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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留她吃了晚饭,在他的店里呆了那么久,一直没有别的客人进入,因此,这三个小时内,一直是她与未名的独处。
未名给她讲了很多的故事,例如一只古梳妆镜是如何见证了古代时期,一个女人从女孩变成妇女的经过,如何见证了一个女人从满怀着期待嫁人,最终转变为一个为达目的,不惜心狠手辣的陷害他人的经过。例如一个手工的娃娃,是如何在夜深人静之时,代替它的主人,去完成某些主人无法完成的事情,最终,却因为主人察觉之后,对它深深的恐惧,进而将它丢弃的故事。
通过这一个个故事,张诗棋发现未名是多么的博学,他所懂得的东西,大部分是世人不肯承认,或是无法想像得到的东西。
也许,有人听了这些故事,会说未名只是在欺骗世人吧。
但是张诗棋觉得,就算是欺骗,她也情愿被骗。不管那些故事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但就她而言,她听得很高兴,听得很开心。在与未名相处的这段时间内,她完全可以把自己当成是另一个人。
一个纯洁的,善良的,对爱情抱持着幻觉的纯真少女。
有人说过,所谓的恋爱,就是要看对方能给你带来什么样的感觉。
为什么现在的女人一定要要求男人有车有房呢?就是她想要得到一种安稳有保障的感觉。
为什么有些女人喜欢同一些帅气的男人交往呢?是因为与这些帅气的男人在一起,她会有赏心悦目的感觉。
未名带给张诗棋的感觉,超过了平凡庸俗的稳定感,赏心悦目感。他给她带来的,是一种仿佛可以清洗她的内心,让她的灵魂得到升华,让她感觉到自己是另一个美丽少女的美妙感觉。
和未名在一起,她获得了如此美好的体验。即使回到家时被依娜发现,她也毫不惧怕了。
“你是不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依娜的眼神很敏锐,一眼就看穿了张诗棋。
“你又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娅楠也在依娜的旁边说道。
家里很黑,没有开灯。因为张诗棋在外面吃过了饭,所以也没有买晚上的菜回来。
窗外面的灯光透进来,家里只能见到两个黑色的人影。
虽然看不到依娜与娅楠的表情,张诗棋却感觉到她们望着自己的视线。
一定是很愤怒吧。
因为自己不肯听她们的话,没有遵从三个人的约定。
自己心里产生了要与未名接近的想法,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
可是,就算是不对,她明知道如此,她也想要去尝试一下。
“未名他……他和别人不一样。他不是普通类型的男人。他或许,能够接受我……”
张诗棋低着头说。
虽然她的态度似在认错,虽然她的声音很弱,但她却一直在坚持。
“什么不同类型的男人,男人就只有一种。难道你对男人还不死心吗?你忘了以前那个男人……”
娅楠激动的说道。
张诗棋听到她的话,身子一缩,肩膀瑟瑟的发抖。
“好了,不要再说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没必要再提起。我们不是说好已经忘记了吗?”
依娜打断了娅楠的话,黑暗中她静静的望了张诗棋好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听不出情绪了。
“你真的喜欢上他了?”依娜问。
张诗棋犹豫了一会,点点头。
“他也喜欢上你了?”依娜又问。
张诗棋犹豫了更长的时间,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我不确定,但是他看我的眼睛好温柔……”
“哼。”娅楠冷哼。
依娜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为了一个不知道爱不爱你的男人,背叛我们的约定去冒险,值得吗?”
值不值得,张诗棋也没有答案,她只有沉默。
“不值得也没有关系,如果以后她敢让你伤心,我就把他给做了!”娅楠狠声说道。
张诗棋更沉默了。
娅楠说出口的话像是在威胁,但是张诗棋知道,这不是威胁,而是她们三个人一贯的行事方法。
如果今天她决定了与未名亲近,那么将来,未名只要有一点点对不起她的地方,他也会遭遇杀身之祸。而这个祸,就是自己带给他的……
“所以你要想清楚,我们不逼你,我们只等你自己的选择。你要知道,我们两个,都是为了保护你而存在的。”
依娜的声音轻轻的说。
说完了这句话,屋子里亮起了灯,她走过来,握紧了张诗棋的手。“没关系,如果你真的爱他,下次带他来我们家吧。”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一起喝茶
张诗棋的两个室友想见见未名,张诗棋也很高兴,她很想让她们与未名见面。但是,她与未名的关系并不很熟,而喜欢也只是她自己单方面的感觉而已,这种情况下,贸然把未名约来她的家里,恐怕不太好吧。
张诗棋有些忐忑,再一次来到未名的店前,踌躇不进。
“怎么不进来呢?
怪谈店的玻璃店门自动打开,未名坐在店里面,正在泡着香茶。
茶香味瞬间扑鼻。在氤氲的烟气中,未名的身影似幻似真,不禁叫人看了一阵晃惚。
什么样的人才能抓得住这样的男人?如同天神下凡一般,若能与他长相厮守,这世间便再无所求了。
“今天想听什么故事?”未名给张诗棋倒了一杯热茶。外面的太阳很大,温度很高,一跨进之店里面来,顿时觉得冰火两重天,周身清凉。
目光扫过,也不见店里哪里有空调的装置,亦没有听到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可是这里却仿如春天在树荫低下有春风拂过的一般,凉爽而又宜人。
真是太舒服了。每次来到这里,她就不想走了。
“不,总是让你给我讲故事,我不好意思……”张诗棋略有些拘束,心头的小鹿还在怦怦的轻跳,这次总算没有上次路得那么厉害,让她尴尬了。
“那你想做什么呢?”未名放下茶壶,侧着头望她,眼光深邃迷人,如同在一片广阔的大海上闪烁着的星星点点,让人不禁沉沦下去。
“我……我有两个朋友,她们听我说起你,也想见见你,不知可不可以?”
这是她此行出来的任务,依娜已经允许了她与未名的交往,但还需要她们两人承认未名的优点。若是未名得到了她们两人的认可,自己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每天来这里……更重要的是,得到她们的认可之后,娅楠就不会对未名做出奇怪的事情来了。
“朋友?好啊。你有几个朋友?”未名说。
“两……两个……”
“她们叫什么名字呢?”
“依娜和娅楠。”
“她们现在在哪?”
“她们……她们在外面,我去叫她们进来吗?”
未名点点头。“叫吧。我也想见见你的朋友。”
于是张诗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嗯!”她欢快的重重点头,接着小步跑到门外,对着门外喊:“依娜,娅楠,你们两个进来吧。”
……
未名看着张诗棋走到门口处,小声的叨了几句之后,又转身走回来了。
“你就是未名?”
这一次,张诗棋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得冷冷的,淡淡的,似乎没有任何的事情可以令她的情绪起伏。
这就是张诗棋的第二重人格吗。未名的后背挺直了一些,脸上露出认真的神态。他需要分辨出,在这个女孩的身体里,哪一个才是徐亚镜的碎魂。
“是的。我是未名。请问你是?”
“我是依娜。”依娜望着未名,不见他眼中露出讶异的神色,倒像是对这样的事情稀松平常的态度。“你挺有见识。”
为什么依娜不允许张诗棋与外人来往密切呢?因为大多数的人都无法接受她们三个人的同时存在。
依娜和娅楠是半年前来到张诗棋的身边的。那时候张诗棋正经历着人生最困难痛苦的时刻。她的后父当着她的面掐死了她的母亲,随后又对她实施暴虐行为。在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她一直被后父用铁链锁脚,囚禁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每天只给她吃一顿,有时候是方便面,有时候是他吃剩下的食物。甚至偶尔他还会强迫她吃他的尿液。
在这种痛苦的折磨之下,张诗棋一度想到了死。可是,她却连死也死不了。
后来,她便开始呼唤她们。从她的心底里,开始呼唤有人来救她。
无论是谁,只要能把她救出这个困境,就可以了,她愿意变成任何的模样,付出任何的代价。
于是,就在那一天,依娜与娅楠先后来到张诗棋的身边。
因为�