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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舒服吗?」咬著耳垂,耳鬓厮磨,一手轻揉著季之书的屁股,掐捏了几下後沿著股缝滑下,搔划著一张一缩被撑开的穴瓣,再拖揉著他轻颤的卵袋,一手撸著前面那表现可爱的小家伙。
「唔!别、别碰……」丝毫不给他喘息的空间,屡次无间断地撩拨著他越来越高涨的情欲,双手无力搭在他的臂上软绵阻止。
「两次都只靠後面……呵,我还是头一次在床上费心伺候人,为夫的表现你觉得还行吗?有没有什麽地方让你不舒心的?」薄唇倾吐著轻挑的话语,韩尚昱亲啄他的唇,「夫人你呢,就如我期待的一样,滋味棒极了,差点被你xiaoxue儿绞得我快把守不住。」
听著yingsuiseqing的耳语,季之书搂紧韩尚昱微微抖著,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才发泄过的孽根又颤巍巍起立,贪得无餍,难以抒发的快活化为眼泪,止不住地一滴一滴落下,泪珠沿著韩尚昱的背脊顺滑而下,烫人般的热度激起他的怜惜,和埋在肠道内的yangwu更加胀大疼痛。
韩尚昱爱抚著他密著细汗的背脊。
怎麽都要不够这人。
因药而更加敏感的身体深刻地感觉到体内那物的变化,季之书虽然脑袋被情欲搅得混沌不清,但仍有几分理智在,他知道他正在和谁做著什麽事──和韩尚昱这男人zuoai。
想推拒可又想要这人救他离开这水深火热、不得发泄的酥软情欲,体内搔痒的折腾让他痛苦难熬。
「韩尚昱……你快点动……」
陷入情爱的漩涡,无法逃脱,眼角挂著泪珠的季之书带著几分委屈张口狠狠地咬在韩尚昱的肩上,松开紧勾著他腰有些酸疼无力的双腿跪了起来,情不自禁地上下摇晃著屁股,胡乱地吞含著火热的棒子去寻找体内敏感的那点,哑声催促道著。
「唔嗯!」韩尚昱颤了一下,逞凶的rougun传来一阵颤栗,他恶狠狠地瞪著双眼迷离的季之书,幽黑深邃的美眸暗了几分,饱含情欲粗哑低吼道:「你自找的,等会别哭著反悔求饶。」
说著,双掌拖起他挺翘饱满的臀部,上下摆弄著胯上的季之书,一起一落,坐下全部吞入再猛地拉出,两人抽插律动配合得天衣无缝,yangwu尽往那点儿粗暴地撞击、狠狠贯穿他酥痒的rouxue。
「韩、呜啊啊啊……太深……快……慢、慢点唔啊……」
满室馥香,耳闻淫缭,春色红烛新夜房,菊朵含萧销魂嚐,赤身的两人交缠一起,吟吟欲欢,灯火通宵。
作家的话:
新年快乐!!!偶最爱过年了
码到现在已经二十万字了,来点小肉肉应该不为过
过年就让大家吃点肉油好过节
routi永保青春十八岁,心智永存幼稚六岁屁孩娃
小恶混跟看文的亲们拜年
望大家今年依旧顺心快乐,喔耶!!!!
(不该领红包的年纪又拿到红包,爽歪歪中桀桀桀)
(8鲜币)第二十章 01 夫君独白
一夜纵欲欢爱,数不清的纠缠,两具贪婪交缠的身躯终於得到满足。
被折腾得哑了嗓的季之书阖著眼帘,泛红的眼角有道泪痕,四肢疲软地瘫趴在凌乱的床上,累得指头连动都动不了,不顾身下沾著满是乾涸体液的锦被,微张著唇呼吸均匀地沉沉睡去。
双腿仍微微抽搐得一抖一抖著,下身黏糊湿漉,长时间被操得红肿的菊穴闭合不了,随著收缩缓缓淌出黏稠的jingye。
斑斑白浊,点点红痕,楚楚惹人怜惜的模样,却又盈满yinshui的qingse。
墨发披散的韩尚昱躺在一侧,指腹轻抚著他的大腿、浑圆的臀部,再沿著背脊划到脸颊,逐一感受著指尖下这副稍嫌平凡却能够蛊惑他的男人,他微眯起眸子凝睇著安然沉睡的季之书,若有所思。
一开始他是真的忘了娶妻这麽一回事,所以并没有特地去防著妻子,他就不信杨家嫁过来一个女儿可以兴起什麽风浪,所以明著没给ㄚ鬟服侍,暗著也没有派人监视,要不是好友提起他确实没想起。
那次惊恐的妆扮,让他不满这女人想引人注意的小手段,可同时却也开始好奇妻子会是什麽人,便派人南下查探一趟,他则不动声色继续逗弄著那思考独特、唠叨奇怪辞汇的妻子。
府里虽然住进一名来历不明的女人,他倒也不觉得需要防范,只是离府上京城那次异常思念,便急著办完事赶回临江城,可又怕显得自己太过急躁,就转向去探望许久未见的柔香,却意外逮住妻子上青楼。
可笑,好好一个女人上青楼做什麽?那儿可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难不成真的和那群丧犬做了密奸,在妓院换著情报?
那次严厉的质问,然後发生了被污名的那件事,後来一气之下他便再次去出府巡视商行,顺便调查外头那群蠢蠢欲动的丧犬到底有哪几只,这时也收到随从从南方捎来的信。
说是杨老爷在成婚那夜收到远方小儿子紧急来信,便连夜举家赶忙出了城,向街坊邻居问起,皆是茫然不知。人去楼空,原因不明,但恰好是在成婚那夜,这让他更加深怀疑妻子不是杨明秋本人。
但又如何?
不是本人又怎样?
妻子确实很特别,不可否认吸引著他明知可能有危险还是陷了下去,就这麽一点,他也不想放开妻子,如果这人没有背叛他的话,那麽他韩尚昱会选择不计较妻子的来历,等事情结束後跟她重新慢慢培养感情,进而厮守。
因为在意上了,所以想要珍惜,所以他不介意慢慢来,慢慢地攻陷妻子,让她习惯,确实妻子也习惯了,习惯他的吻。
之後派了ㄚ鬟给妻子,可此举不全算是监控,基本上韩府没有人知道妻子的来历和其背後的商场阴谋,除了奉席和身边保护他的随从,他只是单纯地开始想要怜悯妻子,嗯,只是有些心疼,便想疼这人罢了。
想过乾脆先占有妻子,他们可是明媒正娶的关系,行周公之礼是名正言顺的事儿,然後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来谈心。
但妻子屡次拒绝他的求欢,虽然极欲躲藏的态度让他很不满,可是瞧著她皱著眉想著别脚藉口的模样……很滑稽但也可爱逗人发笑,当然得撇除毁他名誉那次,当时想杀了妻子的心都有。
那日稍有了点亲密关密,他是故意唤著妻子的闺名,想到那时候妻子极欲掩饰受伤的神情,他不禁莞尔,总是让妻子占上风让他挂不住面子,偶尔也该小小教训一下她的肆意妄为。
为了逮住暗地里攻击韩商行那群丧犬的头头,他必须要让妻子冒个险,同时也测试著妻子的忠诚,只是没想到还没有逮到狗,却先逮住了一只小老鼠──原来这人是假扮他妻子在韩府白吃米的公老鼠。
老总管年事已高,一生便是奉给韩家,尽忠职守,办事勤快,丝毫不敢怠慢,但人毕竟难离贪字,私下收取其他仆役贿赂讨好的钱俩,这事他是知情的,只要别行事放肆过了头、作威作福,他倒也是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却没想到,正好让这人钻了个洞,住进韩府来。
想不到他尽事如掌中物,了若指掌,自信没人可以瞒过,却被这人如当面扇了一耳光般,十足难堪。
曾经一次瞧见他的男装模样,他怎麽会蠢到始终认为妻子是女人?
因为太过自负那群丧犬不敢如此胆大吗?
但他们敢玩把人嫁进韩府已做奸细这烂把戏,又暗中攻击韩氏商行,觊觎韩家的产业,还有什麽是不敢做的?!
爹说的对,虽然他在商场已打滚多年,但毕竟仍年少气盛,难免傲物睨人,张狂目空一切,自恃无人胆敢跳到他头上蹦踏。
笑望得志意满,好个阴沟里翻船。
作家的话:
手生,脑钝,呜呜,偶要努力振作
(8鲜币)第二十章 02 独白II
原本等事情整个结束後,如果妻子没有背叛他,那麽不管这人是不是爱著他,同那群丧犬是否有所关联,卷入这场商战而嫁进韩府的真实目的,他说什麽也不会放人,就那样把这明媒正配的妻子禁箍在韩府,不能离去。
然而,这背叛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
结发夫妻,鹣鲽情深,相敬如宾,最遭不过是貌和神离,更甚者绝情反目,讽刺的是,他们这对关系可比後者还要诡谲曲离。
鸳鸯两心,可谓谁也没真心。
想到自己竟被这人反著捉弄,或许当他从容笑著的时候,这人也在背地里嘲笑他的愚蠢,笑他连个男人也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