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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拍开男人的手,羞愤地瞪著他。没有下一次了,昨晚只是良心发现,不好意思花了你家太多钱,还真以为我愿意!季之书在心里直咒骂。
看著妻子故作镇定的表情,韩尚昱心情一阵愉快,不计较妻子一而再撒泼拍开他手的态度,笑道:「嫁来这麽久,夫人都还没有出门逛过临江城吧?要不要……」突然一顿,想起不久前妻子上青楼被抓个正著的事,自己这句话倒是说错。
季之书看到他僵住的脸庞,还在等他的下文,良久不闻声音,猛然想起自己不是没有逛过,只是就逛那几个地点而已……
看男人的脸色,知道他想起了什麽,季之书赶紧开口:「呃,那、那件事咱们说好扯平的,所以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人嘛,总是要向前看的,呵呵。」乾笑几声,眼神飘忽不敢对上他。
「也是。」挑眉澹然一笑,表现身为男人的大度。
眼前男人扯动僵住的嘴角,季之书看了不禁想笑,急忙掩饰道:「咳,你说要不要什麽?」
「要不要去逛庙会?这几日安胜寺有个祈天的庆典,说来都还没有带你出门游玩呢,下午一起去走走?」脸色阴霾,紧盯著妻子,大有季之书一笑出声便抓起来好好地教育教育一顿。
季之书一愣,这算是……约会吗?心里莫名又浮现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是高兴还是疼痛,只是更加打定主意要快点离开这男人。
「没得拒绝,只是告知你而已。」看著妻子呆愣的表情,韩尚昱不容置啄再道:「午时过来饭厅一起吃饭,叫ㄚ鬟帮你好好打扮,出门走在大街上可别给韩府丢了面子,尤其还是我的夫人。」
方才的悸动随霸气又强势的话飘散,季之书真想扑上去揍一拳,但也知道不行,乖乖地点头,忽地下颔被挑了起来,不知道男人想做什麽正想问著,眼前一道黑影压了过来,嘴唇贴上柔软的唇,男人又吻了他。
「喂!我还没有刷牙──唔!」
破坏气氛的话被韩尚昱的吻吞了进去,趁著他张嘴,湿润的舌钻了进去,放肆但温柔地勾著他的舌一起缠绵,季之书本想挣扎,但看著对方闭上眼睛,只瞧见他浓密的长睫毛湾起,鼻端闻著那股香甜的味,吸引著季之书也不自觉阖上,享受这一个早安之吻。
细细品嚐了一会,在季之书脑袋又开始浑沌时韩尚昱放开了他,贴著唇瓣呢喃道:「昨晚都没睡吧?等等好好休息一下,可别逛街的时候精神不好,这样可会错过好戏呢。」
想不到装睡的技俩男人早已识破,尴尬地笑了几声好奇地问:「什麽好戏?庙会不都是举办个祈福什麽的?会有什麽精彩的活动?」难不能请明星演唱?
「嗯,有场值得观看的好戏,所以你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我等著和夫人一起看。」他浅浅一笑,再啄了一口,伸手拨了拨妻子一头凌乱的发丝。
「有这麽精彩?」拍掉他的狼爪,瞧著男人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季之书也被挑起好奇心,正好可以出去见见世面,还可以趁机观察城里的逃亡路线。
「有,绝对值得一看,那是出筹画几月、精心准备的戏码,我们可得捧捧场,要不就辜负人家一番心意了。」他缓缓笑道。
亲腻的举动,温和的言语,平静的眼波蕴藏著一道季之书没有注意的冷光,他也没有留意到男人意味深长的言意,正专注地在想著到底有什麽好趣事。
韩尚昱再交代了几句便离开偏院,一等他离开,季之书马上跳下床,连摆在床台阶上的绣花鞋都没套,奔到门前把门锁上,还用条腰带胡乱缠了一通,再搬张椅子过来堵住门,确实做好安全。
「虽然是白天,难保你不会突然兽性大发,哼哼,看你还怎麽乱闯进来。」擦著嘴唇上彷佛还残留对方的味道,季之书涨红了脸,自己好似越来越习惯这男人的亲吻。
紧盯著门扉再三确定,他再度躺下,一夜未眠的脑袋昏昏沉沉,让他感到压力的男人终於离开,精神顿时松懈下来,瞌睡虫大军瞬间涌了上来,季之书疲惫地努力撑开眼皮认真想著未来生活,却渐渐地跟周公见面去了。
作家的话:
存稿快没了
要把自己关在小黑屋码字
呜呜呜
(14鲜币)第十一章 02 人多必八卦
再度醒来,太阳已高高挂起,他晃了晃还昏沉的脑袋,呆坐了一会,跳下床榻,趴在地上伸手摸进黑漆漆的床底,从里拿出一双男鞋,套进布鞋,走到衣柜旁换掉一身昨晚和著衣睡得皱巴巴的衣裳,心不在焉地换上乾净的衣服,这时才认真想起昨晚的事,不禁感到後怕。
还好他昨晚没有实施第一方案──偷袭韩尚昱。
他不知道原来这人身边有如影随形的护卫在保护著,也就是贴身保镳。
昨晚男人轻叫唤了一声,马上有名穿著黑衣,面容刚毅的男子端著热水盆走了进来,不知门外有人的他,不知韩尚昱有人保护的他,还好当时选择屈就帮忙,要不然季之书马上当场被以谋杀亲夫的现行犯逮捕,连逃都不用逃,直接送死。
「老天爷其实还是爱我的。」拍拍胸膛仍心有馀悸,再合掌对窗外拜了拜。
绑好腰带,塞进两团布球当假胸,固定好再套上外杉,著衣的最後一个动作完成,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吓得正想著古代虐待犯人残酷刑罚的季之书猛地蹦了起来,反射性地大力一踢把布鞋甩进床底下,急冲冲拿过一旁根本无法完全包覆的绣花鞋。
「少夫人,您醒来了吗?」门外传来ㄚ鬟的叫唤声。
单脚站立,平衡不稳蹦跳套著鞋的滑稽动作一顿,反应过来自己早把门锁著死死的。
「醒、醒来了,我这就开门。」把男鞋确实藏在床底下,然後确认自己已著穿妥当,平稳自己的紧张,镇定去解开门锁让她们进来,「早呀,每次都麻烦你们,辛苦了。」
「少夫人请别这麽说,伺候您是奴婢们的荣幸。」秋桂笑著摇头。
一开始听到这些话真是吓坏她们了,多次之後便也知道二少夫人性格豪气爽直,与向来直来直往洒脾气的表小姐不同,而且对待她们也不是当卑贱的下人,每次都会出声道谢,虽然主仆关系分明,但却令她们备感尊重和温馨。
套不进鞋里的後脚跟只能隔著抹袜著地,季之书伸展双臂走到梳洗台,接过ㄚ鬟递来蘸了揩齿药膏的齿木,刷牙漱口完毕,清新的药膏味让他不禁呼了一口气。
本来还担心古代没有刷牙器具,看来是他想太多,虽然漱洗工具没有现代的便利,但是比起之前当仆人的时候好太多了,想之前都是跟仆人一起嚼嫩树枝。
哪来的树枝?
大户人家庭园造景美观,花草树木繁盛,放眼望去随便一把抓都有,当然只限後院仆人活动地区,前院中院那些可是主子怡欣赏悦的地方,如果被折个光光秃秃还怎麽赏?
中药熬制的揩齿膏绝对比嚼著树皮苦涩的口感好些,果然地位升级一些待遇也好了一点,也难怪第一次跟韩尚昱接吻时,没有嚐到可怕的恶臭味,如果长年来没有刷牙,想像一下口腔内那可怕的味道……
头皮发毛!
换过一盆温水,沾水揉揉仍没睡饱疲惫的脸,抬头正好对上立在一旁秋桂和冬梅暧昧的眼神,季之书瞧了瞧,不了解两位ㄚ头看他的眼神挺诡异,拿起乾净帕子擦拭著脸纳闷地问道:「怎麽了你们?嘴角扬那麽高,心情很好?有什麽好事吗?说出来一同分享吧。」
「恭喜少夫人。」冬梅马上眉开眼笑地道。
「啊?恭喜?恭喜我什麽?」季之书懵了。
「嘻嘻,少夫人,您知道的。」冬梅笑盈盈,以为二少夫人在害臊,「总之奴婢很开心您跟少爷昨晚终於名副其实了,像您这麽好的个性,就算没有表小姐那麽美……但是少爷总有一天会看到您的心,了解您的。」
「冬梅,不可开少夫人玩笑。」秋桂喝斥一下妹子,但也真心为二少夫人感到欢喜。
他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不!昨晚不是你们想──」不是她们想的那样,可确实也发生了点小关系,虽然只是帮个小忙而已……
但这些怎麽跟清纯的ㄚ鬟说呢?看著脸颊微红正笑得开怀的两位ㄚ头,季之书耳根子也跟著红了起来,张嘴吐不出半字来。
「呵呵,请少二夫人可别恼怒,奴婢是真心为您感到开心的。」两人笑了笑,也明白不能逗这好伺候的二少夫人太多玩笑,便打住话题,笑嘻嘻地拉著季之书在梳妆台坐下,帮忙打点,少爷交代过她们要把二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