高兴,一个劲的谢恩。
一旁的怀恩公主则被气的面无血色,不由的对君晏说:“皇弟果真将立太子当做是儿戏了。皇姐我不管了,不管了,你们就继续胡闹吧。”怀恩公主说完,狠狠地瞪了一脸得意的华贵妃一眼,便拂袖而去。
见怀恩公主走了,君晏也没了情绪,于是吩咐道:“大家都散了吧,朕再留在这里看看宁昭仪就回宣政殿去了。”
华贵妃得此喜事,早就乐的不成样子,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将这喜事告诉自己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